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聲音,我皺了下眉頭,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男子也就三十來歲,看來也是有些身份的人物,可能一直輸的原因,讓男子顏面盡失,實在是忍不住火氣才竄上來了,他說着,就去拽女孩的胳膊。 女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回道:“你玩不過我,是準備賴皮嗎?” “誰賴皮?你這明顯是出千,你問問在場的人,哪有次次搖出豹子的,別廢話,趕緊走。”男子說着,就伸手去拉,可他的手剛剛碰到女孩,對方就甩了一下,身體向後躲去,看起來女孩似乎有些害怕了。 “給她帶出去。”男子憤怒的說着,旁邊站着的兩個穿皮夾克的男人直接走了上去,拖着女孩就往外面走。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女孩嚇的直蹬腿,但是她身材渺小,又怎麼能掙脫兩個大漢。 而周圍的羣衆嚇得直接散開了,大家都知道,出入情義酒吧的,非富即貴的要麼就是老闆,要麼就是道上的,誰也不願意多管閒事。 這時候,賴雲飛忙走了上去,擋住了幾人,笑着道:“王老闆,這樣不好吧?” 男子冷哼一聲,指着賴雲飛道:“賴經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小姑娘你也看見了,明顯是出老千,這事我必須弄明白,你讓開。” 看的出來,這個男子應該也是情義酒吧的老客戶了,和賴雲飛還算熟悉。 賴雲飛微微一笑:“王老闆,全程我都在看着,不就是個遊戲麼,何必那麼認真,爲難小姑娘幹什麼。” “不行,不是我輸不起,但我要輸個明白,你們這個大個酒吧開門做生意,難道是僱個酒託圈我們酒錢?”男子有意的跳着毛病。 賴雲飛還想說什麼,我從旁邊走了過來,插嘴道:“這是酒吧,不是賭場,出老千?呵呵,你那點心思我不知道?” 這些人一直沒注意到我的到來,所以當我一出現,他們全都傻眼了,尤其那個王老闆,我雖然不
認識他,但他卻知道我是何許人也。 聽見我說話,他臉色一下變的慘白,酒意也似乎醒了,忙賠笑道:“尹老大,那個……我剛纔有些喝多了,失態了,實在不好意思。” 我‘哼’了一聲:“記住,情義酒吧不是你鬧事的地方,賴雲飛可能會給你們面子,但我不會,快滾!” 聽見我的話,幾人嚇的腿都哆嗦了,趕忙扶起那幾個醉酒了,匆匆忙忙的向外面跑去了。 看見局勢瞬間發生了轉變,周圍看熱鬧的都小聲議論了起來,賴雲飛擺手道:“大家都散了,該玩玩,該喝喝,你們放心,在情義酒吧,沒人會敢搗亂。” 說着,他湊到我身邊,開口道:“升哥,還是你有面子。” “以後對這種人,不用太客氣,哪怕不做他生意,也不讓這種窩囊廢在酒吧裡搗亂。”我提醒道。 賴雲飛的性格,就是太生意人了,可能也是因爲他一輩子都做生意的原因,總是缺乏一種狠勁兒。 解決完問題之後,我剛回頭準備上樓,那個小丫頭卻拽這了我的胳膊,我微微一愣,回頭看她,不解的問道:“有事麼?” “謝謝你。”小丫頭對着我笑了一下。 我也微微一笑:“沒事的,到這裡玩,我們有義務爲客人解決麻煩。” “如果不謝你,我會過意不去的,還是讓我請你喝一杯吧。”小丫頭認真的說道。 我假作露出一絲害怕的表情,說道:“搖骰子麼?我可不會。” “哈哈,你真逗,不玩骰子,就喝一杯。”見我沒有回答,對方又道:“怎麼?堂堂東昇幫的老大,連喝一杯的語氣都沒有?” 聽見她的話,我的心中微微一驚,並不是因爲她知道我的身份,而是她的語氣中透漏着一絲冰冷的寒意,這種寒意讓我產生了危險的信號。面前的這個小丫頭就如同變了一個人,雖然還是保持着天真的笑容,但氣場卻完全不同了。 我的嘴角漸漸的勾起一絲若
有若無的笑意,點頭道:“好,喝一杯。” “快來,你喜歡喝什麼?威士忌?還是啤酒?”女孩似乎很高興,拉着我走向了吧檯,而剛纔我感覺到的氣息,又消失了。 我心中愣然,難道是自己太過敏感了?但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剛纔的感覺太真切了,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我只要了一杯啤酒,小丫頭要了一杯威士忌,她拿着酒杯像模像樣的跟我碰了一下,然後輕飲了一口,讓酒在口中停留好一會,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喝掉,笑着說:“調酒師還不錯,雖然味道沒有國外的純正,但卻多了一絲甘甜,不過說真的,威士忌還是純的好喝。” “看來你對酒還挺有研究。”我笑着道。 “當然,我不只對酒有研究,對你也很感興趣。”女孩說着,就看向了我的。 她的目光很銳利,絲毫沒有孩子的稚色,就好像在突然間就變了個人一樣,而且當她看向我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這是一種出於資深的條件反射。 “對我也感興趣?說來聽聽。”我笑着道。 這時候,一直坐在牆角的大毛向我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向身邊的幾個兄弟遞了個眼色,很快,我周圍的不遠處,就出現了獵戶堂的人。 大毛是特種兵出身,他功夫可能不是最強的,槍法也不是最好的,但是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是無人能敵的,他每時每刻都能察覺到危險的存在,這也是他爲何一直留在我身邊的緣故。 保鏢並不一定需要有多強,有多厲害,但一定要有經驗和極強的觀察力。在整個東昇幫之中,這一點大毛都是數一數二的。 女孩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後問道:“有煙麼?” 我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支,遞給了她,然後親自給她點着,說道:“抽菸,喝酒,你還真不簡單呀!” 我話中有話,這個不簡單,已經說出了我心中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