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凰含笑點頭,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着,看來馬上就要有熱鬧了呢!
吃過早飯雲傾凰就強烈要求婢女帶着自己在獸魂樓中轉上一轉,小小丫頭自然不敢違抗,便連忙帶着雲傾凰在樓中溜達了起來……
與此同時,黃覺迎來了一個大麻煩,那就是獸魂樓的八大長老,這八大長老在獸魂樓中那是相當的有地位,就連他父親生前都是十分敬重的,可是卻因爲他們不和,八個人便全都閉關修煉了,黃覺真的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大早晨八個人竟然全來了。
坐在高位上,黃覺一臉諂媚虛笑的看着下方的八個人,道:“八位長老,請問你們今日怎麼全都來了……”
“咳咳……咳咳……”
其中最年輕的八長老掩嘴狠狠地咳嗽出聲,聽到黃覺的話,手慢慢地放下來,頓時兩條蜿蜿蜒蜒的鮮紅鼻血出現在黃覺的視線當中……
“咕咚!”
黃覺狠狠地吞了吞口水,尷尬問道:“八長老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腎虛了不成?不過這話黃覺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別看八長老長得不咋地,但是那狗熊脾氣可不是好惹的。
“尼瑪,特麼的勞資要好好問問你這小兔崽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纔是。”八長老一下子蹦到桌子上,不顧正在‘飄逸飛揚’的鼻血,一臉怒氣的瞪着黃覺。
其餘七位長老也一臉憋悶的將手拿了下來,露出各自那蜿蜿蜒蜒的兩條鼻血,頓時黃覺一陣風中凌亂,驚詫的道:“各位長老,難道你們是集體腎虛了不成?”
“滾!竟是胡說八道。”
大長老首先怒喝出聲,抽動了兩下僵硬的嘴角,冷聲道:“我問你,這兩日獸魂樓可來了什麼高手沒有?或者是什麼外人?”
“沒有啊!”
黃覺撓了撓頭,獸魂樓的佈局可都是父親生前親自佈置的,就算再厲害的高手也不可能輕易闖進來,至於外人,昨日只抓來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雲府千金而已,一想起那個誘人的女子,黃覺就一陣心血澎湃,今天自己可就能得到她了。
“大哥,這就奇怪了,那我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七長老皺眉,他們只不過正在打坐,哪裡想得到,突然感受到一聲怒吼,緊接着他們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鼻血橫流了……
“幾位長老,屬下知道是誰在搞鬼了。”
金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面走進來,看向幾位鼻血橫流的長老,扯了扯嘴角,道:“昨日雲小姐來我們獸魂樓了,今早還喊了一嗓子呢!”
雖然不知道這幾個老東西爲毛要問這些,更不知道他們爲毛流鼻血,但是不管因爲什麼,先推到雲傾凰身上再說,說不定自己可以藉着幾位長老的手殺了雲傾凰呢!想到這,金燕子一雙媚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快,把她給老夫抓回來!”
那邊八位長老鼻血橫流,發飆怒吼,雲傾凰這邊可謂是悠閒自在,好不愜意。
話說這獸魂樓真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幫派,裡面明明暗暗的殺手無數,雲傾凰一路走來,暗暗把這裡的路線和暗衛殺手的佈置全都熟記於心,一副完整而清晰的獸魂樓地形圖便映入了腦海之中,一花一草一枝一葉,全數了如指掌。
經過了一晚上,雲傾凰體內的迷藥已經消散十之八九了,現在的她正在暗暗集結自己的那些內力分子,打算找個機會溜出去,如果真的倒黴被發現了,那就只有打一仗咯!
“好,咬死她,咬死她,好!”
“哎呦!怎麼還不咬死啊!”
“嘶,快看……”
突然,前方的一陣喧鬧聲熱鬧不已,雲傾凰淡淡的一挑眉梢,“走,我們去看看。”
“是,雲小姐。”
待雲傾凰走到近方纔看清眼前是一種怎樣的場景,頓時心絃一陣波動,這是……
只見一個巨大的籠子中,一個渾身襤褸的女孩低着頭蜷縮在籠子內,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女孩的樣貌,手指緊緊握着,空氣中瀰漫着鮮血的味道,女孩的腳下躺着一頭野狼,野狼的脖子上被人狠狠的咬掉一塊肉,傷口也正在涓涓流血,野狼睜大眼睛,已然是沒有了呼吸,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
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睜大眸子一臉的不敢置信,顯然是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小姑娘竟然殺掉了一頭野狼……
“我贏了,放我出去。”
這時,女孩緩緩擡起頭來,冷冷一笑,儘管她臉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可那眼中的倔強卻是絲毫不減退,帶着一絲輕蔑,一絲不甘,一絲……恨意,一一掃過圍觀的每一個面孔,好似要把這些人刻入靈魂一般……
當女孩一雙明亮的眸子對上神色淡漠的雲傾凰時,頓時忍不住心神一懼,那樣一雙幽深看不清所想的眸子,蠱惑人心中透出的卻是生生的冷漠,似是看透了世間的萬千……
“哈哈!贏了我們也不放你出去,除非……你能一次性殺了十條狼,我們就放你出來。”周圍一陣鬨堂大笑,顯然就是要置這個女孩於死地。
“呵呵……還聲稱什麼武林第一大幫派,你們這羣說話不算數的無賴,當真是令人噁心。”籠中女孩厭惡說道。
“哼!找死,來人,在弄十頭野狼進去,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能耐!”一名黑衣人大手一揮,一臉陰狠。
雲傾凰靜靜的,像個旁觀者一般看着女孩那雙明亮眸子中快速閃過的情緒,冷意,嘲諷,不甘,鄙夷,脣角逐漸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這個小姑娘倒是蠻有意思的。
正在此時,一羣黑衣人來到雲傾凰身邊,沉聲道:“雲小姐,八位長老和尊主請你過去一趟。”說是請字,可那面上卻一點也沒有恭敬的意思。
雲傾凰淡淡的一挑眉梢,一臉的風輕雲淡,好像這件事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點頭一笑,“那就走吧!”
籠中女孩靜靜的看着雲傾凰一大羣人離開,皺了皺眉,驀然,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秘音,‘若是你沒死,我就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