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小姐姐一臉好奇地看着他。
“當然有了。”陳凡在觸摸板上滑了兩下,指着屏幕看向小姐姐,屏幕上有一張圖片,圖片裡頭有一具屍體。
屍體看起來是一具乾屍,瘦骨嶙峋,焦黑焦黑的,奇怪的屍體的頭髮鬍子和眉毛都還在,很長。
他死的時候雙手疊扣在身前,像是抓着什麼東西。
從棺材裡頭看起來像是泥巴一樣的東西上的痕跡推測,這人在死的時候,手裡頭確實是抓着什麼東西的,好像是個棍狀物,不短。
“那把劍就是在這裡面被人抓起來的。”
陳凡指着屏幕說。
“你確定?”
小姐姐心下一驚,下意識地照着圖片上的屍體多看了一眼。
“一定沒錯,我已經四處打聽了!知情人說,當年盜掘孤鸞劍的那幾個盜墓賊已經在十幾年前被人抓住槍斃了,當時他們盜掘的這座古墓,就是後來被發現的震驚一時的秦地32號。可怕的是,負責挖掘這座古墓的人裡混着幾個文物販子,我還都認識,你看這個。”
陳凡說着,又把照片滑了回來,“看見後面站着的那個胖子了嗎?有沒有看出這是誰?”
“誰啊?”小姐姐攏了一下頭髮,顯得很詫異。
“薛彌勒。”陳凡說。
“啊……”
小姐姐做恍然大悟狀。
“還有這個。”
陳凡指着前排蹲着的一個戴墨鏡的乾瘦男人看向小姐姐,“這是誰你知道嗎?爺爺的那個拜把子兄弟!錢連元!就省城做買賣的那個錢掌櫃!”
“還別說,是挺像的。”小姐姐笑着說。
“更可怕的是這個。”陳凡往錢連元的身邊指了指,“你看見這個人了嗎?”
“咋了?”
“啥咋了?這是我爺爺!”
小姐姐做驚訝狀,“你確定?”
“當然!名單我都拿到了!”
陳凡翹起二郎腿,在大腿上拍了兩下,“我一直以爲我爺爺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老農民,會點兒奇特的本事,可現如今這一看,總覺得有些不對!你說我爺爺他們沒事兒閒的跑去摻和那事兒幹什麼?他們老哥仨都去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可能是巧合吧。”
小姐姐眼皮一耷拉,好像對這事兒不怎麼感興趣。
“不不不,肯定沒那麼簡單。”
陳凡說着,又開始對屏幕上那個長鬍子的乾屍發呆了。
“你說棺材裡躺着的這個人會不會是我啊?”陳凡喃喃地說道。
“瘋了吧!”小姐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沒跟你開玩笑!萬一是我的前世今生什麼的怎麼辦?有些事還真的說不準!”
看陳凡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小姐姐一撇嘴,懶得搭理他了,“你憑什麼這麼說?就因爲你聽見了孤鸞劍在呼喚你?要我說還是別糾結這事兒了,就算孤鸞劍真的在呼喚你也不能代表你跟劍主人有任何關係!要不然那寶劍就在那兒,你爲啥就拔不出來呢?”
一聽這話,陳凡還不樂意了,他斜着眼睛看着有事兒沒事兒就會擠兌他的小姐姐,“我是沒拔出來,但你也沒有拔出來吧!你本事那麼大,你行你上啊!”
“我也拔不出來。”
小姐姐一撇嘴,邁着貓步上樓去了。
陳凡繼續對着那死屍的照片發呆。
——割——
“什麼?秦地32號?我靠這事兒你問我們有屁用啊!你問咱姜校長去啊!”
第二天下課的時候,一個熟讀歷史的學哥咧着大嘴對陳凡說,“據我所知哈,這秦地32號是一個叫姜登選的人主持挖掘的,姜登選是誰你知道不?那是咱校長的親爹!”
陳凡嚇一跳,“你確定?”
“確定,不帶差的!早前的時候老爺子還來我們學院講過課呢,老頭兒賊帥!字正腔圓,底氣很足,退休前他是咱歷史學院的老院長,德高望重!要不你去歷史學院問問也行!他們那邊有個檔案館,裡頭有不少資料,就是外面貼着封條,不讓進!不過,你要是有門路,也能行!”
那學哥朝陳凡眨眨眼,“歷史學院有個大美女,你知道嗎?現任學生會主席,叫鍾小然!記不記得上咱學校那個風靡一時的校花評選?十大美女,人家排第一!李小軍那麼棒都給比下去了,你想想!”
陳凡眼睛放光,快要流口水了,“你認識她嗎?介紹給我認識啊!”
“別鬧了,我就是聽說過,沒啥交情,不過被說我沒提醒你,他們都說,鍾小然跟咱小軍姐是最好的姐妹,要不你去求求她?”學哥說着,往窗邊坐着的李小軍的方向掃了一眼,李小軍套着個套袖安心學習了,沒注意到這羣臭流氓的目光。
“行了,我知道了!”陳凡吧嗒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蹦噠蹦噠地跑到李小軍身邊,坐下來,他往桌子上一趴,嬉皮笑臉地歪着腦袋看着李小軍,“嗨!小軍姐!”
自打李小軍搬走以後,李小軍總覺得跟陳凡之間出現了一點隔閡,她心裡頭有愧疚,也不好意思跟陳凡說什麼,這陳凡一過來,她臉一紅,還有點尷尬,但她性子強硬,纔不會當着同學們的面兒把心底的不安表現在臉上,“幹嘛!”
陳凡:“下課以後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啊!”
“滾,人家沒時間!”李小軍一撇嘴。
一句話把陳凡悶得夠嗆,陳凡直接趴在胳膊上不動了,李小軍看他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抿嘴笑,“要死一邊死去!離我遠點兒!”
“你這是要跟我恩斷義絕嗎?不說好了的嗎?分手以後還是朋友啊!”陳凡哼哼唧唧地說。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看李小軍斜着眼睛瞅他,陳凡又說。
“打住打住,怕了你了!”李小軍準知道陳凡再說下去就沒什麼好話了,趕緊把他推到一邊去,“看你可憐巴巴的就給你個面子,可說好了,吃飯歸吃飯,不許毛手毛腳的!”
其實說出這話來的時候,李小軍自己都不信,她太瞭解陳凡了。
陳凡也是不客氣,等下了課人走的差不多了,直接把李小軍擄到了學校旁邊的小旅館狠狠地收拾了一通。
自打跟陳凡分開以後,李小軍的內心裡也是相當苦悶,她甚至有些後悔了。
只是她性子倔,不肯說,這一次給陳凡抓住了壓在身底下,不單不生氣,反而有些小激動。
她趴在枕頭上側過頭去,閉上眼睛,直等陳凡過來與她親近了,才循着在一起時陳凡告訴她的秘訣儘量放鬆身子。
看她張開那粉嫩的小嘴兒抓住牀單,脖子往上一挺,不住地往外吐着熱氣卻不敢發出聲音給聽見,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盈上心頭,陳凡摸着李小軍的頭髮,心裡頭很是高興。
陳凡湊在女人的耳邊小聲道,“小軍姐,分開這麼久,你這是想我了嗎?”。
“想,當然想。”
李小軍弱弱地說。
陳凡抓着女人圓潤的香肩,眸子裡滿滿的曖昧味道。
“以往說不想,這會兒又說想,你說,你是嘴上想還是心裡想?”
李小軍縮着肩膀:“都想,都想……”
這個回答叫陳凡很滿意,他在李小軍的額角親了一下,“想就好,你要是平素裡都這麼老老實實的哪有那麼多幺蛾子事情呀?”
“哼,在你那裡都是我的不對!”說話間李小軍小腹一塌,圓滾滾的小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誒,你這次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說吧,到底想幹嘛?”
“還是你瞭解我。”這廝舒服得差不多了,用一種很和藹的聲音跟她商量,“小軍姐,你跟歷史院兒的那個叫鍾小然的女人很熟嗎?”
李小軍嚇了一跳,猛回頭看着陳凡,“鍾小然?你怎麼想起問她了?”
“我有件事鬧不明白,可能需要她幫我一下。”陳凡說。
“你不是看上她了吧!”李小軍還不知道陳凡是什麼人嗎,這話裡頭帶着濃濃的幽怨。
雖然她已經決意與陳凡分手了,但,一尋思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上牀了,她的心裡頭着實不是個滋味兒。
這也不怪李小軍多想,事實便是如此,李小軍知道陳凡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也知道陳凡對那些漂亮女生沒什麼免疫力。
事實上,學校裡最難搞到手的美女就是她自己,陳凡能把自己泡到手,這學校裡可能就沒有他弄不到的女人了。
在李小軍看來,一旦這條線牽上了,鍾小然早晚都是陳凡的女人,就算心不是他的,身子也跑不了。
“你用不用這麼詆譭我呀?我跟她不認識,也沒見過面,你當我是什麼人啊動不動就看上她?我都說得很清楚了,找她幫忙,找她幫忙,真的是找她幫忙而已。”
“哦,那,我跟她不熟!”
李小軍小聲嘟囔。
陳凡給她逗笑了,“誒誒誒,別這樣行不行?人都說你倆是閨密,到我這兒你又不熟了!剛覺得你不錯,這會兒又不乖了是不是?”陳凡身子一挺,李小軍頓時哆嗦起來,她反手抓住陳凡的胳膊,可憐巴巴地看着身後的男人,“你別那麼用力嘛!弄疼我了!”
“不聽話就要受懲罰。”陳凡滿是愛戀地摸着李小軍長髮,把鼻子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