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就來到了桑小邪的獨立小樓,我們進小樓後,就發現一個小男孩正坐在沙發上磕着瓜子,津津有味的看着‘熊出沒’,而福伯卻在一旁靜靜的陪着小男孩,可謂是盡職盡責啊。
見我們進來,福伯連忙站起身和我們打招呼,而小男孩見我們進來,卻是轉頭對着我們笑了笑,而後又轉過頭去,將精力集中在電視上。
他的笑容有些靦腆,加上他白皙的皮膚,還別說,真有些像小女孩,只是,眼前這纔是他的真正面目吧,不知道小雞雞出來沒有,他會不會不習慣呢。
我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溫晴在休息,也就只有我上去和小男孩交流了。
這時,我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他竟然會說話,桑如龍就說道:“之前在他身上的幻術封印,也一併將他的語言能力給封印了,現在封印解開了,所以他能正常的說話了。”
原來如此,只是這幻術封印也爲免太過神奇了,不過,在這麼個五六歲大的小孩子身上,爲免有些殘酷。
小男孩很快就和我達成了共識,我決定也不用太過麻煩,就在這裡爲他開光,於是,我讓他把上衣脫了,就坐在沙發上,這全皮的沙發,十分的寬敞,而且小男孩還能繼續看着電視,只是我要求他暫時不磕瓜子而已。
至於老白、桑小邪、桑如龍以及福伯自然就當起了護法,舍利子在我的丹田中炸裂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對開光有所影響,反正先試試吧,畢竟,最重要的還是‘長生經’。
我輕車熟路的運轉起‘長生經’,經文化爲一個個單獨的符號,不斷地向小男孩的後背鑽去,似乎永無止境,大概過了兩分鐘後,他身上迸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緊接着,之前我所見的那個身披密宗暗紅色袈裟,背後雲繞着金燦燦佛光的小沙彌便出現了。
但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成功了,反正就一直運轉着‘長生經’,大概又過了三四分鐘,我咋見小男孩的後背上,一道金光閃過,繼而,竟然真的出現了一面巴掌大的鏡子。
“摩訶鏡!”
老白等人齊齊一聲驚呼。
我心頭也是一喜,經歷了這不少的波折,終於
見到了這面傳說中可以預示未來大事的神奇鏡子,可這上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呢?
我估摸着會不會是‘長生經’的運轉還不夠,於是,我也沒有急着收回手,繼續運轉着,金色的經文不斷的向那‘摩訶鏡’內鑽去。
陡然,那鏡子就如平靜的水面因爲一陣微風而起了點點的波瀾,緊接着,鏡面中終於出現了影像,我趕忙瞪大眼睛,就見鏡面中,是一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繁華城市。
可突然,鏡中城市之上,原本萬里晴空,陡然被一片巨大的烏雲遮蔽,整個城市的光線一瞬間變得黯淡下來。
鏡頭一轉便又到了地面上,來往的行人,過往的車輛都紛紛停了下來,駐足擡頭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烏雲,可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幾個相貌黢黑的人,街道上的人都向那幾人看去,而那幾人也將眼神掃射向街道上的行人。
一道道黑氣如子彈一般從那幾個相貌黢黑的人眼中迸射而出,鑽入了那些駐足的行人眼中,而但凡是被黑氣鑽入眼中的行人,面色突然就是一滯。
短短几秒鐘過後,他們的臉竟然也開始便黑了,而且轉頭又向其他行人看去。
一道道黑色如實質般的眼神不斷的四處飛射,在偌大的街道上,錯綜交織,密密麻麻,越來越多。
而隨着黑麪人的急劇增多,天空變得更加的陰沉黯淡了,似乎一瞬間就是從正午轉到了夜晚,昏暗的光線之下,只見一個個黑麪人在街道上游蕩。
他們一個個全是面色黢黑,毫無表情,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直盯盯的擡眼看着前方,漫無目的的走動着。
看着如此畫面,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聯想到米國的喪屍片,莫非,這些人都變成了喪屍?
鏡頭不斷的在偌大的城中閃動,我駭然發現,之前喧囂繁華的城市,此刻早已經變得一片死寂,若如一座死城,只剩下街道上,漫步目的走動的那些黑麪人。
可突然,我發現一個詭異的現象,那些黑麪人竟然並不是漫無目的的走動,他們竟是向着同一個方向而去。
果然,匯聚在街道上的黑麪人越來越多,幾乎將街道擠得滿滿的,他們猶如黑色的浪
潮一般,不斷的向前推進。
他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呢?
我不禁想着,可突然,鏡面中畫面一晃,又到了另外一座城市,這次,這座城市的黑變更快,幾乎是轉瞬間,一座城便淪爲了死城。
鏡中的畫面不斷的閃爍,一座又一座繁華熱鬧的城市,頃刻間便淪爲死地,陡然間,鏡面中的畫面全部消失,繼而,就連‘摩訶鏡’也隱遁不見。
一切雖然都消失了,但偌大的大廳之中,卻是一片沉寂,我們都還沉浸在剛纔那一座座城市淪陷的驚駭之中。
良久,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哥哥,請問我可以吃瓜子了嗎?”
我這纔回過神來,一看,原來是小男孩正轉過身來問我,我正要回他的話,卻咋見他的眉心間竟然多了一個‘卍’字佛印,我知道,我已經爲他開光成功了,如今,他應該叫他天童纔對,不過,溫晴給他取的‘童童’之名,也是可用的。
我微微一笑,點頭道:“當然,童童你吃吧。”
“好耶!”
童童一拍小手,興奮得不得了。
可看着他這樣興奮無憂的樣子,我卻皺起了眉頭,起身轉身看着老白等人,見他們也個個都是面色沉重,憂心忡忡的樣子,顯然,大家都在爲剛纔‘摩訶鏡’中的預示而擔憂。
好一會兒,桑如龍嘆了一口氣,伸了伸手,說道:“大家都坐吧。”
我們依次落座後,桑如龍便語氣沉重的說道:“大家剛纔都看到了,未來的情況幾乎算是人間煉獄了,我們必須要依照這預示,改變未來。”
他話音一落,老白就說道:“可‘摩訶鏡’中只顯示了城市淪陷爲死城,並沒有顯現出具體的時間,再說,淪陷的城市是哪些我們也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啊。”
可老白的話剛一落,桑小邪便說道:“不,我知道第一座淪陷的城市是哪裡。”
“哪裡?”我趕忙問她。
“西湖之地,杭州!”
“杭州?”我眉頭一挑,桑小邪語氣篤定,肯定不會有假,於是,我就說道:“這麼說我們下一步應該是去杭州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