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想到,風行雲竟然是抽象油畫派大師,不是我孤陋寡聞,實在是平日我只專注國畫,而且,咳咳,哥們這也是三天打魚兩三曬網的,不過,這麼一說,我倒還真有點印象了。
可哥們現在都成掛科王了,再說,對油畫哥們也不感興趣,還聽講座,聽個毛線啊聽。
果斷的,不去!
讓我更加鬱悶的是,點名的時候,這美術史老師竟然連我的名字都不點了,看來我是鐵定進了黑名單了。
也好,反正哥們昨晚也沒睡好,索性就在課堂上補補覺!
這一覺睡得那才叫一個爽歪歪,還是郝大海將我叫醒的,我睜開眼,見教室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而我的桌子上卻堆着一疊紙。
“這啥東西?”我問郝大海。
他一臉促狹的說道:“是我幫你收的情書!”
“納尼?情……情書?”我兩眼瞪得老大,這一摞的,少說也有二三十份吧。
真是的,班上的女同學實在太,太不矜持了!
不過,這感覺,我喜歡!
可我不會去看那些所謂的情書,哥們現在還是想着怎麼築基吧。
於是,我起身就向教室外走,郝大海抓着那一摞情書跟了上來:“喂,兄弟,你……你不看看嗎?”
“留給你看吧,我還有事,回頭見。”我隨口說了一句,無視教室中那些女同學驚愣的眼神,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就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我頓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想想哥們以前是什麼待遇,那就一窮逼吊絲,而現在,形象氣質大大的提升,還年少有金了,逆襲,絕對的逆襲!
這感覺,一個字——賊爽!
是,有哥們又要說我低俗、虛榮了,可現這個世道,誰不虛榮,我只是低調的,偷偷的虛榮而已。
很快,我就來到了莊老師的辦公室外,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暫時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想,等找個機會到那間房內看看再決定也不遲。
就算真如我之前所猜想的,我現在也不能表現出絲毫的異樣,否則,被莊老師看出點什麼,哥們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莊老師的辦公室中,我盤腿坐在椅子上,進入了冥想狀態,而莊老師則在一旁引導我。
神奇的是,我進入冥想狀態,竟然還是能聽見她所說的話,我依照她的引導,冥想‘幽冥咒’,漸漸就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在這個境界中,我彷如置身於‘幽冥咒’的每一個咒語之中,能清晰的看見‘幽冥咒’的過往,以及咒語如何交織,怎麼打開冥途,以及咒語形成的‘玄陰雷鞭’如何剝鬼皮的。
這一刻,我心頭豁然開朗,只感覺自己對‘幽冥咒’的領悟又進步了一層,應該是到了第二重的境界。
可這的二層的境界還是需要由道氣推動,也就是我還是需要築基,否則還是有很可怕的後遺症。
這一番下來,當我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後,莊老師的聲音傳了過來:“去買點午餐回來吧。”
“午餐?”
我一愣,莊老師可是真嚴厲了,連出去吃午飯的時間都給省了,直接喊我買回來,吃了又接着修煉。
既然莊老師都陪着我,那我這個弟子還有什麼理由不用心,所以點了點頭,問了她要吃什麼便出門了。
出了莊老師的辦公室,我順手拿出手機,剛纔在冥想之前,我關了手機的,這手機一打開,心頭頓時一驚,竟然都一點多了,也就是我在莊老師的辦公室,一冥想就用去了兩三小時,難怪莊老師讓我去買回來吃,因爲不一會就又要上下午課了。
瞥眼間,我見竟然還有短信,會是誰給我發短信呢?
我打開一看,竟然是李婉清,她約我吃中午飯。
我心頭詫異,她是怎麼知道我回學院了的,我正要回她短信,不想,她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接通了電話,李婉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高陽,你可真不夠意思啊,之前說好了的,你從老家回來就打電話給我,怎麼,是不是躲着我啊?”
我一聽,的確,去烏義之前李婉清就說請我吃飯,答謝我祛除了他弟弟徵洋身上的貓邪,當時走得急,我隨口就說回頭我聯繫她,想不到這白富美竟然還記得。
此刻,我只好連連賠笑:“哪裡,哪裡,我這不是剛回來嘛。”
“那好,沒躲着我就好,我現在快到學校南門了,等你哦……”
“喂……”
我還沒來得及說其實我現在沒什麼時間,不想她已經掛了電話,我看了看時間,距離下午上課還有近一個小時,也好,去見一面也耽擱不了多長時間。
於是,我就向南門趕去,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就浮現出之前老白走時說的那句話,他說我面帶桃花,還真準了,哥們這真的是走桃花運了。
很快我就來到了南門,遠遠就看見身着鵝黃中長束腰大衣的李婉清,她還在四處張望,可奇怪了,她明明向我這邊看了一眼,卻似乎不認識我一樣,又將眼神挪向了別處。
我皺了皺眉,走上去喊了她一聲,她一見我,頓時瞪大了雙眼,先是指着我,而後又收手捂着嘴,一副驚訝得很的表情。
我一愣,這啥意思啊?
她卻用眼神上下掃着我,感嘆道:“天啦,我聽校友們說,有一個帥哥陪着冰山老師一起來學校,後來一打聽竟然是你,我都不相信,高陽,你這真是去棒子國整容了啊,我剛纔完全沒認出你來。”
我一聽,心頭一喜,原來是被哥們迷人的氣質,帥氣的外表給震住了
,可這問題我該怎麼回答呢?
只好開玩笑的說道:“我這樣,若是去了棒子國,那是毀容還差不多,之前是因爲得病,現在不好了嘛。”
“那恭喜你了,難怪看你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對了,吃飯沒有,我請你吃飯?”她也沒再糾結哥們變帥的問題,拉回了正題。
我老實的說道:“飯的確是沒吃,不過,莊老師讓我買回去。”
她一聽,頓時一臉八卦的輕聲問我:“喂,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吧,透露透露,你們不會是師生戀了吧?”
我一聽,差點沒咬着舌頭,連忙說道:“別那麼八卦,我只是單獨向莊老師學些東西而已,她其實是我的遠房表姐。”
“編,接着編。”她一臉不信的看着我。
“隨你怎麼想,我現在要去買午飯了,再見。”既然沒什麼事,我自然要去辦正事了,而且,也不想再接受她八卦的問題。
“我陪你!”她又跟了上來。
於是,我只好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請我吃飯的話,那等會就幫我付飯錢吧。”
“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到時候可別說我摳門啊。”她走到我旁邊,邊走便說道。
我當然不會說她摳門了,她爸爸都已經給了錢謝我了,我還貪什麼一頓飯啊。
走了一會,她突然喊了我一聲,然後卻又不說話了。
我轉頭看着她,見她一副糾結的樣子,於是停下腳步問她,不會是又遇上什麼麻煩事了吧?
她搖了搖頭,說道:“你還記得我上次怎麼找着你的嗎?”
我回憶了一下,說道:“你說你是做了一個夢,夢裡我還救過你,你就來查證,結果找到了我,對嗎?”
我當然記得了,她所說的那個夢,大部分都是真實的,只是因爲莊老師特意給她留了一部分而已。
她點了點頭,卻說道:“我記得我還對你說過,我之前做過的夢有很多也是能在現實中找到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麼了?”
她說道:“我前兩天又做了一個夢,夢裡,看見你經過一個巷子,有人拿着刀追你,緊接着就是一片血光。
昨天,我循着夢裡的記憶,找人繪製的那個巷子,在網上搜了,竟然真的讓我找到了那條巷子,就是省會蓉城步行街的稻穀倉巷子。
高陽,我擔心這個夢境也會和之前那些夢一樣應驗,所以,你千萬不要去那條巷子,千萬別去。”
我聽得一愣神,不會這麼誇張吧,有人拿刀追殺我?
再說,沒事我跑到蓉城去幹什麼,我知道她之前夢的應驗是莊老師特意而爲,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但她爲這事,特意來提醒我,我怎麼也得謝謝她不是。
可不久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