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話烏子菁不由得看去,真的發現是霍天擎。
她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想着他怎麼會在這裡。
“子菁,他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來你的?”其中一位同事不由得問着。
烏子菁搖搖頭,這個當然不是了,其實她也想知道他爲什麼會來這裡。
“那個#子菁你能請他過來嗎,我們也好想認識一下他。”同事甲繼續說着。
烏子菁聽着這話不由得點點頭,正想開口叫他,可是他已經朝着電梯走去。
“你們等一下,我去叫他。”烏子菁起身朝着那個方向去,才走過來他已經進入了電梯。
看着數字的變化她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爲什麼心中有些不安。於是她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被接通了。
“子菁,你怎麼會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怎麼,我不能打電話給你?”烏子菁嬌嗔的說着。
那端的霍天擎笑了一下,走出電梯,“想我了?”
烏子菁看見電梯在16樓停下,於是她按了電梯。
“是啊,想你了,所以想和你一起吃飯,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吃飯。”
“真的想我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想你了。”霍天琴低沉的聲音緩緩溢出來,“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吃飯,可是我還會會議要開。”
還有會議要開?
烏子菁看着自己乘坐電梯變化的數字,一顆心開始有些沉。
“哦,這麼說你還在辦公室工作了?”
“不然我在哪裡?”
在哪裡?
這裡是辦公室嗎?
烏子菁緊緊握住拳頭,心中升起不滿。
該死的男人。
“子菁,你在嗎?”
“在,我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音溢出來,“居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要吃飯了。”說着她合上電話走出電梯。
她左右看着,聽到右邊有敲門的動靜,接着是一個低沉男人的聲音。
“是我。”
烏子菁的心不由得一顫,對這個聲音在熟悉不過了。
“天擎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門開開。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
烏子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無法說明此刻的心情。
爲什麼是這個聲音?
接着是關門的聲音,她走上來靜靜的站在門口,她舉起手卻始終沒有敲門。
要不要敲門?她始終在猶豫着……
而此時在房間裡,景兒穿着細肩帶的睡裙,真絲面料配合她極好的身材和肌膚。足夠可以蠱惑人心。
霍天擎只是看着她,似乎在沉思什麼。
“你是哪裡受傷了?”他的聲音微微低沉。
景兒看着他緊緊咬着蠢,微微底下身子,“剛剛洗過澡從浴缸裡除來不小心滑倒,就傷到了膝蓋,磕青了,好疼的。”她一臉委屈的樣子,還撩起裙襬給他看。
霍天擎只是看來一眼,表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接着開口,“沒有傷到骨頭,擦擦藥油就好了。對了,這裡有藥油嗎?”
景兒點點頭,“有的,是母親從國外帶回來的。”
“那先上藥吧,看看效果,實在不行就得去醫院。”他的語氣還是很嚴謹的。
景兒點點頭,上藥的時候她自己是不敢來的,這些工作都是一邊男人給做的。
看着他認真的樣子她的一顆碰碰跳着,這個男人靠得自己那樣近,近到自己想觸摸這個男人。
她緩緩的伸出手摸着這個男人的臉,瞬間她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僵硬。
“天擎哥哥。”
霍天擎沒有動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很淡漠的看着她。
接着好一會纔開口,“你的傷應該沒事了,好好休息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想。”說着他起身要離家,而這個一個時候景兒從後面抱住他。
“天擎剛剛,不要走。”她的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你走了我會害怕的。”
霍天擎紋絲不動,冰冷的開口。“鬆手。”
“不要。”她抱着緊緊的,“天擎哥哥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的,真的……你能不能不要結婚啊。”
她住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沒辦法管住自己的心。
看見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她就滿心的嫉妒。
“我已經要結婚了,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天擎哥哥。”她急了,馬上來到他面前。“你就那麼喜歡烏子菁嗎?”她真的不懂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能和自己比嗎?
“天擎哥哥,那個女人可以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我比那個女人更加適合你。”說着她要朝着這個男人吻去,可是一瞬間被男人躲開。
霍天擎測過臉,整張臉都是因涔涔的。“不要在說這樣的話,我不喜歡聽。”
“你就那麼喜歡她嗎?”
“不,不是喜歡。”他深幽的目光看着她冰冷的開口,“我是愛她,很愛很愛她。就算我真的不和她結婚,以爲你有機會嗎?”沒有比這個在冷酷的話。
景兒的臉色變得難看許多,接着看着他越過自己。
“你能來來參加婚禮我很開心,但是你在做無用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了。而且,子菁並不喜歡你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上女人是很小氣的,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受到傷害。”說罷,他邁着穩健的步伐離開。
而此時景兒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她真的很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她都做了那麼多爲什麼還是得不到那個男人?
……
一個下午烏子菁心情一直不爽,在酒店的門口她始終沒有敲門。
他不懂自己爲什麼沒有敲門,那種默默走開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直到晚上下班,烏子菁從公司出來就看見在門口等候的車子那輛車子是霍天擎,雖然這次不是張揚的跑車。可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她走了上去直接上了車子繫上安全帶。
霍天擎看着她一張沉默的小臉,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很怪。
“怎麼了?不開心了?”他低沉的說着,語氣中有着一絲溫柔。
“哦?你覺得我有什麼不開心的?”她冷冷的問着。
聽着這話霍天擎不由得看着她,“因爲中午我沒和你吃放你生氣了,原來我家小女人這麼小氣。”
小氣?
他居然說自己小氣?
該死的男人,他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
“那倒是沒有,也虧了你,中午沒和我吃飯讓我和同事一起吃飯,他們也和我道歉了。不過,你知道嗎,今天吃飯的時候我居然看見一個很熟悉的人,那個人居然……和你有幾分的相似。如果不是打電話給你,我還真以爲你去了酒店。”她有條不紊的說着。
霍天擎只是負責開始一句話也沒說,接着嘴角不由得一笑。
“是嗎?那你沒去證實一下嗎?”
“當然有了,我跟着他啊,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後來他進入一間房間。結果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是一時之間想不到是誰了。”烏子菁很聰明,沒有說很多。
霍天擎嘴角隱隱的笑了,原來是這個樣子,其實……她都知道了。
“那爲什麼不敲門進去看看?”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落下。
“看什麼?你嗎?我覺得不會是你啊,那個時候你在開會啊,而且你也不會騙我的,因爲你知道我最不喜歡人家騙我了。”
“是嗎?”霍天擎不由得笑了一下,接着淡淡的開口,“那麼你想聽聽我今天開會的內容嗎?”
“好啊,反正也是很無聊,那就說吧。”
“今天開會有人提議了一個我很不喜歡的話題。被我當成拒絕,可是那個人好像不知死活惹了我,我就放話出去,在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不要怪我了。”
烏子菁抿着脣一笑,“這麼說。你是沒接受了?”
“接受什麼?因爲我已經有了最好的選擇了。”
“哦?不後悔了,說不定人家的提議更好,會給你更好的幫助呢?”烏子菁嘟着脣。
霍天擎聽着這話握緊她的手,“是啊,這麼好的選擇就在我的面前,我怎麼會後悔呢,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所以我也希望我的選擇能信任我。”
信任就像一把雙刃劍,是考量彼此的。
烏子菁只是看着他,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他們結婚的日期還有一天就該開始了,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緊張起來。
爲什麼會緊張?
其實她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事情是,她明天要結婚了,要成爲霍天擎的新娘了,然後她的人生又開始了不一樣的生活。
然後,她要報復……可是說到報復,那要如何?她到現在都沒想到。
此時的烏子菁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這是她今晚最後一次在這個小公寓了。明天和霍天擎結婚之後就要去那個男人那裡了。
老宅!
又是那個老宅,現在想到那個老宅她的心就不由得一顫,不過似乎有那個男人在也沒什麼了。
她喝了一口紅酒,靜靜的聽着音樂,打算在這個夜晚洗禮一下自己的心,可是在喝了幾口酒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接着昏倒在一邊。
……
婚禮當天,霍天擎沉着一張臉,靜靜的坐在一邊。
“老闆,現在要怎麼辦?”
怎麼辦?他冷冷的一笑,現在他也很想知道要怎麼辦。
“你覺得呢?”霍天擎反問着。
章秘書也爲難這個問題,如果他知道怎麼不就好了。爲什麼老闆總是給自己這種難題呢?
“屬下不知道。”章秘書很直接的說。
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尤其是關於烏小姐的事情。
如果今天的婚禮能順利的進行那麼老闆也不會在這裡煩心了,然而他們誰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們接到一段短信:新娘已經不再了,而且傳訊人不是別人正是神秘人,霍天擎的老師。
不知道?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霍天擎按着時間終於等到了老師的電話,電話的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如何?想清楚了嗎?”
“老師一定要裝嗎?”霍天擎有着不解,而且也不願意接受這個提議,他說過,讓烏子菁信任自己,除了她自己是不會要任何女人的。
“看來你還沒想明白。”冷酷的聲音溢出來,嘴角則是冷笑,“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那麼受苦的就是你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我不會讓她死,但是有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
聽着這話他的心微微一顫。
他怎麼不知道,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老手的手段陰狠毒辣,毫不留情面的。
那種痛不是她能承受的。
“可是我要娶的人是她,不是漢斯·景兒。”
“但是我要你娶她,而且直播給我看,當然了。你心愛的女人也會看見的。”
此時在孤島上,冷漠的男人坐在一邊,他倨傲的看着一邊的女人,嘴角冷漠一笑。
“看來你沒適應這裡。”
烏子菁看着他,這個男人看上去四五十歲,或者年紀在大一些。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男人。
“你是什麼人?”烏子菁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爲什麼一覺醒來竟然在陌生的地方。
“肖燁。”
“宵夜?”
男人不禁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倒是一下,“你最好知道我的名字,絕對不是你可以開玩笑的。”說着他擺擺手,接着兩名黑衣男子過來壓着她的手放在桌面上。
“你……你們想幹什麼嗎?”
“不知道嗎?給天擎的婚禮的禮物。”肖燁嘴角一笑,“我倒是記得了,今天是你和他的婚禮,不過可惜了他今天是不會娶你的,接下來我們就看看那個男人的婚禮吧。”
說着,他對着男人使了一個顏色,接着男人拿出一把刀朝着她胳膊一劃。
“啊——”烏子菁皺了一下每天,頓時鮮血直流。
肖燁冷笑一下,馬上把這段精彩的視頻傳給霍天擎。
此時的霍天擎受到短信,頓時握緊拳頭。
老師真的好狠,就是爲了逼着自己。
好,真的很好……
他知道在這樣拖下去還不知道師傅會做出什麼來。
“章秘書,找景兒來,給她隨便找一件婚紗我們結婚。”
“可是……”章秘書不能理解。
這場婚禮是總裁煞費心思籌辦的,是爲了那個女人籌辦的。
如果這個婚禮臨時換了新娘,他一定很難過。
“馬上讓她換衣服就可以了,婚禮照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