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剛當上軍區司令已經多年,他身上所帶的那份氣勢與威嚴是常人無法企及的。而當尹東昇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卻發覺自己的氣勢被比下去了。 看着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閆剛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看你算是活到頭了。” 我不由的發出一聲冷笑,開口道:“從我混黑道的那一刻起,就沒想着自己能長命百歲,人活一世,只要對得起自己就足夠了。” 聽見我的話,閆剛的眼角跳動了一下,說道:“你知道說這些話的下場是什麼嗎?威脅我?你認爲你能逃得過法律的制裁?” 的確,我剛纔所說的話就是在威脅他,我要讓他知道,任何人動我的人都不行,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這件事我不會罷手。” 說完,我看向了閆老爺子,對其點了下頭,說道:“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了,今天不能賠你,日後我還會來拜訪你老。” 閆老爺子輕輕的搖搖頭,語重心長的對我道:“我教過你,做事不能衝動。” 我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後道:“老爺子,我不是衝動,這是我做事的風格。”說着,我就向門外走去。 而這時候,閆剛的保鏢卻突然攔住了我的去路,我眉頭一皺,沉聲道:“怎麼?還真打算把我抓起來不成?” 閆剛在一冷笑了一下,說道:“我說過,今天不會抓你,我只是很好奇,一個軍火走私犯,對你那麼重要?” 我看着閆剛,開口說道:“他是我兄弟,也是因爲我纔去走私的軍火。” “哼,好一個兄弟,據我所知,黑道中人注重的只有利益,什麼兄弟不兄弟的都是狗屁。”閆剛說道。 這句話,的確有些道理,曾幾何時,我也這樣認爲,但與這些兄弟風風雨雨的走過來,我更加珍惜這份情義,雖然說我不會完全的去相信任何一個人,但這並不能抹殺我們之間的兄弟情。 見我沒有
說話,閆剛開口道:“這麼着急走,這頓飯不打算吃了?” “我想,已經沒有吃的必要了。”我回答道。 閆剛輕聲一笑,然後對着旁邊的保鏢道:“大武,那個走私軍火的是不是叫賴雲飛?” “是的,首長。” “槍決了麼?” “暫時還沒有,不過只要首長一發話,馬上就可以槍決。”保鏢回道。 閆剛聽後皺起了眉頭,埋怨道:“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下命令了麼?做事怎麼囉囉嗦嗦的?” “對不起首長,是我的失誤,我現在就去傳達命令。”保鏢說。 “好,這一次一定要傳達到位。” 我聽着兩個人的對話,心中繁亂,一時摸不清這個閆剛到底是什麼意思,而聽他們的對話,好像賴雲飛還沒有死,那個保鏢剛要打電話,我忙說道:“等一下。” 閆剛用他那銳利的眼神看着我:“怎麼?還有事?” “閆司令,我的兄弟現在在你手上,我希望我們能敞開天窗說亮話,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沒必要在這裝神弄鬼的。”我直接說道。 閆剛哼了一聲,然後道:“和你一個混黑道的,能有什麼要求?坐下說話吧。” 我愣了一下,閆老爺子在一旁說道:“讓你坐下就坐下。” 我知道賴雲飛沒死,心情也平復了下來,但卻不知閆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時候,閆剛說道:“我真沒想到,你的膽子還真夠大的,竟然敢找到我家,在黑龍江碼頭,我放了你一馬,你這還送上門來了,你說我抓還是不抓你?” 我心中一驚,怪不得那天感覺氣氛不對,原來我們已經在對方的包圍之中了。 閆剛又說道:“你們黑道的那點破事,我不願意參與,也不歸我們軍區管,軍人要打的是戰爭,是真正的敵人,而不是你們這些人。不過想從我的眼皮底下走私軍火,是不可能的。” 我皺着眉頭問道:“我很奇怪,你們是如何
知道的,那天晚上明顯是事先埋伏好的。” “告訴你也無妨,情報室接到舉報,消息是從俄羅斯那面傳來的。”閆剛說道。 “媽的,果然是那羣俄國佬。”我憤怒的說了一句。 一直沒出聲的閆老爺子突然說道:“如果是俄國佬的話,早就黑吃黑了,沒必要把貨送到軍方的手中,應該是你在俄羅斯那面的仇家,黑道有句話,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我一聽感覺很有道理,不過我在俄羅斯能有什麼仇人?想來想去,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乾嘉的身影,那個綁架許晚清的男人不就是逃亡到了俄羅斯麼,難道是他? 想到這些,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忙對閆老爺子道:“多謝老爺子指點。” 說完,我又看向了閆剛,語氣緩和了許多,誠懇的道:“閆司令,希望這次你能放我一馬,不求別的,只求把兄弟交給我就行。如果日後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剛纔的橫勁兒呢?”閆剛瞪着眼睛問道。 我一時無言以對,閆剛抿了一口茶水,這時候閆老爺子開口說:“閆剛,尹東昇和我們閆家也算有些淵源,而且是我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爹的這個面子,你必須要給。” “爸,如果我不給你面子,會在這浪費時間麼?”閆剛無奈的說了句。 然後看向我,說道:“凡事都是靠自己去爭取的,你既然犯到我手裡了,我就不會輕易的讓你把人帶走。” 我一聽這句話,心中的石頭瞬間落了下去,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今天有機會把賴雲飛帶走,忙說:“有什麼要求,閆司令儘管提就行了。” 閆剛聽見我的話突然神秘的笑了一下,反問道:“混黑道的,應該都很能打吧?” 我愣了一下,不知對方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回答道:“還可以。” “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當兵的,也很能打,尤其是特種兵。”閆剛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