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瘋狂,讓她現在都還不免難受幾分,憤怒的罵着他,“嚴千瑾,你怎麼可以這麼禽獸?”
“禽獸?”嚴千瑾眯起眼睛,看着身下的女人,“這就叫禽獸了?”
“很痛……”
蘇恩頻頻蹙眉。
嚴千瑾雖然語氣不好,但動作還是溫軟了些,“沒事,痛過之後,就是享受。”
“……”完全沒辦法溝通了。
“蘇恩,你昨晚說過你愛我的。”他沒給她逃避的機會。
“那是你逼着我說的,不算。”蘇恩抗議着。
嚴千瑾冷眸一眯,“是嗎?那我再逼你一次!”
蘇恩,“……”
啊啊啊,禽獸!!!
嚴千瑾在蘇恩的哀叫聲中,繼續證明自己如何禽獸。
等到他懲罰完畢,蘇恩覺得自己半條命都沒有了,只能用一雙哀怨的眼睛,昏昏欲醉的看着他。
嚴千瑾捏了她臉頰一把,關心的問道,“要吃點什麼?”
“……吃你的肉!”蘇恩咬着牙憋出幾個字。
嚴千瑾卻淡淡的勾脣一笑,“好,晚上給你吃,肉腸!”
蘇恩,“……”
丫的,禽獸。
“以後不能去喝酒了,聽到了沒有?這只是小懲罰!”嚴千瑾一邊扣着襯衣的扣子,一邊說道。
蘇恩瞪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所謂衣冠禽獸,就是他這種吧?
可是一想到喝酒,她忽然也想起一個問題,馬上問道,“對了,薇薇姐呢?”
嚴千瑾,“……”
他好像也忘記了什麼。
趕緊拿起了一旁的手機,已經沒電了,他又找了充電器連接好。
纔開機,電話就響個不停。
其中kimi的最多。
眉心緊緊一擰,他馬上打了回去,一邊往外面的陽臺走去。
蘇恩愣愣的看着他做這些,有些茫然。
可茫然之後,又有點小雀躍。
這是不是說明,她比蘇一薇要重要一些呢?
隨即,她又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怎麼到這個時候了,還想這些?
嚴千瑾從陽臺走了進來,蘇恩趕緊問道,“怎麼樣?薇薇姐回去了嗎?”
“嗯,回去了。”嚴千瑾簡短的回答。
“那就好。”
她放心的點點頭,然後又問道,“你不去看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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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千瑾眉心一緊,“我爲什麼要去看她?”
“……”蘇恩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悶悶的說道,“你不是喜歡她嗎?”
嚴千瑾脣角一抽,上前去狠狠捏着她的臉頰。
蘇恩被掐得嗷嗷直叫,“放開我……痛死了。”
搞什麼啊,動不動就掐人,她現在可是靠臉蛋吃飯的人好不好?
“蘇恩,你腦子是漿糊做的嗎?”嚴千瑾沒好氣的問道,“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維不?”
“我說錯了嗎?”她揉着自己的臉頰,覺得有些委屈,“你喜歡她不是衆人皆知的事情嗎?又不是什麼秘密。”
蘇恩嘀咕着。
嚴千瑾表情更難看了,“就你這性格還打算在娛樂圈混,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蘇恩癟癟嘴,不說話了。
反正她現在說什麼,嚴千瑾都會鄙視就對了。
“如果你繼續在牀上,不不介意再來幾次。”嚴千瑾淡淡的說道。
威脅意味,十分明顯。
蘇恩馬上從牀上坐了起來,氣憤的瞪着嚴千瑾,“嚴千瑾,你上輩子一定是個地主!”
“嗯,你上輩子一定是我的小妾!”嚴千瑾似笑非笑的回答。
蘇恩脣角一抽,滿臉黑線,“我明明是長工!”
“暖牀的長工?”
“……”
她還是去煮麪吧!
拖着沉重的雙腿到了廚房,蘇恩的腦子纔開始工作起來。
上一次自己做面的情形清晰的在自己的腦海裡播放着,一種久違的委屈讓鼻子有些發酸。
她想,當初自己主動給他做,他卻不稀罕。
而現在,她卻已經沒有了做的心情。
隨便做了一碗掛麪,而不是手擀麪,端給嚴千瑾的時候。
他明顯不滿意。
眉頭緊蹙着看着碗裡的東西,冷冷的擡眸,“我不吃掛麪。”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要挑?”蘇恩沒好氣的回到。
她語氣裡的衝勁,讓嚴千瑾看出了端倪,抱着雙臂睨着她,“蘇恩,你在使性子?”
“有嗎?”她裝傻。
“爲什麼使性子?”
“……”蘇恩癟癟嘴,“我沒有使性子,你看錯了。”
嚴千瑾猛的站起身來,一擡手就捏着她的下巴。
蘇恩試圖掙扎,卻發現完全掙扎不了,只能瞪着他。
“不過我喜歡你使性子的樣子,好像是在賭氣和吃醋。”嚴千瑾邪邪的笑着。
蘇恩只覺得腦子一熱,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了。
他麼的那隻眼睛看到自己在吃醋了?
拍開了他的手,蘇恩說道,“我覺得我是腦子進水了,纔給你下面吃,我要回去了,以後不要來招惹我。”
說完,側身就要走。
嚴千瑾長臂一伸,緊緊的扣住了她的纖腰,並且往自己的懷裡一帶,“想走?不招惹你?可是你已經招惹我了!”
“……”蘇恩倔強的看着他,不服輸。
“我說了,你美譽哦任何權利,所有的主動權都在我手裡,懂嗎?”他吻了吻她的紅脣,滿意的露出了笑容,“使性子這種事情,時而有之可以,但多了,就適得其反了。”
蘇恩真的暴躁了,“誰跟你說我使性子了?”
“沒有嗎?”
“有嗎?”
嚴千瑾揚脣一笑,“好,沒有。”
蘇恩被他這種語氣弄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是在承認她美譽使性子,可是卻好像她就是在使性子一樣。
煩躁!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蘇恩退了一步,從他懷裡掙出來,冷冷的看着嚴千瑾,“我覺得有必要梳理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嚴千瑾好整以暇的抱着雙臂,睨着一臉正色的她。
梳理關係?
隨便啦。
反正在他哪兒,答案都只有一個,當然,這事兒是不會讓她知道,不然肯定暴躁了。
“我現在有自己的工作,我希望自己能自由一點,而且我覺得我們應該結束先前的那種關係。”蘇恩將自己想說的,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嚴千瑾一挑眉頭,“之前的關係?什麼關係?”
蘇恩說不出那兩個字,只能紅着臉瞪着他。
“包養?”嚴千瑾又有種想要親吻她的衝動。
“不然呢?”蘇恩沒好氣的回答。
嚴千瑾淡淡的笑了起來,“結束就結束。”
“……”
蘇恩有點不習慣。
本來以爲,他肯定不會答應的,畢竟在這件事情上,嚴千瑾一直都佔着主導的作用。
而且他也曾經說過,只有他喊停的權利。
她沒有。
他現在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她是真的有些不習慣了。
就好像……一直牽掛着的什麼東西,就被他這麼一句話給剪斷了一樣。
不過,她是不會再他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的,她淡淡的揚起水眸,繼續說道,“那我弟弟的事情,你能告知我,他現在在哪裡嗎?”
“你弟弟的事情就當是我資助好了,反正ad每年都要拿一兩億做慈善。”嚴千瑾又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蘇恩真的抑鬱了。
爲什麼他能這麼簡單,就將自己一直糾結的東西,給打破?
而且還說得那麼若無其事?
果然,自己在他的世界,就是可有可無的。
她笑了笑,儘管笑意不達眼底,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微笑,“那好,那看來我們之間就清帳了吧?沒什麼關係了吧?所以我現在要走了。”
“你確定沒有關係了?”嚴千瑾淡淡的反問一句。
蘇恩心裡一沉,癟癟嘴,又補充道,“好吧,我還欠你很多錢,但我現在沒有,所以我只能努力上班,努力拍戲,掙錢來還給你,分期可以嗎?”
“如果每個人都這樣,銀行還準備準備開了?”
蘇恩咬着牙,心想,算你狠!
“反正我現在沒錢,你就算殺了我,我也沒錢。”蘇恩破罐子破摔了。
嚴千瑾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你不還我錢也可以,但我有要求。”
蘇恩心想,果然是奸商,總是不肯讓一點什麼。
“什麼要求?太過分的我是不會答應的,比如說什麼做你情婦之類的。”蘇恩給自己留了個後路。
“不是情婦,就算我不出錢,也有大堆女人做我情婦,我爲何要花錢找情婦?”嚴千瑾輕淡描寫的反問。
丫的,這男人要不要臉?
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蘇恩氣得紅了眼眸,“那你要怎樣?”
“我還沒想好要怎樣,不過這段時間,你除了拍戲,還得住在這裡。”
蘇恩瞳眸一眯,“不可能!”
“那就還錢!”
“……”
“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爲什麼要住在一起?”蘇恩氣呼呼的反駁。
“怎麼沒有關係?昨晚的關係還不能證明一切嗎?”嚴千瑾慢悠悠的坐回位置上,用筷子撥着碗裡的麪條。
看來真的是氣到了,做的面完全是慘不忍睹。
作爲胃口極爲刁鑽的他,自然是不吃了。
蘇恩一聽到他提昨晚,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昨晚叫趁人之危!”
“可昨晚你也主動了,也享受了。”
一針見血!
蘇恩徹底找不到反駁的語氣了,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嚴千瑾,我是個女人,而且現在還是娛樂圈的藝人,如果被人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他們會怎麼想?”
“所以你要更聽話,不然我就公佈我們之間的關係。”嚴千瑾淡淡的迴應。
蘇恩這下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好像說來說去,自己都沒有一點立場。
再看看嚴千瑾那優哉遊哉的表情,她才懂了。
嚴千瑾隨時都能將自己捏圓捏扁。
起初她還以爲自己能夠擺脫他的禁錮,現在想來,都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她委屈的紅了雙眸,看着他好一會兒,才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樣你高興的話,你大可以這麼做!”
嚴千瑾雙手交叉,撐在辦公桌上,深邃的黑眸裡閃耀着陣陣精芒,“要聽聽我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