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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寵夜王狂妃 - 第117章大勝,玥兒肚子大了好多!字體大小: A+
     

    可是,鬼面將軍說着,伸在盔甲衣襟裡的手,卻一直沒有摸到他想要的東西全文閱讀。

    他的飛鷹虎符呢!

    鬼面將軍手不停的在懷中摸索着,一直沒有摸到,暗紅的眸中也隱隱的有了一些焦急。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不見了呢?”

    他的兩道飛鷹圖騰虎符是分開放的,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貼身放着的,從來都沒有離過身,怎麼會不見了呢!除了穆真,沒人近過他的身!

    對,一定是那個女人給拿了去,這飛鷹虎符就是她從漠北王那裡偷來的,她現在一定是反悔了!

    “鬼面,你這是在找什麼啊?”這時,穆真正好縱馬朝着鬼面而去,一臉的疑惑不解。

    “虎符呢,飛鷹虎符呢!”鬼面一把捏着穆真的手,聲音有些發狠。

    “痛痛……你捏痛我了,鬼面你幹什麼!快放開我”穆真這纔剛到,還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被鬼面的一通質問給問懵了。

    穆真手腕被他按得生疼,掙扎着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快放開我,好疼!疼……”

    穆真眸中幾乎都疼出了淚水,手腕都被那兇狠的力道給捏的充血了。

    “少給我裝!”鬼面狠狠的抓着她的手腕,不顧她的疼痛,更加用力的一扯,冷聲道:“我說,飛鷹圖騰的虎符呢,快給我!”

    鬼面說着都露出森白的牙齒,現在的這個緊急時刻,他沒工夫哄這個蠢女人。

    “飛鷹圖騰虎符和蒼狼圖騰虎符,它們一直都放在你那裡啊?爲什麼問我要,我不知道”穆真一臉茫然。

    兩道虎符她偷出來就一直是放在鬼面那裡的,他現在爲什麼向她要虎符?

    “啊——可惡”鬼面一把甩開穆真,眉頭狠狠的蹙着。

    看來穆真這個蠢女人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表情騙不了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

    鬼面暗紅的眸子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一定是那個該死的東西!是的,他怎麼能把它給忘了,那聲響動也一定是那隻該死的破貂發出來的!

    可是,飛鷹虎符已經沒有了,他調動不了大軍,現在怎麼辦?

    “殺啊——”

    “殺——”

    北上關城門大開,天傲的士兵如潮水一般的蜂擁而出,滾雷般的吶喊聲,順着漠北的寒風,響徹整個天地間。

    天傲士氣大盛,漠北的士兵卻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面退去,心裡不禁升起退縮的念頭。

    城門大開,天傲軍隊的最前方,一匹通體烏黑的鐵蹄駿馬之上,少驚瀾銀盔長槍,凌然而立。

    城樓最前排,是一排排漆黑的投石機,身後小山一般的堆放着黑色的火藥,看着都給人一種壓迫感。

    “放——”樓宇側頭看了眼少驚瀾面沉如水的表情,健臂高振,手中的旗幟一揮,一道令下。

    黑色的火藥順着投石機的力道,向着漠北的大軍鋪天蓋地而去。

    火藥不是普通的攻城火球,落地便是一個巨坑,一層層草皮像是薄紙一般被輕而易舉的掀開,塵土飛揚,接着便是百十個漠北的士兵被炸想高空,拋落在地。

    “停——”少驚瀾目光環視着周圍,大掌舉在空中一頓。

    少驚瀾渾身都透出一股君臨天下的王者氣息,他眸光一深,長槍仰天一指,冷然道:“殺!”

    簡單的一個字,乾淨利落,卻是夾雜着勢不可擋的凌然氣勢。

    “吾皇萬歲,萬歲——”

    “殺——殺——”

    隨着少驚瀾的一聲令下,天傲的士兵殺聲震天,舉着長劍刀戟,往漠北的大軍衝去。

    漠北的大軍已經之前被凌歸玥的琴音擾了心神,現在又是被火藥的一番輪番轟炸,早已經被炸懵了,火藥停止了投放,留下一個個巨坑,漠北的幾十萬士兵頓時潰不成軍。

    “啊……”

    “快跑,擋不住了”

    “啊——啊——”

    漠北的軍隊丟盔棄甲就往回跑,長戟頭盔,掉落了一地,有的地方甚至是出現了人踩人的情況。

    跌倒又是在原地爬起來,不過,是爲了不要命的逃跑而已。

    幾十萬大軍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的到處亂跑,倉皇而逃。

    “不許撤,給本將軍往前衝!”

    “沒聽見本將軍的軍令嗎,不許撤,給我往前衝!”

    “哧——”鬼面將身邊的一個士兵一劍穿心,將他的屍體拋出去,向着混亂的士兵,狂吼道:“不許跑,誰要是再退一步,本將軍就殺了他!”

    可是,混亂的幾十萬大軍,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控制下來的,鬼面這點小小的聲音,很快就被人潮的聲音淹沒了。

    “少驚瀾,少驚瀾!”鬼面雙眼緊緊的鎖着遠處那一道銀白盔甲的男人,雙手捏的青筋暴起。

    少驚瀾雙目一凝,也鎖住了混亂人羣中的黑色面具男人,雙眼瞬間冷凝一片,寒光乍現。

    兩人的眼神如兩道利刃般相撞,在寒冷的空氣中,頓時火星四射。

    這時,一個黑球朝着鬼面拋來,鬼面暗紅的眼一睜,不好!

    “轟——”

    隨着一個巨響,鬼面將軍的那個地方,草皮掀開,閃眼間就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還剩下一匹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黑馬,而那什麼鬼面將軍,卻不知道被炸飛到哪裡去了,也許是屍骨無存……

    現在的漠北大軍和天傲的軍隊交戰,同樣是旗鼓相當的幾十萬大軍,但是,那陣仗,卻很有向着一邊倒的趨勢。

    “蚩尤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爲什麼我的後備大軍還沒有來?”一個漠北的士兵在一個虯髯大漢身邊急聲道。

    後備大軍不到半個時辰,便可以感到的,爲何現在幾個時辰過去了,一個影子都沒有看見?

    “是啊將軍,現在我們根本就抵擋不下去了”現在的殘兵剩將,如果沒有後面的支持,的確是必敗無疑。

    虯髯大漢四處巡視了一邊,開口問道:“公主殿下哪裡去了?”

    他剛剛看見了,鬼面將軍手中的飛鷹虎符已經不知所蹤。

    如果沒有虎符,只要公主殿下現在過去,形勢緊急的情況之下,是有可能及時調動那四十萬大軍的,現在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公主殿下和鬼面將軍在一起,不過,現在已近不知道哪裡去了,鬼面將軍也不知所蹤”

    關鍵時刻,這兩人竟然都失蹤了。

    “那現在怎麼辦?”

    “對啊將軍,現在怎麼辦?這樣下去不行啊”

    看天傲的這個陣仗,要是他們退兵的話,天傲恐怕是會攻入他們的王庭,那樣就麻煩了,王上現在的這個情況,不容樂觀啊。

    漠北王病重,漠北落在一個鬼面將軍手中,卻也沒亂,但是現在羣龍無首,只會是更加是混亂。

    虯髯大漢一咬牙,大聲道:“給我死守,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擋住!”

    退是絕對不能退的,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看能不能等到機會翻身,據他所知,天傲的情況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不準退,給我守住!”虯髯大漢憤怒的一鞭抽在身下的駿馬上,他是腦子進了水,纔會遵命攻打天傲。

    現在王上重病在牀,王庭的守衛軍隊也只有僅僅三十萬,恐怕是抵擋不住,這裡的情況轉眼又變成了這個樣子,公主和那個什麼鬼又不知所蹤!

    “殺!不許後退!”

    虯髯大漢拼命的想挽回局勢,可是,士氣一降,加上天傲逆天的絕對優勢,漠北的士兵根本就生不起抵抗的心理。

    所謂是十年風水輪流轉,這攻守的對象瞬間就換了一個位置。

    少驚瀾殷紅的脣緩緩一勾,手提馬繮,烏斬漆黑的鐵蹄在原地得得的踏着。

    他墨發隨着寒風揚起,神色淡淡的凝視着戰況,只是腦子卻飄向了高城閣樓中,正在睡覺的小女人那裡去了。

    “咚——咚——”

    一道道綿長高昂的聲音響起,有戰鼓的聲音巨大,也有着遠鐘的清脆厚重。

    漠北的士兵一聽,似乎是王鍾急令的聲音。

    虯髯大漢聽得一怔,是王鐘的聲音,能使用王鐘的人,現在的漠北,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王上,另外一個就是嫡王子殿下!

    王上重病在牀,是不可能到來的,那就只剩下……

    一定是嫡王子殿下剛回來了!也只有嫡王子殿下,能夠調動後備大軍和王庭的軍隊。

    他們有救了,嫡王子殿下一定能力挽狂瀾的!

    漠北的將領信任他們的嫡王子殿下,就像是少驚瀾至於天傲,沐星辰之於齊華一般,一個人,即相當於千軍萬馬的力量。

    “衆將領聽令,嫡王子殿下到了,給我殺啊!”虯髯大漢喜不勝收,他們有救了。

    漠北的將領士兵一聽,頓時也覺得有了希望。

    “咚——咚——”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的笑意達到心底,卻聽得一道道讓他們莫名其妙的軍令。

    “傳王子殿下軍令,全軍撤——”

    “傳王子殿下軍令,全軍撤——”

    幾十匹插着錦旗的駿馬圍着戰場急馬狂奔,一聲聲軍令傳達而下,順着寒風,滾入每一個漠北士兵的耳中。

    “退兵?”虯髯大漢不敢置信的低聲喃喃道。

    王子殿下爲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現在要是退兵,不將這天傲的大軍逼回去,他們要是乘勝追擊,王庭就危險了啊。

    可是,他們卻是不得不服從,這就是軍令如山!

    這時,白衣大氅的凌歸玥,從城樓後走上前來,渾身被裹得厚厚實實的,只露出了個白皙的臉來。

    “玥兒?”少驚瀾感覺到身後熟悉的氣息,轉過頭,眸中閃過一絲不滿。

    少驚瀾翻身下馬,三步並作兩步走,將凌歸玥攬入懷中,蹙眉道:“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才睡一個時辰不到,則小傢伙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沒事,我這不是很好嘛”凌歸玥勾脣一笑,說着還轉了一個圈。

    “別亂動”少驚瀾沒好氣的扯着她的胳膊,雙眼凝視着她的臉。

    那臉色也是好了許多,紅潤了起來,和剛剛的毫無血色,還真是好了太多。

    凌歸玥眼神越過他健碩的肩膀,看着戰場上的情況,開口道:“驚瀾,退兵”

    “什麼?”少驚瀾不解。

    凌歸玥勾脣笑了笑,踮着腳尖在少驚瀾耳邊低語了幾句。

    少驚瀾修長的眉頭一直蹙着,聽完凌歸玥的話,殷紅的薄脣才微微一勾。

    風流雲,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漠北的大軍退去,可是,隨着漠北的大軍退去,天傲的軍隊,也向着邊城北上關悄無聲息的退了進去,沒有任何的徵兆。

    “天傲退兵了?”

    “這是怎麼回事?”

    虯髯大漢不敢置信的看着北上關上隨風飄揚的墨黑紋龍王旗,爲什麼天傲夜突然就退兵了,按照常理來說,現在正好是乘勝追擊的好機會啊。

    “好奇怪,竟然退兵了!”一個士兵大驚小怪的瞪着遠處。

    虯髯將軍一個巴掌狠命的拍在那人的頭頂,粗聲道:“退兵了還不好,你還想他們打過來嗎!”

    “是是將軍……”

    兩方的大軍同時撤去,北風在空蕩蕩的大草原上狂吼呼嘯,如果不是城樓下的一片狼藉,很難讓人相信,剛剛這裡發生了一場惡戰。

    漠北的王帳之中,一個紫衣裘袍的邪魅男人慵懶的高坐在主位之上。

    隨着一陣盔甲晃動,還有皮靴踏地的聲音,十幾個灰頭土臉的漠北將領撩開帷帳,陸續的進入到王帳之中。

    “末將參見嫡王子殿下——”

    整齊劃一的聲音,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一般。

    風流雲低眉看着下方跪着的十幾個將領,緋紅的脣緊緊的抿着,慢慢的搖頭,臉上浮出一道邪氣的笑容。

    “碰——”

    風流雲手中的鐵羽扇被隨意的往身前的黒木案臺上一丟,發出哐當的聲音,讓下方的將領也跟着抖了一抖,偌大的王帳內,幾乎是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風流雲看着下方灰頭土臉的將領,搖頭道:“你們還真是丟本殿下的臉……”

    打個仗都能搞成這幅德性。

    風流雲說得那是一個痛心疾首,那神情,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衆將領怔了怔,沉默。

    風流雲起身踏出案臺,笑道:“你說,我是該將你們拿去餵我的毒蠍兒們,還是拿去養我巨尾蜂……?”

    即使是說着這樣的話,風流雲卻是面不改色,好像是在和他們討論今晚的晚膳用什麼一般的輕鬆自在。

    “殿下……”衆將領一聽,心裡急了,他們怎麼忘了這殿下是個喜怒不定的主。

    “哼——”風流雲一聲冷哼,緋紅的嘴角勾出一道弧度,正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一個憑空而來的鬼面將軍,竟然讓你們反了去”

    “殿下,末將不敢,這是王上的旨意,末將也不得不從啊”

    反了去?衆將領一聽這話,頓時都有些着急了,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可是叛國的大罪啊。

    “殿下——”

    正當風流雲擡手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士兵撩開帷帳,舉步走了進來。

    風流雲瞥了眼地上依舊跪着的衆人,看向那士兵,開口道:“什麼事?”

    “殿下,鬼面將軍的屍體找到了”

    “屍體找到了?”風流雲俊眉一挑,道:“好,帶本殿下過去……”

    風流雲紫黑長靴剛踏出兩步,又頓住,狹長的鳳眼瞥了地上的一羣,伸手點了點自己的頭,開口道:“你們在這裡好好的給我想一想,做任何事,都要用你們的腦子!”

    風流雲緋紅的脣勾起冷冷的笑意,說完頭也不回的健步邁出王帳。

    風流雲走出王帳,衆人才鬆了一口氣,一年沒有見,這嫡王子殿下的性子,更加讓人捉摸不透了。

    而這一邊的城樓裡,少驚瀾攬着凌歸玥往閣樓中去,退下身上厚重的銀色盔甲,拉着凌歸玥便往懷中扯。

    “長高了?”少驚瀾大掌煞有其事的比了比,怎麼覺得好幾個月不見,他的玥兒長高了不少呢。

    “哪裡長高了?”凌歸玥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這人,睜着眼睛盡瞎說。

    少驚瀾低低的一笑,沙啞好聽的笑聲像是美酒一般醇厚醉人。

    他殷紅的脣一勾,大掌摸着她的頭頂,笑道:“是長高了,以前你在我的這兒上面一點點”少驚瀾說着手指了指肩膀,才笑道:“現在都快到下巴了,你這小傢伙,長起來還真是快”

    凌歸玥嘴角隱隱的一抽,這肩膀上面,和快到下巴不是一樣的嗎?

    這人上了幾個月的戰場,她怎麼覺得智商是在直線的下降,人也變得越來越嘮叨了。

    凌歸玥一想起雲霄殿那滿滿一個紅木箱的信紙就一陣頭疼。

    少驚瀾說着笑得一臉迷人,俊眉一挑,道:“玥兒你可不能再長高了”抿脣想了想,又道:“長長也好,我和玥兒一起長也行”

    少驚瀾大掌順着凌歸玥的頭頂的青絲,他最滿意的就是現在的這個高度。

    他喜歡抱着玥兒的時候,下巴摩挲她細滑的頭頂青絲那舒心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在愛她的時候,低眉便可以看見她那緋紅迷人的小臉蛋兒,還有那雙讓他着迷的剪眸。

    少驚瀾在戰場上就開始想入非非,要是讓士兵們知道,他們偉大的皇帝陛下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少驚瀾那英明冷俊的形象,可就是全毀了。

    “你想什麼呢?”凌歸玥雙眼眯了眯,看他笑得一臉幽深的樣子,心裡毛毛的。

    “想玥兒你呢”少驚瀾乾咳一聲,摟着凌歸玥的手緊了緊。

    可是,隨着這個動作,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腹部凸起的阻擋,眼神順着凌歸玥的臉,一直滑到她的肚子上,怔了怔,驚訝道:“……大了,好多”

    凌歸玥勾脣一笑,看着他呆愣的樣子,笑道:“都八個多月了,都快九個月了,不大才奇怪呢”

    凌歸玥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像是帶了一個球兒一樣大,圓鼓鼓的,這都九個月的身子了,還不大,那她吃的東西,都長哪兒去了。

    可是,隨着凌歸玥的這一句話說完,少驚瀾臉色慢慢的沉靜下來。

    “玥兒……看來,你還是知道自己有八多月的身子……”少驚瀾薄脣沒吐出一個字,都拖得老長,凌歸玥感覺頭頂似乎還有陰風陣陣。

    “是……是,我當然知道……”凌歸玥咬咬牙,嘿嘿的笑了笑,吞吞吐吐的回道。

    她現在簡直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沒事提這個幹什麼,凌歸玥有些心虛的笑了笑。

    “你知道?那你還往這裡跑,還敢讓仇影騙我!”城樓上的那一幕,差點將他嚇死!

    這會兒閒下來,少驚瀾從滄浪城一直積壓過來的怒火和擔憂,是被徹底的勾了出來,他現在是準備慢慢的和她來算這個帳。

    少驚瀾雙眼灼灼的凝視着她的臉,薄脣抿成了一條剛毅的直線,這小傢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給她醒醒,以後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驚瀾,我這不是沒事嗎?”凌歸玥嘿嘿的笑着打岔。

    不過,這情況還真是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打仗還真不是一個孕婦乾的事。

    少驚瀾臉色一黑,咬牙切齒的道:“……沒事?我要是晚到了一步,你看會不會有事!”

    少驚瀾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他簡直是要氣炸了,這小傢伙總是有讓他抓狂的本事!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淡定淡定……”凌歸玥素白的拽着少驚瀾的衣襟,笑着哄道。

    “哼——”隨着一聲冷哼,少驚瀾健臂一勾,摟着凌歸玥的手一個瀟灑的翻轉,將她翻身靠在自己的腿上,他大掌一揮。

    “啪——”

    一聲悶響,一團紅暈瞬間逼上凌歸玥的臉,嫩白的臉像是一隻煮熟了的蝦一般,瞬間通紅,那是一個晶瑩剔透,白裡透紅。

    凌歸玥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回頭四處打量,確定了沒人跟在他們的身後,才擡眼用力的瞪着少驚瀾。

    可惡,他……他竟然打她的屁股!

    太丟臉了,這是第幾次了?這是教訓她肚子裡的小寶寶纔會用到的打屁股!?

    “啪啪——”可是,少驚瀾絲毫不顧及她的反對,果斷的擡手,又是兩個巴掌打了下去。

    這小傢伙,總是幹出些讓他心驚肉跳的事情來,不好好的教訓一頓,是不會老實的!

    “你這是家暴……少驚瀾,我跟你拼了!”凌歸玥齜牙咧嘴的道,捏着拳頭就要往少驚瀾的臉上揍去。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的錯……”少驚瀾抿着薄脣,大掌包裹着凌歸玥纖細柔軟的手腕,俊眸看着她那委屈的小臉,不由得低聲一嘆。

    他有什麼辦法,孕婦最大,現在是打了打了,說也說了,最後要還不是自己來哄。

    少驚瀾隱隱的瞪了她兩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摟着她。

    “哼……”凌歸玥紅脣不滿的癟了癟,哼哼唧唧了兩聲,“這還差不多”

    過了好久,他低眉對上她亮若星辰的黑眸,擡手寵溺的颳了刮她凝白的鼻尖,聽得他輕聲道:

    “玥兒,以後不要這樣子了,你要記住,無論是什麼事情,你和寶寶都是最重要的,江山沒了,我可以再打,但是,玥兒和寶寶,永遠都是唯一的”

    不輕不重的話,卻是每一個字都直沁入凌歸玥的心底,才寒冽的空氣中,就像是一股暖流,慢慢的在心間匯聚。

    “我知道……”凌歸玥紅脣一勾,雙手圈着少驚瀾精壯的腰,她怎麼會不知道驚瀾心裡的想法。

    但是,只要是驚瀾的,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被奪了去!

    “娘娘……是漠北嫡王子穆雲的飛信”樓閣的門邊,傳來樓宇的聲音。

    少驚瀾和凌歸玥對視一眼,眸中同時閃過一絲銳利。

    日落時分,經過一番廝殺的戰場上,除了殘肢斷臂,長劍刀戟,到處都還冒着火星,天邊一輪殘陽鋪在草原之上,似血般鮮紅,霞光大盛,給草原鍍上一層紅光。

    遠遠的看去,分不出哪裡是鮮血,哪裡是夕陽的碎片。

    剛剛還在交戰兩小股的天傲士兵和漠北士兵現在卻是安安靜靜的迎面相對。

    “王子殿下,這就是鬼面將軍”路里恭敬的站在紫衣裘袍的風流雲的身後,指着一人,不對,是一屍體,扯着大嗓門兒和風流雲彙報。

    難怪找不到這鬼面將軍,原來是被炸死了。

    隨着路里的話,一個青色盔甲,黑色面具的高大男人被漠北的幾個士兵給拖出了一個草坑,像是破麻袋一般,被扔在風流雲的腳邊。

    “鬼面將軍?驚瀾,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很是熟悉”凌歸玥黛眉一蹙,向着身邊的人問道。

    凌歸玥涼眸緊鎖着地上的那個人,她總覺得這個人她應該是認識的,腦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卻又想不起。

    聞言,少驚瀾負手睨着地上的人,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覺得呢?”凌歸玥說着又擡眸看向風流雲。

    “肯定是長得太醜了,纔不想讓人看見”風流雲搖了搖頭,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凌歸玥道:“要是像本公子生的這樣風流倜儻,他會捨得遮住?”

    凌歸玥臉色一黑,淡淡的道:“他是不是太醜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是知道,這人不要臉,則無敵”

    她總算是知道,這風流雲是怎麼將漠北的一羣莽漢給糊弄的服服帖帖的了。

    有王子殿下如此,這漠北,還能堅持到現在,也算是不容易了。

    風流雲桑心的一嘆:“你這丫頭,就不能拿一次不拆我的臺?”

    漠北和天傲的士兵見到這種情況,頓時都有些雲裡霧裡的,這是什麼情況。

    風流雲身後的路里將軍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目光不停的在風流雲和凌歸玥兩人間來回巡視。

    他們的嫡王子殿下,怎麼和天傲的帝后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那他們還打個什麼仗!

    風流雲紫黑的錦靴停在鬼面將軍的身邊,慢慢的蹲下,手中的鐵羽扇探入到鬼面下巴下的黑色面具邊緣,笑道:“那就讓本公子來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說着,鐵羽扇一條,那人臉上的面具被挑落在地,漆黑冰涼的面具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原來還真是長得太醜啊……”看清了鬼面的臉,風流雲嫌棄的搖了搖頭,道:“我就說嘛”

    其實,這個人也不算是太醜,只是普通的很,扔在人羣都都找不出來,和長相俊美妖氣的風流雲,當然是不能比的,更何況現在是臉色鐵青,脣上真是像鬼一般的紫紅一片。

    凌歸玥眸中卻閃過一絲詫異。

    少驚瀾瞥了眼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人,眸中一寒,大手朝着身後一揮,冷聲道:“來人,給朕拖下去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這麼狠!?”風流雲肩一聳,人都死了,要不要這樣,少驚瀾和這什麼鬼還有什麼深仇大恨?

    風流雲在後軍,沒有看見城樓上那驚險的一幕,不然,恐怕風流雲還會加上一句,拖下去,將他磨啊磨,磨得連灰都不剩,揚都不用揚的。

    少驚瀾一聲冷哼,藍眸凝視着風流雲,冷聲道:“穆真呢?”

    不要以爲他不知道,這件事,和那個女人脫不了關係!

    “我怎麼知道?”風流雲微微一聳肩,搞得好像他窩藏罪犯了一樣。

    路里見到這個情形,暗自估量了一下,纔開口道:“啓稟殿下,末將剛收到消息,穆真公主趕回了王庭……看這時間,可能現在已經到了皇宮了”

    “回了王庭?”少驚瀾殷紅的脣勾出一道冷冷的弧度。

    她以爲,有漠北王護着,她就安全了嗎?

    真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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