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被他那沒禮貌的語氣給打敗,“莫師兄是我邀請來的,你能別那麼沒禮貌成嗎?”
蘇一薇猛點頭,“就是,吃醋也不是你這樣吃的。”
“誰吃醋了!”嚴千瑾還很大聲的反駁,“我這不是高興嗎?”
莫易恆忍住爆笑的衝動,淡淡開口,“我跟kimi是朋友,所以我來捧個場。”
跟kimi是朋友?
嚴千瑾疑惑的看向kimi。
kimi猛點頭,“對啊,我們是生死之交。”
蘇一薇,“……”
“怎麼這麼快就生死之交了?”她太不能理解男人之間的友情了。
不過才一面而已,怎麼就生死之交了?
kimi妖孽一笑,“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不成?”
蘇恩都被雷到了,“別說你們上輩子就是兄弟。”
莫易恆很正色道,“有這個可能。”
蘇恩囧了。
蘇一薇哈哈的笑着,“沒準是夫妻也說不定。”
kimi揉了他媽咪一下,“不要說話這麼毒啊,老爸會嫌棄的。”
老爸?
蘇一薇眯起眼睛。
kimi好似感覺到了什麼,馬上說道,“是吧,老爸?”
他問的人,是嚴千瑾。
嚴千瑾知道,自己被當擋箭牌了,只能點頭,“是。”
“什麼時候換的稱呼?”蘇一薇有些雲裡霧裡,“再說了,他憑什麼嫌棄我啊?都是我想起他好吧?”
蘇恩噗嗤一樂,笑得前呼後應。
嚴千瑾黑了臉,“你能給點面子麼?當着我女人的面,給點面子!”
蘇恩臉色一紅,“誰是你女人了?”
嚴千瑾挑眉,將她的紅潮看在眼裡,“誰臉紅,誰是!”
蘇恩,“……”
衆人都大笑起來,氣氛也歡脫起來。
肖君潔看着孩子們這樣,也覺得欣慰了一些。
嚴景盛勸道,“有些事情,既然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再在意,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肖君潔忽然之間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十分有道理。
如果她將那個事實說了出來,最難過的,會是蘇一薇。
而且kimi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
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的。
她忽然間就猶豫了。
如果說以前是想着找機會告訴蘇一薇,那麼想着,她真的掙扎起來了。
包間氣氛正好,但卻來不速之客。
林纖雅在接到自己好友的電話,知道嚴千瑾來旋律之後,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推門進去的時候,蘇恩到是一愣,“纖雅?”
“蘇……蘇恩。”林纖雅心裡一緊,明顯的感覺到來自嚴千瑾的冷冽視線。
“真的是你啊,好巧。”蘇恩遇到老朋友,自然那很高興,“薇薇姐,這是我以前上班時的朋友,可以讓她一起入座嗎?”
“當然可以!”蘇一薇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
嚴千瑾低垂着眸喝着紅酒,沒看林纖雅。
蘇恩寒暄着跟林纖雅聊着,服務員推來了蛋糕。
衆人吆喝着給她點蠟燭。
林纖雅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嚴千瑾,可他卻連正眼都沒給過。
久而久之,蘇恩也感覺到了不尋常。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嚴千瑾,才問林纖雅,“纖雅,你最近在幹什麼呢?”
“在家呢。”她淡淡的回答,眼神還不時的看向男人。
嚴千瑾跟kimi寒暄着,不時幫蘇一薇點蠟燭。
一個個送上禮物……
蘇一薇接得好不開心,但心裡缺失的那分禮物,是怎麼都學不來的。
嚴千瑾送了一輛車子給她,莫易恆送了限量版名包。
而蘇恩送不起貴的,只能送心意了。
一個父親留下來的十八子。
蘇一薇看到那十八子,愣了一下,“這個十八子好熟悉啊,我也有一個呢?”
肖君潔看到那十八子,激動起來。
蘇恩愣住,心裡分外激動,難不成當年父親留下的,不只是這一個十八子?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裡面刻了我的名字,跟你的肯定不一樣。”蘇恩笑着解釋。
蘇一薇從自己包裡翻了一下,拿出一個錦盒,“我的也有名字。”
兩人拿着十八子對比了一下,真的是一樣的。
可以看出是出自同一塊玉石,紋路和機理都是一樣的。
蘇一薇疑惑的問她,“你父親叫什麼名字啊?”
“我都忘記了。”蘇恩迴避了這個問題。
似乎還沒到相認的時候。
蘇一薇有些失望,“不過真的是好巧哦。”
肖君潔看着蘇恩好久,纔對蘇一薇說道,“這個十八子,是你爸爸當年親手找人打造的,一共三個。”
“那是不是說,恩恩那個,也是其中一個?”
蘇一薇推測起來。
肖君潔點點頭,“有可能。”
“還是不確定啊。”蘇一薇有些失望,“萬一我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蘇一薇的推測讓蘇恩嗆到了。
“恩恩,你這麼激動啊!”蘇一薇還很戲謔的說道,“我媽只生了我一個,你放心好了。”
肖君潔卻沒正面回答蘇一薇,而是低着頭,有些不自在。
蘇恩笑了笑,“我是跟着我母親長大的。”
“就說嘛。”蘇一薇釋懷的笑了笑。
kimi卻聽得有些認真。
十八子三個,玉石出自同一塊。
看來他得查一查了。
生日之後,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
莫易恆的經紀人來把他接走了,蘇恩跟蘇一薇都不省人事了。
嚴千瑾讓人送了kimi跟蘇一薇離開,而嚴景盛跟肖君潔也被司機接走了。
偌大的包間,只剩下他和蘇恩跟林纖雅三人了。
蘇恩睡得迷迷糊糊,而林纖雅雖然很醉,但心裡卻清醒得很。
嚴千瑾一進來,林纖雅就抱了上去,“我找了你好久。”
嚴千瑾蹙起眉頭,將她的手給揮開,“我跟你不熟。”
“嚴少,我們……你不是說,要包養我的嗎?”她有些委屈。
嚴千瑾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
便從自己的皮夾裡抽出支票簿,寫了一百萬上去,遞給她,“這些夠了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林纖雅雖然很心動上面的數字,但更不捨嚴千瑾,“我不是爲了跟你要錢。”
“那你要什麼?”
“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林纖雅大膽的表白。
嚴千瑾更爲嫌棄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都得迴應嗎?”
林纖雅被拒絕得很受傷,但還是鼓足勇氣,強硬的抱着他,“那一晚,你明明也有感覺的。”
那一晚?
哪一晚?
他把她當蘇恩的那一晚?
嚴千瑾揉揉眉心,語氣冷凝起來,“在我沒發怒之前,你最好鬆開。”
“我不要!”林纖雅固執的說道,“蘇恩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我還沒被比爾呢碰過。”
“放手!”
“我不要。”
蘇恩猛然站起來,氣得怒道,“你們夠了嗎?”
裝個醉,都裝不下去了。
兩人顯然愣住,沒料到她會忽然醒來。
林纖雅緊張的鬆開了嚴千瑾,而嚴千瑾則是忙着跟蘇恩解釋,“你聽我說。”
“夠了!”蘇恩大聲的制止他解釋,“我現在不想聽!”
嚴千瑾冷着臉,顯然在不悅。
他還從沒給一個女人解釋過,第一次解釋,卻被蘇恩給嫌棄了。
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而林纖雅流着淚哭着求蘇恩,“恩恩,你擁有的已經很多了,能不能把他讓給我,我真的很愛他。”
“你愛不愛他關我什麼事?”蘇恩氣得有些肝兒疼,“再說了,你們談情說愛,爲什麼要讓我讓來讓去的?煩不煩?”
蘇恩從沒有像此刻這麼憤怒過,她拿起一旁的包,氣呼呼的說道,“不打擾你們郎情妾意了,再見!”
最好再也不見!
嚴千瑾沒有去追蘇恩。
因爲他覺得蘇恩不相信他。
而林纖雅以爲,他是捨不得自己,高興的上前抓着他。
“滾!”嚴千瑾忽然發怒起來,將她狠狠一甩。
林纖雅被這樣暴怒的嚴千瑾嚇到,瑟縮在一旁,不敢說話。
門外的蘇恩,找到了一點支撐力,才跌跌撞撞的出了旋律。
可看着茫然的大街,她卻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了。
本以爲裝醉就能逃避,可最後還是逃避不了。
林纖雅的目光,那麼明顯,她是傻子也會明白的。
在包裡摸索了一下,想要去莎莎家,卻摸到了楚燕回給的鑰匙。
上一次借宿在他家,後來說歸還,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先去那裡避一晚吧。
蘇恩打了車,到了目的地。
房子還是跟當初一樣,安安靜靜的。
她拿着鑰匙打開了門,一室的安靜,讓她耳朵裡更爲喧囂起來。
上了樓,卻覺得有些奇怪。
書房的方向,好像亮着。
她摸索着靠了過去,心想着如果是楚燕回的話,好打個招呼。
可才靠近,額頭忽然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
看過太多的警匪片,蘇恩瞬間就明白抵住自己額頭的,是什麼東西。
她緊張的舉起雙手,渾身都顫抖着,眼眸緊緊閉着,“不要殺我!”
“蘇恩?”
“……”
她迅速張開眼睛,看到的卻是楚冷憶那張剛毅冷凝的臉。
“楚首長?你爲什麼在這裡?”蘇恩緊張得不知所措。
剛纔他拿着的,是槍嗎?!
omg的,是不是自己不叫,就會被殺掉了?
楚冷憶收起了槍,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爲什麼在這裡?”
“這……這個應該我問你吧?”
她是進的楚燕回的別墅啊。
“這不是楚燕回的地方嗎?”楚冷憶說道。
蘇恩點頭,“對啊,楚燕回的地方啊,他借給我住的。”
借給她住?
楚冷憶顯然更爲疑惑。
楚燕回是個小心的人,哪怕是他,都不太瞭解。
而且這個地方這麼隱蔽,想必是楚燕回的安全地點了,但他卻給了蘇恩鑰匙。
讓她借住在這裡,這其中的道理,不用想也知道。
“你跟楚燕回認識?”蘇恩狐疑的看向他。
楚冷憶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我過來查點資料,現在該回去了,記住了,不要跟任何人說看到過我。”
“我知道我知道。”蘇恩馬上點頭。
保密這種事情,她肯定做得到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