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翊說得對，試一試又何妨？”鹿楠可不是臨時起意，他考慮過可能性。

通常幫忙犯罪的人心裡本身就殫心竭慮，一旦有人鬆口，其他人爲了自保，會跟着招認，甚至願意轉做污點證人。

“是個好辦法，不過明天就開庭了，得抓緊時間。”凌念森說着已經站起來，對胥翊說，“老七，如果你相信我，這件事交給我去辦。”

“當然相信。”經過這麼多事，她當然相信他。

“那好，今晚我一個個去找，只要有一個人在清醒的時候承認這件事，我們就贏了！”他看向鹿楠，“要不你跟我一起，替我開車？”

“嗯哼。”鹿楠起身，他不介意當司機。

“你們小心。”胥翊站起來送他們到門口。

鹿楠掃一眼她的肚子，意有所指：“該小心的是你。”

他笑了笑，與凌念森一同離開……

這一夜，兩個男人一宿未睡，帶着錄音去找那幫官員，起先無人相信錄音的真實性，不肯鬆口。

到了最後一家時，有一位年紀較輕的官員一時沒穩住，驚慌之中脫口而出：“不是說好閉口不言嗎？袁少校瘋了！？”

這句話，間接承認了錄音的真實性。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爲時已晚，在凌念森與鹿楠的一番勸說下，年輕官員還是緊咬牙關。

鹿楠不得不警告他：“事情到這份上，文禮賢的形象在民衆心中已經大打折扣，就算你不說，這件事遲早也是要敗露，你們以爲可以逃得了法律的制裁？但若你肯出來作證，我們可以向法官求情，從輕處理你的罪，如何？你仔細考慮好，別後悔！”

“對，提醒你一句，你要看清現在的局勢。”凌念森接話，跟他分析利害，“明確跟你說，我曾經也是文禮賢的手下，前段時間我遭遇過什麼你應該也知道，文禮賢想除掉我，想讓我永遠閉嘴，他能對我下手，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這次弄不垮他，今後死的就是你！”

年輕官員一慌，身在官場，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

“如果我出庭作證，你們能確保我的安全嗎？官職我不在乎，但你們要保證我活着！”

“當然，不僅能讓你活着，我們還可以給你另一個身份，讓你去其他國家重新開始。”

鹿楠對此信心十足，本來污點證人就可以從輕發落，如果再加上有份量的人求情，甚至能不用判刑。

而且，如今少帥已經是帝國總統，重新給他一個身份並不是問題。

“給我十分鐘，讓我考慮一下。”陳官員低頭，雙手抱頭，他抓着頭髮，似乎很糾結。

鹿楠和凌念森知道他動搖了，也不催，給他足夠的時間考慮。

不過到底是年輕人，識時務，很容易就想通，沒到十分鐘，他擡起頭，大聲道：“行！我出庭！但你們也要兌現承諾，保證我不坐牢，事情結束之後給我安排一個新身份！”

“沒問題。”凌念森擊一下掌，與鹿楠交換眼神，兩人默契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