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心的話,秦長空暗暗思索了一下,他靠的是把脈之法加上龍門內功,以及鍼灸之術來治病。儘管大多數的病症都能治療,可是這並不代表他的醫術有多高,而且對於中醫的理論基礎知識,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他那點兒理論知識,想要忽悠人還差得遠,更何況是參加這種世界醫學交流大會,面對衆多這個領域的專家教授,他保不準一下子就會被人揭穿,所以林心給他的這個惡補基礎知識的建議還是十分不錯的。
“那行,就有勞你了,對了,我記得你不是搞銷售的麼,怎麼你也會中醫麼?”秦長空冷不丁想起這個問題,給他惡補中醫知識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心這個美女。
林老爺子醫術高明,中西醫兼修,可是林心並沒有繼承他老人家的衣鉢,反而進軍商業做起了女強人。
“哼,我大學裡主修的是金融貨幣以及中醫,你說呢?”林心瞪了秦長空一眼。
“真是看不出來啊,不過你既然也是學醫的,還是中醫,爲什麼畢業後不直接去林爺爺的醫院上班,反而去別的公司搞銷售呢?”秦長空大爲不解。以林心的性格,還真不適合在爾虞我詐的商圈裡混,反而適合當個醫生、護士的。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林心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隨手翻開了一本書,說道:“中醫學是一種起源於華夏,以古代華夏漢民族的醫學實踐爲主體的傳統醫學,至今已有數千年的歷史……”
秦長空是修道人士,多年的修身悟道使得他的頭腦極爲機敏,儘管做不到葉雨那般過目不忘,但是一下午的時間,林心準備的那幾本醫書的內容他也都消化完畢。
“好了,書都翻完了,下面咱們是不是該做點兒別的,比如出去散散步、透透氣什麼的?”秦長空伸了個懶腰笑道。
林老爺子家這邊的風景不錯,外面就是一條林蔭大道,他尋思和林心一起出去走走。
“書是翻完了,可是你究竟記住多少呢?下面我考考你。”林心十分盡職盡責。
“以小爺的記性,根本不需要考什麼,不過要考也行,要是我都答上來,你讓我親你一口。”秦長空盯着林心那白皙精緻的瓜子臉色眯眯地說。
“那你要是有一道沒答上來呢?”林心下意識地問道,話出口她就後悔了,自己這不是上了他的道兒麼?
“那就讓你親我一口。”秦長空笑嘻嘻的說。不管怎樣,他都不吃虧。
“無恥。”林心瞪了秦長空一眼,嘴上說道:“你答不上來就繼續給我在這兒看書,要是答上來了,我就陪你走走。”
“好吧。”秦長空點頭答應。
“那我提問了。”林心先問了個最基礎的問題,“中醫的四診具體是?”
“望聞問切,望是觀察病人的發育情況、面色、舌苔、表情等;聞是聽病人的說話聲音、咳嗽、喘息,並且嗅出病人的口臭、體臭等氣味;問是
詢問病人自己所感到的症狀,以前所患過的病等;切是用手診脈或按腹部有沒有痞塊。”
秦長空如同背書一般回答得一字不差,這讓林心十分驚訝,她不信秦長空的記性這麼好,接着問:“中醫的象觀包括?”
“主要是體象、物象和脈象,其中體象包括氣象、面象、眼象、舌象、手象等;物象包括氣象、液象等等。”
秦長空的回答依然十分標準,與書上的一個字不差。他的記性很好,那些晦澀難懂的咒語他看上幾遍都能記住,更別說這些中醫小兒科了。
接下來林心又提問了幾個複雜的問題,秦長空的回答仍舊十分標準,與書本上的幾乎一字不差,這也讓林心不得不服氣秦長空的記性和領悟能力,她語氣盡量平靜地說:“看來基礎方面你應該沒啥問題了。”
“那當然,好了,咱倆出去走走。”秦長空在這兒坐了一下午,早就悶得不行,當下他拉起林心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林心掙扎了幾下,可是秦長空抓得很緊,她根本掙脫不出去,沒辦法她只得羞罵道:“你幹什麼,還不快點放手,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看就看見了唄,怕個鳥?”秦長空一臉的不在乎。
“哼,你臉皮厚不怕,本小姐還怕呢。”林心掙扎了幾下,總算是把手從秦長空手心裡收了回來。
……
距離江華市大概三百多裡外的江海市。
某荒無人煙的墳地,一鬚髮皆黑,面如馬臉且骨瘦如柴的老者盤膝坐在地上,而他背後正好是一座墳頭,墳頭前還矗立着一塊無字墓碑。
老者那一雙三角眼突然開闔,雙眸裡精光暴漲,他俯視着跪趴在地上的一男一女,良久才陰森森地說:“你們兩個人竟然都沒能把那個純陰之體的女娃弄回來,而且還被對方一個小道士打得受傷,你們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太令爲師失望了,你們可知罪?”
兩個跪趴匍匐在地上的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三角眼老者的徒弟郭靈靈以及吳邪。兩個人那日僥倖逃脫後根本不敢在江華市多呆,一起逃回江海市的無人墳地。
聽見老者的話,郭靈靈與吳邪消瘦的身軀不禁戰戰發抖,吳邪此時額頭冷汗直下,完全忘了該怎麼回答,倒是郭靈靈聰明伶俐,她嬌聲道:“師傅,靈兒知罪,這件事兒本來是十拿九穩的,可是誰知道與師弟發生衝突的那個小道士那麼厲害,他施展請神術配合那些正道高階道法,我也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徒兒機靈,恐怕就不能回來見您了。”
郭靈靈與吳邪是他僅有的兩個徒弟,如今就這麼倆徒弟,老者自然不會真的把兩人怎麼樣,他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眼下還有一月有餘就到鬼節了,在這兒之前,必須要把那個純陰之體的女娃弄到手,爲了萬無一失,這一次爲師要親自出馬了。”
……
南方某座人煙稀少的小城鎮。
一足
有一米九多高,身材極爲魁梧且一臉絡腮鬍子,看上去極爲彪悍的中年大漢行走在街上。
若是有細心人發現,彪形大漢的衣衫領口處會冷不丁冒出一隻血色的蜈蚣,蜈蚣露頭瞬間就又縮了回去。
“我養的這三條蜈蚣如今吸食了八十一條人命鮮血,如今全部都進階蛻變成血蜈蚣了,現在該是回去找秦長空清算總賬了。”彪形大漢說完上了一輛開往江華市的長途客車。
……
江華市郊區某避暑山莊。
這是一座日資企業創建的休閒景點,如果有知情的自然清楚,這裡是長門家族在華夏的一處重要據點。
此時在一座人工湖湖邊,一名一身紅色長袍的女子赤着雙腳坐在湖邊,她的一對玉足浸泡在湖水裡,或許是玩心起了,她用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不斷地踢着湖水。
此時一名身材瘦小,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老頭踱步往這邊走來,儘管他邁的步子不大,可是眨眼的功夫已經來到湖邊。
“長門春,你不在打理山莊的事務,跑我這兒幹什麼?”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長門家族的天才陰陽師水月,而瘦小老頭正是長門春。
長門春在長門家族位置不低,否則家族也不會派他來打理家族在華夏的一切大小事務。一般人見了他都得尊稱一聲大人,可是水月卻直呼其名,但他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一臉平靜地說:“水月小姐,剛纔家族總部那邊來電,家族的高手將於半月後抵達。”
“我知道,我姐姐前天跟我說了。”水月說話時頭也不回。
“既然水月小姐清楚,那老朽就說一下我的一些想法,家族的高手過來,更多的是爲龍脈寶藏而來,我想,咱們在他們來之前解決秦長空,把千洛捉拿歸案,這樣能給他們省很多麻煩,不知道水月小姐意下如何?”長門春明顯是有自己的打算。
“千洛那個賤人天天跟着秦長空,我們能怎麼辦?我反正是打不過他,你也打不過。”水月撇撇嘴說。
“據我所知,那個秦長空我也同他交過手,他的實力的確強悍,以他那個年紀,在我長門家族,也是頂級天才,不過他畢竟人單勢孤,你我聯手再加上山莊內的好手,對他發動偷襲……”長門春雙眼放光道。
水月尋思了一會,有些猶豫,這個時候長門春繼續循循善誘道:“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對你我都是機會,而且水月小姐你擅長的是幻術,你在一旁輔助,我召喚弒神定能擊殺秦長空。”
……
林蔭大道上。
一對俊男靚女並肩而行,任何人看了都會認爲這是一對情侶。
兩個人正是秦長空與林心,林心可能有點兒羞澀,一路都是低着頭,原本白皙的玉臉也有點兒發紅。
調戲了林心幾句,惹得對方在他腰上狠狠掐了幾下後秦長空也老實了不少,在快要走出小區時,他正巧與下班回家的林壽良碰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