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兩人跑得很快,但矢倉可沒有放過他們的想法。
無緣無故的就叛逃了他們霧隱村,這種事情,幾人如果不給矢倉一個滿意的答覆,那可就怪不得矢倉用刑罰處罰他們了。
“乖乖待着。”矢倉隨意的對着一側的西瓜山河豚鬼撇了一眼。
他單手結印,一個印法之後,分出來了一個水分身。水分身站在西瓜山河豚鬼的身旁,用出了一個水牢之術,將其死死的禁錮在這裡面。
做完了這事,矢倉沒有浪費時間,快速施展瞬身之術,極其迅速的朝着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跟了上去。
“打不過,引到首領那邊。”逃竄之間,慄霰串丸對着身旁的無梨甚八說道。他們兩個人有幾斤幾兩自己十分清楚,真的打起來,他們不會是矢倉的對手。
他們的選擇是直接將矢倉引到長彥那邊由長彥解決,畢竟長彥是他們的首領,他們遇見無法解決的對手,丟給長彥就沒錯了。
至於長彥到底能不能解決矢倉,這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他們的確是成爲了長彥的部下,但是說到底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兩人還是信服強者。如果長彥能夠擊敗矢倉那也就罷了,如果長彥連矢倉都無法解決,那麼他們又何必繼續跟隨長彥?
因此,現如今的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快速朝着長彥的方向趕去,沒有絲毫停歇。
可惜兩人的速度比起矢倉要稍稍遜色一籌。
雖說兩人率先逃跑,但矢倉的速度更快。幾次追趕之後,矢倉完全超過了他們,直接攔在他們面前。
矢倉雙手一拍,省略結印的過程,從他的身後,頓時涌現出了一個藍色的浪潮。
浪潮的體格極其巨大,猶如海浪一般,在這個瞬間突然朝着前方的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兩人涌現了過去。
無梨甚八不由得嘴角一扯,看着眼前海浪那張開大嘴不斷朝着他們襲來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嘀咕了一聲:“這還是水遁?”
他沒有那種較強的防禦手段,面對矢倉的這種手段,只能進行閃躲。
現如今矢倉的這種大海浪使用出來,無梨甚八和慄霰串丸兩人很有默契,同時爬到了周遭最高的一顆大樹之上,站在樹梢上,成功的躲開了矢倉的這一次攻擊。
隨後,慄霰串丸手持鋼絲,將忍刀朝着矢倉丟了過去,猶如一個飛爪般直接刺向矢倉的胸口。
至於無梨甚八,則是抓起爆刀,隨手一揮,頓時就有幾十張起爆符快速朝着矢倉飛去。
矢倉雙手快速結印,隨後快速結印完成,在自己的面前構造了兩面極其巨大的水鏡。
等到無梨甚八和慄霰串丸兩人的攻擊即將命中矢倉,鏡子之中確是突然出現了這兩人的身形。隨後,就能看見,兩人用同樣的手段,直接對着對面的無梨甚八和慄霰串丸發動攻擊。
同樣的攻擊在這一瞬間觸碰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衝擊。
因爲兩者的招式相同,所以這一時間也無法分出孰強孰弱。但矢倉沒有停着不動。
水鏡之術構造出來的時候,矢倉的身形便是已經消失不見了。
等到水鏡之術中的“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跟兩個本體交戰極其,矢倉已經利用瞬身之術閃到了兩人身後。
之後,矢倉一隻手一個,直接施展水牢之術,將兩人禁錮起來。
水牢之術是個神技,這個術等級雖然不高,但禁錮能力強的離譜。只要被水牢之術禁錮了,那就很難逃離。
現如今的矢倉將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兩人拿下,先是分出一個水分身來接受,之後召回另一個水分身,將已經重傷的西瓜山河豚鬼帶了過來,三個忍刀衆相聚一堂,大眼瞪小眼,想起矢倉的處罰手段,皆是感覺有些後背發涼。
“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矢倉笑眯眯的看着幾人。
西瓜山河豚鬼的額頭留下一滴冷汗。而無梨甚八和慄霰串丸因爲是在水裡,所以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有沒有流汗。但從他們的表情,也可以看出,兩人對於矢倉同樣是十分忌憚。
卻也是在此時,一根根黑色的土矛快速朝着矢倉以及矢倉的水分身刺去。
土矛的數量不少且威力較大,矢倉若是硬抗,恐怕要直接被射成馬蜂窩。
但他不是傻子,土矛飛來,只見矢倉雙手一拍,一手按在地上按在地上,頓時涌現出來一面極其巨大的水壁擋在他的面前,替他防住了這些土矛。
可長彥的目標並不是矢倉本身,他堂堂一個水影,要是被這幾個土矛就幹掉了,那麼說出去的確是要讓人笑掉大牙。所以長彥由始至終就不奢望這幾個土矛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他的目的,是後方的那些水分身。
現如今,矢倉有水壁擋住,但他後面的水分身確實沒有。
水分身現在正對着忍刀衆用出水牢之術,無暇分心,長彥的土矛刺出,直接將一個個水分身擊殺。
水分身被擊殺,水牢之術成功解開。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就此脫困。
兩人沒有多想,直接施展瞬身之術閃到長彥的身後,就連那一隻都在裝死的西瓜山河豚鬼,也在這個瞬間猶如打了雞血半振奮,瘋狂的朝着長彥那邊趕去。
矢倉解開了水壁,看了看已經站在自己對面的忍刀衆,眉頭微皺,仔細打量着長彥,冷冷說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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