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冷少的純情寶貝» 148 陰謀,絕不放棄她!(必看)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冷少的純情寶貝 - 148 陰謀,絕不放棄她!(必看)字體大小: A+
     

    秦陸望着那潔一臉的蒼白,心疼極了,伸手撫着她的臉蛋。

    林主任微笑着說:“推那去病房裡吧,得打吊針了。”

    秦陸輕柔地親了她的小臉一下,“寶寶,你睡一會兒。”

    她仰着頭,吸着鼻子,可憐巴巴地說:“秦陸,我們的孩子會保住吧!”

    秦陸毫不猶豫地點頭:“會的,媽媽這麼愛他,他會好好地。”

    那潔的眼裡泛起了水氣,脣微微地顫着:“我要女兒。”

    秦陸知道她心裡難受,於是耐心地哄着:“女兒就女兒,我都喜歡。”

    那潔這才閉起含着淚的眼,由着他輕輕地推到了病房去。

    秦陸看着點滴注入到她的身體裡,輕輕地拾起她的小手,望着她手上插着的點滴,心裡疼得不得了。

    他坐了一會兒,看着一邊的安雅,表情有些感激,“安醫生,今天謝謝你。”

    安雅抿着漂亮的脣瓣,語氣既冷淡,但是透着一抹擔憂,“秦陸,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得好好地處理,否則小潔還會有機會躺在這裡的。”

    她說着的時候,秦陸的目光就變得深沉了很多,他望着安雅眼裡的意有所指,點頭,“我會的。”

    安雅下午還要上班,這會子也不早了,於是看了下表就先走了。

    秦陸坐在牀邊守着那潔,她像是睡着了,小臉看上去很沉靜,但是眉頭是凝着的,像是有什麼不快揪着她一般。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陸小曼就來了。

    她震驚地看着牀上的小媳婦,好一會兒才問;“是怎麼回事兒?”

    秦陸抿着脣,“動了胎氣了,還出了點血。”

    陸小曼瞧着他,秦陸的臉有些燙,此時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於是直接地說:“是被人撞的。”

    “小潔不是那麼不小心的人!”陸小曼的臉色沉了下來,“對方是誰?”

    她懷疑一定是故意的。

    秦陸嘆了口氣,爲母親的敏銳。

    “是歐陽安!”他沉痛地吐出這個名字,他不也想如果真的是歐陽安害得他們失去了孩子,他該如何自處,小潔爲用什麼目光瞧他。

    她一定會恨死了他吧!

    陸小曼也是怔了一下,爾後問:“她怎麼會在這裡的?”

    秦陸嘆了口氣:“她在這裡做手術。”

    陸小曼是個女人,一想就通:“人流?”

    秦陸點頭,一會兒又對陸小曼說,“這事我會處理的。”

    陸小曼的臉色不太好,“秦陸,你絕不能因爲和她有過過去,就讓小潔受委屈,你知道她這種行爲叫什麼嗎?叫謀殺!”

    她的孫子差點就沒有了,她接到電話的時候,司令在一旁,立刻心臟就難受,後來叫了家庭醫生來打了一針纔算好了些。

    秦陸聽着母親的話,眸子變得幽深了些許。

    陸小曼又繼續說:“不是說歐陽安那丫頭精神方面不好嗎?不好的話也關在家裡,還能出去和男人鬼混?”

    她一臉的不相信,“再說,她手術,能到處跑,而且哪有這麼巧的,不撞別人,就撞到了小潔。”

    她越說越是生氣,堅信歐陽安是故意的。

    秦陸仰了仰頭,心疼地看了一眼牀上的小人,聲音很輕地說:“媽,別說了,我都知道!”

    陸小曼仍是生着氣,“這次,將這丫頭送到牢裡纔算安生!”

    太狠毒了,竟然想害她的孫子。

    “媽,你在這裡守着,我出去一下。”秦陸淡淡地說。

    陸小曼點頭,“你也別太擔心了,小潔會沒事的。”

    秦陸嗯了一聲,走出去。

    他走到門外抽了一支菸,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一會兒,她朝着另一邊的病房走去。

    轉了幾個彎,他走到最裡面的一間病房,站在門口,裡面隱隱傳出一些哭鬧聲。

    秦陸脣角帶着一抹冷笑,伸手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他出現的時候,裡面的人呆了呆,爾後歐陽安繼續大聲地哭着,身子蜷成一團,臉埋在被子裡…

    歐陽峰和歐陽夫人就在一邊,歐陽夫人一個勁兒地勸着:“安安,你得躺好,你剛手術兩天。”

    秦陸的目光落在被子上,上面染着一抹血跡。

    “秦陸,是你來了啊。”歐陽峰嘆了口氣。

    秦陸站着沒有動,目光直直地瞧着病牀上的歐陽安。

    氣氛有些冰冷,歐陽峰有些無奈地說:“秦陸,我知道這次安安無意中撞到那潔,差點讓你們失去孩子,但是你看安安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瘋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陸仍是沒有開口,只是目光移回了歐陽峰的臉上。

    瘋了?會嗎?

    那個愛自己超過任何人的歐陽安會瘋?

    他不信,他一個筆畫也不信。

    舉步朝着歐陽安走過去,歐陽夫人大叫着攔到秦陸的面前,厲聲說:“秦陸,你想幹什麼?不管怎麼樣?你和安安有過一段的,你不能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遷怒於安安吧!”

    秦陸本不欲和她說話,這會子也不得不開口了,冷笑着反問:“小事?遷怒?歐陽夫人是這麼看待一樁謀殺的嗎?”

    謀殺二字讓歐陽夫人倒吸了口氣,秦陸用這個字眼是不是說——要告安安?

    她的身體顫抖着,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秦陸,你要憑點良心,我們安安,都是被你害成這樣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氣氛更冷了,就連歐陽安也擡起臉蛋,怔怔地望着母親,喃喃地低語着,“是他害了我…是他害了我…”

    “閉嘴。”歐陽先生喝了一聲,聲音很大,歐陽夫人先是嚇到了,後來看着女兒臉上垂淚的樣子,大着膽子說:“本來就是這樣,要不是秦陸那時候和安安談戀愛,安安會傷心之下,變成這樣嗎?”

    她將問題全都推到了秦陸身上,秦陸冷笑,“歐陽夫人,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吧!讓她幾次懷孕也不是我要她做的吧!怎麼和我扯上關係呢!”

    如果每一個失戀的人都這麼自暴自棄的話,那麼這個世上還有人敢戀愛麼?

    是,他是有些對不住她,但絕不是以小潔和孩子作爲代價來補償她。

    六年前,他已經還清了。

    他這麼說着,歐陽夫人一時語塞,好半天沒有言語。

    歐陽峰緩了語氣,“秦陸,這事兒是安安不好,但是她這樣你也看到了,看在你們過去的份上,就算了吧!我一定好好地看着她!”

    秦陸冷冷一笑,“如果她是真瘋了,我不會和她計較,自己帶着老婆離她遠遠的。如果沒有瘋的話,我絕不能姑息她!”

    歐陽峰有些錯鄂,聲音也略大了些起來:“秦陸,就不給叔叔一個面子麼?”

    秦陸仰了仰頭,再低頭的時候,眼裡是一片絕然:“我給她機會,她給小潔一個機會了麼?給我的孩子一個機會了麼?”

    歐陽安在撞人的時候,想過別人的感受了麼?

    她只圖自己快意,會想到別人的痛苦麼?

    歐陽夫人說得對,歐陽安是瘋了,變得喪心病狂了。

    心靈扭曲到失去人性的地步,這樣的人,留着幹什麼?

    歐陽先生也有些強硬起來:“秦陸,安安是有精神方面的毛病的,就算是她殺了人,也頂多關到精神病院,你又能怎麼樣呢?”

    秦陸看着這個自己以前還頗爲敬重的長者,想不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是不是他們爲了讓歐陽安躲掉罪責,早就爲她準備好了一份精神患病方面的病歷?

    這時,歐陽安擡起小臉,怯生生地看着秦陸,一會兒又哭了起來。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飛撲過來抱着秦陸的身子:“秦陸,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們再不能生孩子了。”

    她的臉上流着眼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生不捨的,但是秦陸對她太瞭解了。

    歐陽安是個演員,不用準備就已經入戲三分了。

    他輕輕地推開她的身子,爾後皺着眉頭望着自己身上被染上的血跡。

    他的目光帶着一抹厭色,直直地盯着她錯鄂中有些受傷的小臉。

    此時,她還是很美,但是在秦陸的眼裡卻是惡毒的!

    歐陽安的身體顫着,忽然又抱住他的身子,細長的手臂圈在他的頸子上,急切地想吻秦陸,他頭一偏避過去了。

    歐陽安受傷地問:“秦陸,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不能生了?”

    她的臉上有着狂亂,似乎是真的想不起自己和秦陸早就分手了。

    “六年前的把戲你再用一次,不覺得很可笑嗎?”秦陸的聲音冰冷,無情地瞧她。

    歐陽安顫抖着身子,臉上盡是淚水,她胡亂地搖着頭,“秦陸,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愛你,真的,我只有你一個男人!”

    她急切地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看,我還和以前一樣,你說過,我的身子是世上最美的。”

    她的眼裡有着期盼:“秦陸,你還記得那次嗎?我洗澡出來的時候沒有穿衣服,你看了好久好久…”

    秦陸自然記得,那是一次意外,但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即使現在,他的病好了,但是他仍是隻能他的小潔有反應,別的女人,根本激不起他半分情慾。

    而歐陽安越說越不像話,歐陽夫人的臉色發燙,喝了聲:“安安,不許說了。”

    歐陽安沒有理會母親的話,她抱着秦陸不肯放,“秦陸,我愛你,一直都愛你!”

    秦陸只覺得可笑,又被她這麼纏着,掙也掙不開,於是就使了些力氣,用力一甩,歐陽安直直地朝着牀角那裡撲過去,爾後額頭就撞到了額角。

    歐陽夫人尖叫一聲,立刻就撲過去,“安安,你怎麼樣了?”

    她要去扶歐陽安,但是秦陸快她一步將歐陽安給扯起來,拖着她往外面走去。

    “秦陸,你這是幹什麼啊?”歐陽夫人連忙撲過去,拉住秦陸的袖子,眼裡有着乞求。

    秦陸淡淡地說:“不是說她瘋了嗎?我去帶她做鑑定!”

    歐陽夫人嚇了一跳,立刻拖住他,一邊向着歐陽先生哭着:“快求求秦陸,他以前最聽你的話了,我們的女兒不能去坐牢啊!”

    歐陽先生不出聲,一會兒才說:“秦陸,放過安安一次好嗎?”

    秦陸抿着脣,“如果我不放過她,現在就不是我站在這裡了,而是直接將她帶去局裡去審,叔叔應該知道里面有的是辦法讓她認罪的。”

    歐陽先生的神情微微一變,爾後嘆了口氣,“你帶她去吧!”

    歐陽夫人錯鄂着鬆開手,呆呆地說:“安安不能去的。”

    秦陸拖着歐陽安離開後,歐陽夫人才回過神來,對着歐陽先生大吼一聲:“你怎麼能這樣?安安會被毀了的。”

    歐陽峰皺了眉頭,一會兒走過去,用力地給了歐陽夫人一巴掌,爾後不悅地說:“毀了她的人是你?爲什麼當初你讓安安去勾引秦陸,你明明知道秦陸有那方面的病!”

    是的,那時候,是他們家刻意接近秦家,後來歐陽夫人瞧着秦家勢利大,就想着依靠,明明知道秦陸有潔癖,在他出差的時候瞞着他讓安安去勾引秦陸。

    也就是那次安安洗完澡,明明知道秦陸要來,故意沒有穿衣服。

    本來,事情就到此爲止了。

    秦陸沒有撲上去,沒有對他的女兒做禽獸之事,這也算是萬幸了。

    但是後來在歐陽夫人的縱容下,事情越來越難以控制了,直到分開。

    這一幕悲劇,不正是這個蠢貨一手導演的嗎?還有臉說是別人害的。

    她親手做的事情都忘了嗎?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歐陽先生說完後,歐陽夫人就一臉的蒼白,嘴脣抖着,說不出話來。

    歐陽峰冷笑一聲:“聽天由命吧!”

    秦陸拉着歐陽安去鑑定,經過一個小時的檢查,醫生讓他明天等結果。

    這個過程中,歐陽安一下挺鎮定的,這個鎮定表現爲她一直癡迷地瞧着秦陸,癡迷中又有着瘋狂。

    秦陸將她交給兩個護士,讓她們將她送回病房裡。

    歐陽安到了病房,小腹那裡就繃開了,然後就立刻送進了緊急手術室…

    這些秦陸都不關心,他只在她還活着就行了。

    只要她留着一條命來抵消她的罪惡就行。

    他回到病房,看見母親坐在牀頭,不時地爲小潔擦拭着額頭的細汗,他覺得心頭的那股子寒冰化開了些。

    “媽,辛苦你了。”他有些自責,從小潔懷孕後,就一直問題不斷,但是母親不管多忙,總是會幫他照顧着,而且都是自己親自來,不用家裡的下人。

    他知道那是因爲小潔的母親精神不好,小潔享受的母愛不多,所以母親纔想着補償她。

    他走向浴室,就在這時候,陸小曼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跡,皺了下眉頭:“哪來的。”

    秦陸淡淡一笑:“沒有事兒,衣服準備扔了。”

    陸小曼立刻就明白了,嘆了口氣,“孽緣!”

    秦陸扭頭去沖洗了一下,洗完後就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他不在的時候,陸小曼已經讓人從家裡送來的換洗衣服。

    他走出來,看着母親似乎疲累的樣子,輕輕地說:“媽,你先回去吧,我來守着就行了。”

    陸小曼也沒有推,站了起來:“那好,我回去燉點湯過來,讓小潔好好地補補。”

    “問下林主任小潔能喝什麼湯再弄。”秦陸不放心加了句。

    陸小曼拍了拍他的手,“媽知道!”

    她離開後,秦陸的目光就灼灼地瞧着牀上的小人兒,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她了。

    前兩天,她還爲着歐陽安的事情和他鬧彆扭,他還覺得她小題大做,拿過去的事情煩人,吃無謂的醋。

    現在,她躺在這裡,承受着可能失去孩子的風險,這些,都是他和歐陽安的那段過去造成的。

    小潔常常抱着他,討好他,一臉俏生生的——秦陸,你這麼帥,這麼好,爲什麼會喜歡我啊!

    他不好!一點也不好!

    他是個混蛋,在碰到她之前,竟然和別的女人有過一段過去,他算什麼好,一直以來,都是因爲他,她才受到傷害!

    “寶寶,你好了以後,你想怎麼樣都行!”他甚至覺得,爲了這個孩子,就是讓他忍十個月不碰她也行。

    只要她好好的,孩子好好的。

    他不想看她流淚,不想她傷心。

    而現在,他既希望她能醒過來,哪怕什麼也不說,只要靜靜地瞧着他就好。

    因爲他也害怕,他也需要人陪着。

    但是他又極不希望她醒來,因爲她醒過來,就要擔心,就會害怕自己的孩子保不住,所以,他還是希望她睡着,至少在夢裡,她是幸福的。

    伸手握着她冰冷的小手,因爲打點滴,她的小手很冷,但是額頭卻冒着細汗。

    秦陸雙手握着她的小手,想讓她暖和一些。

    他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直到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靜靜地地呆在一起,他才感覺到來自心裡的那種深沉的害怕。

    害怕她會有意外,害怕極了。

    秦陸垂着頭,許久許久都沒有擡起來。

    晚上的時候,陸小曼送來了補品,溫性的,適合那潔現在吃。

    那潔在晚上八點的時候醒過來的,這時候,陸小曼已經離開了,秦陸扶着她輕輕地坐起來,並放了個靠枕在她背後。

    那潔瞧了一下時間,再看看秦陸,輕問:“你吃了晚餐沒有?”

    秦陸一個大老爺們,在聽到她這麼說着的時候,竟然鼻頭一酸,爾後像是掩飾一樣,很快地說:“等你吃完了我再吃。”

    她的表情一怔,爾後伸出小手,有些不捨地摸着他的臉頰,聲音帶了些沙啞:“秦陸,你別對我這麼好行嗎?對你自己也好一點兒!”

    她知道他最近很忙,但是他卻放下一切事情來陪她,她覺得挺內疚的。

    秦陸睨了她一眼,“說什麼呢!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那潔靜靜地瞧着他,小臉沉靜如水,“秦陸,你也是我老公!我自然也應該對你好的。”

    他聽着,表情微微動容,伸手摟着她的小身子,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寶寶,謝謝你。”

    她笑了起來,擡起小臉,有些俏皮地說:“謝什麼啊!”

    他摸着她的臉頰,目光幽深,“很多!最多的是謝謝你理解我!”

    這個小東西明明前幾天還因爲歐陽安的事情鬧彆扭的,現在發生了這事兒,竟然一點也沒有怪他。

    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摸着她,輕輕地說:“我家寶寶長大了。”

    那潔小臉垂着,手撫着自己的小腹,輕聲地說:“他還在這裡,是不是?”

    她輕輕地投進他的懷裡,“秦陸,我好怕,我睡着了,我想醒過來,可是我又怕我醒過來後,他不在我肚子裡了,我就不想醒過來。”

    她擡起臉,直直地看着他,吸了下鼻子,“可是我又不敢不醒,因爲…因爲…”

    她吸着鼻子,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要是平時,秦陸一準會逗她,但是現在他除了感動還有心疼,真的想不到別的詞語了。

    小心地抱着她,心顫着:“我知道,小潔,我都知道。”

    她卻輕聲地在他的耳邊說:“秦陸,因爲我不捨得你難過,所以我一定要醒過來。”

    她的小臉擱在他的肩上,聞着他好聞的氣息,心裡慢慢地安定下來。

    秦陸這麼好,這麼優秀,這個孩子一定也是的,不會有事的。

    想着,心裡就好過了許多,輕輕地從他懷裡起身,小臉上泛起微笑,“秦陸,我好餓。”

    他望她一會兒,爾後將湯盛了一碗開始喂她。

    那潔吃着,不油不膩的真的挺開胃的,她看着他的臉孔,小手推了下,“你也喝。”

    秦陸頓了一下,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後就說:“我喝過了,現在輪到你了。”

    她吃得很快,一會兒就將自己那份飯吃完了,這讓秦陸又有些心酸,他的寶寶,其實胃口不好,她只是想讓他早點吃飯而已。

    這樣貼心的她,更是讓人心疼到骨子裡。

    吃完飯,秦陸收拾後,那潔望着他,臉有些紅,“秦陸,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醫生說她這幾天一定要臥牀,所以她不敢亂動。

    秦陸先是怔了一下,爾後也想起林醫生的囑咐來,想了一下,“我抱你去吧!”

    這事兒在六年前的時候他就幹過,那時候她的腿受傷,什麼事情都是他代勞的。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那時候,他還年輕,有時候不太體貼她,她的腿受傷了,他有時候還想求歡,小潔也幾處每次都滿足他的。

    事實上,她一直都很貼心。

    秦陸抱起她的身子,就不敢隨意地亂想了,生怕摔着她。

    到了洗手間裡,幫她將褲子拉下來,放到馬桶上,他也沒有避開。

    那潔小臉微紅:“秦陸,你先出去一下。”

    他想也不想地說:“我就在這裡等吧!”

    在他看來,這事情很平常,他家小潔什麼都是好的,上廁所這事兒在他看來也是挺美好的一件事兒,比別人做起來都要香!

    那潔見他不走,臉更紅了些,“你不走,我出不來!”

    秦陸這纔不情願地出去,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都聽不到她的聲音,有些擔心就拉開門進來…

    就在他進來的瞬間,正好她站起身,白花花的屁股蛋就這麼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喉頭一緊,身體滑過熟悉的慾望,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爾後很快地走過去,輕柔地幫她拉好褲子。

    一邊服務一邊斥責着她,“爲什麼不叫我!”

    她有些難爲情,這種事情讓他來做總是不自在。

    秦陸幫她洗了手,抱她回去,自己則又返回去幫她將洗手間衝乾淨。

    又打了熱水去,放在牀旁邊,擰了毛巾看着她,“將衣服敞開。”

    那潔愣了一下:“啊?”

    他又說了一次,加了句,“我幫你擦一下,睡覺的時候就不會驚動你了。”

    那潔雖然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聽話地將自己前面的衣服給解開,那黑色的蕾絲露出來的時候,秦陸已經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大的考驗了,直到她解開了那件薄小的東西,他覺得熱血翻涌…就差點兒流鼻血了。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替她輕柔地將她的身子——上上下下全給擦乾淨了。

    那潔咬着脣,一臉的紅暈,秦陸不敢去看手下的嬌軀,怕自己做出獸性的事情來。

    完了後,他覺得自己身上倒是出了一身汗,還是忍不住去洗了個澡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是穿着浴袍的,那潔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他這樣子像是要睡覺的樣子,於是有些急了:“秦陸,你回去睡吧!我也沒有什麼事了。”

    他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小心地將她按到自己的懷裡,沉着聲音說:“亂想什麼,不會動你的。”

    她的小臉紅紅的,湊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還不是怕傷着孩子嘛!”

    秦陸瞪着她,“我像是那種禽獸的人嗎?”

    那潔仔仔細細地瞧了他一會兒,才說:“像,很像!”

    他差點兒氣背過去,不過想想,是他的前科不太好纔會給她這種不好的印象。

    輕咳了一聲才說:“我保證不亂動。”

    那潔就瞧着他:“孩子生下來之前?”

    秦陸的臉明顯地僵了一下,爾後勉強一笑,“等你穩定了,醫生說可以了,我們才做。”

    那潔不高興地扁着小嘴,眼裡已經有了淚花,她都這樣了,他還想着那事兒。

    秦陸一見她這樣,恨不得煽自己的嘴一下,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到時候引誘她就行了,現在她情緒正脆弱着呢,自己實在不該這樣。

    於是只能哄着她騙着她,“好了,不碰就不碰!等生下孩子再說。”

    她這纔算是消停了,窩在他的懷裡靜靜地睡下。

    秦陸望着她一會兒就睡着,小心地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讓她平躺着。

    清晨,他先醒來,想多陪她躺會的,但是醫生已經來了。

    秦陸只能起來,他穿着浴袍,林主任瞧着他鬆散開的胸口皺了下眉頭,輕聲說:“首長,一會兒你去我辦公室一趟。”

    秦陸點頭,自己去浴室裡換衣服,林主任則替那潔檢查,聽胎心。

    他很快就出來,正瞧着林主任專心地聽着,他不由得也放緩了呼吸,不敢太大聲,生怕吵着她影響結果。

    林主任放下的時候淡淡一笑:“孩子目前還好,可能是個帥小夥,心臟很強壯。”

    秦陸一聽,小聲地說:“這話別和那潔說,她一心想要女兒呢!”

    他自己則無所謂,只要是她生的就行了。

    林主任笑笑,悄悄地退出去了。

    到了早上八點的時候,陳心怡過來了,是秦陸請她過來陪那潔的。

    他今天事情多,沒有辦法全天陪着她。

    一看見那潔躺在那裡,陳心怡就心疼死了:“這都怎麼回事啊,小潔的身子不是挺好的嗎?”

    她自己是個醫生,一般不會有問題纔是啊。

    秦陸抿緊着脣,“這事以後再說,你陪她一會兒,我去林主任那兒。”

    陳心怡點頭,坐在旁邊看着剛吊的點滴。

    秦陸走到林主任那兒,林主任看着他,“首長坐吧!”

    “有事兒?”秦陸開門見山地問:“小潔這一胎保得住嗎?”

    林主任笑了笑,“孩子還好,我剛纔也說了,不要緊張,我只是有幾件事情交待一下罷了。”

    她覺得挺樂觀的,孩子很頑強,真不虧是秦陸的孩子,身體很棒。

    林主任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十指交疊着,一會兒才靜靜地說:“首長,即使這孩子現在保住了,但是在孕期也是不能再發生性生活了。”

    秦陸的臉孔微燙,他抿着脣還沒有說話,林主任就又開口了,“這次那潔有小產的跡像,不僅是那天人爲推倒所致,另外,經過檢查所示,是不是你們最近的夫妻生活有些頻繁了?”

    現在還三個月不到,正是敏感時刻,顯然首長大人沒有能守得住。

    秦陸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儘管正在被人指責成禽獸,但是還是能臉不紅心不跳地點了頭,“我知道了,一定會遵守。”

    林主任嘆了口氣,“要爲女方多想想,生個孩子多不容易啊,不能因爲自己一時的快感而傷了孩子和母體。”

    秦陸覺得凳子都燙得嚇人,但不得不應付着林醫生,於是一個說,一個不停地點頭。

    最後,林醫生自覺將重要的事兒都說過了才放他離開。

    秦陸沒有直接回那潔的病房,而是去了昨天幫歐陽安檢查的精神科那兒拿結果。

    當結果出來的時候,不僅是秦陸錯鄂,就連歐陽夫婦也是驚訝的。

    因爲經鑑定出來,歐陽安確是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換言之,秦陸不能送她去坐牢,最多就是關在瘋人院裡——

    而這,等於沒有懲罰。

    秦陸的臉色十分難看,捏着手裡那份報告沉着聲音問醫生:“確定這份報告沒有問題?”

    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首長,我們都是按着程序來的。”

    很好!

    秦陸咬着牙,拿着東西筆直地向着王院長的辦公室走去!

    王院長正坐着抽菸,秦陸沒有敲門就走了進去,他看見了王院長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慌。

    神情微微地冷着:“王院長,將這個解釋一下行嗎?”他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他面前的桌上,發出啪地一聲。

    而他的稱呼讓王院長心裡又是一驚,夾着煙的手顫抖了一下,爾後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秦陸,你這是幹什麼?”

    秦陸從來不曾在私下裡這麼叫他,想必他已經知道…

    秦陸坐在他對面,指着那份報告,冷冷地說,“王院長,我只想知道這份報告你有沒有插手。”

    王院長摁熄手裡的煙,雙手平放在桌上,臉色有些爲難,好半天才開口:“秦陸,叔叔這也是爲你好!”

    秦陸的神情冷峻,“爲我好!是她背後有什麼人讓你忌憚的嗎?沒有辦法守住自己幾十年的職業操守?”

    他的脣角有着一抹嘲弄,“王叔叔,我再叫你一次叔叔,也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這個是不是弄錯了?能不能有不同的結果。”

    王院長的脣顫了一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他的臉上有着複雜的神色,“秦陸,在h市,你不管到哪家醫院做,結果都會是一樣的。”

    秦陸眯了眼,脣微微揚起,“如果他真是這般權勢濤天,那麼你覺得他能長久麼?你幫着這樣的人做事情,能心安麼?能守得住晚節麼?能善終麼?”

    他問了一連竄的問題,王院長的神色更加地複雜,他手抖着抽出一支菸點上。

    秦陸說的,他當然知道,但是現在他不得不聽那人的。

    不光是他,還有很多很多。

    點了半天煙也沒有點着,最後他放棄了,擡眼望着秦陸,蒼白無神的眸子讓他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秦陸有些憐憫地瞧着他,覺得他和自已家的司令比起來,真的差好多。

    這事兒如果換在司令身上,是絕不會妥協的。

    有些失望地起身,“你好自爲之吧!”

    王院長看着秦陸的背影,脫口而出,“秦陸,你不會怪我吧!”

    秦陸沒有回頭,只是頓住,“不會,但是道不同不相爲謀,王院長,好好地將你的位置給穩住了。”

    他出去後,王院長又開始手忙腳亂地點菸,總算點着後,他用力地吸了一口。

    煙霧中,他的眼神纔算是有了些許的神彩。

    他不想這樣,但是如果按着秦陸那樣做,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他不想看着秦家就此沒落,和那個人的陰險比,秦陸太正直,也太多的顧忌了。

    他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的。

    如果秦陸聰明的話,就應該放棄小潔…但他又知道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他抽着煙,準備拿第二根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小護士慌張地叫着,“院長,不好了,首長將那位歐陽小姐抓到陽臺那邊了。”

    王院長一聽,連忙起身跟着小護士往那裡趕了過去。

    此時,秦陸拖着歐陽安到陽臺上,歐陽安繼續裝着傻,一臉的含情脈脈,不知情的還以爲秦陸是她男朋友呢!

    秦陸面無表情,將她抵到了陽臺邊上,歐陽夫婦跟着過來,但是不敢靠近,因爲秦陸的手裡有槍。

    秦陸指着歐陽安的腦袋,冷冷地說:“瘋了是嗎?我現在就送你離開,你去下面解釋吧!”

    歐陽安像是不懂一樣,不管不顧地抱着秦陸的身子:“秦陸,是不是我們以後都在一起了?”

    她的衣服上還染着血,明顯是因爲劇烈的扯動而反撕裂了傷口。

    但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小臉上還帶着傻笑。

    秦陸的脣微揚起,目光盯着她的小臉,靜靜地說,“我們以後都在一起!”

    一起下地獄!

    他將槍收起,爾後掏出一把刀來,在她的目光下,輕輕地劃過她的臉蛋,聲音輕柔,“你說,要是在這上面劃上幾刀,會是什麼效果呢!”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駭然,但是立刻又瘋瘋傻傻地說:“秦陸,你爲什麼要拿着刀子指着我,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秦陸一手扣着她的手,另一手開始緩緩地施力,歐陽安感覺那冰冷的觸感,竟然一下子尖叫出聲,“不要!”

    秦陸冷冷一笑:“不要什麼?”

    他雙壓下去幾分,“不是瘋了麼?瘋子是不會在乎自己的容貌的。”

    他的眼裡出現一抹戾氣,“想當瘋子,我成全你!”

    就在他欲劃破她臉的時候,歐陽安終於忍不住地低泣出聲:“秦陸,不要!我沒有瘋!”

    秦陸冷笑,譏誚地瞧着她,爾後望着後面的歐陽夫婦,“你們都聽到了?”

    歐陽夫人不明白,但是歐陽先生有些想明白了,他們家的安安怕也是被人利用了。

    他沉聲喝着:“安安,你究竟做了什麼?”

    歐陽安瑟着身子不肯說,秦陸勾脣冷笑,手上的刀子一劃,卻不是她的臉蛋,而是她身上的病服,片片碎片下,是一具完整的身子,一點傷口也沒有。

    “要我說嗎?歐陽安,你根本沒有懷孕,你早就在三年前就被拿掉了卵巢!”秦陸說完,驚了一地的人……

    ------題外話------

    爲自己求求月票吶…打滾賣萌求月票,求留言…



    上一頁 ←    → 下一頁

    豪門小妻子情陷極品美女上司:無限初婚有刺魔禁之萬物凍結我的功法全靠撿
    婚不由己,總裁情深不負總裁的女人兩界搬運工深情不枉此生全服最強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