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爺爺去捉鬼

“不太清楚？”我對他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不理解。

他遞給我一塊乾淨的浴巾，說道：“先擦乾吧，不然會冷。我來這裡才半年，所以不太清楚。之前在這裡工作過的人提到這事支支吾吾的，估計老闆不想讓大家再提。我見你說淹死的是一個女人，以爲你知道。”

“那你注意過這裡沒有？有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我將浴巾裹起來。我記得剛纔水中的那張臉，可惜沒有拍下來，不然可以給這位工作人員看一看，問有沒有見過這個女的在這裡出現。

“什麼奇怪的事情？”他反問我。

我引導說：“比如……半夜聽到池子裡有游水的聲音之類的……”

他搖搖頭，說：“晚上這裡沒有人值班。”

“那有沒有人曾在這裡被什麼東西拖到水裡去過？”我只好說得更直白一點。

“什麼東西？什麼什麼東西？”愚笨的他一點兒也理解不了我的意思，眯起眼睛問道。

我擺擺手，無奈道：“好吧，就當我什麼都沒有問。”我清楚，如果他連我的暗示都不理解的話，肯定對我剛纔的遭遇更加不可理解，甚至他會以爲我是故意找茬兒。我朝放衣褲的櫃子走去。

他追在我後面問道：“你不游泳了？我看你才進來不到十分鐘。”

我瞥了清澈的游泳池一眼，沒有回答他。

他倒有些服務的意識，喋喋不休道：“是不是池水的溫度太低？還是其他方面我們服務不到位？”

水溫確實低，但是我知道這是必要的，這樣的水溫適合人體排熱。如果水溫偏高，人運動的熱量沒有地方吸收，很容易造成人體脫水，甚至中暑。這個工作人員果然是新來的，連這些職業常識都不知道。

我站住，一本正經地問道：“麻煩你想想，以前真的沒有人在水池裡被什麼東西拖住過？”

“真的沒有。”他很肯定地回答。

“那她爲什麼偏偏拖我呢？”我脫口而出。

他愣了一下，問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句話本來是在心裡問我自己的，沒想到一下子說了出來。我擺手道：“哦，沒什麼。沒有的話最好了。我一個人在這裡游泳有點怕，下回等人多了再來吧。”

他還以爲我對這裡有什麼意見，一臉抱歉地送我出了游泳館。

他是個好人，應該不會隱瞞我。

但是，如果這裡以前沒有出現過奇怪的事情，她爲什麼偏偏對我下手？難道我這裡有什麼她想得到的東西？

我曾聽說水鬼喜歡化身爲美女拖男人下水，因爲男人一般禁不住美女的誘惑。但是來這個游泳館的男人不止我一個吧？

我也聽說水鬼有選擇的話更喜歡拉跟它年齡最爲接近的人，最好是同年同月同日甚至同時出生的人。難道是因爲我跟她的年齡最接近嗎？

根據看到的那張臉判斷，她應該跟我年紀差不多，但是不是特別接近就不知道了。

回到家後，被抓的腳踝浮腫起來，如同扭了腳脖子一般，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