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嗜寵夜王狂妃» 第五十七章 獸潮.遇險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嗜寵夜王狂妃 - 第五十七章 獸潮.遇險字體大小: A+
     

    次日清晨,周圍還有些昏黃,茂密的森林裡,密密麻麻的的白頂帳篷開拓出偌大的一塊平地,周圍有着一批批持槍的黃衣侍衛巡邏。

    一排彎月般的號角齊聲吹響,打破了一宿的寂靜。

    圍場主帳,幾十個巨大的火盆圍成一個圓弧,裡面竄出一人高的火苗,噼裡啪啦的發出爆鳴聲。

    現在,天傲,齊華,月支三個大的勢力佔去大半個天下,但是,除此之外,也還有羽國,陳國,等小國,但它們都有自己依附的大國爲支撐,名義上留有國名,實質上,其實就是一些附屬的國家而已。

    月支現在的實力並不輸於天傲太少,在以前,可以說是旗鼓相當,而且,月支多是異族,各種能人異士更是不少,就單說月支的鐵騎,也是其他幾國頗爲忌憚的。

    擺滿各式酒水佳餚的席圍成一個弧度,圓弧從中間破開,少天行還是一身威武的滾金龍袍,高坐主位之上,眼神卻不時瞟向側邊的一個女子,暗黑的眼中,含着一種莫名的情緒。

    這次,後宮之中,除了中宮皇后伴駕之外,還有就是皇貴妃秋水仙,寧王少驚奇的生母。

    那是一個顯得有些清冷的女人,一身利落的深色紅裝,頭上插着一根蛇形的簪子,在燈火下,清冷絕麗的面龐泛着一股詭異的妖嬈,這便是那位深居簡出的皇貴妃,月支國的長公主,秋水仙,三十好幾的人,歲月卻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關於這個皇貴妃的傳聞,可不少於曾經寵冠後宮的憂妃娘娘,在她剛封爲皇貴妃的時候,那也是盛寵一時,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常年呆在梓涵殿,很少出現,甚至連她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寧王少驚奇,也都很少見。

    這也是爲何在少驚瀾的慶功宴上沒有見到她的原因,不過,這次月支使團的到來,這位皇貴妃倒是出現了。

    宴席左側,依次列坐着月支的使臣。

    左手第一位是一個頗顯霸氣的年輕男子,深紅的及膝的革皮長靴,一身紅褐色的狩獵服,頭上戴着一圈血紅色的護額,在周圍焰火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刺眼,臉龐的輪廓很是剛毅,這就是月支國的太子,秋水離淵。

    更讓人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是,他的眸子竟然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暗紅,犀利的眼神如鷹隼一般。

    這次月支派出太子親自出使天傲,對其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他旁邊的位置,坐着的便是秋水靈鷲,依舊是昨晚的一身黃色衣裝,水眸四處飄閃,像是在尋找什麼。

    再後面,是幾個虯髯大漢,應該是月支的武官,更值得一提的是,月支的使團中,出現了風流雲的身影,是以月支太子好友,還是以九公主的心上人,或者是以月支皇商的身份出現,就不得而知了。

    席宴右邊,一襲月牙錦袍的太子少驚昊位於首席,他的旁邊,竟然是風光滿面,昂首挺胸,似乎要大幹一番的凌霜兒,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什麼原因,臉上一片緋紅。

    寧王少驚奇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有出現在這次狩獵上,不過,看臺上皇貴妃秋水仙那冷淡的面孔,似乎並不是很擔心。

    少驚昊旁邊,便是一身凌然的少驚瀾,今天的少驚瀾,換了平時常着的藍色錦袍,一身暗紫的貼身勁裝,可是,精壯的身軀上,卻很奇異的套着同是暗紫色的寬大斗篷,微涼的晨風中,火光夾着天邊依稀的晨光,將他冷俊的臉龐切割的更加棱角分明。

    一雙重瞳依然是冷傲冰凌,掃向衆人,不染一絲溫度。

    而他懷裡,暗紫斗篷下,是睡得像懶貓一樣的凌歸玥,被少驚瀾身上寬大的斗篷包裹的密密實實,擋去了微涼的晨風,只留着一截白皙的額頭露出來,凌歸玥不時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裡鑽,手還不老實的到處亂抓,惹得少驚瀾一陣春心蕩漾,臉上的表情卻像個沒事人一般,面無表情。

    周圍有些人不禁小聲議論開來,對此頗有微詞。

    秋水離淵沒有看向對面的太子少驚昊,卻是舉起酒樽,向少驚瀾示意,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們才懂的笑意,一揚頭,杯酒下肚。

    少驚瀾殷紅的脣勾起一抹弧度,秋水離淵。

    天邊霞光愈來愈盛,昏黃的天空漸漸的明朗開來,大家的情緒也都高漲,躍躍欲試,揚聲暢談。

    上位的少天行眉頭卻一直擰着,這簡直是豈有此理,成何體統,在這樣兩國相交的正式場合,驚瀾竟然容着那凌歸玥如此胡鬧,暗黑的眸帶着濃濃的斥責,幹瞪了少驚瀾好久,可是,這少驚瀾卻是目不斜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少天行氣結,但也拿他沒辦法,舉起手中的酒樽,看向秋水離淵的方向,縱聲笑道:“太子離淵遠道而來,朕甚是高興”

    秋水離淵也是一笑,朗聲道:“月支天傲,友好之邦,明帝客氣”

    他頭上鮮紅的護額在霞光下,顯得有些耀眼。

    這客套話雖然是沒有什麼實質的作用,但卻也是必須的。

    “好,衆臣也不必拘謹,今日獲得頭名的勇士,無論男女,朕重重有賞”

    這次圍獵,其實,是爲接待月支使臣交流而辦的,也是月支使團提出來要與天傲的勇士們一較高下,不過,天傲的民風開放,這女子習武的也是不少,甚至還有女子爲官的先列,所以,在場的女子也是不少的。

    不過,這少天行也就是提一句而已,女子,一般是不會一起參加的,畢竟叢林之中,猛獸之多,危險無處不在。

    以往,遇到猛獸襲擊,不慎喪命的人,也是不少。

    還有以往的頭名,不是太子少驚昊,就是寧王少驚奇,或者是一些大的世家公子,不過,這一次夜王竟然破天荒的也參加了,這頭名,在大家心中,其實已經是毫無懸念的。

    少天行話一落句,一排巨鼓旁,早已持槌等候的侍衛齊聲吶喊,同時也手中一動,一陣陣喧天的鼓聲直擊長空,迴旋在圍場上空,聽得讓人鬥志昂揚,熱血沸騰。

    “咚——咚——咚——”

    不過,聽在有些人耳中,就不是那麼友好了。

    少驚瀾凌寒的眉頭一蹙,立馬低眉望向懷中,果然,本就睡得不踏實的凌歸玥被吵醒了,迷茫的涼眸一睜,有些幽怨的對上少驚瀾探下來的眼,一手扯着他的斗篷,煩躁的往腦袋上一蒙。

    “啊——煩死了!”

    凌歸玥將自己完全的裹進了暗紫的斗篷中。

    哼唧了一會兒,又唰地撩開,睜着眼,猛地瞪向少驚瀾,都怪你。 Www◆ⓣⓣⓚⓐⓝ◆¢ ○

    本來凌歸玥是不想來看什麼狩獵的,天還沒亮就要離開被窩,可是,凌歸玥不想離開舒適的大牀,這少驚瀾卻又不想那麼早的離開她,折中的辦法就是少驚瀾大手一揮,硬將凌歸玥從被窩裡拽了出來,在她鬱悶的左倒右晃中,矇頭套上衣服,給裹了過來。

    “呵呵……”

    見此,少驚瀾卻心情很好的彎起脣角,嗓中發出低低的笑意。

    他怎麼發現,玥兒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睡不好的時候,還愛發小脾氣,不過,他喜歡,玥兒連發脾氣的樣子都那麼可愛。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凌歸玥在他面前,是發小脾氣,可是,到了別人那兒,可就是狂風暴雨了,這迦夜可是以身試險過的,下場就是,被虐得很慘。

    凌歸玥從他懷裡坐起,身子移到少驚瀾身邊坐下,頭一偏,就撞上不遠處,凌玉煙那想要將她吞入腹中的眼神,凌歸玥一挑眉梢,她怎麼會在這兒?

    前幾天,她可是風風光光的嫁給了李樺,不是說新婚燕爾嗎,竟然還有閒心參加什麼兩國圍獵。

    不過,天傲京城‘第一才女’,丞相府的三小姐凌玉煙,能文能武,這也是衆所周知的,她會來參加圍獵,也不算是很奇怪。

    凌歸玥咧嘴一笑,這麼看着她幹什麼,她沒睡好,正好想找個人出出氣呢。

    美眸一閃,凌玉煙面上閃過一絲惱怒,她笑什麼!眼中暗光流轉,哼,你就笑吧,凌歸玥,你笑不了多久了!

    凌歸玥涼眸瞥了眼還在擊鼓人,心裡暗自計量着,鼓聲停下來的一瞬間。

    一根纖白的手指唰地指向凌玉煙的方向,“驚瀾,她頭上爲什麼插一根雞毛?”那懵懂無知,像個小孩子一般的話語,讓周圍準備開口說話的人皆是一愣。

    鼓聲一停,一直安靜的坐在席位上的衆人本該準備出發了,結果,卻猛地聽見不知道哪兒冒出這麼一句話,大家動作一頓,本能的順着她的手望過去,好奇的打量凌玉煙。

    “雞毛?”

    “哪兒呢?”

    “這狩獵還沒開始呢,怎麼會有雞了”

    只見凌玉煙挽起的朝天髻上果然斜插着一根疑似雞毛狀的物體。

    凌玉煙愣愣的接受着衆人此起彼伏的眼神,她沒想到凌歸玥竟然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雞毛?這該死的女人胡說什麼!她是瞎子嗎,這是孔雀翎,孔雀翎,她今天特意打扮的,最滿意的就是頭上的孔雀翎,竟然被這該死的女人看成了雞毛!

    周圍笑成一片,不知道是在笑凌歸玥懵懂無知的話語,還是在笑凌玉菸頭上的雞毛,也有很多都先入爲主的認爲,這凌玉菸頭上的,就是雞毛。

    聽着周圍的笑聲,凌玉煙手緊緊的捏着,指甲都陷入了肉中,再也維持不住臉上溫婉適宜的笑容,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可是,她難道要站起來告訴她,這不是雞毛嗎,那也只能再給大家添笑料!她不能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失態,所以臉上也只能強撐起笑意,默默接受着周圍的議論和打量。

    凌玉煙偏頭望向旁邊的李樺,眼中一狠,她看錯他了!她不該這麼心急的,要是再等一等,說不定就不會是這種結果了。

    少驚瀾修長的食指勾上她挺翹的鼻子,脣角勾起一絲笑意,臉上的冰凌化開,“她喜歡雞,所以要插一根雞毛”

    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小傢伙真是一刻都不消停,不過,她喜歡鬧,就鬧吧。

    少驚瀾輕描淡寫的一句,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細心的解釋,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讓衆人都能聽見。

    凌玉煙聽見,眼中抑制不住溢出淚水,幾乎快要奪眶而出,夜王殿下竟然說她喜歡雞。

    雞,在民間的寓意,是指勾欄院的妓女,不管這少驚瀾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大家看凌玉煙的眼神變得有些詭異。

    對面的風流雲一挑眉,隨手扯開旁邊堅持不懈的纏上他的秋水靈鷲,這少驚瀾是不是太慣着這凌歸玥了,他現在都還記得那晚大街上那一幕。

    秋水靈鷲一陣委屈,爲什麼夜王對那個姐姐那麼好,她喜歡風流雲,她也想風流雲喜歡她,是不是隻要嫁給了風流雲,他也會對自己好。

    凌玉煙一副悵然欲泣的樣子,看得旁邊的李樺很是心疼,心裡也升起一股惱怒,手放在膝上,狠狠的抓着腿,青筋暴起,他竟然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少頃,手又上無力的一鬆,卻也沒辦法,那是夜王殿下,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不過,像這樣的小插曲,除了凌玉煙,很快就被大家忘記了,紛紛起身,都摩拳擦掌的準備圍獵,想要大幹一番。

    秋水離淵暗紅的眼定眼望向凌歸玥,傳聞少驚瀾對他這個王妃可是千依百順,視若珍寶,現在看來,果真不假,秋水離淵鮮紅的脣勾起一抹笑意,看來,他的計劃,該換一換,或許,效果會更好。

    凌歸玥察覺到一道很不友好的視線,凝眉望過去,衝着秋水離淵扯開嘴角,勾脣一笑,看上去像是在很友好的打招呼一般,可是涼眸深處,卻淨是一片冷意。

    凌歸玥眼中一狠,這秋水離淵最好不要想打少驚瀾的注意,不然,她就讓他乘着車駕進天傲,躺着棺材回月支,她可不會顧及那麼多,即使引起兩國紛爭,那又如何。

    秋水離淵微怔了一秒,那女子平凡普通的一張臉,卻因爲一個燦爛的笑容顯得妖嬈萬分,讓他差點看閃了神,剛毅的眉頭幾不可見的一皺,向着凌歸玥也是點頭一笑。

    秋水離淵回想着她剛剛那天真的話語,心裡暗自揣測,這個女子肯定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他不是傻子,這少驚瀾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普通,甚至以前被傳成廢物的女子,暗紅的眼上下掃視着凌歸玥,眼底一片精光流轉。

    這時,少驚瀾側過頭,極寒凌冽的冰藍重瞳襲上對面暗紅肆無忌憚的眼,兩道同樣犀利的眼神猛地相撞,空氣中,彷彿都能聽見火花四射的聲音。

    秋水離淵暗紅的眼中涌出一陣興奮,這纔是真正的對手。

    當天邊霞光大盛的時候,圍場最前方,錦旗翻飛,是一批位列整齊的隊伍,在隊列中央,少驚瀾,少驚昊,秋水離淵,風流雲,幾人突出在最前排。

    少驚昊即使是在馬背上,都能保持着一股俊雅的氣息,卻較之平常多了一份瀟灑。

    風流雲笑得一臉燦爛,一雙丹鳳眼,狡黠如狐,不時側頭,和身邊的秋水離淵大笑着說上兩句話,跨下竟然騎着一匹白馬,雪玉白馬。

    秋水離淵也是整裝待發,暗紅的眼帶着一種侵略,亦或是興奮,掃向側邊的少驚瀾,額上鮮紅的一圈護額在朝霞的映照下,顯得很是詭異,勾起緋紅的脣角。

    “夜王,不如今日我們比試一番”在秋水離淵眼中,只有少驚瀾,才配和他一較高下。

    少驚瀾只是向他勾起殷紅的薄脣,面目冷峻,一襲暗紫的勁裝,一手執繮繩,墨髮束起,被紫色束髮箍合攏散下,隨着晨風飛舞,此時的少驚瀾,渾身散發着一種君臨天下的狂傲,生生的壓下了所有人的光芒,

    他身下的健壯的馬通體漆黑,是夜王的鐵騎,烏斬。

    “嗚嗚——嗚嗚——”

    號角吹響,成百上千的馬衝進森林,驚起一羣羣飛鳥,因爲是邊緣地帶,地上的草叢只有一些兔子之類的小動物到處亂竄。

    這時,一馬當先的少驚瀾回頭,隔着混亂的人,冰藍重瞳卻準確無誤鎖住凌歸玥嬌小的身影,殷紅的薄脣一勾,玥兒,等我。

    凌歸玥看着少驚瀾衝進密林深處,心裡突然涌出一陣不安,突然就後悔了,她不應該妥協的,應該堅持和他一起去的,眉頭緊蹙,凌歸玥搖搖頭,拂去混亂的思緒。

    驚瀾應該不會有事,看圍場森嚴的守衛,他應該做了很多準備纔對。

    再說,她也傳信給了迦夜,有迦夜暗中接應,應該會萬無一失的,可是,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凌歸玥不禁有些好笑,雙眼眺望少驚瀾離開的方向,是不是沒睡好的原因,應該是她想多了。

    少天行,皇后,以及皇貴妃秋水仙,都已經回了主帳,少驚瀾他們離開,留下的人,也差不多是一些女眷,或者是朝中的文官,飲酒交談,或者是在圍場內,做一些小的比賽,比如說射箭,騎馬之類的。

    大家都很期待的等待着狩獵大部隊的滿宅而歸。

    “姐姐,我們一起騎馬去吧?”

    秋水靈鷲湊到蹙眉深思的凌歸玥跟前,似乎忘了昨天的事,扯着凌歸玥就開始攀交情。

    凌歸玥視線從遠處收回,沿着拉她胳膊的手一直望向秋水靈鷲水汪汪的大眼睛,煩躁的道:“放開——”她現在沒心情理她。

    秋水靈鷲一嘟嘴,口中還是鍥而不捨的道:“姐姐,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呢,反正在這兒呆着也會無聊,我們去騎馬去周圍轉轉吧,還可以抓一些兔子,這兒的兔子真的好多,我昨天抓了好幾只呢”

    在狩獵場,其實幾乎是沒有女子會跟着進密林深處,太危險,一般都是在圍場周圍轉悠,也就是圖個樂趣而已。

    說着,秋水靈鷲鬆開抓着凌歸玥的手,講的那是個眉飛色舞,可是,見凌歸玥還是要走的意思,秋水靈鷲有些急了,趕緊道:“你要是不喜歡騎馬,那我們那邊的賽場比賽射箭吧,很好玩的,我射得可準了”

    秋水靈鷲異常興奮的說着,還不忘回頭誇自己兩句。

    凌歸玥望着她明顯是毫無惡意的稚嫩面龐,她的性格倒是和凝梅有些像,眉頭有些鬆動。

    秋水靈鷲見她好像並沒有拒絕,臉上揚起絢爛的笑容,“那我們……”就走吧。

    “九公主,你就不要叫她了,你是不知道,她可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她怎麼會騎馬射箭”

    秋水靈鷲的話還麼有說完,就被一道嬌媚的聲音打斷。

    一羣女子悠閒的踏馬而來,領頭的,最前面的是凌霜兒和凌玉煙,說這話的人,便是最前面,耀武揚威的凌霜兒,笑得一臉嬌媚,她現在可是以太子妃的身份來的,當然是衆星捧月一般。

    凌玉煙也望向秋水靈鷲,笑道:“我們正準備出發,九公主還是和我們一起吧,你眼前的這位姐姐,可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哦”

    她即使是騎在馬上,也只有摔下來的份,口中一陣嗤笑,更別說還射什麼箭了。

    凌玉煙一臉溫柔的笑意,口中說着哄小孩子般的話語,卻得意的瞟向周圍的女子,她總算是找到機會讓這凌歸玥出醜了,這個廢物,即使會一點才藝,那又怎樣,在其他方面,她還是比不過自己!

    “是啊,公主還是和我們一起吧”

    “走吧”

    周圍的女子也開始跟着起鬨,真是搞不懂,這夜王殿下竟然會看上她。

    凌歸玥聽着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脣角勾起一抹譏諷,手上卻也沒有什麼動作,涼眸望向秋水靈鷲,她現在倒是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只見秋水靈鷲望着馬上的一羣人,眉頭一扭一扭的,視乎在確定真實性,又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和她們一起走,可是,她不喜歡眼前的這幾個人,她喜歡身邊的這個姐姐,揚眉衝着凌歸玥一笑,拍着胸脯脆生道:“沒關係,你不會,我可以教你!”

    秋水靈鷲話語中很是固執。

    凌霜兒有些惱怒,但又不能出聲斥責她,她畢竟是月支國的公主,一提繮繩,揚起手中的長鞭,啪的拍下,凌霜兒轉頭向衆人冷笑道,“我們走——”

    言語中,夾着一絲譏諷,那你就慢慢的教吧,等到你要走了,她都還學不會,說完,揚鞭就離開,其他女子也紛紛跟着離開。

    凌歸玥一挑眉梢,眼中一冷,她們點了火,這就想離開?

    望向遠去的一羣花花綠綠,凌歸玥勾脣一笑,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開口道:

    “看着,即使會騎馬,這一不小心,那也是會摔下來的”說完,涼眸瞥向地上的一顆石子,腳尖輕輕地一挑,那顆石子從不起眼的角度破空而去,沒有發出任何一點響聲。

    秋水靈鷲轉過眼,望向凌歸玥,她是在和自己說話嗎,可是,她好像沒聽懂,什麼摔下馬?

    “砰——砰——砰——”

    “啊——”

    “啊——啊——”

    沒等秋水靈鷲想明白,不遠處就傳來一陣陣混亂的馬蹄和女人的尖叫的聲音。

    只見最前面的幾匹馬猛地栽倒在地,身後跟着的人頓時一慌,連帶着也落馬,頓時塵土四起,只有兩三個人,快速的反應過來,險險的躲開,避免了墮馬。

    一場喜劇,最終以悲劇收場。

    秋水靈鷲怔怔的看着不遠處,又想起剛剛聽到的話,眸中猛的驟亮,望着那個方向,口中喃喃的道:“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好神奇啊。

    被凌歸玥的話佔去了全部的心神,秋水靈鷲的思想,真的是很單純,竟然理所應當的認爲凌歸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可是身後的人半天都沒有迴應,秋水靈鷲一轉頭,身邊哪裡還有半個人影,只剩下一個快消失的白色背影。

    “姐姐,你等我啊!”

    秋水靈鷲一跺腳,拔腿就追了去,姐姐好厲害啊,她決定了,她要拜她爲師。

    隨着時間的推移,天邊的陽光一寸寸的退下,日落西山,整個茂密的林子被染成了橘黃色,天邊顯出一道血痕般的餘輝,不一會兒,日落。

    巨型的火把將整個圍場照得恍如白晝。

    шшш✿ тTk an✿ co

    三五兩個,出去狩獵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圍場駐地,秋水離淵,風流雲,和少驚昊也都回到了駐地,不過,人羣中,卻惟獨少了少驚瀾。

    “離淵太子厲害啊,竟獵到了一頭黑瞎子,還有青狼”

    “是啊,還有好幾頭鉅鹿……”

    “風公子也獵了不少,你看”

    ……

    天傲的獵隊也不甘示弱:

    “太子殿下也厲害,一頭老虎也能抵過太多了,還有其他的馴鹿”

    “還有花家公子也不錯啊”

    “是啊”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開來,只是遲遲都等不到夜王回來,月支國的不少人也開始出言奚落,這夜王不會是什麼都沒獵到吧,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不會是被山林裡的老虎吞了吧。

    凌歸玥目不斜視的望向叢林深處,涼眸夾着一絲冷意,面無表情的站在隊伍前。

    “我說,你家王爺還沒回來?”

    耳邊響起一聲騷包欠扁的聲音,風流雲走到凌歸玥身邊,和她並排而站,學着她的樣子抱胸望向遠方,腳下的錦靴還一點一點的,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凌歸玥眉頭一蹙,她可不記得自己和風流雲很熟,這會兒他最好不要來惹她,櫻紅的脣一抿,眸中再冷了幾分。

    這時,秋水離淵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風流雲身邊,暗紅的眸子瞥向凌歸玥清冷的側臉,開口道:“我們遇到了一股猛獸潮,這少驚瀾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

    這個女人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和早晨差別好大,身上透着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

    秋水離淵剛毅的面龐很是平靜,好像他剛剛說的,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一般,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告訴她。

    一直未發一言的凌歸玥猛地側身,雙眼唰地睨向秋水離淵,冷然道:“你說什麼?”猛獸潮。

    每一個字,彷彿都是從牙縫中咬出來的一般。

    風流雲也詫異的衝着秋水離淵一挑眉,“你們遇到了猛獸潮?”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風流雲一派閒適,那語氣,倒是不擔心少驚瀾,只是好奇這猛獸潮,難道是天相。

    秋水離淵濃黑剛毅的眉頭一皺,雙眼緊鎖着凌歸玥的臉上的表情,開口道:“我們是被突來的一羣猛獸衝散的,但是卻沒到多久,獸潮便散了,很是奇異”

    成羣結隊的豺狼野豹,讓人駭然的巨蟒猛虎,整個深林的野獸,似乎都同時聚集到一起了,如果不是獸潮自己散去,如果不是他閉閃及時,即使是這樣,他都受了不少的傷,所以也不敢多做停留,馬上就返回了駐地。

    但是,猛獸散去之後,他便也沒有見到少驚瀾,他以爲,這少驚瀾已經回來了,不過,看現在的樣子,他該不會是迎頭撞上去了吧。

    秋水離淵想到這兒,脣角揚起一絲莫名的弧度,暗紅的眼幾不可見的一沉,眼底深處晦暗難辨。

    聞言,凌歸玥袖中的手緊緊捏着,他們竟然遇見了猛獸潮,密林裡的野獸不會無緣無故的聚集到一起,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凌歸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秋水離淵都能回來,驚瀾不可能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秋水離淵暗紅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看着眼前的女子沒表現出一點慌張的樣子,很是不解,難道她一點都不擔心少驚瀾?

    這時,密林中竄出了幾匹馬,凌歸玥眼中一亮,卻沒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裡一涼。

    “寒風,王爺呢?”

    難道王爺沒有回來?一身風塵的寒風一步胯下馬,幾步邁到凌歸玥跟前,喘着粗氣道:“王妃,我們遇到了猛獸潮流,王爺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猛地就迎面衝了進去,我們阻止不及,和王爺失散了”

    王爺的烏斬鐵騎,他們如何跟得上,獸潮突然散去,可是,王爺也跟着不見了,如果王爺沒回來,那……

    凌歸玥一把提起寒風的衣襟,冷然道:“你說什麼!”

    這少驚瀾是傻子嗎,遇到猛獸潮,也能矇頭就衝了進去,即使他武功再厲害,血肉之軀,能扛得了多久!即使是耗,力氣也能被耗盡。

    凌寒的的聲音,頓時讓大家都望了過來,卻聽見一個讓衆人大吃一驚的消息,夜王似乎……遇險。

    沒等寒風反應過來,眼前早已沒了凌歸玥的人影。

    這時,一聲馬的嘶鳴突然乍響。

    秋水離淵猛地一扭頭,是他的烈焰,該死的,這女人什麼時候跑到那兒去了,烈焰脾氣暴躁,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碰的,這女人是想找死嗎!只是,這個想法還沒持續一秒鐘,秋水離淵暗紅的眸不可置信的一睜。

    衆人也聞聲望了過去

    只見一匹暗褐色的膘肥大馬上,毅然是一個嬌小纖細的白色身影,凌歸玥手下一用力,猛地一提繮繩,烈焰一聲嘶鳴,前蹄驟然離地,身軀幾乎與地面呈直角。

    烈焰雙蹄落地,原地得得了兩下,凌歸玥手上一揮,啪的一鞭,烈焰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衝出了人羣,朝着密林的方向衝去,凌歸玥眼中是從來沒有過的急切,手緊緊的抓着繮繩,驚瀾你一定不能有事。

    她現在真的很後悔,爲什麼沒有堅持和他一同出去。

    寒風反應過來,召集身邊的寒衣衛隊,紛紛縱身上馬,只是,當他們還沒有所動作時,前方,幾張開外,凌歸玥卻猛地一扯繮繩,烈焰揚頭一陣嘶鳴,一步頓住,漆黑的馬蹄不停在繞着踏步。

    這時,衆人聽見一陣馬蹄聲,少頃,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從密林中衝了出來,駿馬上,不是少驚瀾是誰,一身暗紫勁裝,依舊是那狂傲冷冽的姿態,有些凌亂的墨發給他附上了一種狂野血熱的美。

    “玥兒?”

    “驚瀾!”

    兩道呼聲同時響起,少驚瀾的聲音裡飽含深情,也夾着一絲疑惑不解,而凌歸玥的聲音,卻是抑制不住的激動,懸起的心,落了下來。

    少驚瀾勾脣一笑,大手一揮,手中的長鞭猶如蛟龍一般,蜿蜒出去,卻是輕重適宜的襲上凌歸玥腰肢,凌歸玥腰間一緊,整個人頓時騰空而起,少頃,便落到了鐵熱的懷抱之中。

    凌歸玥跨在與少驚瀾一同跨在馬上,背緊貼着他胸膛,略帶汗意沉香氣息撲鼻而來,充斥的凌歸玥整個身心。

    “玥兒……”

    少驚瀾殷紅的脣沿着她白皙的頸部摩挲淺吻,是他不好,回來這麼晚,肯定是讓玥兒等急了,看她剛剛的樣子,應該是想要去找他。

    想到這兒,少驚瀾心裡一陣開心,玥兒是在關心他。

    修長的手指一挑,少驚瀾將她背後的青絲捋在胸前,讓她緊貼着自己,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提着繮繩,不急不緩的向寒風他們走過去。

    凌歸玥低下眉,眼中波光流轉,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但也沒問什麼,現在不是時候,因爲少驚瀾的貼近,忽然,凌歸玥,輕蹙柳眉,鼻尖充斥着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血腥味。

    烏黑的駿馬上,一暗紫,一雪白,兩道身影緊緊相靠,密不可分,看上去,幾近完美的和諧。

    秋水離淵暗紅的眸微閃,這少驚瀾還是回來了,也是,他要是這麼容易出事,就不會是少驚瀾了,這樣也更有意思不是嗎。

    不過,暗紅的眸一轉,探向他懷裡的凌歸玥,這個女人,不簡單,時而俏皮單純,時而冷漠寒冽,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她?

    “王爺——”

    寒衣衛紛紛下馬,單膝跪下。

    “嗯——”少驚瀾縱身下馬,淡淡的嗯了一聲,伸手將凌歸玥抱下馬。

    “哇——姐姐你好厲害啊!除了哥哥,可是從來沒有人敢去碰烈焰啊”

    秋水靈鷲一雙眼盯着凌歸玥,亮閃閃的,早上是誰說凌姐姐不會騎馬的,她到這兒,就看見她騎着哥哥的烈焰衝了出去,哥哥馴服烈焰都花了好長時間,她越來越發現,凌姐姐真的好厲害啊。

    小丫頭盯得雙眼都快變成桃心了。

    秋水離淵看了眼秋水靈鷲,眼中有些不解,靈鷲什麼時候和凌歸玥認識了?

    衆人也都才反應過來,剛剛,這夜王妃那乾淨利落的颯爽英姿,哪裡像一個弱女子,心裡不禁暗自驚歎,竟然這樣,那爲何王爺還那樣小心翼翼的樣子,下馬竟然都還要用抱?

    凌歸玥朝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這秋水靈鷲纏了她一天,說不上厭煩,但是,也談不上喜歡。

    少驚瀾眸中一寒,眼中有些不滿,又是她,手一撈,將凌歸玥換了個背對秋水靈鷲的發現,往懷裡一靠,笑道:“玥兒,我有一件東西要給你”

    秋水靈鷲不知道,那天她一句‘姐姐我喜歡你’,讓少驚瀾對她很有意見。

    凌歸玥聞言,揚頭和他對視,蹙起眉頭,什麼東西?



    上一頁 ←    → 下一頁

    蛇王纏身:老婆,生個蛋我跟天庭搶紅包重生之賊行天下萬古第一神次元手機
    網遊之末日劍仙系統之鄉土懶人抗日之超級戰神都市之少年仙尊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