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凡此話一處,包括司空劍南在內,雪煙、祖絕、風痕明遠不禁愣住了。
葉一凡沒有刻意壓制聲音,他的聲音傳播下去,高臺下衆人一時間完全陷入道寂靜狀態。
方圓數裡內死一般寂靜,唯有微風吹吹動草木,發出簌簌的聲音。
繼而雜亂的聲音如同煮沸的開水一般沸騰起來。
“這小子,誰啊?這麼狂?”
“真是不自量力的小子,他以爲自己是誰?是天神下凡,還是君門的真傳弟子,就算是神子、君門的真傳弟子也不可能這麼猖狂吧。”
“真是有趣,想不到此次還能看到這麼有趣的人。”
小女孩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她不禁看向母親道:“母親,那個人怎麼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黑衣女子愛憐摸着女孩的頭,緩緩道:“他,一直都很出人意外。”女子的回答似乎答非所問。
小女孩的蠶眉微微皺起,聽得母親的話並不是很懂,但是她很快就被其他的事物吸引了。
“真是無知者無畏,祖絕、風痕明遠、雪煙、司空劍南可是我們流沙城天賦最爲卓越的天才,那小子是什麼,還想一挑四,這小子不是狂妄,而是在打我們流沙城的臉面。”
“對,這小子肯定是其他城過來的,專門讓我們流沙城難看。”
“祖絕,滅了這小子。”
“明遠前輩,砍死這小子。”
“雪煙姐姐,讓這小子拜倒你的石榴裙下。”
司空靜臉色已經不能再難看了,他的指骨握得發白,臉色一片鐵青,心中暗怒道:“葉一凡啊葉一凡,在東孚你就猖狂得沒邊,但是這裡不是東孚那小地方,東孚連一個魂皇都沒有,在這裡魂皇強者可是很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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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火燭紅臉堂越發紅潤了,紅潤地幾乎要滴出鮮血,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衝着葉一凡豎起了大拇指,口中還不進讚歎道:“好,靈兄果然好氣魄,火燭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司空靜猛然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火燭,火燭被司空靜這一眼瞪得一縮頭,嘿嘿笑了笑,小聲道:“我又沒說錯。”
此時銀裝銀髮的熾陽握緊了手掌,他眼中有着不解、嫉妒、與欽佩,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複雜。
渾身籠罩在青袍之中的清荷直直看着葉一凡,她腰際一條血色如髮絲細的紅線緩緩遊了出來。
若是仔細看去,就能看出這是條極其細小的小蛇,這便是那紅線蛇。
原本這種紅線蛇只是四階妖獸,但此時這紅線蛇已經如織毛衣的紅線一般細微,四階紅線蛇只能之小手指粗細,而且越細說明這紅線蛇的潛力越大。
也不知道這清荷到底得到了什麼好處,竟然讓這紅線蛇真如紅線一般粗細。
有一種古老的傳音,據說這種紅線蛇到最後可以化爲紅線,讓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最後走到一起,但是這只是傳說而已。
“靈谷,我承認你有些本事,但未免太過狂妄了。”司空劍南對眼前這個男子沒有半點好感。
就是眼前這個男子,得到了靜小姐的青睞,任誰都能看出。
而且還有那個什麼萬劍宗,也不知道那個萬劍宗到底是什麼人物,與靜小姐又有什麼瓜葛。
“靜小姐是我的,誰都不能奪走。”司空劍南心中吶喊。
司空劍南不再說二話,那無數的黑氣,凝成一道三丈黑鷹,那三丈黑鷹頭頂一道黑色羽毛挺立,顯得極爲怪異。
而且這黑鷹翎羽皆具,雙目極爲靈動,魂力通靈,這已經是魂皇的手段了,難道這司空劍南已經晉升魂皇了?
衆人看到司空劍南的表現,不禁一陣驚呼。
司空靜臉色凝重,火燭不禁大罵道:“司空劍南,你個王八蛋,枉小姐如此再陪你,你他麼是一個養不熟的狼崽子。”
此時司空靜看向司空劍南也充斥着焦急。
在司空劍南看到司空靜投來的目光,這一瞬間他的心彷彿瞬間融化了一般,真想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司空靜,神族大軍將至,中州將成爲神族的天下,所有的實力都將化爲神族的養分。
司空劍南之所以答應雪煙,就是以爲雪煙答應他,她可以挽救司空靜。
但是當司空劍南發現,司空靜的那擔憂焦急的目光是投向眼前這個男子,司空劍南心中柔情瞬間化爲憤恨。
司空劍南仰天長嘯,其聲音如同神鷹一般尖銳,一些實力較差的人不禁覺得耳膜生疼。
這還是有着魂陣守護,若是沒有這魂陣守護,這威力只怕更甚。
小女孩的臉色微微變化,不禁對身旁的黑衣女子道:“孃親,這個人力量有些奇怪,怎麼感覺與我體內的力量相互剋制?”
黑衣女子腰間有着一塊漆黑玉佩,二人之所以不會被發現,就是因爲這塊魔主給的玉佩。
女子緩緩道:“神與魔自古就是相互剋制,你修煉的是天魔功,那人修行的應該是神族的功法,自然是相互剋制。”
小女孩緩緩道:“但是我不怕,我將來肯定比他要厲害。”
女子揉了揉小女孩的頭。
WWW★ тt kan★ C〇 小女孩不禁道:“孃親,可不可以讓義父過些年在攻打神之大陸,我還想多修煉一些時間,幫着義父一起攻打神之大陸。”
“住口。”黑衣女子呵斥道。
黑衣女子告誡道:“娘是人族,你父親也是人族,你是人族,我們不是魔族,我絕不允許你幫着魔族屠戮生靈。”
小女孩一噘嘴,不禁嘟囔道:“可是,孃親你不是也幫着義父麼?”
黑衣女子周身黑光閃爍,緩緩道:“我們回去吧。”
“孃親,我們在多玩一會嗎?魔界黑暗了,我不喜歡。”
黑衣女子嘆了一口氣,看着撒嬌的女兒。
小女孩接着撒嬌道:“好不好嗎孃親,彤兒什麼都聽孃的。”
黑衣女子終究還是不忍,旋即道:“若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天下生靈的事情,即便你是我的女兒,那人要殺你,孃親想要護你,只怕也是護不住。”
“那人是誰?”小女孩不禁氣鼓鼓,而後道:“我讓義父殺了他。”
黑衣女子不僅皺眉,心中暗道:“看來是跟魔主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已經染了魔主的脾氣。”
黑衣女子不再言語,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她的目光看向葉一凡。
葉一凡看起來很是隨意,似乎很是不在乎司空劍南的這攻擊。
雪煙、祖絕、風痕明遠沒有同時攻上去,對於他們來說,這樣太掉身份了。
司空劍南的攻擊已經到來,漫天的黑鷹向着葉一凡攻擊而來,葉一凡不禁笑道:“來得好。”
葉一凡的周身泛起雷光,這還是衆人第一次見到葉一凡的魂力,上一次那五人連讓他使用魂力的資格都沒有。
與此同時,漫天的星輝如同被人操縱一般,如同雨落一般向着衆人落了下來。
期初四人尚未覺察什麼,但是轉眼間四人神色大變,這星輝之中蘊含影響魂識的幻術,而且是一種頗爲強橫的幻術。
司空劍南瞳孔一縮,他攻擊速度更加迅速,絲毫不顧那幻術的侵蝕。
葉一凡手中雷光閃爍,寂滅雷指瞬間激射向那飛鷹。
雷指與那飛鷹相互撞擊,瞬間暴烈開來,恐怖的黑白風暴驟然涌起,在正個大陣內肆虐掃蕩。
大陣第一層彷彿瞬間被破開,數名魂皇不得不加大防護,萬萬不能讓這大陣破開。
若是這大陣破開,他們不僅是失職之責,而且只怕還會被同級強者笑話,堂堂魂皇強者,憑藉大陣竟然也阻止不了幾名魂王的戰鬥波動。
葉一凡目光微微眯起,司空劍南已經被大周天星辰幻術擊中,葉一凡口中發出一聲怪異的吼叫,這吼叫聲震懾魂識,衆人早有準備,這一擊雪煙、祖絕、風痕明遠都爲中招,但是司空劍南臉色劇變。
葉一凡心中道:“好機會。”
陡然葉一凡的身影向着司空劍南飛去,他一張拍向司空劍南腰際的玉佩。
與此同時,雪煙身影逐漸暗淡,在司空劍南身前浮現。
葉一凡此時距離雪煙不過是十幾丈的距離,這麼短的距離,對於這些頂階魂王來說,連眨眼的時間都用不上。
幾乎同時,葉一凡看到雪煙口紅潤的口微微張開,葉一凡心知不好,當下催動真龍決,氣旋盤龍盾隨時待發。
雪煙的實力堪比一階魂皇,其實力只在祖絕之下,風痕明遠只怕也稍有不如,這等實力的人,葉一凡自然不敢小視,而且這個雪煙出手極爲詭異。
雪煙剛一張口,頓時一道極爲刺耳的聲音響起,葉一凡魂識不禁一陣,他心頭一凜:“龍吟天下,這怎麼可能?”
雪煙更是察覺到了葉一凡目光微微呆滯,心中暗道好機會,當即一掌向着葉一凡的胸口拍去,毫無留手的意思。
葉一凡的神魂似乎被震懾,雪煙的眼中略帶不屑,心中暗道:“不過如此而已。”
緊接着雪煙的一掌就拍在了葉一凡的身上,但是瞬間雪煙的臉色鉅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