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鬼醫王妃» 是愛是恨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鬼醫王妃 - 是愛是恨字體大小: A+
     

    鬼醫王妃 是愛是恨 棉花糖 網(mianhuatang.la)

    星辰之下,無墨那雙一向平淡的沒有任何波紋的眼眸之中似乎閃動着隱隱的火苗。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鳳訣夜,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的擊向了他的面頰,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雖說他只懂輕功不懂武功可是這一拳卻也是一記重擊,而鳳訣夜沒有任何躲閃,拳頭直擊他的面門。

    等到拳頭收回之時拳骨上沾滿了鳳訣夜的血跡。

    抹去嘴角的血跡,毫不在乎的笑了笑。

    這點痛如果可以彌補千尋的傷害,那麼,他願意去受。

    “爲什麼不躲?”胸膛起伏着,這是無墨平生第一次動怒。

    “這是我欠你的”千尋的命是他救的,這一拳,他應該打。

    “鳳訣夜”拎起鳳訣夜的衣領,憤怒的火焰在無墨的胸腔之中叫囂“你怎麼可以那樣對她,怎麼可以!你知道不知道當初她是怎麼生下小魔的,不知道不知道當初她是怎麼忍受催產之痛的,鳳訣夜,她是你的女人啊,你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受那樣的傷害!你還是不是男人!你究竟是不是男人”說着,又是一記重拳,毫不留情的襲向鳳訣夜的胸口。

    被這一拳打的連連後退直至撞到樹上才停下。

    捂着胸口,咳了兩聲,朗月之下,鳳訣夜痛苦的神情之中有些一絲解脫“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她們母子”只有這樣他的心裡才能好過一點,這點痛跟本比不上千尋當年崖洞生子的苦。

    這些苦,是因他而來的,他應該承受。

    將鳳訣夜抵在樹前,又揮起一拳,可是卻沒有落下。

    “爲什麼不還手?”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卻一次次忍受着他的重擊。

    鳳訣夜,既然你也是如此重情,當初爲何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千尋。

    放下了拳頭,終究沒有打下。

    咧開一抹釋然的笑容,那種笑似解脫,似贖罪。

    沿着樹滑落,坐在地上,嘴角已經破皮,可是他卻不在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仰頭看着無墨“坐”

    輕嘆一聲,盤腿席地而坐。

    夜光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地上,拉起一抹長影。

    “這三年,她過的可好?”輕聲詢問着,拂袖擦去嘴角的血。

    擡首看着朗月,星辰閃耀“很好,這三年她們母子都很快樂,很開心,尤其是小魔,很像你,有着那麼一股不服輸的勁,一天到晚和我對着幹,十足的小魔頭”說起小魔,雖是有些頭疼,可是對於他的疼愛卻不失於一個父親。

    “小魔···”輕聲喚着小魔的名字,這個名字還真是不同凡響

    。

    想着剛剛初見小魔時他那調皮的樣子,有些失笑。

    真不愧是他鳳訣夜的兒子,還真是不一般。

    “他很可愛,已經三歲多了”想着往日小魔的成長,炎無墨陷入了回憶“時間過的可真快,已經過了三年了”彈指一揮間,這時間還真是如同飛梭。

    “謝謝你這三年對她們母子的照顧”拍拍無墨的肩膀,他的大義讓他顯得有些自殘行愧。

    “沒有什麼謝不謝的,你該知道,我也愛她”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對着鳳訣夜直接說出了自己在千尋面前不敢承認的感情“我也希望她過的好,我知道,曾經你有自己的顧慮不敢對她承認太多的感情,可是你要知道一些事情錯過了想要挽回會很難,千尋不是一般的女子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再接納你,或許會,或許不會,這一切都是未知的,你現在的情敵不只我一個,還有一個人,他對千尋的情不比我們少,這條情路你想要走下去會遠比你想象的還要艱難,只看你能不能堅持”和千尋朝夕相處了三年,她的性格他還是瞭解的。

    或許對於訣夜還有餘情,可是,就算餘情在心也不見她會重新接納。

    受過一次傷害的人是很怕再次受到傷害,所以她會比從前更保護自己。

    想要取得她的信任,會很難,難如登天。

    挽回千尋的這一條路會充滿荊棘,只看鳳訣夜能不能堅持下去了。

    “還有一個人同樣愛着千尋,是誰?”

    接到鳳訣夜詢問的目光,無墨卻保持了沉默,這一次他壞心的選擇了拒絕回答,畢竟做好人很難“這個就要你自己去發現了,那個人,極其完美,只看你能不能打敗他了”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說着,不想把自己摻和進去。

    他的話讓鳳訣夜疑惑不已,連無墨都承認他的完美,這個對手,必然強勁不已。

    看樣子,挽回千尋的路還真是阻礙不斷。

    擡首望月,月的寧靜讓他的心沉浸了下來。

    罌粟樓上,千尋望着靠着樹坐在一起的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

    剛纔的一切她都看見了,無墨的不平,訣夜的贖罪,她都看見了。

    這個夜,心中彷徨的不僅僅是那兩個兩人,還有她。

    看着鳳訣夜隱在樹蔭下的臉,放在護欄上的手緊緊抓緊。

    在她以爲生活逐漸恢復平淡的時候這個男人出現了,一臉真誠的出現了。

    可是,原諒,如何去原諒,無墨讓自己去原諒他,可是她要如何去原諒,當年的種種不停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像是片段一樣不停的出現,一幕接着一幕。

    不停的在她的眼前回放着,閃爍着

    。

    她永遠忘不了當年跳崖時的絕望,痛徹心扉的絕望。

    他摟着莫言站在遠方,對她來說是那樣的渺茫,如果當初追隨着自己跳下來的人是他,她一定會原諒,可惜,不是,不是他,,那個爲自己捨命的人不是他。

    她永遠也忘記不了崖前的那一幕,想着,她的心還會痛,想着,淚還會留。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無墨的話不停的在腦中迴盪。

    是啊,沒有愛哪來恨。

    愛之深,恨之切,如果不想原諒只能斷了對他糾纏不清的愛,對他滔滔不絕的恨。

    只當他是外人,一個無關她生命的外人。

    可是,做到這樣何其難,何其難啊。

    御花園的涼亭之中,聖欽洛手持狼毫筆在奏摺上揮灑着。

    他不愛在御書房審閱奏摺,獨愛在這百花爭豔的亭中,鼻尖縈繞的是各種花的香氣,習習涼風拂到衣裳上,讓他感覺到大自然,感覺到萬物的生機。

    打開這明黃色的奏摺,裡頭的內容讓他有些無奈的笑着,擡首,明亮的眸子看着天空之中翱翔的飛鳥,脆鳴長嘯,肆意的在這空中飛騰,何其自由,何其瀟灑。

    有多久了,他有多久沒有踏出宮門了。

    自即位以來都是捆縛在這裡,有多久不曾吸到宮門外的清晰空氣了。

    自由···他即將忘卻什麼叫做自由了。

    將奏摺放下,裡頭的內容寫得無一就是讓他納妃選後,爲帝三年後宮之中卻空無一人,不知道這樣的皇帝他算不算得上是第一人。

    可是,這天下的女子他只想要尋兒,如果沒有她,他寧願孤獨一生,獨守一世。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她就是他心中的那一脈幽泉。

    時時流淌在他的心中,觸及內心最深處的。

    將摺子放下,望向宮門外,他的心早已經從胸腔之中跳出,遨遊到那個叫做罌粟樓的地方。

    “夜叉,今日咱們出宮走走”如同清泉一般好聽的聲音自欽洛最終流出。

    今日的天氣這般好,這風吹到身上也甚是涼爽,不冷不熱的,不出去看看太可惜了,在宮中待了三年,也應該出去看看百姓是否安居樂業。

    想着即將可以見到尋兒,欽洛心中雀躍,雖是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眉宇間的納喜悅傾瀉了他的心。

    “出宮?!”有些愕然欽洛突然的決定,夜叉還來不及安排“皇上,現在就出宮嗎?”

    “即刻出宮”

    “那夜叉去調出兩隊精兵,隨身護着”即位三年來,皇上第一次要踏出宮門,這可不能出絲毫的差錯

    。

    朝着夜叉擺擺手,覺着他有點小題大做“只要你一人跟着就成,無須太多人,太多的人跟着反而適得其反,朕只想去看看尋兒,太多人跟着會嚇到百姓,你的功夫朕還是信的過”又不是出去巡遊,要那麼多的人做什麼。

    擡頭看着天上的鷓鴣,那樣愜意,將褶子悉數放在玉桌上,欽洛擡腿向宮外走去。

    天還未亮之時,千尋就在藥廬之中忙碌,她爲無墨栽種在花盆中的那顆種子已經發了芽,這種花是生長在崖洞之中的,習陰,看着依稀有些即將要冒出來的花骨朵,覺得這些日子的忙碌總算有了代價。

    這炎炎夏日正是多雨的季節,每日她都提心吊膽,生怕哪一天電閃雷鳴,無墨會再次發狂。

    現在,她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等到花開之時,就將花摘下磨成粉末,製成藥丸,每日給無墨服上一粒,如此一來應該會有用。

    咯吱一聲,竹門打開。

    一身清爽的無墨走了進來,看着蹲在地上擺弄着花盆的千尋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將那些滴了他血和藥材融合在一起的竹筒拿起,啓開蓋子放在鼻下嗅了嗅。

    翹首回盼,看向了無墨那雙捶打鳳訣夜之後受傷的手。

    輕嘆一聲,將他的手拿起,拿起擺在一旁的裝着金瘡藥的瓶子將粉末灑在了那脫了皮的傷口上。

    “嘶···輕點”這金瘡藥散在傷口處輕微有些讓無墨倒吸了一口涼氣。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將瓶子放回原位。

    “疼啊?昨晚那樣重力打他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喊疼,我還以爲你是銅筋鐵骨不怕疼呢”有些沒聲好氣的說着,又接着擺弄花盆去了。

    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千尋,無墨在傷口上吹了吹“怎麼?你心疼了?”撇了撇嘴,有些拿千尋開心。

    也沒有說話,只是擺弄着花盆。

    看着千尋不語,無墨也未再說什麼,只是將那些浸泡了血的藥材倒在一起,磨着。

    “無墨,我覺得我仍然不能放下心中芥蒂去原諒他”清幽的開口,昨晚想了一夜,腦中迴盪的是鳳訣夜往日的種種“只要一見到他我就想起那半年我過的日子,心碎,心死,絕望···那半年,我一一體會了這些詞的含義,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在我面前一身喜服的他高傲如天尊,不可否認,就是那一眼,我愛上他了,愛上了這個一臉冰冷的男人,我以爲他會給我幸福,可是,我錯了,我們中間永遠隔着一個冷清初,無論她是死是活,在他心裡都是有着即中的分量,我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會吃醋,我會難受,我會不開心,可是我總是一次次的告訴自己,冷清初是死的,你是活的,總有一天他會愛上你,而是那一天好漫長,真的好漫長啊,懸崖爆我的心裡仍然心存一絲僥倖,希望他可以選擇我,可惜,他沒有,他選擇的已經是冷清初,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愛情,不能決定一切,我承認,或許我的內心深處仍舊愛着他,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去原諒,真的做不到”跳崖的那一刻她就在心中發誓,以後她只是重生的舞千尋,無愛的舞千尋,現在身邊有着無墨這樣一個良朋知己,她覺得夠了,足夠了,即使沒了愛情她也會活着,一樣堅強的活着

    。

    沒有轉身,只是背對着無墨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看着千尋消瘦的身型,無墨的嘴脣蠕動着,昨夜和訣夜長談了一夜,他明白了訣夜的無奈,也明白了訣夜爲何在崖邊選擇別人的真正原因。

    這半年不僅千尋痛苦,訣夜也是同樣痛苦。

    他深陷在究竟能不能愛千尋的痛苦矛盾之中,畢竟曾經他對清初用情是那樣深,移情愛上他人,想必天生驕傲的他即便愛上了也不會去承認。

    一段感情,折磨着兩個人。

    情,傷人啊。

    想着,無墨終究說出了口,他不希望他們兩人一直都這樣誤會下去,他想讓千尋知道訣夜真正的想法,無論千尋最後作何選擇,對於訣夜來說,都詩平的。

    “千尋,你知道訣夜當初在崖邊爲何選擇他人嗎?”這件事,恐怕永遠都是千尋心中最痛吧。

    擺弄着花盆的手不禁捏緊。

    “當初在你和初兒之間,訣夜真正想救的人是你,他以爲選擇初兒會誤讓玄米深信他愛的人是初兒,以爲玄米會違揹他的意思放了你,留下初兒,可惜,天意弄人,真的是天意弄人啊,偏偏,偏偏被留下的人是你”是該說鳳訣夜做錯的方法還是老天爺折磨人呢,錯錯錯,一切都錯啊。

    看着千尋有些的肩膀,無墨知道,剛纔的話她聽進心裡了。

    “爲什麼?爲什麼要幫他說話?爲什麼要幫他說話?!”粲然轉身,眼底溢滿了淚水,爲的不是剛纔的那些話而是無墨。

    “爲什麼一直都在犧牲,一直都在成全別人,爲什麼不敢將心裡的話說出來?”這個男人,爲什麼要讓自己那麼感動。

    直視着無墨,就這麼看着。

    “因爲我知道在你心裡我一直都是站在友情的那個位置,在你心裡,一直都將我當成哥哥”回視着千尋,眼中盡是坦然“竟然你將我當成哥哥,那麼,我當然希望你幸福,無論將來你選擇不選擇訣夜,我都希望你幸福”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將這句話留在心中,直至現在,他都不敢在她面前承認自己的情。

    “好了,別哭了,你可是罌粟神醫啊,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哭,別哭了,乖”拭去千尋的淚,那些淚就像一滴一滴炙熱的種子滴進了他的心中。

    竹門被人敲響

    “千尋,有人要見你”竹門外是龍一一輕柔的嗓音。

    見她?誰?難道又是鳳訣夜?

    和無墨對視一眼,他也同樣詫異。

    咯吱一聲,竹門打開

    “一一,是誰要見我?”看着面色有些緋紅的一一,千尋心中察覺到了幾分

    。

    攪動着手中的方帕,一一有些侷促,臉上更是出現了可以的“是一個身穿紅色錦袍的絕色男子”小聲的說着,雖說她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長的那樣絕美的男人,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紅色錦袍?“他?”這喜愛一身紅衣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罌粟樓內,看着樓中的佈置欽洛的眸子之中透出讚賞。

    清雅之中透出大氣,磅礴之中流露出奢華,雖說現在的罌粟樓沒有夜晚時那般耀眼,不過倒也多了一點讓人望而流連的美,意境之美。

    “公子,您,您,喝茶”拿起一壺泡開的菊花茶爲欽洛倒上。

    接過杯子對着習染微微一笑你笑容讓習染頭腦一片空白,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玉壺,站在一旁。

    剛纔欽洛那隨意的一笑簡直是觸動了她全部的神經。

    將杯中的熱氣吹賺喝下了一口菊花茶,菊花的香氣在喉間縈繞着,沁香心肺。

    “好茶”淡淡的兩個字仿若是從紅塵世外飄來,聽的習染一陣恍惚。

    好個優雅的君子不但美的彷彿是妖孽一般還這般的從容貴氣,天啊,這男人,這男人簡直就是完美的無懈可擊啊。

    看着欽洛脣邊的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習染感到眼前一陣眩暈有些站不穩腳險些倒在了欽洛的懷裡幸好讓他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又是那抹無害的笑容。

    連忙站直了身子,有些尷尬“沒事,公子喝茶”又爲欽洛續到了一杯。

    欽洛身後的夜叉有些失笑的看着習染,這個女子還真是可愛,皇上就是這麼朝他笑了笑也能站不住腳,還真是挺可愛的。

    察覺到了夜叉那一臉的笑意,習染一臉窘態,朝着他輕哼一聲外加一記白眼,惹得夜叉笑意更深,可愛,可愛啊,如此嬌柔不做作。

    “美人爹爹”原本躲在桌子底下想讓人找的小魔眼見的了玉橋那坐着品茶的欽洛,一聲雀躍的歡呼從桌底爬了出來,直直的朝着欽洛跑了過去。

    胖乎乎的小手朝着欽洛不停的揮舞着,臉上的笑容咧的老大老大的。

    “小魔”看着小魔朝自己撲過來欽洛張開了雙手準備接他。

    歡呼着叫着,一下子蹦到欽洛的懷中“美人爹爹,美人爹爹是不是來找小魔玩的,小魔好想美人爹爹啊”說着,還在欽洛的臉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嗯嗯嗯,美人爹爹抱着好舒服啊,軟軟的,恩···

    閉着眼睛窩在欽洛的懷中,一臉享受的小魔差點睡着了。

    一旁的習染看着小魔如此開心的模樣點差傻了眼,這個小魔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看着他乖巧的窩在欽洛的懷中習染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

    這個小魔頭,居然會這麼安靜,奇了,奇了,真是奇了。

    “美人爹爹”摟着欽洛的脖子,小魔的小腦袋不停的在他的懷中拱啊拱啊拱的,像極了吃飽了就想睡的小豬。

    “小魔,起來,看美人爹爹給你帶來了什麼?”像是變戲法似的,欽洛從身後拿出了一根冰糖葫蘆。

    “哇···糖葫蘆”眼裡大放着異彩,冰糖葫蘆哎,他想吃好久了。

    毫不客氣的拿過糖葫蘆,伸出的小舌頭着“嘶···好甜,美人爹爹,這個糖葫蘆好甜”咬着糖葫蘆小魔吃的眉開眼笑,一副小孩子的天性。

    摸着小魔的頭髮,欽洛看着吃的開心的他。

    這糖葫蘆是路過市集的時候買的,沒想到這孩子這樣愛吃。

    看着小魔,欽洛一臉的寵溺“好不好吃?”

    “好吃”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沾了一嘴巴的冰糖屑子。

    孩子就是孩子,一個冰糖葫蘆都可以吃的這麼的滿足,摸着小魔的頭,慈愛不已。

    踏進樓裡的第一眼,就見着了小魔坐在欽洛的腿上吃着糖葫蘆的樣子。

    這個孩子,居然這般的乖巧,看樣子,他是真的喜歡皇上。

    款款的朝着欽洛走過去。

    “皇上,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同無墨兩人一起有禮的叩拜着。

    看着千尋過來,欽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無須多禮,起來吧”溫和的朝着兩人點點頭,不希望他們太過見外。

    皇上?一旁的龍一一和習染心中吃驚不已,這個美的不像凡人的男子居然是當年聖上。

    怪不得一身如臨天下的帝王之氣。

    “皇上前來不知有何事?”欽洛的突然前來讓倆人有些納悶。

    “坐吧”朝着兩人指了指位置,讓他們坐下“你們不需要這麼見外,在宮中待得煩悶所以出來走賺聽說這罌粟樓有着第一樓的美譽,有些經不住好奇就過來看看”順手接過一顆被小魔咬下的山楂,放進了他的嘴裡。

    “皇上···”千尋剛想說什麼,卻被阻止。

    “當初你都是叫我五兒,如今也別生疏的叫皇上了,叫我,小五如何?”不願意與他們太過生疏,欽洛自稱爲我。

    “這,這恐怕有些不妥”畢竟是一國之君,直呼名諱就太不知禮教了。

    “在我眼中視你們如生死之交,如果還這般的生疏,那麼就太過於禮節了,我只希望你們可以以平常之心看我,在這宮外我只是聖欽洛,一個普通人”身爲帝王最無奈的就是沒有朋友,在他眼裡,千尋和無墨是值得信任之人

    。

    “小五這麼說我們再推脫就顯得過於迂腐了,那麼以後出了宮門,你就是我們最最珍貴的朋友,聖欽洛”向欽洛抱了一拳,無墨率先開口。

    滿意的點點頭,期待的目光看向千尋。

    “小五”大氣的開口,眼如明鏡。

    沒一刻功夫,小魔就將嘴中的糖葫蘆吃完了,吸允着拇指還嫌不夠似的看着欽洛“美人爹爹,還有糖葫蘆嗎?小魔,小魔還想吃”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小腦袋,一向皮厚的他居然也會害羞。

    看着吃的一嘴都是冰糖渣滓的小魔,千尋有些無奈。

    “看看你,你美人爹爹的衣服都要被你弄髒了,過來,到娘娘這裡娘”拎着小魔的胳膊想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誰知這個小魔怪就是不肯從欽洛的腿上下來。

    “不要,不要,我要美人爹爹抱,不要娘娘”美人爹爹的懷裡好溫暖,他纔不要離開呢。

    天真的童言讓欽洛有些失笑,看樣子,他還挺招小孩子喜歡的。

    看着兒子在欽洛懷中撒嬌,千尋知道,這個臭小子體內的好色因子又開始亂動了,這個臭小子色起來男女都不分。

    罌粟樓外,一記藍袍飛塵。

    站在樓門口看着圍桌而坐的幾個人。

    他們之間有着點點溫情,他的兒子正坐在一個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懷中撒嬌。

    原本想要踏進去的雙腳最終收了回來,眸子黯然了下來。

    相比面對自己時滿臉恨意的千尋臉上終於掛上了淡淡的笑意,他還是剋制住了想進去的,他不希望她臉上的笑容因爲自己的出現而消失。

    收回了步伐,向後退了幾步,轉身而去。

    炎熱的夏季讓他的心中多了一絲煩躁,不知是什麼緣故。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無墨口中同樣愛着千尋的男子吧。

    果不然,真的很優秀,撇去容貌來說,他的身上有着那麼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光是眉宇之中的納大氣,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是人中之龍。

    相傳,塑立國的皇帝喜愛紅衣,無論是常服還是龍袍都是清一色的紅綢,剛纔那個男子也是一身紅色錦服,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男人肯定就是聖欽洛。

    聖欽洛,一代賢皇,在煊御王朝的時候就經常聽聖上提起他。

    他雖是弒兄奪位,可是卻治國有方,是難得的帝王之才。

    塑立國在他的治理之下日益強大,往年,兩軍相站之時,塑立國的軍隊必敗,可是自從他登基爲皇之後,塑立國的軍隊同煊御王朝的已經旗鼓相當。

    這樣的皇帝雖說對塑立國的臣民來說是多不可能的帝王之才

    。

    可是,對煊御王朝來言,可就不是什麼值得慶賀的好事啊。

    立身於烈日之下,俊容之上有着擔憂。

    這次,他感覺到了對手的強大。

    烈陽的光照射到鳳訣夜發冠的夜明珠上,明珠反射出光犀烈陽下有些讓人睜不開眼。

    “王爺,王爺,王府的飛鴿傳書”在客棧裡四處找不到人,鳳煞一路向罌粟樓跑來,果然不出所料,王爺真的在這。

    “飛鴿?誰的?”沒人知道他在這裡,怎麼會有飛鴿。

    “是側王妃的,心中說,小王爺危在旦夕請王爺速速回去”鳳煞跑的一頭是汗,將信遞給了鳳訣夜。

    展信翻看,果然,信中說小王爺突染惡疾,就連宮中的御醫都束手無鉑想讓他速速趕回去尋求神醫。

    惡疾?!

    將信封握在手中,怎麼會突染惡疾?

    眸子望向罌粟樓

    惡疾,神醫,想着心中已經有了決策。

    罌粟樓裡小魔仍然坐在桌上,欽洛的右手放在桌面上,無墨細細的替他診脈。

    不過才短短几日而已,這股脈搏忽的比前幾日停頓的時間更長了,不妙,不妙啊。

    一向善於用毒解毒的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雖然知道欽洛身中的是何毒,可是這銀毒不是一般的毒素,萬一毒素沒有清盡,那麼輕則人會昏迷,重則喪命。

    看着無墨一臉的沉重,幾個人已經猜出了幾分。

    拍了拍無墨的肩膀,似乎讓他放寬心“無事,雖說我中了這天下第一毒,不過我相信你的醫術,不要給自己壓力,能解的話我就多活幾年,解不了的話,就去見閻王,這地府我已經去過一次了,不怕再去一次”有些半開玩笑的說着,不想讓無墨壓力加重。

    欽洛的話讓千尋詫異的擡頭看着他。

    去過地府?!她以爲只有自己在地府魂遊過,卻未想到他竟然和自己有着一樣的奇遇。

    視線對上了千尋驚異的目光,淡然的朝她笑了一笑。

    他知道,她大概是在詫異什麼,他的尋兒還真是聰明,只是一句話便明白了全部,真是一個聰慧的女子。

    “無論如何我都會盡我所能治好你,你是一代明君,是塑立國百姓之福,我不會讓你出事,放心”如論如何他都會找出解毒的方法,現在他已經在配藥了,不管怎樣,他都會找出精確的解藥,畢竟,聖欽洛是難得一求的明君。

    一身藍袍的鳳訣夜從門外走了進來,步伐已經不像先前那般猶豫。

    踏着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最先看見他的是坐在欽洛腿上的小魔“壞人?

    !娘娘,你看,是那個壞人”指着進來的鳳訣夜直接用壞人稱呼他。

    聽着小魔如此稱呼自己,鳳訣夜的眸子黯了黯,不過隨即被他遮掩過去,用笑意取代。

    “小魔,我不是壞人,我是你爹”這個是小魔必須要知道的,畢竟,自己纔是他的親生父親。

    “爹爹?!”小魔的小腦袋中一臉問號“我只有墨墨爹爹,美人爹爹,沒有爹”什麼是爹,他不懂。

    “習染,一一,你們帶小魔回屋”不願意讓他們父子太過接觸,千尋冷聲吩咐着。

    將小魔從欽洛懷中接過,朝着他微微頷首,兩人抱着有些不大樂意的小魔離開。

    起身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你來做什麼?”她不是已經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嗎?爲什麼他過來?

    無視千尋眼中的怒意,朝着聖欽洛微微頷首,卻驚訝的發現這個男人的眼底有着熊熊怒焰,雖然只是一瞬間可是他卻看的清晰。

    怒火?爲何對他有怒火?他們明明第一次相見。

    看着突然出現的鳳訣夜,欽洛放在桌沿下的手不禁握緊,在他看來,尋兒之所以受這麼多的傷害都是因爲他。

    這個煊御王朝的戰神王爺居然有膽出現在塑立國。

    撇去兩人的立場不說,欽洛還真是佩服鳳訣夜的膽色,畢竟,煊御王朝和塑立國可是現在相爭最厲害的兩個國家。

    羊入虎口,這個含義,這個戰神王爺應該明白的。

    就這樣一身輕裝的站在塑立國的國土上也不怕死無全屍。

    想着,對於鳳訣夜,欽洛到有幾分佩服。

    看樣子,他一定是爲了來尋尋兒的。

    “主子”想必夜叉也是認出了鳳訣夜的身份。

    “靜觀其變”阻止着夜叉繼續說下去,欽洛拿起瓷杯慢里斯條的喝着。

    “我來找你,罌粟鬼醫”鷹眸定格在千尋的身上,開口之時叫出的不是她的名,而是罌粟鬼醫。

    “找我?”上挑了一下眉毛,不知道鳳訣夜玩的是哪出。

    “鳳某家中有親人突染惡疾,請了無數的大夫可是病情仍未有起色,聽聞罌粟鬼醫醫術了得,所以鳳某這次專程過來請罌粟鬼醫過府救人,不知道罌粟鬼醫可否答應”如同青松一般站在樓內,鳳訣夜的話音不大不小,語音不溫不火,彷彿站在他面前的千尋不是心上佳人,只是一位初識的朋友。

    親人?!這兩個字讓千尋一陣冷笑。

    這個親人想必就是莫言吧,沒想到當初身中蛇毒居然沒死,現在還讓她去救,呵呵···可笑

    “親人?不知道你所指的親人是誰,你的妻子?”反問回去,並沒有回答鳳訣夜

    。

    “罌粟鬼醫說是什麼就是什麼,鳳某隻想知道罌粟鬼醫肯不肯屈駕”

    淡然一瞥,回答鳳訣夜的是幾聲冷笑。

    讓她去救莫言?恐怕不是救她,而是殺她,她可沒忘了當初莫言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如果當初不是身中蛇毒,她當初跟本就不會在腹中胎兒只有七個月的時候就生下。

    雖說小魔現在和平常人無異,可是仍是平不了她的恨。

    那些人可以害她,傷她,可是卻不能傷她的孩子。

    現在,還希望她去救,簡直就是笑話。

    與鳳訣夜相對而立,千尋一臉冷然。

    見兩人對立站着,無墨有些無奈,哎···沒辦法,沒辦法啊。

    “訣夜,你家中的病人傷的可重?”如果千尋不肯去的話,那麼只能是他去了,畢竟,他和鳳訣夜是生死相交的兄弟。

    無墨話音剛落,千尋就給了他一記犀利的目光。

    “無墨,別忘記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人要救,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理會他做什麼?”她當然知道無墨是什麼意思。

    “無關緊要,醫者父母心,難道罌粟鬼醫救人還要分清是哪種人嗎?什麼人是無關緊要的人呢,醫宅如同普度衆生的佛門中人,怎能見死不救?”

    “我救人只救該救之人,那些不該救的就算有黃金萬兩我眼不會看一眼”讓她救莫言,不如殺了她。

    “難道鳳某的家人就該救?”千尋的話讓鳳訣夜有些失落,她不僅恨他,連帶着他身邊的人也一起恨着。

    “你知道就好”不想再多說什麼,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莫言?救人?

    這兩個字不住的在千尋的最終咀嚼着。

    鳳訣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聲求她肯定不是爲了讓她只救莫言這麼簡單。

    畢竟,現在的他是想讓自己回去的,想讓她回去還將莫言留在府中未免有點太···

    畢竟當初在崖邊他真正想救的人是自己。

    思緒翻轉,隱隱覺得他想讓自己救的人不會是莫言。

    那麼,究竟是誰呢?想着,心中好奇,篤定一笑“好,我答應你”峰迴路轉,千尋的突然改口讓無墨有些不着頭腦。

    怎麼一會答應,一會不答應的,這心裡,究竟想什麼呢?!

    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是愛是恨)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上一頁 ←    → 下一頁

    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
    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神級奶爸我有一座冒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