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是顧雨霖,不是……”剛要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被激吻給狠狠地吻了回去,脣被他含着,被他撕摩着。
剛上來叫他們吃飯的溫清蘭聽到房間裡的掙扎聲,連忙敲門“霖,霖……”
“救命!”花纖若聽到敲門聲猶如救命的繩索一般,連忙驚呼!
“爲什麼還要和我拉開距離?”
溫清蘭聽到這一聲吼,心裡一陣害怕,但是還是鼓起勇氣“霖,叮叮要上來找媽咪了!”
“叮叮,如果看到這樣的情況……”花纖若看出他的顧慮,連忙說道。
花纖若拍着胸口,心狂跳不止,剛纔差點就要被他……
雖然歐陽霖的技巧熟練,讓向來敏感的她身體漸漸升起了可恥的感覺與熱流,但她的心卻備受煎熬。
歐陽霖邪魅在她耳邊吐氣如蘭,手裡加大的動作,花纖若惱怒得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花纖若微笑,笑得沒心沒肺,卻嬌媚動人,“歐陽總您的魅力太大,一心想成爲你女人的太多,我怕和您一起上班,招致嫉妒,到時候我連怎麼被人整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開門,歐陽霖冷漠地走下去。
是溫清蘭陪着他啊,從小到大都是她這個後媽陪着他。
花纖若奮力掙扎着,可是歐陽霖卻把她摟的更緊了。
“知道了。”花纖若猶豫了好久,終於磨磨蹭蹭的拿起架子上的澡巾,微微閉着雙眼走到了歐陽霖的身後。
叮叮想了想,雖然他是很想和媽咪一直都在一起,但是要想一直,永遠地都在一起,只有媽咪和爹地結婚了才行,想到這裡,他纔不得不點點頭。
“花……顧小姐,你昨晚沒睡好?”王銘走過來,關切的問。
心跳好不容易纔平復了一些,花纖若卻是不願再在這個房間多待。
歐陽霖沒有什麼反應,“和我來!”
花纖若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
歐陽霖明顯不滿花纖若這樣的態度,猿臂一伸,將她霸道地攬入自己的懷裡,用力包裹,拖進電梯。
她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一大清早的大家都在忙碌着。
只是這一個晚上,她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沒有睡好。
花纖若被扔在了辦公桌邊,她纖白的手摳住桌沿,指甲無意識地摳着。
“沒做什麼,我還沒結婚呢,沒興趣看總裁你的好身材。”
他那雙充滿深邃you惑力和征服力的黑眸冷冷地凝視着她,壓抑的不悅被抿成緊緊的脣線,花纖若瞪着他。
“還不快坐下?”歐陽霖的聲音打斷了花纖若的思緒。
第二天,花纖若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早早的就起牀了。可是今早無論在公司還是家裡,花纖若的刻意疏離,已經徹底激怒他了。
花纖若看着他,心裡想,這麼多人看你吃飯,居然一點不自在的情緒都沒有,大少爺就是大少爺啊。
花纖若護着被扯亂的胸前,只能乖乖地走到他身旁。
“哼,你也不問問自己剛剛睡得那麼死,根本就沒有聽見我洗澡的聲音!”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歐陽霖將百葉窗放下,多半沒什麼好事!
歐陽霖微眯着黑眸,目光從她清純的粉顏一直游到她優美的玉頸,手指再次忍不住觸上,輕輕沾取屬於她的芬芳。滑得比絲還棒……一路下滑,鑽入低胸的內*衣,大手感受着她因紊亂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柔軟。
“恩……??”花纖若睜大眼睛看着面前特大號臉的歐陽霖,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花纖若朝廚房走去,只見有兩個大廚正在認真的準備早餐,還有兩個男傭一個切着水果,一個往麪包上塗果醬。
沒辦法,她這個人戀牀,換了一個地方就不容易睡着,何況還是歐陽霖的地盤,就更加不容易安心入睡了。
算了,今天就在這裡將就一晚。
微微扯了扯脣角,她在歐陽霖對面的一個位置上坐下。
大手一拉,花纖若已經跌入他的懷中。
不就是一頓早餐嗎?有必要這麼興師動衆,這麼奢侈?
“若若,你在聽嗎?”歐陽霖轉過頭看着她,“你閉着眼睛做什麼?”
曾經有一次顧澤嘉住醫院做手術,要經常擦背,就是她親自幫他擦的。想想那個時候,兩個人開心自在,生活的非常開心,不知道澤嘉現在怎麼樣了?
花纖若看看時間,確實也是晚了,都已經十點了“叮叮乖,該睡覺了!”
花纖若心裡冷笑。跟了你,才需要請保鏢,否則被弄死後,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你若真有保護一個女人的能力,叮叮的媽咪又怎麼會失蹤這麼多年都未找到呢?
“我……”花纖若被嗆得接不上話來,她剛剛睡得真的很沉嗎?
她看看微笑着用安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溫清蘭,心裡微微一暖“謝謝你。”真誠地道謝道。
歐陽霖聽了她的話,不以爲意的挑了挑眉道,“難道以我歐陽霖的能力,還保護不了你一個小女人嗎?”
“少爺,早餐準備好了。”查理畢恭畢敬的彎着腰。
這也是歐陽霖身邊的女秘書,爲何總是要頻繁更換的原因。
“啊!!!”花纖若忍不住驚叫出聲。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歐陽霖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放開她,兩人起身整理着衣服。
“恩。知道了。”花纖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花纖若皺着眉,望着近在咫尺英俊的臉,鷹一般深沉的黑眸,似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正在慢慢的放出鉤子,將她那顆難以撼動的心偷偷的挪走。
歐陽霖繼續深壓,他緊實的胸膛裡早已流竄着灼人的熱度,燙得花纖若只能屏住呼吸,驚慌地再次向後彎腰……
“那行,媽咪陪我睡!”
花纖若因這樣曖昧的姿勢和接觸嚇得幾乎想大聲尖叫。
甚至伸出一隻邪惡的手,再次滑入她的衣內。
可是昨晚在他家,他擔心花纖若的反抗,會惹來叮叮。
歐陽霖立刻將抱住她的大手一伸,抓住她一條修長細滑的美腿,一拉,讓花纖若雙腿分開,坐在他腰間。
“誰想看你啊!你洗澡怎麼都不發出聲音的?”花纖若臉色尷尬,頭垂的低低的,忍不住反駁。
那是什麼……
門外的溫清蘭鬆了口氣。
聽到叮叮要來,歐陽霖的動作才停下來,花纖若得以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看來叮叮的這個後媽其實是很善良的,叮叮的親生母親失蹤五年,又是在海上失事,很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無論歐陽霖怎麼尋找都是徒勞的,眼前的這個女人其實是可以當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只要他們肯接納她。
“這間房是我跟若若的婚房,我當然會在這裡。倒是你,突然跑進來我的浴室幹什麼?想偷看我洗澡?”歐陽霖嘴角邊勾起一抹邪笑,調侃的問。
這間臥房的衛生間面積很大,外面是洗手檯,隔着一面牆裡面是浴室和馬桶。
花纖若這細微的一閃而逝感傷表情,沒有逃過歐陽霖的眼睛。
“已經很晚了,你再回去很麻煩,何況你剛剛也答應了叮叮要陪他的,就在這裡睡。”
事實上,他昨天晚上就已經想要她了,時隔有五年的時間,他們沒有在一起了,如今重逢,他恨不得馬上就將她拆分入腹。
她剛到這家公司不久,不想製造太多的閒言閒語,尤其是跟自己上司的曖昧關係。
“吃完飯跟我一起去公司!”
她被緊緊地鎖在他的桎梏中,羞憤地低頭,纖細白玉的手推抵着他的胸,可他的胸肌真的很緊,脆弱而渺小的她,怎麼可能撼動。
花纖若也覺得不妥,但是看到叮叮撒嬌的樣子,也只能暫時先敷衍道“好好,那你先去睡,我和你爹地先商量點事情好嗎?待會我就過去陪你睡覺。”
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子,不再是剛纔淡淡的口吻,低沉磁性的嗓音裡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歐陽霖臉色微略一沉。
“我看到你的眼珠子在轉,但不是令人愉快的想法。”歐陽霖淡淡說道。
又是那個噩夢!!
“喂,用點力氣,沒吃飯嗎?”歐陽霖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都是爲了長遠的計劃啊!他使了個眼神給爹地。
“恩。”歐陽霖點了點頭,走到餐桌前瀟灑的坐下。身旁的一個女傭,把杯子裡倒滿了牛奶。
溫清蘭不語,只是苦澀地搖搖頭。
滾燙的手,油走在她的肌膚上。
當花纖若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滿身的大汗,眼裡充斥着驚魂未定的不安。
電梯到了總裁辦公室那一層,歐陽霖大掌在花纖若的纖腰處一緊,輕輕揉着,側過英俊的臉,黑眸暗深,“不要妄想離開我,也不要想跟我撇清關係。這家公司裡的人終有一天會知道我們的關係,你躲也沒用!”
畢竟歐陽霖可是全市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公司內外都有不少女人對他抱有遐想,誰敢跟他走得太近,都會遭到其它女人一直的封殺跟圍攻。
“少爺好帥,是不是?”王銘小聲的對花纖若說。
那間休息室,並未開燈,但能依稀看見裡面擺放着一張柔軟潔白的大牀。
花纖若臉色微白,被歐陽霖強拖入他的辦公室。
花纖若刻意加快腳步,避開和歐陽霖走得過近。
查理管家指揮完外面的傭人打掃後,又趕緊來命令道。
“哦。”花纖若點點頭,心裡竟然沒來由的劃過一抹失落。
花纖若的臉一紅,自己哪裡是他的媽咪啊!
花纖若十分心不在焉的用餐,之後,隨歐陽霖一同去mc國際上班。
“其實你纔是她的媽咪。”
歐陽霖輕輕抿了一口牛奶,用餐巾擦了擦嘴,紮起一片面包咀嚼起來。
他現在就想要得到她!!!
因爲她的扭動,柔軟的身體微微蹭過歐陽霖的身體,不小心碰到他的那裡,一聲男人的低吟讓她本能的一顫,想要移動雙腿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擡頭,剛好撞見歐陽霖的深邃的眼眸。
花纖若根本沒有說不的機會,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擲地有力的腳步聲從樓上出來下來,花纖若擡頭一看,只見歐陽霖穿着一身黑色西裝走了下來,邊走還邊繫着手腕上的鈕釦。器宇軒昂的揚着頭,俊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來花若吃。
畢竟作爲父親,他不能給兒子一個不良的示範,同時他也想再給她一點時間,適應他們這段關係。
“叮叮,你該睡覺了!”歐陽霖從書房裡出來,看到還在熙熙攘攘笑着,鬧着的兩個人,脣邊不禁勾起一抹笑容,叮叮很少會這樣放開懷的笑!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我的秘書,伺候好你的上司是你職責範圍內的事。”歐陽霖理所當然的說道。
“恩,沒有,可能起的有點早,還不適應。”花纖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但她什麼都不能做,她知道歐陽霖是那種說到做到的男人,如果她過於反抗他,很可能會激怒他。
“來了正好,過來幫我搓背。”
撲通一聲!
幸好他每次叫她來他的辦公室,也只是對她調戲一番,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舉動。
“快點啊。”見花纖若還是沒有反應,他顯然有點不耐煩了。
“你關什麼門!”
歐陽霖不滿意於她的被動,一副不情願卻又只能照做的樣子!
如果她不是花纖若,爲何會那麼想見叮叮?又爲何會在此時如此的失落不安?
叮叮去洗漱去了,花纖若跟着歐陽霖上了樓,來到之前他帶她去的那間房。
搓背?搓背!花纖若頓時臉紅心跳加速了,更主要的是她肝火中燒啊。
她可不想這樣跟歐陽霖在一個房間裡共處一夜,他動不動把她當成他心愛的女人,若是和他同一間房,肯定會被他吃幹抹淨的。
“恩……”花纖若無奈的點了點頭。
歐陽霖滿意地凝視着花纖若嬌喘連連卻又不敢出聲的驕人模樣兒,閉上眼,靜靜的感受着。
關門!
“若若,我真的好想你……”歐陽霖華麗的尾音拖得長長,一瞬不瞬的盯着懷裡的花纖若。
“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花纖若瞬間結巴了。
歐陽霖黑眸幽深,脣角的笑意正濃。
所有人都有條不紊的加快了速度,直到把早餐端到了餐廳,然後整齊的站在兩邊,等着歐陽霖的到來。
“不要!”叮叮嘟嘴不肯。
他的手突然從她的衣間褪出,繞到辦公桌後,坐在那張黑色的大椅上,慵懶道,“過來!”
“怎麼不見叮叮呢?”花纖若環顧四周,下意識的問,不知爲何她的心裡就是莫名的牽掛着叮叮。
花纖若剛做完噩夢,大腦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當她轉進浴室的時候,發現一個男人正裸着背對着她。
到了公司,花纖若才意識到自己同歐陽霖走在一起,已經招致了不少人嫉妒的眼光。
“呵呵,是嗎?”歐陽霖乾笑了一聲“若若,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zvxc。
磁性低啞的語氣,曖昧的鼻息,在她原本悽白的臉上噴聲一層誘人的紅暈。
一頭海藻般黑亮的烏髮,蔓散在深暗色的桌案上,她的呼吸有些亂,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別過頭,不想對上歐陽霖那漆黑的雙眸,卻看見了總裁辦公套間裡另一間休息室。
對於搓背,花纖若還是有點心得和故事的。
“啊。”歐陽霖大叫一聲,捂着自己被咬出血的嘴脣,十分痛苦的看着花纖若。
查理恭敬的答“顧小姐,叮叮小少爺今天幼稚園有活動,溫小姐一早就帶他去了。”
這樣想着,花纖若漸漸軟下身軀,咬着柔脣,壓抑着那雙大手帶給她身體的刺激,默默的承受。
他的舌頭正一步步撬開自己的脣,花纖若驚恐的看着他。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她突然狠狠咬了歐陽霖的嘴脣一口。
歐陽霖臉色一沉,眉宇之間盪開極冷的氣息“給我滾!”
“你在看哪裡?”
花纖若連忙掙脫了歐陽霖的懷抱,迅速跑出了浴室。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在想什麼?”他似能看透她內心所想。
花纖若也不再強顏歡笑,既然他放了狠話,自己也不必僞裝什麼。
“沒什麼,快下去吃飯,叮叮喊着要找媽咪了!”溫清蘭的話很平和。
“我沒想什麼。”花纖若驚愕地看着他。
“總裁,你放開我……”花纖若在他懷裡掙扎,秀眉皺的死死的,她不喜歡被人赤果果打量的感覺,尤其是被當成其它女人赤果果打量的感覺。
不僅是容貌相似,就連身體柔軟的觸感,散發出來的香味,還是……壓抑又痛苦的喘息,每一樣都跟花纖若的反應一模一樣,足以讓男人爲之瘋狂!
歐陽霖說完,不等花纖若拒絕,已經替她關上了房門。
彷彿能看出花纖若不想聲張,他更加放肆的調戲。
歐陽霖的手指輕輕撥過她的下巴,緊緊鉗住,讓她注視着他深邃的眼眸,“沒想到,你竟然比我還主動……”
都說母子連心,就算她真的可以狠心割捨下他,卻無法放下自己的親生兒子。
歐陽霖看向花纖若。
花纖若與歐陽霖對視,驚訝於他異於常人的觀察力。
她要裝得不在乎,讓他自知無趣,主動放棄。
歐陽霖朝她慢慢走近,輕擡起她的下巴。
“大家手腳都麻利一點,少爺馬上就要起牀了!”
他的眼眸深不見底,卻流露着一股讓人害怕的氣息。
躺在超大的牀墊上,花纖若靜靜的閉上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他時而溫柔時而用力地揉着她的柔軟,粗糙的指腹滑過細膩的雪膚,就像是摩出了一團火焰,熱得兩人都緊崩着臉,忍着體內被點燃的某種壓抑。
她真的跟他的若若,好像!
想做什麼?花纖若閉着眼睛想,卻不知道歐陽霖已經轉過身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他的脣印上了她的脣。
花纖若被按住,她奮力起身,卻只能微微擡起她通紅的臉頰。她又氣又惱的樣子,長髮微亂,黑白相映,落入歐陽霖那雙黑眸中,竟是別樣的勾人!
“我還是回去?”花纖若汗顏,只覺得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實在是不妥。
“這裡是我的公司,你又是我的秘書,我只要一句話,他們隨時可以滾出公司,或者……進來觀看我們的表演!”
只要她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他的身軀壓下,花纖若緊張地向後一傾。
“今晚你就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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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讓我給你搓背合適嗎?”她把臉扭到一邊,嘟起了小嘴。
她有些無語的打了個哈欠!
花纖若咬着脣,羞於自己的呼吸有些混亂,更被歐陽霖緊抵的某處燙得不自在。
“是!”
可是這裡是公司,她若是尖叫一定會惹來辦公室外其它同事的關注,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會她跟歐陽霖正在做什麼事。
死也不會屈從於他!
歐陽霖轉過身,將百葉窗放下。
“總裁,這裡是辦公室!請……請你放尊重點!”
於是花纖若離開房間,找到了管家查理,給她另外安排了一間客房,暫時將就一夜。
花纖若整個人後倒在辦公桌上。
她苦笑了一下,掀開被子下牀,打算去浴室裡洗一把臉,清醒一下。
“花纖若。”歐陽霖眯着眼睛,一臉怪表情。
只不過,她這個覺睡得並不安穩,總是夢到電閃雷鳴的黑夜,大海將她吞噬……
“恩?”花纖若回過神來,等等,他剛纔叫自己什麼?花纖若!她早就跟他說過,她不是他的若若了。
男人猛地轉過身來,一臉無奈的表情看着她。天,居然是歐陽霖!
花纖若這五年來還沒有跟男人這樣親密接觸過,她太過青澀稚嫩,而歐陽霖又清楚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只需稍稍動手,就能捕捉到她的底線。
查理管家親自帶着幾個傭人在院子裡打掃,有幾個傭人蹲在地上擦地,還有幾個女傭在整理牀鋪。
晚飯過後,花纖若陪着叮叮一起打電動,兩個人一直吵鬧着到深夜。
她和他,都心知肚明!
“你的樣子看起來很難受,想要嗎?”粗噶的聲音驀然響起。
歐陽霖低這頭,額頭抵在花纖若溢着香汗的額頭,他知道她在忍,但他忍得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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