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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王盛寵魔眼毒妃 - 092 野外濃情抓段冉字體大小: A+
     

    092、野外濃情、抓段冉

    這次,雲戰在大營的時間要比往常多,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來他有變化。

    具體是什麼變化吧,又說不大出來,也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而王妃,居然連續兩天沒有出帳,這讓人很意外!

    平時,秦箏可是經常出來晃悠的。

    連小桂都沒機會進那大帳,不過她可不擔心,她猜測出來是怎麼回事兒了,只是爲秦箏高興。

    秦箏是實在沒什麼力氣,而云戰也想讓她多休息休息。

    恍若那時受重傷了似的,秦箏在牀上躺了兩天,第三天終於躺不住了。

    穿上衣服穿上鞋,下牀,一剎那間,她的腿有點輕飄飄。

    不過還好,已經比第一天好太多了。

    朝着帳外走出去,終於得見陽光,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唉,真舒服啊。”伸個懶腰,她後腰的骨節發出咔擦聲,由此可見她這幾天是如何被‘折磨’的。

    “小姐?”小桂從帳篷一角露出頭,笑眯眯的看着終於出帳的秦箏。

    歪頭看過去,秦箏的臉蛋兒上泛着光,“過來。”

    小桂跳着跑過來,上下看了秦箏一通,抿嘴笑的更賊,“小姐,啊,不對,現在奴婢應該改口叫王妃了。”

    “去你的,少油嘴滑舌的。我都已經兩天不見天日了,這好不容易出來了,感覺像是被關在牢房裡的人終於得到自由了。”面朝陽光,當真是面若桃花,小桂眼睛尖的一直盯着她的臉,然後一直笑。

    “下了一場雨,草原上的草又長高了許多。小姐你瞧,那些牧民在割草呢。”遠遠地,能看見牧民在勞作。

    “現在就開始割草儲存了?也是啊,其實現在已經是初秋了對不對?”對於時間,她好像都沒有什麼概念了。

    “沒錯。冬天的草也該儲藏起來了,不然牛羊冬天沒得吃了。”小桂陪着秦箏往大營門口的方向走,一邊輕聲道。

    “這時間過的真快。與東齊的戰爭也持續了這麼久了,看起來,冬天到了,這戰事也停不了。”看着遠方勞作的牧民,秦箏悠悠道。

    “要是到了冬天,條件艱苦,可就不好打仗了。小姐,你覺得在冬天到來之前,這戰事能不能停?”小桂輕聲問道。

    “我覺得不會停。”她一點都沒感覺到戰事會停,反而覺得會愈發激烈。

    無聲嘆口氣,小桂心下也是無奈。

    “雖然不會停,但是我隱隱有感覺,咱們不會輸。輸的只能是東齊,而且還會輸的很慘。”現在他們就已經丟了很多山地了。

    小桂抿嘴笑,“小姐說的,一定是對的。”她十分相信。

    “也只有你這個丫頭會毫無條件的相信我,瞧瞧雲戰,有點動靜就草木皆兵。”這會兒又不知去哪兒了。

    “奴婢肯定相信小姐啊,小姐說的都會成真。”小桂深深嘆口氣,除卻李毅的那次。

    “行了,別拍馬匹了,我對自己現在也不是很信任。”走出大營,瞭望遠方,牧民在勞作,一派和諧。

    “小姐,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您說過的話都會成真。這次啊,也一定會成真。”扶着秦箏的手臂,小桂輕聲道。

    “希望如此吧。”秦箏輕嘆,這戰爭啊,真是讓人頭疼。不過呢,同樣也讓人興奮,搶奪過了領土,這種感覺還是蠻爽的。

    “小姐,您看這草長得多好。”一場大雨就有這麼大的作用,這些草足足長高了一倍。

    “是啊,這場雨真有用。”擡腿踢了踢,果真是比往日長高了許多。

    主僕倆在草場上慢行,那些草幾乎都到了她們的膝蓋處,真的長了好高。

    驀地,一匹馬自大營中奔出來,那匹馬身姿矯健,毛色順滑,鬃毛有型,這是雲戰的馬。

    而馬上的人,當然是雲戰,一襲勁裝,挺拔魁偉。

    聽到馬蹄聲,秦箏回頭,卻見雲戰騎馬出來了,不由擰眉,這是要走了?

    雲戰騎馬過來,於秦箏身邊勒馬,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

    “幹嘛?你要走啊。”秦箏確實是不滿意,這就走了?

    雲戰眉尾微揚,一絲邪惡,“是不是悶了?帶你去走走。”

    眨眨眼,秦箏看了看小桂,以確定她沒聽錯,這雲戰是真的要帶她去遛彎兒。

    “去哪兒?”帶她去哪兒啊。

    “上來。”伸手,雲戰的手寬大有力。

    秦箏擡手放在他手上,他一個用力,將她拽上了馬兒。

    只感覺到一陣暈眩,秦箏就上了馬背坐到了他身前,這力氣,真是大。

    一抖馬繮,馬兒飛奔,兩人瞬時離開。

    小桂看着他們遠去,臉上帶着笑意,隨後轉身回營。

    雲戰帶着秦箏,縱馬於遼闊的草場上飛奔。路遇那些割草的牧民,牧民停下手裡的活兒俯身行禮,馬兒恍若乘着風,眨眼間遠去。

    “雲戰,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坐在他身前,這馬兒飛奔,清風吹在臉上,爽的很。

    “不是覺得無聊麼?四處轉轉,散散心。”雲戰單手摟着她,十分穩妥。

    “是挺無聊的,我在帳裡悶了兩天,這身上的骨頭都軟了。”倚靠着他,秦箏悠悠道。

    “是挺軟的。”大手在她的腹部捏了捏,怎麼能不軟,全身都軟。

    翻白眼兒,秦箏歪頭看了看他,“大色鬼。”

    “不是流氓了?”又變成大色鬼了。

    “又是色鬼又是流氓!”兩樣他都是。

    “這帽子真大啊!”低頭看看她,雲戰的眉眼間盡是縱容。他無條件的縱容她,無條件。

    “誰讓你腦袋大,腦袋大就得戴個大帽子。”不止腦袋大,全身都大。不過說起全身都大,秦箏不免又邪惡,思及某個部位。他身體上的某個部位,和他的體格外形是成正比的,貨真價實。

    “在肖想我什麼呢?臉都紅了。”一看她就是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誰想你了?我在想這匹馬兒的屁股真是大,就是不知手感如何,是不是和大元帥你的一樣啊。”拉長了音調,說起這個秦箏就想笑。雲戰這人說老虎屁股摸不得,其實他是怕癢。

    “胡說八道。”捏她的腰以示懲罰,拿他和馬兒比。

    嘻嘻笑,秦箏心情極其好。草原上的風十分涼爽,吹得人也舒爽無比。

    雲戰騎馬帶着她,穿過遼闊的草原,朝着那草原當中的楊樹林接近。

    那楊樹林秦箏是見過的,第一次來到這草原的時候,途經過這裡。

    四圈密密麻麻的樹木,中央是湖泊,湖水清澈,倒映着藍天白雲。

    騎着馬進入樹林,樹枝茂密,遮擋住外面,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世外桃源。

    秦箏環顧四周,隨後看向那湖泊,一邊道:“雲戰,你不是要在這裡偷偷殺了我吧!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可害怕。”

    馬兒的速度慢下來,雲戰單手摟着她一邊道:“還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一會兒可得聽話。”

    “是是是,小女子肯定聽話,大元帥的命令小女子怎敢不聽?”秦箏順着他說,他愛聽極了。

    勒馬停下,雲戰攬着她下馬,秦箏晃了晃,隨後站穩。

    “這水真清澈啊!”湖邊都是青草,野花盛開,它們都通通的倒映在水裡,好看的緊。

    雲戰鬆開馬兒讓它自己去覓食,隨後走至秦箏的身後,視線看着水裡,倒映出來的她的人影,也同樣嬌俏可人。

    “雲戰,這裡面有魚。”睜大眼睛盯了一會兒,秦箏發現裡面有小魚在遊。

    “想吃?”站在她身後,雲戰恍若這世上最堅硬的堡壘。

    “去你的,這小魚都不夠塞牙縫的。”一個個都是魚兒的幼崽,吃個頭啊。

    “你牙縫有那麼大?”繼續調侃,聽得秦箏不順心。

    站起身,秦箏回過身來仰頭看着他,“你帶我來這兒就是爲了說這些話給我聽的?無聊不無聊。”

    “如果覺得無聊,那就說些別的。”單手擡起捧着她的臉蛋兒,隨後摟着她席地而坐。這地上的青草柔軟又厚重,恍若最天然的墊子。

    “真舒坦。”坐下,秦箏身子一歪,靠在了雲戰的身上。

    看了看她,雲戰薄脣微揚,“明天我要啓程上路了。”

    “明天?好吧。”點點頭,他這回留的時間真的很長了。

    “我會盡快回來的。”看着靠在他身上的人兒,雲戰低聲道。

    “行了,別保證了,我是不會相信的。”誰知道前線有什麼事需要他處理啊,這一去啊,興許又是很多天。

    “我有那麼言而無信麼?”以至於她現在都不相信他了。

    “沒有,大元帥言而有信,向來都是一言九鼎。不過呢,戰場上的事千變萬化,誰知道會不會有事把你牽絆住。我呢,也不會強求你,反正強求也沒用。”秦箏一字一句道。

    擡起手臂攬着她,雲戰有些無奈,她說的字字都是真。

    伸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捏了捏,硬邦邦的。

    秦箏又捏了捏自己的腿,除卻有彈性外,肌肉少的可憐。

    看她的動作,雲戰低聲道:“比較出什麼來了?”

    “比較出,大元帥的肌肉真是發達,我呢,就可憐的很了。”抖了抖自己的腿兒,沒有肌肉,但所幸的是,自己的腿兒還是很直很勻稱的。

    “這樣正好。”擡手覆在她的腿上,捏了捏,手感十分好。

    秦箏撇嘴,“大流氓!”

    雲戰幾不可微的揚眉,“真的?”

    秦箏看着他的臉,那眸子裡諸多邪惡。不由得臉蛋兒緋紅,這廝,肯定沒想好事兒。

    誠如秦箏所想,雲戰看了她半晌,視線愈發熾烈,隨後一把將她抱起來,騎坐在他腿上。

    雙手搭在他肩上,秦箏看着他,“你想做什麼?”

    “猜猜看。”手於她的腿上和腰間遊移,他要做什麼顯而易見。

    秦箏抿嘴笑,隨後慢慢的靠近他的臉,微微撅嘴在他的脣上親了親,“我猜,你要欺負我。”

    “讓我欺負麼?”親吻她的脣,雲戰聲線低啞。

    “讓。”收緊手臂,秦箏摟着他的頸項,貼近他的臉與他親吻。

    摟着她,雲戰激烈的吻她,大手不停,輕易的剝開她的衣服。

    但這光天化日下,不能讓她光裸,可衣衫半敞,更具魅惑。

    楊樹林茂密,青草又十分高,有效的爲人遮擋住。這處的春光,也盡數的被掩蓋,無人能窺見。

    太陽偏西,草原上的溫度也明顯低了些。

    這處草場上的世外之地,失聲的嚶嚀隨着一陣風后,緩緩歸於平靜。

    秦箏趴在雲戰的身上,呼吸急促紊亂,全身無力,她恍若癱了一般。

    雲戰慢慢的擡手撫摸着她順滑的長髮,精壯的身體雖是被秦箏擋住了些,但仍舊露出幾角。被陽光照射,蜜色的肌膚泛着光。

    癱在他身上許久,秦箏慢慢的撐起身子,看着身下的雲戰,她慢慢的擡起身子,明顯看見雲戰的眉峰動了動。

    這時徹底分開,秦箏起身整理衣服,看了雲戰一眼,然後抿嘴笑,“大元帥,你春光乍泄了。”

    雲戰躺在草地上看着她,薄脣微揚,“給我清理一下。”

    “切,幹嘛要我伺候你?往時可都是你伺候我。”不樂意,現在就開始指使她了。

    “快。”抓住她的手,雲戰執意如此。

    秦箏掙不過,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絲絹給他清理,臉蛋兒通紅。

    清風徐徐,根據這風的溫度就能猜測時辰,看了一眼太陽,果然是朝西去了,這一天又過去了。

    蹲在湖邊洗了洗手,秦箏站起身,那白皙的臉蛋兒仍舊透着粉紅。

    “大元帥,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就是爲了這個啊?”瞧他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的樣子,假正經。

    薄脣微揚,雲戰看着她,眸中的滿足可是明顯。

    “過來。”瞧着她那模樣,雲戰很難不想起她剛剛癲狂魅惑的模樣,真的很勾人。

    “明兒你就走了,我這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大元帥,不如我跟你一同去?”在他面前坐下,秦箏小聲道。

    看着她,雲戰眉尾微揚,“你的腳真的好了?”

    “嗯,你看。”扭了扭腳,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跟我同去也行,不過,不許再亂跑了。”若是再像上次在山裡跑一個月,他可是不會同意的。

    “好。”一聽他同意,秦箏的臉兒笑成一朵花兒。

    “乖。”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怎麼看都好看。

    “這時候又說我乖了?剛剛你說我是什麼?”睜大眼睛看着他,秦箏可沒忘記他剛剛說過她什麼。這廝,總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可該不正經的時候比誰都不正經。

    捏着她的下頜微微擡起,雲戰看着她,滿眼都是她。

    “那些話,可以下次再說。”這個時候若是讓他說,他可說不出口。

    “切,假正經。”他就是個假正經。

    “走吧。”脣角一直是上揚的弧度,雲戰拉着她站起來,打算離開這裡。

    “成。大元帥也滿足了,小女子也沒用處了,走吧。”來到這裡,就是爲了滿足他的淫慾。不是自控了得麼?這時候怎麼不控制了?

    重新騎上馬,雲戰帶着她回營。

    待得回到了大營,太陽也墜下去了,這一天過去了。不過秦箏很開心,因爲明天她能與雲戰一同啓程了。

    不用自己呆在這裡徒徒等待,等的天昏地暗。

    聽說秦箏要隨着雲戰離開,小桂諸多不捨,又輪到她獨自一人在這裡等待了,百無聊賴。

    “小姐,這些你帶着。在山裡也不能洗澡,若是出汗太多,就拿這個擦擦,可香了。”小桂拿着香露給秦箏送來,知道山裡條件惡劣,這些東西很必要。

    “那這個是什麼?”一包一包的給包起來,看起來很珍貴。

    “這是吃的。都是補身子的,奴婢給您包起來了,每天吃一點。營地裡的飯菜不好吃,您應該補補身子。”近來不少的上等食材被送進來,都是給秦箏吃的。炊事營的人都不敢隨意動,因爲是王爺親自吩咐過的。

    “成,我帶着。”點點頭,她帶着吃,免得雲戰又一副愧對她的樣子。

    “這是驅蚊蟲的,小姐一定要用。您的皮膚太嫩,被咬了說不準又該腫起來了。”小桂這點說得對,秦箏被蟲子咬了,是會起疹子的。

    “好,準備的都不錯。你呢,就安心的在這兒等着吧,若是有時間就讓李毅回來看看你。”一一收下,秦箏一邊笑道。

    說起李毅,小桂不由得抿嘴笑,“李將軍爲王爺效力,辛苦也是應該的。奴婢不求其他,只要李將軍平安便好。”

    “真是個好丫頭。”看着小桂,秦箏頗爲感慨。

    “小姐,您也要小心些。多多聽王爺的話,別再四處奔波了。”小桂勸慰,覺得秦箏和男人一樣奔波總不是辦法。

    “行。”笑眯眯的答應,但秦箏卻是自有主意。這進了山去了前線,她就得做她本來要做的了。段冉這廝,暫時是根本不想停戰,既然不停戰,那就繼續打好了,打的他們連老孃都不認識。

    臨行前的一夜,秦箏本覺得雲戰會好好睡覺,但誰知,這廝體力驚人,折騰的她也沒辦法睡覺。

    不過,她心裡還是蠻高興的,最起碼這證明,目前爲止,她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勾的這自詡控制力驚人的大元帥在臨行前都把持不住,也不怕過多耗費力氣明天腿軟!

    雲戰是勢必不會腿軟的,但耗費體力這也是真,這種事情確實很耗費體力。

    翌日一早,雲戰與秦箏出發,同行的還有親衛隊。親衛隊帶着軍備,一行人馬也浩浩蕩蕩拉出去很長。

    秦箏由雲戰帶着,她雖是想試試自己騎馬,但云戰不同意。

    她不會騎馬,若是馬兒受驚她掉下來,那可是危險。

    “在山裡練習騎馬估計是不行,那就只能等到再出山之後練習了。”坐在雲戰身前,秦箏悠然道。

    “真的想騎馬?”雲戰不知她是真的有興趣,還是一時興致。

    “當然了!每次都要別人帶着,我自己不舒服,還給別人添麻煩。”摸着馬兒的鬃毛,順滑的簡直比她的頭髮還要好。

    “好,再次回來之後,我親自教你。”雲戰答應,打算親自教。

    秦箏翻了翻白眼兒,“算了吧,還是要曹綱教我吧。你這耐心啊,不適合教我。”搖搖頭,她纔不要他教呢。

    “這麼不信我?”雲戰雖也覺得自己的耐心未必夠,但是,他還是能控制的。

    “哼,我說的是事實。”她是萬分覺得雲戰肯定不會有那個耐心。

    “成,到時就讓你看看,你說的事實會不會成真。”微微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親,雲戰面容剛硬,但是那舉止卻是滿載柔色。

    撇嘴不信,秦箏是一萬分的覺得雲戰這廝到時必然翻臉。

    快馬穿過草原,終於進山,熟悉的景象進入眼中,秦箏覺得萬分熟悉。

    林中寂靜的連一隻鳥兒都沒有,但是這卻讓人覺得很安全,總比無數的鳥兒嘰嘰喳喳撲棱棱的強。

    “雲戰,咱們這次是要隨便的在一個營地歇下,還是去前線啊?”靠着雲戰的身上,秦箏輕聲問道。

    “你不能去前線。”戰爭說來就來,他顧及不上她,很危險。

    “也好。不過我要顧尚文,我們還有要做的事兒沒做呢。”秦箏要求道。

    “你們要做什麼?”雲戰倒是很想聽聽看。

    “這是軍事機密,不能告訴你。”秦箏不說,給他說了,他又這個不同意那個不同意了。

    雲戰無言,她那些算什麼軍事機密。

    “你那什麼表情?看不起我啊?到時就讓你刮目相看。不是,是眼珠子掉下來。”秦箏不忿,憑什麼看不起她。

    “沒有,不是看不起你,是很期待。”昧着良心,雲戰說的很逼真。

    秦箏冷哼連連,管他期待不期待,反正這早就定好的事是一定要做。

    在山裡奔波,不過軍隊常走的路線已經四通八達了,很好走。

    路過以前的營地,早就已經廢棄了,這營地總是輪換。

    時近下午,終於抵達了營地,這營地比較大,人數也很多,駐紮在深山當中的一塊平緩坡上。帳篷無數,軍馬成羣,穿着盔甲的兵士來回巡邏,警戒的很。

    還沒下馬,秦箏就瞧見了顧尚文。顧尚文也瞧見了他們,快步的奔過來。

    “王爺,王妃,你們到了。”顧尚文很明顯幾天沒換衣服了,但勝在精神不錯。

    雲戰先下馬,之後將秦箏抱下來。

    秦箏上下的看了顧尚文一通,隨後笑道:“瞧你百無聊賴的,在這營地很枯燥是不是?”

    “還是王妃慧眼能看穿小生的內心。”訕笑,這營地確實很枯燥。再言,他以前最喜歡去的就是花樓,至今爲止,他已經幾個月沒見到姑娘了。

    秦箏笑得眉眼彎彎,“在這枯燥的山裡出不去,現在是不是看見了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她這話一出,四周的親衛忍不住笑,這比喻着實有意思。

    雲戰也薄脣微揚,也只有她能想出這種話來。

    顧尚文哽住,他就知道秦箏說不出好話來。

    “行了,待得戰事停一停,咱們就出山。我呢,回去學騎馬,你就去找姑娘。”各自都有想做的事,但這興趣愛好可是差很多。

    顧尚文不敢應聲,雲戰在這兒呢,他可不敢明目張膽。

    “上去吧。”整頓完畢,雲戰要顧尚文帶着秦箏去帳裡。

    “你呢?今晚回來不回來呀?”微微仰頭看着他,秦箏覺得,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儘量。”擡手摸摸她的頭,雲戰隨後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秦箏幾不可微的嘆口氣,下一刻扭頭看着顧尚文,眼睛放光。

    “把人都召集來,咱們明兒就去辦正事兒。”可是耽擱不得。

    顧尚文連連點頭,“這就去辦。”

    “成了。”擡手豎起大拇指,這是他們倆之間的暗號,表示妥當。

    顧尚文也豎起大拇指,確實一切都妥了。

    回到帳裡,這軍帳還算寬敞,比那個營地的好很多。不過還是鋪在地面上,下面的樹根石子都沒清理,但所幸鋪就着厚重的被子,不至於硌得慌。

    時近傍晚,曹綱端來了飯菜給秦箏,快速吃光,又將小桂給包好的東西拿出來,確實是好東西,補身子的。

    搭配着吃,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能賽過活神仙。

    鑽進帳裡躺下,天色漸漸暗下來,外面的聲音雜亂,一切都聽得到,但也影響不了她,她已經習慣了。

    號角聲響起,有兵回營了,這種號角聲,秦箏可以忽略,而且她還能根據這號角吹的時間長短,來判斷是哪個營地的兵過來了。

    現在她可真的算是鐵甲軍中的人了,熟悉一切。

    黑夜徹底降臨,前線雖是沒有戰鬥發生,但是隱秘的戰鬥卻是不停。而云戰,也是一夜未歸。

    秦箏早就料到了,也不覺得不滿,只是覺得所幸昨晚他還睡了會兒,否則今天累死了。

    天明很快來臨,新的一天開始了。秦箏也渾身充滿了幹勁,只等整隊出發了。

    顧尚文掐準了時辰過來,秦箏正好起牀。

    “來的正好,這好東西給你吃一口,吃了長生不老啊。”將那疑似能補充大量維生素的吃食遞給顧尚文一片,秦箏大方道。

    顧尚文瞧了瞧,隨後扔進嘴裡,下一刻五官糾結在一起,“好酸!”

    “這是煮羮喝的,在這兒誰有時間煮那東西,將就着吃吧,反正都是大補。”她也不知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根據味道,秦箏覺得就是補充維生素的。

    “王妃,你那兒還有什麼?”瞧着秦箏拿着一個小荷包,裡面滿滿當當的。

    “還有人蔘片,你吃麼?這裡也沒姑娘,你還是別吃了,免得上火。”秦箏不給,自己倒是吃了一片。

    顧尚文眨眨眼,不給他就不要了,說的也是,這個時候大補也沒用。

    “走吧,去吃早飯,之後咱們馬上出發。”她也不去找雲戰了,他現在肯定忙的把她都忘了。

    二人去往炊事營,曹綱匯合,之後一個騎兵小隊匯合,衆人都已到位。

    快速吃飯,之後上馬啓程。

    曹綱帶着秦箏,與衆人一路進山。

    這山裡也很熟悉,在上了一座山頭之後,四處觀瞧一番,秦箏就知道這是哪兒了。

    而他們要去的地方,距離這裡雖不算近,但也算不上很遠,晌午之時,他們肯定能到。

    不能一路騎馬前行,在一處峽谷中,衆人下馬,留下一人照看馬匹守在原地,其餘人盡數步行上山。

    挑着樹木濃密的地方走,秦箏的腳還是能受得住的,只是踩在光滑的草地上,筋仍舊有些微痛。

    “王妃,再往前走個幾百米,咱們可就得分開了。按照之前商議好的,各就各位。”他們要去的是東齊的一個大營,這營地四周巡邏的兵將可是很多,不容易混進去。只能各就各位後,等天色漸暗才能行動。

    “嗯。看這天色,還得等挺長時間。來,大家先吃飯,填飽了肚子再說。”在凹陷處停下,一行人開始吃飯補充體力。

    “王妃,今兒咱們可是一個敵兵都沒看到呢。小生覺得,還是您先看看比較穩妥。”雖然他們早就制定好了計劃,但是,畢竟那是二十多天以前的事兒了。

    “一會兒咱們接近時,我尋幾個人看看。”秦箏要他別擔心,這算不上什麼事兒。

    顧尚文點頭,她答應看,他心裡纔有底。

    “傢伙事兒都備好了,到時別火燒了自己。”喝一口水,秦箏警告道。

    其餘人點頭答應,肯定不能馬虎大意。

    太陽西墜,也到時辰了,衆人出發。

    這營地附近巡邏的人真的很多,一行人剛潛行了一百米左右,前方就傳來了馬蹄聲。

    衆人俯下身子,盡全力隱藏自己,秦箏以手指撥開眼前的樹枝,瞧着那羣接近的人馬。

    眸子放空,她也看見了。

    顧尚文在一旁看着秦箏,瞧着她恍若失神的模樣,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那時總覺得秦箏眼睛一放空就好像是魂魄被抽走了似的,有點懾人。

    不過這種技能確實很驚人,讓顧尚文也不得不讚嘆。他怎麼就沒這種技能呢?沒有這種,能控制鳥兒也成啊!

    這世上有諸多的能人,但他與哪一種也沒沾上邊,但所幸是都目睹過,也算無憾了。

    那行巡邏小隊騎馬快速經過,這邊失神的秦箏也回神兒了。

    然而,回神兒之後,她卻是沒剛剛那麼樂觀了。

    “王妃,您看見什麼了?”顧尚文善於觀瞧臉色,一看秦箏的臉,就知可能有問題。

    秦箏深深吸口氣,“段冉在這裡。”沒錯,她看見了段冉。

    顧尚文一詫,隨後一喜,“王妃,咱們能把他抓走麼?”

    秦箏搖頭,“抓不走。”抓走段冉是不可能的,他身邊都是高手。而且他可以隨時進入鳥的身體裡,他們還沒等出山呢,可能就被抓住了。

    “那、、、咱們撤?”抓不住,那可如何?

    “撤?不成。他在這兒,咱們就更要做了。按照原計劃,不過,曹綱,你過來,我吩咐你一些其他的事。”秦箏又有了新的計劃。

    曹綱附耳過來,秦箏壓低了聲音說了些什麼,曹綱點頭,他一定能做到。

    顧尚文看着秦箏,“王妃,您莫不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會沒事兒的。”一笑,秦箏自能確保自己無事。

    顧尚文雖是不放心,但在這裡,秦箏就是老大,誰也管不了。

    按照之前的計劃,於天色暗下來之後,一衆人分散前行。

    秦箏與曹綱一起,待得與衆人分開後,曹綱小聲道:“王妃,您要抓段冉?”

    “不是抓他,是見見他。這廝沒完沒了,我要告訴他,不管他有完沒完,現在輪到我沒完沒了了。”秦箏說着,語氣裡諸多不屑。

    曹綱點點頭,他會盡力將保護段冉的那些人引開的。

    “放心吧,你就盡力去做,我剛剛都看見了,你會成功,我也肯定會見到他。”秦箏十分篤定。

    曹綱點頭,“是。”

    於定好的位置潛伏下來,秦箏與曹綱所在的位置能清楚的看見營地的後方。

    “人真多啊。”撥開眼前的矮樹叢,秦箏看着下方的營地輕聲道。

    “已經出營很多了,想必接下來還會有隊伍出營。到了時辰,這營地裡的兵將會少大半。”曹綱壓低了聲音。

    “看見那個帳篷了麼?不算大的,段冉就在那裡。那最大的營帳裡什麼都沒有,糊弄人的,別看燈火通明的。”秦箏指點着。

    曹綱點頭,然後劃定路線,一會兒他就順着這路線衝進去。

    時間慢慢而過,這大營裡也有無數的隊伍出營,看來他們在夜裡也有很多事要做。

    時辰已到,對面的山裡現出火光。

    緊接着,營地裡就響起了號角聲,然後人馬快速衝過去,但是卻沒進山,只是守在山邊。

    下一刻,西面的山裡也亮起了火光,秦箏脣角彎彎,很成功。

    又有人馬跑向西邊的山林外圍住,仍舊不敢隨意進山滅火。

    秦箏的視線盯着那段冉所在的軍帳,精準的看到一隻蒼鷹由那帳篷中飛出去,“走。”時機到了。

    曹綱帶着秦箏躍下山,輕易的避開已經警戒起來的敵兵,然後進入帳篷羣中央。

    放開秦箏,曹綱看着她,“小姐,你要小心。”

    “嗯,去吧,一會兒別忘了去山上接我。”秦箏自然是不會留在這裡。

    “是。”曹綱領命,隨後離開。

    從靴筒裡抽出匕首,秦箏貓着腰朝着那軍帳而去。

    曹綱出現,並沒有與他們交手,反而是快速掠過,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果然,段冉的護衛警戒,其餘幾人追了出去。

    那幾個護衛皆在帳外警戒,卻忽視了帳篷後方。

    在曹綱吸引走幾個人之後,秦箏小小的身影出現在帳後,用匕首劃開質量上乘的軍帳,輕巧的鑽了進去。

    帳篷很小,桌椅大牀都在,就顯得更小了。

    那牀上,一個人躺在那兒,雙眼緊閉,清雋優雅,不是段冉是誰。

    秦箏直奔過去,三兩下將段冉背上,雖然很重,但她還是能背的動的。

    快速的朝着她進來的地方挪過去,先把段冉扔出去,之後她又鑽了出來。

    左右瞧瞧,然後重新背上段冉,快速的朝着營地後方的林中跑去。

    “你這死豬,這麼沉。”揹着他,秦箏累的不行。又得小心四周巡邏的人,不過所幸兩面山上的火勢越來越大,那些人已經開始進山滅火了。這火要是不滅,那這營地就完了。

    蒼鷹在着火的天上飛,還在盤旋,但似是有所感覺。盤旋了幾圈後,快速的朝着營地的後方接近。

    穿過最後幾座帳篷,秦箏揹着段冉順利進山,走了一段路,隨後將他扔下,她累的呼哧帶喘。

    就在她大口喘氣兒休息的時候,頭上一陣撲棱棱,下一刻,蒼鷹落在了眼前。

    一看見它,秦箏立即抽出絲絹矇住臉,以免他再扇出什麼迷藥來。

    “怎麼樣,沒想到我會把你弄出來吧?你說我現在宰了你成不成?反正你也沒武功。”拿着匕首晃啊晃,秦箏難掩得意。

    蒼鷹不爲所動,只是看着她,似乎有話想說。

    “看我做什麼?不信?那我現在可就開宰了。”說着,將段冉翻過來,然後將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

    蒼鷹展開翅膀,後退了幾步,下一刻這邊還在秦箏刀下的段冉就睜開了眼睛。

    “真要殺了我?”段冉躺在地上,脖頸處是鋒利的匕首,不過,他眉眼間依舊是淡淡的笑意,似乎並不害怕。

    看着他,雖是光線昏暗,但是秦箏也瞧得見他的臉,“笑什麼笑?老孃現在就宰了你。”說着,一手揪着他的衣襟,另一隻手上的匕首逼近他的脖子。那匕首吹毛斷髮,他的皮膚已經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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