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雲山掰開酋風的手,從他手裡拿出那個物件,是一個黃帶掉着細稠穗的玉佩,瑩白剔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全文閱讀。
當那個東西從酋風的手中拽出來的時候,旁邊人羣中的蒙止眼中大駭,低手摸自己的腰間,空無一物。
蒙止心裡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的東西什麼時候跑到酋風手裡去了。
“風兒,風兒啊……”
酋雲山滿布厚繭的大掌死死的捏着玉佩,額頭突突直跳,頭髮扯着泛白的鬢角露出有些猙獰的突起。
凌歸玥低眉淡淡的看着,酋風,那日的楓林刺殺就是他的人,她可是個有仇必報人。
“酋風——”
看清白色蒙步下的人,秋水離淵心中大駭,沒去看酋雲山手裡的東西,幾步跨到酋風身邊,兩指挑起他的脖子,秋水離淵雙眼不敢置信的一睜!
是何人竟然有這樣的能力,秋水離淵眼中有着疑惑不解,有着怒火,也有着傷感憤怒。
“酋風——”
秋水離淵緊抿着脣,脣繃成一條直線,且不說酋風和秋水離淵亦君亦臣的關係,就說酋家和他一榮俱榮,秋水離淵也不得不插手這件事。
秋水離淵轉眼望向一邊的攬月,攬月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卻也沒什麼不對。
凌歸玥見此,眉頭輕輕的一蹙,提步走到秋水離淵身邊。
“一招斃命”
四個字,不多不少的話語,凌歸玥眼中隱隱閃過一絲寒光,她可不能太熱絡,免得惹火上身,雖然,這火的確是她點的。
“嗯——”秋水離淵擰眉點頭,低聲道:“此人功力決不在攬月你我之下”
秋水離淵打消了心裡剛起的一點質疑,不可能是攬月,昨晚他住在太子府,沒有出門,可是,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能見酋風一招斃命。
“是的”
凌歸玥若無其事的點點頭,面上也沒有什麼大的起伏,那淡定的容顏,彷彿一切真與他無關。
只是那眼中有着一絲難以發現的笑意,她也沒想到驚瀾蠱毒解了之後,竟然會因禍得福,功力比以前甚至翻倍了。
周圍的人羣也開始小聲議論開來,沒想到在這麼喜氣的日子,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還是白髮人送黑髮。
“酋老將軍節哀”
“酋將軍,節哀……”
秋水離淵看着悲痛欲絕的酋雲山,眉頭一擰,是不是有人了在針對酋家,此事蹊蹺。
“蒙止,你給我站住!”
當秋水離淵滿心疑惑的時候,卻聽見酋雲山出離憤怒的聲音。
酋雲山從悲痛中回過神來,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喝道:“今日,你休想離開,給我抓起來!”
“酋將軍,這是爲何!”
剛想抽身離開的蒙止被侍衛團團圍住。
“爲何,你竟然還問我爲何,你的玉佩爲何會在我兒手上!”酋雲山猛地將手中的玉佩擲在地上,玉佩砰地碎成幾塊,酋雲山唰的抽出長劍,狂怒道:“你還我兒命來!”
秋水離淵看着地上的玉佩,一愣,是父皇賜給蒙家的祥雲瑞獸九轉佩!天下只此一枚,爲什麼會在酋風手上?
“酋將軍,冷靜,事有蹊蹺,都給我退下”
秋水離淵制止住酋雲山的部下,蒙止的本事他了解,一個只懂得舞文弄墨的人,根本殺不了酋風。
可是,酋雲山看着眼前慘死的酋風,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只是,礙於秋水離淵,也不得不強力壓下心中咆哮的怒火,手提着劍,捏着劍,忍得青筋暴起。
酋雲山沉聲道:
“先給我抓起來!”
這時,凌歸玥見府門處的來人,嘴角隱隱的掀開一絲弧度,現在,也該她出手了。
凌歸玥指間輕輕晃動,誰都沒有發現一縷細絲般的青煙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這時,蒙止也瞥見府門處踏進的一人,心裡頓時就有了底氣,向着酋雲山冷然道:
“酋將軍,這玉佩的確是我的東西,但是,僅憑一枚玉佩就說這人是我殺的,未免太武斷了,若是將軍有心污衊與我,蒙止也無話可說,我們就面聖,我相信,皇上會給臣一個交代,還臣一個清白”
一番言辭切切,說得條理清晰,可是,對一個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人來說,卻無疑是火上澆油,更何況,還有人推波助瀾。
“簡直是豈有此理,證據確鑿,你竟然還強詞奪理”
酋雲山一步踏上前,舉起手中的劍,大吼道:
“給我——”
只是,走出的腳好像沒有及時收住一般,身後彷彿被一股強烈的勁風推送了一把,酋雲山舉着劍的人就朝着蒙止撲了過去。
“酋將軍!不可!”
秋水離淵反應不及,沒抓住猛地撲出去的酋雲山,而我們的攬月,爲了避免‘惹火’上身,那是離得更遠,心有餘而力不足,當然也來不及阻止了。
“哧——”
隨之就是利劍入肉的聲音。
“噗——”
蒙止嘴角隨着滑下一絲鮮血,不敢置信的低頭看着刺入他身體的劍,顫聲道:“你你……”
“蒙止!”
幾步開外,傳來一聲狂吼,一箇中年男人朝着酋雲山衝了過來,一把接住蒙止倒下的身體,顫抖道:
“我的兒!我的兒啊!你是怎麼了”
酋雲山瞬間像是從夢魘中清醒過來一般,佈滿厚繭的手一抖,手瞬間鬆開刺入蒙止身體的劍。
爲什麼會這樣,他只是想抓住蒙止而已,沒想到在這裡失手殺了他,再心痛憤怒,他也不能這樣不冷靜,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爹……爹……”
蒙止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偏頭便氣絕身亡。
蒙丞相摟着懷裡已經斷氣的蒙止,雙眼猩紅,怒吼道:
“酋雲山,你殺我兒,我蒙家和你勢不兩立!”
周圍的人羣也鬨然散開,剛剛看見酋副將軍死了,雖然有證據指向蒙止,卻也還沒有個定論,但是,這蒙止,卻是被酋雲山所殺,這是大家都看見的事。
事情已經遠遠的超出了秋水離淵的控制,秋水離淵試圖壓制住混亂的形勢
“蒙丞相,此事不是你看見的那樣,請冷靜……”
“酋老賊殺我兒,太子殿下,是我親眼所見,還能有什麼可說的!”
蒙丞相看着酋雲山,眼中是怎麼也隱不去的瘋狂,太子當然是會幫酋雲山,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啊!他寄予厚望的兒子,就眼睜睜的這麼沒了!
“哼,蒙止殺了我兒,殺人償命,蒙止本該還我兒一個公道!”
事到如今,已經避免不了兩家的衝突,酋雲山也不是吃素的全文閱讀。
“酋老賊,休得胡言,我兒連提劍都不喜,如何會殺人,你這是污衊!”不過,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人都已經死了。
“酋老賊,我蒙家一定會討回這個公道”蒙丞相眼中淨是狠戾,沉聲道:“我們走!”
人羣散開,蒙丞相本是想借這個機會,和酋雲山搞好關係,卻沒想到,卻是來給他的兒子收屍!
酋雲山走到酋風身邊蹲下,低聲道:
“我的兒,爹一定會給你報仇的,蒙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最後的一個兒子就這麼沒了,酋家後繼無人,他如何會不痛心啊。
秋水離淵對上攬月的眼,雙眼緊鎖着他臉上的表情,冷聲道:“攬月,這件事,你怎麼看?”
只是論演戲,凌歸玥說是第二,那就沒有第一的。
秋水離淵雙眼緊鎖攬月,只見攬月眉頭深蹙,臉色沉靜,冥思一會兒,才淡淡的道:
“不像是蒙止乾的,此事的確是事出意外,會不會是與天傲或者齊華的人有關,或者說,是酋副將軍得罪了什麼人?”
凌歸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不過,她說的可是大實話,驚瀾不僅僅是天傲的人,還是天傲的王,酋風的確是得罪了她。
“有可能,和我料的一樣——”
秋水離淵點點頭,是他多想了,突然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看來,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凌歸玥袖中的手指悠閒的點着,面上卻沒什麼變化。
看這個樣子,前來賀壽的人都紛紛藉口離開,人家主人現在怕也是不會待見你,在這樣歡喜的日子,卻是沒想到以這樣的血腥收場。
凌歸玥冷眼看着退去的人羣,眼中一狠,勢不兩立,好,要的就是你們勢不兩立。
凌歸玥偏頭看向面容一副冷凝的秋水離淵,開口道:“殿下,攬月有事先行離開,這幾日打擾殿下,若有事,殿下可以直接到攬月樓,攬月必掃榻相迎”
最後一句,凌歸玥說得有些輕鬆,像是和知己好友談笑一般。
這個時候,她消除秋水離淵的疑心便好,說得太多,怕是倒惹得不快,而且,這個時候,秋水離淵肯定是焦頭爛額的,他這不是爲他着想麼。
“好——”秋水離淵看了眼攬月,和身邊的人使了個送客的眼色。
凌歸玥淡淡的勾脣一笑,提步離開。
那個始作俑者,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然後,大搖大擺的出去,你還得恭恭敬敬的迎接相送,不得不感慨,天下原來還有這麼好的事。
秋水離淵看着攬月的背影,暗紅的眼中有些猶豫,酋風死了,攬月看來是個可信的人,他要不要……
——《嗜寵》處雨小說——
這兩日,月支的朝綱大亂,原因是蒙丞相和酋大將軍兩家徹底鬧翻,下面的明爭暗鬥不停,支持蒙丞相和酋雲山的兩派也是硝煙瀰漫,朝堂之上,爭論不休。
蒙丞相請求武帝給一個決斷,要求殺人償命,那日壽辰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證明,酋雲山當衆行兇,請求皇上治酋大將軍一個殺人之罪。
而酋將軍揚言也要蒙丞相一個說法,原因是蒙止殺人在先,他有皇帝御賜的祥雲瑞獸九轉佩爲證,當時在場的人也都有目共睹。
兩邊各有說法,武帝下令,徹查此事!
而朝堂的形勢也有了一個大的扭轉,蒙丞相很明顯是倒向支持了瑞王秋水離歌。
月支的天下,開始有了動盪,危機四伏,隨處可聞見風雨欲來的氣息。
蒙酋兩家爭執不斷,太子秋水離淵和瑞王秋水離歌的皇位爭奪,也是越演越烈,而那兩個肇事者,卻是悠閒的喝茶聊天,時不時評頭論足一番。
攬月樓最後樓的地方,很是隱秘,奇花異草,亭臺樓閣,蜿蜒輾轉,真可謂是九曲十八彎,迷霧重重。
夜色無邊,天上繁星璀璨,月光下,細小的百花遍地盛開,遍地的花蕊仿若星辰墜落人間一般,點綴在綠樹芳草之間,只是,四周卻是熱氣騰騰,甚至能感覺到水霧鋪面而來。
很明顯,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然溫泉。
碧草山石的邊緣,兩個人影交織,一健壯麥色的男子體魄,一嬌小白嫩的女兒身軀,貌似應該是在做着夫妻間的友好交流。
嘩嘩的水聲伴隨着女子懶懶的笑聲在夜風中擴散開來。
小夫妻兩人是一天不鬥鬥法,是渾身都癢。
“呀,別碰那兒,別碰那兒,癢……”
凌歸玥左右躲閃着身邊的魔掌,髮絲凌亂的飄在水中,順着泉水絲絲蔓延,彷彿海藻一般。
“啊,討厭,驚瀾,你快停下來!”
凌歸玥有些小氣憤,一張清冷的臉染上一絲紅暈,像是赤墨在清水中暈開一般。
只是,那本是威脅的話,以這樣的姿態說出來,這不表明是想惹火上身麼。
少驚瀾湊在凌歸玥白嫩的耳邊,低聲一笑,
“就不停,呵呵,玥兒你也會怕”
少驚瀾將凌歸玥抓開的手又覆了上去,性感的聲音,夾着一絲揶揄和挑逗。
少驚瀾脣被溫泉的熱氣蒸得一片殷紅,似乎都要滴出血來一般,瀰漫的水霧覆在他的臉上,給那張冷傲的俊臉添上一抹邪魅慵懶的氣息。
“哈哈……好癢,別鬧了,別——哈”
他一手緊緊的桎梏着懷中的女子,一手在她的腋下搗亂,胡亂的搗鼓,少驚瀾看着懷裡苦苦掙扎的凌歸玥,一挑他那恢復原樣的眉頭,這小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癢。
“少驚瀾,你,你再不停我要你好看!”
看着少驚瀾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凌歸玥一咬牙,提氣身子一縮,整個人不知道從什麼角度滑進了水裡,像個泥鰍一樣,瞬間就脫離了少驚瀾的魔掌。
“想跑?”
少驚瀾大掌一伸,只是,細膩如絲一般的肌膚從他指尖滑過,凌歸玥全身一根紗都沒有,哪裡有平時抓起來那麼方便。
泉水不知道是放了什麼,有些帶一絲絲乳白的色彩,水面也飄散着不知名的白色細小花瓣,看不清池底。
“玥兒?”
少驚瀾雙眼在水中來回掃視,犀利的視線像是要將池底看穿一般,這小傢伙兒跑哪兒去了?
突然,少驚瀾水中的腳踝上一緊,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般,少驚瀾勾脣一笑,卻沒有反抗,順着那股力道便滑下水底。
水下的凌歸玥一愣,手還保持着捏着少驚瀾腳的姿勢,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給拽下來了。
只是,還沒有等凌歸玥反應過來,一張比泉水火熱的脣瓣就覆上了她的脣。
兩人墨發在水中交織纏繞,少驚瀾一手繞到凌歸玥光裸的背後,一手扣着她的後腦,讓她完全貼向自己,將她的脣死死的堵住,舔舐允吸,彷彿要將它吞入腹中一般。
感受着脣上的火熱,凌歸玥雙眼睜着,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顏,隔着泉水朦朧不清。
突然,少驚瀾睜開眼,一雙冰藍的重瞳在水中仿若清泉包裹的寒冰,美如琉璃冰魄,看着眼前女子漆黑的烏瞳,還有那順着水撲扇的睫毛,少驚瀾嘴角隱隱的掀開一絲弧度,脣卻始終未離開凌歸玥柔軟的脣瓣。
水下是一個寧靜的沒有任何紛擾的世界,兩個人緊緊糾纏,兩人盡情的享受着這美妙的感覺,周圍不時有細小的水泡冒出,在水面綻開。
夜風拂過,花靜靜的抖出細蕊,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
“嘩嘩——”
隨着一聲嘩嘩的水聲,平靜的水面破開,少驚瀾託着凌歸玥的腰冒出水面,溫暖的泉水不斷的沿着兩人的面頰髮絲滑下。
“呼呼……”
凌歸玥胸口劇烈的起伏着,臉被憋得通紅。
“啪——”
一聲脆響,凌歸玥啪的一掌拍在少驚瀾的結實的胸膛上。
“你是想把我憋死嗎!”可惡,竟然死死的拽着她,不讓她上來。
凌歸玥眨眨眼,一滴水珠順着睫毛滴下,不過男人和女人的肺活量還真是有差距,到最後,她是全靠驚瀾度氣給她。
“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
看着凌歸玥緋紅的小臉蛋兒,少驚瀾伸出舌頭,沿着殷紅的薄脣滑過,彷彿在回味剛剛水下那美妙的感覺一般。
少驚瀾手指覆上凌歸玥的紅脣,笑得一臉邪肆。
“哼——”
凌歸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口中溢出點點哼唧的聲音。
“呵呵……”
少驚瀾低聲一笑,摟過凌歸玥,讓她倚在他的胳膊彎裡,擡手幫她順着凌亂的髮絲。
凌歸玥下巴擱在少驚瀾胳膊上,閉眼享受着,長長的睫毛還掛着細小的水珠,落下,水霧又瀰漫而上,慢慢的聚集。
“外面貌似很熱鬧啊——”
凌歸玥懶懶的說了這麼一句。
少驚瀾大手順着凌歸玥的髮絲,幫她清洗,脣角一勾,隨口接道:
“等他們先熱鬧幾天,我再添一把火!”
等他們鬧得最厲害的時候,他再給他們澆點油。
凌歸玥抿嘴笑了笑,“秋水離淵怕也是坐不住了吧,他恐怕也沒想到這蒙家竟然會不惜魚死網破”
不過也是,這蒙家就這麼一個繼承人,你讓人家都斷子絕孫了,人家能讓你好過嗎,這將相不和,還鬧成這樣,朝綱怎麼穩。
少驚瀾將凌歸玥撲散的髮絲全攏在背後,武帝現在怕也是焦頭爛額,這兩家,隨便毀掉一家,必定引起朝廷大的動盪。
“皇家暗衛營的地點找到了嗎?”
這幾日凌歸玥在太子府做客,而少驚瀾也沒有閒着,和龍影衛幾乎是翻遍了整個京城。纔剛碰面,凌歸玥就被少驚瀾扛起,一路到了後樓的溫泉,也就是這裡。
“找到了——”
“沒想到,會是在那麼隱秘的一個地方,防衛也很嚴密”少驚瀾手指緩緩的在凌歸玥髮絲間穿梭,冰藍的眼中夾着笑意,道:“我進去逛了一圈,但是沒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說的那是個無奈加輕鬆。
凌歸玥嘴角一抽,驚瀾他還真當人家防衛最嚴密的暗衛營是自家的後花園,進去逛了一圈。
不過連驚瀾都沒有找到,怕是真沒那麼好找。
凌歸玥趴在少驚瀾胳膊彎上,笑道:
“那就要看爲妻我的了”
聽得這嬌俏的聲音,少驚瀾心裡一陣發癢,喉間低低的笑聲彷彿醇厚的美酒一般,在霧氣朦朧的水面擴散。
那他們就想消停會兒,等着別人找上們來。
“對了玥兒,這幾日你神神秘秘的在搗鼓什麼東西?”
聞言,凌歸玥轉過頭,柔順的髮絲,從少驚瀾掌間滑出,凌歸玥看着少驚瀾,眼中夾着一絲笑意。
“我在這附近發現了點好東西,待會兒就帶你去看看效果怎麼樣”說到這兒,凌歸玥癟癟嘴,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在少驚瀾懷中,仰面看向他,有些遺憾道:
“只可惜量太少,不能大批量的做出來,不然,別說毀他一個暗衛營……”
說到這兒,凌歸玥一聲冷哼,眼中淨是一片凌寒。
她已經吩咐憐星弄了幾日了,怕是已經出來了,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她還沒有試試呢。
少驚瀾看着凌歸玥亮如星辰的雙眸,搖頭笑了笑,嘴角攜着溫柔寵溺。
“公子……風流雲到了,想見你——”
人未至而聲先聞,正當少驚瀾開口想說什麼的時候,山石後傳來一聲嬌柔得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
聽着聲音都能想象出,這背後的人該是何等風情萬種的尤物。
只是,聽着這個聲音,少驚瀾眼中卻是一沉,摟着凌歸玥一個旋轉,將她下半身全泡在水中,就差沒將她的腦袋給按在水裡了,不過,卻是按在了他的胸前。
“公子……”
“滾出去!”
妖憐星從山石後走出,只是隱隱額看見一個男人光裸的背,一句話還沒說完,兩道冰凌一般的水向着她的雙眼猛地襲來。
“喂!”妖憐星猛地一個後空翻,橙色的衣裙在空中飄飛,急急的避開兩道夾着水汽的勁風。
妖憐星心裡大駭,這少驚瀾竟敢來真的,要不是她躲得快,恐怕現在雙眼就廢了。
“我說,給我滾遠點……”
少驚瀾低沉的聲音彷彿最後的警告,夾風雪寒霜。
“咳——”妖憐星低咳一聲,不再多言,再玩兒,怕是真會出人命,於是低頭恭敬道:“小姐,風流雲在外廳,要不要見”
還沒等凌歸玥開口回答,妖憐星腳底抹油,扭着纖腰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妖憐星後怕的拍着胸,她今天是終於惹毛了少驚瀾,這個男人好狠啊,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凌歸玥瞥着眼前一臉肅然的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臉繃得面沉如水,凌歸玥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驚瀾,憐星她是個女的!”
凌歸玥再次提醒少驚瀾妖憐星的性別。
剛剛驚瀾雖然沒有真的下狠手,但是卻也是用了好幾層功力,若不是憐星有兩把刷子,避閃及時,怕是真的會出事。
“憐星?哼——”
少驚瀾衝着凌歸玥一聲不滿的冷哼,誰會知道那該死的人妖是男是女,總是有機會就往玥兒身上倒,動手動腳。
少驚瀾低眉,看着眼前女子嫩白的肌膚,還有那被熱氣薰得水光盈盈的雙眸,這纔想起來,鬧了這麼久,他們好像還沒有進入正題?
“玥兒……”
少驚瀾脣貼着凌歸玥的耳際,熱氣從他口中直往凌歸玥耳中灌去。
一聲低啞磁性的聲音聽得凌歸玥渾身酥軟,只是想到剛剛妖憐星的話,凌歸玥伸手抵住少驚瀾緊貼而來的身體。
“驚瀾,別鬧了,風流雲來肯定是有事,我們出去見見”
真想一掌劈了風流雲,少驚瀾蹙眉一聲低咒,在凌歸玥耳邊喃喃道:
“別管他——”
他還不知道風流雲打什麼主意,以前還不是找着雞毛蒜皮的事就往天下樓跑,什麼時候有過重要事。
凌歸玥眉頭一挑,朝着少驚瀾聳了聳鼻尖,“那也不行,我還要去試驗一樣東西呢”
要是任由驚瀾胡來,她待會兒肯定又是癱成一堆爛泥。
少驚瀾不滿的抿了抿薄脣,一雙冰藍的眸上下看了眼凌歸玥,還在她胸前的美好那兒挑眉繞了一圈。
“那玥兒可要記得好好補償我……”
凌歸玥一愣,還沒有回過神來,隨着嘩嘩的水聲,就被少驚瀾打橫抱出了溫泉。
少驚瀾大手一揮,從池邊抓起來兩人的衣物,嘴角還攜着一絲不懷好意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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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完,親們週末盡情happy哈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