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模樣,陸茉莉立即開口,“爺爺,我並不想離開西爵。”從頭至尾,她都不願意離開他,只是因爲這個人是她所愛。
陸西爵聽見這一句話,也不只是開心,還是難過,只是看着陸茉莉的眼神越發深沉,陸老爺子聞言,看着陸西爵,輕笑一聲,只是笑聲裡,怎麼着都有一股諷刺的味道。
“茉莉,你很清楚,我們陸家,在軍政界,在A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丟不起這個人,現在,你跟焰凇那孩子的緋聞滿天飛,正好趁着這件事情,把關係澄清一下,這樣也省的日後西爵跟卉凌訂婚的時候,有人在背後說閒話。”
陸茉莉聞言一驚,雖然她之前猜到陸老爺子是因爲這件事情來的,可是卻還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處理方式,“爺爺,這件事情不是真的,我跟姬少只是被人陷害,並沒有做出什麼事情,您……”
“陷害?呵呵,所以現在,連照片都放出來了,就算是陷害,可是現在A市的人看見的只是這些照片,你以爲,誰會在乎這些事情的真相?”陸老爺子從身後拿出一份報紙甩在雜誌上,臉色鐵青。
陸茉莉一眼就看見茶几上那張大大的照片,豔照門三個字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即便是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真的,可是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陸老爺子,想必這會,陸父陸母也應該是知道了此事。
陸西爵的眼神觸及茶几報紙上的圖片是,眼神一凜,“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您不用擔心。”然而卻在低咒李蒙斯跟蘭博寧的辦事速度。
此時正因爲此事忙得焦頭爛額的兩人並不知道因爲他們辦事速度問題,導致他們已經被某人惦記上。
“處理?你能抹殺所有報紙,雜誌,還有媒體,可是你能抹殺得了人的記憶嗎?我們陸家的臉面,都被你這個臭小子給丟光了!”陸老爺子氣的站起來,用柺杖敲擊着地面。
“爺爺,我知道是因爲我令陸家蒙羞,我會想辦法,絕對不會然給陸家蒙羞。”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滿是慌張,因爲陸老爺子對於自己的否定,也因爲自己的一時之失而給陸家帶來難以磨滅的羞辱。
“你先上樓,剩下的交給我。”陸西爵拉着陸茉莉,開口說着,臉上儘管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並且之前兩人鬧到不可開交。可是這會他的舉動,卻還是溫暖着陸茉莉的心。
“可是爺爺……”她其實是愧疚的,所以自然是不太好意思讓陸西爵獨自面對。
“相信我,嗯?”陸西爵握了握她微涼的手,呢喃聲輕響在陸茉莉耳邊,帶着一絲莫名蠱惑人心的味道。
打發走陸茉莉以後,陸西爵端坐在陸老爺子對面,看着對面這個被自己叫做爺爺多年的人,沉聲開口,“您不是說她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您不干涉,那麼您今兒個來又是怎麼回事。”
聞言,陸老爺子差點被氣個半死,始終沒有想到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孫子會
說出這種氣死他的話來,“處理?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下個月你就要跟卉凌訂婚,可是現在卻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反正不管鬧出什麼動靜,最終結局一定會如您所願,不是嗎?”彷彿是譏諷着陸老爺子的行爲,陸西爵毫不留情的抨擊着。
“再者說起來,因爲這件事情,您這麼早就趕來,難道不是想要逼迫我早點動手?陸家的臉面固然重要,可是更重要的,應該是跟姬家得聯姻,您此番前來,也是因爲想要讓我儘快澄清這些關係,不是麼?”
彷彿是被陸西爵說個正着,陸老爺子的臉色着實稱不上好看,並且臉上還有可疑的尷尬之色一閃即逝,不過說到底是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人,所以也並不以爲意,只是輕咳一聲,繼續開口。
“你知道就好,你媽跟你爸都等着你好好把這件事情處理乾淨,希望到時候這個結果令我們所有人滿意。”說完,老爺子就站起來,然後朝着門外走去。
守候在門口的司機看見老爺子出來,立即上前去攙扶。
而陸西爵則眉心緊緊蹙起,急不可查的輕嘆一聲,轉身朝樓上走去。
“西爵,抱歉,都是我大意,害你被爺爺罵,對不起啊。”陸西爵一上來,陸茉莉就湊在陸西爵跟前說着,滿臉歉意。
“李笑笑那邊,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陸西爵並未正面迴應她的話,而是扯開話題。
“我,我來吧。”畢竟是李少希的妹妹,她來辦的話,或許會讓李少希不會那麼爲難,如果是陸西爵,她瞬間想到之前在酒店,他拿着槍抵在姬焰凇的腦袋上,對於姬焰凇他都能這麼幹,要是李笑笑,她不敢想象。
“嗯。”陸西爵輕應一聲,便不再搭理陸茉莉,轉身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陸茉莉柔軟的小手卻一把拉住陸西爵,軟軟糯糯的聲音輕輕響起,“這次的事情,我非常抱歉,西爵,不要生氣好不好。”從之前陸西爵暴怒的語氣,以及到目前爲止,陸西爵這種若有似無的遠離態度,都讓她相當恐慌。
“我先去洗澡。”陸西爵健碩的身影背對着陸茉莉,即便是如此,他也絲毫沒有轉身,而是扯開陸茉莉拉着他衣服的小手,直接拉開浴室門走了進去,把陸茉莉關在門外。
看着被扳開的雙手,陸茉莉眼中噙着淚水,緩緩走出房間,蹲在門口輕聲哭泣。這件事情,是她做錯了,被陷害,不是理由,而是自己不夠警惕,可是卻帶給他無窮無盡的禍患。
“這件事情,如果我沒猜錯,是你做的。”此時,蒼鷹內部,白夜滄隨手將一份東西扔在了戴婭兒面前,聲音微帶冷意。
戴婭兒只是看了一眼,就輕笑着迴應,“既然白大當家知道,又何必問我。”對於此事,她大大方方的承認。
“我警告過你,不要動她,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麼?”白夜滄捏捏手腕,隱約能聽見骨頭嘎吱嘎吱的脆響聲。
“我這樣做,陸西爵或許會宣佈陸茉莉跟他毫無關係,這樣來保全陸家的名聲,到時候一來,陸茉莉就成了孤立無援的雲雀,到時候她的去留,就握在你的手中,不是麼?”戴婭兒雙眸中閃爍着算計的光芒。
“你的算盤打得很精明,可是有一點你忘記了,你做過什麼,你到底是不是幫我,還是背地裡在搞什麼小動作,我都清楚,你最好是不要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否則,你的那張底牌,在我面前就什麼都不是,明白麼?”
白夜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她的脖子,語氣森冷的開口。
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戴婭兒點點頭,“咳咳咳,你先放開我!“這個男人,在她面前,似乎絲毫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哼!放心,目前我不會殺你。”白夜滄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將她甩在地上,輕哼一聲,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戴婭兒一陣猛咳,之後喘息着開口“你還要聽多久?”
角落裡走出一個暗影,一把將戴婭兒拉起來,輕笑着開口,“既然知道你每次這麼做只會引來他對你的不滿,你又何必自己找罪受?”
“我可不像二當家,前後都有人恭維着,我所恨的人,沒有人替我解決,自然是隻有我自己動手。”平息着氣息,戴婭兒開口說着。
洛川一把摟住戴婭兒的腰身,眼睛裡閃爍着閃亮的光芒,“你不說,怎麼知道沒人替你動手?”將她纖細的腰身緊緊的按向自己,洛川溫熱的氣息掃在她的耳邊,如情人般的呢喃一般。
戴婭兒臉閃過一絲厭惡之意,但還是順勢倚在他的懷裡,魅惑的輕啓紅脣,“哦?這麼說來,二當家是想要親自替我動手咯?”
“可你也知道,陸茉莉那個女人在白大當家心裡有多重要,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人,可沒幾個,如果說有一個值得我去爲她拔毛的人或事,或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洛川眼角微閃。
“怎麼,二大當家是覺得我不夠格?”
但是能混上二當家的人,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美色所迷惑,“只是我還有更好的決定,不知道戴小姐能不能幫助我完成呢?”
直接拉着戴婭兒閃進了屋內,洛川直接將她抵在牆上,迷亂的氣息恆很快充斥在彼此中間。
戴婭兒輕笑一聲,看着面前這個急不可耐的男子,“那麼我可真想聽聽,二當家所謂更好的決定,究竟是什麼呢。”
“茉莉姐,你聽我解釋,當時我只是去個洗手間,可是哪裡知道回來以後,你就不見了,我說的全是真的,請你相信我。”面的陸茉莉的質問,李笑笑一臉無辜。
“現在我給你機會說,,如果你再不說出幕後主使,就算你是少希的妹妹,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陸茉莉臉色很冷,厲聲質問。
“真的不是我,你要我怎麼說,讓我怎麼說。”李笑笑掩面哭泣着,坐在沙發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