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言葉知道自己的胸部總是讓人側目,也因爲它們的宏偉,她飽受困擾。
她自卑過,甚至因此而患上了男性恐懼症。
因爲太過突出,她平時出門刻意的選擇寬鬆的衣服,她甚至沐浴的時候自己對它們也不敢多碰。
她害怕別人充滿飢渴的目光,害怕別人不懷好意的靠近。害怕到只能蜷縮在角落,害怕到想要深藏着它們。
只是,她願意展現給夏悠。
展現給他自己的一切。害怕的,美好的,隱秘的,恐懼的,一切都展現給他。
在夏悠充滿灼熱的目光下,甘於被融化。
在他肆無忌憚的侵略下,顫抖着由他。
一陣陣讓她連靈魂都在顫抖的羞怯和雲端感覺,讓她大腦幾乎要空白了起來。
“喜歡...嗯...嗎?”
桂言葉急促的呼吸下,氣若游絲的問道。
夏悠沒有回答她,只是將兩隻手都揉了上去,連臉都要埋下那雙高聳中去。
“嗯...能讓夏悠君喜歡,我很開心...嗯...”
桂言葉虛弱的笑着,手撫在了夏悠的還帶着溼氣的鬆軟頭髮上,任他施爲:
“夏悠君…我愛你夏悠君...嗯…我愛你…”
不斷升高的體溫讓汗水也在蒸發,交雜的粗重呼吸聲在天花板上不斷的迴盪。
桂言葉氣若游絲的接受着一切,她愛夏悠,愛他指間在自己的皮膚上粗暴的肆虐。
愛他噴在自己身上的那火熱的鼻息。愛那雙彷彿要將自己吞噬般的灼赤眼神。
以往一切自己懼怕的,她都願意去愛,以往一切自己深藏的,她都予取予求。
“只要是你...只要是你。夏悠君...”
如同春風過澗般的潺潺呢喃,夏悠聽在耳中,埋在了桂言葉胸口的臉擡了起來。手依然用力的揉動着那永遠讓人慾罷不能的柔滑溫軟,滿是血絲的雙眼緊緊盯着她。
“言葉…”
“抱我。夏悠君...”
桂言葉水媚慵懶的雙眼看了一眼夏悠,然後就閉了起來。
夏悠粗重的呼吸一頓,旋即發出了一聲彷彿風雨欲來般的低吼,再次不可抑制的猛烈吸允了下去。
柔糯的馨香充盈在鼻間,滑膩的肌膚如同布丁般甜美,傲挺的峰巒流連忘返,峰頂的俏立汲取難停。
夏悠發現自己的冰異能面對着渾身血液的沸騰起不了一絲的作用。
僅僅的桂言葉的身體,就讓自己無法自拔的深陷。
手是。
身體是。
心也是。
等自己發覺的時候。心已經被她死死的烙下了一個印記。自己也想在她身上用力的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夏悠猛地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再次伏了上去,想要更大面積的體會那股讓人心顫的蝕骨銷魂。
他明知道自己不應該沉淪這種放縱的瘋狂慾念,可是依然無法抵禦那股撕毀理性的渴求。桂言葉太美,也太誘人了。就那麼赤果果的展現在自己面前,予取予奪。
尤其是聽到了桂言葉’抱我’的話之後。她蘊水雙眼中的秋波,讓他無法自拔的在沉溺!
月華落在踢動不已的牀褥上,照不到的地方,喘息聲中手在肌膚上游過,汗水沿着曲線滑下。折射着暗啞的點點微光。
夏悠的手一寸一寸的下滑,指尖在高聳的山巒撫落,劃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在校服短裙的地方徘徊着。
他能感受到桂言葉呼吸更加急促,也能感受到她抱在自己頭上的纖手更加用力。
指頭在邊緣摸索着,慢慢的,輕輕的。那是他一直不知道的世界。
“啪。”
裙扣解開的輕響如同擂鼓般在兩人心中敲了一下。帶着窸窸窣窣的聲音,桂言葉的裙子在夏悠手中,沿着光滑的大腿一點一點的褪下。
“不要...”
桂言葉忽然慌亂的推向了夏悠,低鳴了一聲,微弱的聲音更像是在哭泣,纖纖玉手撐在了夏悠袒露的胸膛上。
那麼冰涼。那麼纖細。那麼宏偉。那麼白皙。那麼惜弱。
夏悠停下了動作。喘着粗氣看着她。看着她羞媚得幾乎要滴出血的臉低着,如墨髮絲滑過白雪肌膚。桂言葉的手慢慢下移着,它們和聲音一樣在巍顫:
“我…我幫夏悠君…”
白皙柔嫩的纖長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褲頭上。夏悠保持着跪壓在她身上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着她生澀的動作。
夏悠灼灼的目光,隱蘊着滾燙烈火般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燒着,桂言葉死死咬着脣,想平復那股幾乎要窒息的顫意。
她不敢對上夏悠的目光,夏悠淬體蛻變過後的勻稱結實的身體已經讓她一陣目眩,本來顫抖的手更加抖了起來。
解着褲頭的動作也越來越僵硬。
“譁…“
夏悠的褲子被脫下,那鼓起一大片的小布,卻讓桂言葉呼吸一屏,動作僵在了那裡。跳動的瞳孔閃爍着不知所措的目光,桂言葉的手想要縮,卻被夏悠更快的抓住了。
“夏、夏悠君…”
桂言葉手抖着,聲音也抖着。
夏悠只是喘息着,手撫摸了在她的頭髮上,鼓勵的一言不發的看着她。
桂言葉羞不可耐的閃躲着夏悠的視線,粉潤的櫻脣再次咬的凹陷,閉眼微顫睫毛,再次輕哆嗦着手,捏着夏悠的小褲邊緣想要向下剝下。
只是被卡住了。
小手感覺到了那股卡住褲子的巨物熱度,桂言葉受驚般的收回手,夏悠卻是再次抓住她,帶着她僵直的手,將它慢慢脫下。
心跳彷彿跳到了嗓子上,桂言葉本來跳動不已的雙目,忽然一滯。
那條月光下脫籠而出的猙獰怒龍,正直挺挺的瞪着她。
渾身的機能都停頓了,桂言葉瞳孔一點一點的放大。
“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