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嚴千瑾狠狠的拋在牀上,蘇恩也徹底失去了掙扎的機會。
嚴千瑾也努力的證明了一件事情,怎麼耍流氓,怎麼禽獸。
蘇恩被折騰得不行,第二天甚至起不來牀。
嚴千瑾卻已經早早的起牀,在健身房裡跑步。
蘇恩氣的牙疼,這男人的精力到底是從哪裡來?
昨晚被折騰了四五次,他現在居然還能跑兩小時的步?
女人和男人的差別,爲什麼這麼大啊!
她憤憤的咬着牙,將碗裡的粥,當成是某人的血,狠狠的喝着。
嚴千瑾運動完畢,淋了個浴,下樓卻沒看到那抹身影。
心裡一緊,眼神到處找着。
而且臉上的線條十分的緊繃,感覺到他的冷厲氣場,譚媽開口了,“嚴先生是在找恩恩嗎?”
“沒有!”
譚媽忍住笑意,隨口說道,“哦,我以爲你找恩恩呢,她在後面的花園裡。”
嚴千瑾雖然表情仍舊不悅,但已經好了很多。
想直接去,又覺得自己剛纔好像說得太果斷了。
想上樓,又想去花園看看那個女人在做什麼。
最後掙扎了一下,他還是往後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我得去看看,那女人會不會找我的花發泄!”
譚媽捂嘴偷笑起來。
嚴千瑾覺得自己的行爲,一定蠢死了!
蘇恩在後花園的躺椅上躺着。
冬日難得出了暖陽,躺在上面的她,沒一會兒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還難得做了一個美夢,吃着香甜滑膩的果凍。
吃果凍這種事情,小時候很少,長大了幾乎沒有。
忽然在夢裡這麼吃,她不禁貪婪起來,大口大口的吸食着。
可耳畔卻好似聽到了一聲悶哼,下一刻,自己整個人都被翻了個個。
更爲猛烈的感覺涌來。
她感覺到了不對勁,迷濛的張開眼睛,發現了一張被放大的臉。
而且嘴上的感覺告訴她,嚴千瑾正在吻她!
而且還是法式熱吻!
這讓她想到了剛纔的夢!
難道自己剛纔吃的,是嚴千瑾?
蘇恩囧了。
嚴千瑾終於發現懷裡的女人醒了,才鬆開了她的嘴脣,嘴角微微上揚,“我以爲你會睡死在這裡。”
蘇恩嫌棄的抹着嘴巴,好像是要將他的感覺都抹掉一樣。
嚴千瑾被她的動作惹惱,扣着她的頭往自己的脣上狠狠一按。
這一次,直接主攻城池,蘇恩一敗塗地。
他霸道的舌尖自己的口中翻轉着,將他的氣息緊緊的埋在她體內。
等到她幾乎窒息,才滿意的鬆開她,“下一次,再擦嘴巴,我就吻你一天!”
蘇恩,“……”
這男人,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多霸王條款啊?
“嚴千瑾,你這麼霸道,你父母造嗎?”蘇恩用了一句現在的流行體。
嚴千瑾沒聽懂,微微眯着眼眸看着她。
看他那難得不解的模樣,蘇恩樂了起來,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大叔,承認你老了吧!”
大叔?
嚴千瑾被這個稱呼給雷到,眯起狹長的眼眸冷冷的瞅着她。
蘇恩知道他生氣了,卻更爲高興了,“你這麼老,跟我一點都不般配,所以我們註定是不能成情侶的!”
“你再說一次試試!”嚴千瑾冷冷的威脅。
蘇恩被他那語氣囧道,嘴硬的說道,“說一百次一千次也是這樣,你老了!啊……”
一聲驚呼,蘇恩整個人被嚴千瑾給壓在了身下。
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這個椅子,太尼瑪方便了。
即使他們兩個人,在這上面,還很寬綽。
嚴千瑾由上而下的俯視着她,“你說我老了是吧?那我得好好證明一下。”
證明?
等等!
爲什麼她覺得不對勁!
當嚴千瑾伸手來扯她的衣服的時候,她才驚醒過來,尖叫起來,“嚴千瑾,你證明的,你扯我衣服做什麼?”
“我打算身體力!”嚴千瑾霸道的宣佈。
身體力行!!!
蘇恩腦子開始發麻。
她現在完全明白,他所謂的身體力行是什麼!
“等等等等一下,我沒說你這方面老了”蘇恩慌亂的解釋,一邊緊緊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小臉上一片火熱。
嚴千瑾的東西,又開始囂張了。
這男人,真的是一頭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禽獸!
“這方面就是男性的本能。”嚴千瑾很正色的說道。
蘇恩囧了,趕緊推着他,“好好好,我承認,你一點都不老,你是花美男!”
花美男?!
爲什麼他還是覺得很多貶義?
見他那樣子,蘇恩不禁頭痛了,“不會這個你也不滿意吧?”
“將我跟蘇澈那種毛頭小子相提並論?花美男有我的技術好嗎?”嚴千瑾又要證明自己了。
蘇恩徹底凌亂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爲什麼總是能想到哪方面去?!
她哭喪着小臉說道,“好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這樣可以了吧?”
“還行。”嚴千瑾稍稍收斂了一點。
雖然自己已經起了反應,好像將她狠狠的愛上一遍!
“那你說你是我的什麼?”蘇恩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公!”
“……”
蘇恩愣了一下,隨即冷冷反駁,“這種稱呼,是不能開玩笑的!”
“誰他媽跟你開玩笑了?”嚴千瑾頓時暴躁起來。
他做了這麼多,說了這麼多,感情這女人還是沒當回事?
“咕……”蘇恩囧了,然後怯怯不安的問,“你是當真的?”
“不然呢?”
嚴千瑾果斷沒好氣起來。
總有種想要捏死她的衝動。
他嚴千瑾難得表達一次自己的心情,卻被這個女人當成是玩笑。
真他麼抑鬱了!
蘇恩咬着脣看了他一會兒,才說道,“你先起來。”
“你還沒給我答案!”他都豁出去說了,她還打算逃避嗎?
“你這樣壓着我,我怎麼說?”蘇恩惱怒起來,白皙的小臉上涌現憤怒,紅豔豔的,讓人想要狠狠咬一口的感覺。
嚴千瑾口乾舌燥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在她的臉上狠狠一咬。
蘇恩痛得叫了起來,“嚴千瑾,你屬狗的啊啊!”
“你的答案不重要!”他冷冷的宣佈,繼續咬着她。
蘇恩表情一滯,原本的而感動一下子就變爲憤怒了。
什麼叫她的答案不重要?
感情他以爲,這件事情,他說了就成?
“起來起來,別咬了!”蘇恩語氣惡劣起來,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嚴千瑾卻沒有鬆開,繼續吃着豆腐。
等到吃夠了,才慢慢的放開她,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蘇恩,這種話我只說一次,你給我一字不漏的聽好了。”
蘇恩眼眸一閃,忽然間有些害怕他說的那些話。
因爲她現在自己也不確定。
“我們結婚吧!”
“……”
蘇恩愣愣的看着這個男人,有些傻眼。
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大一句話來。
結婚?
她從沒想過這件事情。
雖然前幾次曾經聽到嚴千瑾說過,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她結婚。
而她蘇恩也只是他的一個情婦而已。
可現在,她真的以爲是自己幻聽了。
“當然,你答應不答應,我們都會結婚。”嚴千瑾在她回答之前,霸道的宣佈。“因爲你只能是我嚴千瑾的!”
“什麼叫我只能是你的啊?好像我很滯銷一樣。”蘇恩有些哭笑不得。
可嚴千瑾卻異常認真,身子眼底有了陰霾,“我說你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身跟心,都只能是我的!”
“霸道!”她嬌嗔的罵了一句。
但心裡還是感動的,只是不想這麼快表達出來。
這樣太便宜他了。
畢竟現在自己可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你還沒給我答案!”嚴千瑾不高興起來。
“你不是說我的答案不重要嗎?”蘇恩拿他的話氣他。
嚴千瑾臉色一冷,瞪了她好久,才從她身上起來。
似乎還不滿意捏了她一把。
蘇恩被捏得一下子尖叫起來,“混蛋!”
嚴千瑾卻已經泰然自若的離開,往房子走去。
蘇恩心想,她這是被襲胸了嗎?
好吧,她好像早就應該習慣了。
可是爲什麼……還是那麼面紅心跳?
艾瑪,她這是被嚴千瑾帶壞的節奏啊!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嚴千瑾的禽獸性格,已經傳染給她了。
不過,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起來。
嚴千瑾,剛剛那話,到底真誠度有多少?
不過像他這麼驕傲的男人,能說出那些話,已經很下決心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計劃着自己改如何告訴他。
不過可以確定一點的是,不會那麼早就對了。
她可是還記得,他跟許溫柔在沙灘的照片呢。
那麼曖昧,那麼親密,要說兩人之間沒發生什麼,都難。
不過之前還是有一件事情是讓她高興的,他爲了她,忘記了蘇一薇。
這好像說明,自己被蘇一薇重要了。
不過……
她想到了蘇千林。
拿出電話,想要給蘇一薇掛個電話過去。
可是自己該說什麼呢?
說她蘇恩是蘇千林的女兒嗎?
她的身份,蘇一薇肯定不知道,因爲當初肖君潔尋找蘇恩的時候,從沒說過蘇千林另外還有個女兒。
看來自己的身份,從沒被曝光過。
猶豫了一下,她放棄了問這件事情,只是打個電話問問她那晚有沒有安全到家。
雖然很晚了。
但總是覺得歉意的,自己被嚴千瑾抓走了。
蘇一薇正在工作室設計,接到了蘇恩的電話,精神不佳,“你門纏綿了這麼久,纔想起我啊?”
蘇恩紅了臉,不好意思的說道,“薇薇姐,你說到哪裡去了啊!”
“難道不是嗎?你們從旋律消失到現在,都已經四十八小時了。”蘇一薇直白的道。
蘇恩囧了。
原來都這麼久了。
可她卻好像沒感覺一樣,真的是每一次跟嚴千瑾在一起的時候,時間都會過得快一些。
“真的沒有啊……”
好吧,她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