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聲:“明天給他送到南山去,操他媽的,上他上裡面試試。” 李秋一驚,忙說道:“任局,這不符合規矩啊,尹東昇還沒被判刑,現在屬於拘留時期,怎麼也不能送到監獄啊!” “規矩是人定的,你他媽的不會想辦法?”任飛罵道。 李秋搖搖頭:“任局,不是我不幫忙,我是真沒那本事。” “這樣,我給南山的監獄長打個電話,讓他好好照顧這小子,上面查下來,你就說看守所沒地方了,其餘的我兜着。”任飛說道。 李秋有些爲難,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愁容,說道:“任局,南山監獄是什麼地方你也清楚,那裡關押的都是重刑犯,他要去了那裡,如果出了意外,可交代不了啊。” 任飛露出一絲冷笑:“出了意外,豈不是更好,殺人償命,這種事也輪不到你兜着,你就按照我說的辦吧。” 任飛說着,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我身前,拍了拍我的臉,說道:“小子,有你的苦頭吃。” 我冷笑一聲:“最好別讓我出去。” “煮熟的鴨子,嘴硬,我看你能撐多久。”任飛說着,就離開了。 第二天,李秋把我帶上了車,隨我前往南山監獄,車上就他和我,還有一個司機。 李秋在車上給我騰了個座,和我面對面坐着,幽幽的嘆着氣問道:“來根菸麼?” 我點點頭,他點了一支菸,放到了我的嘴上,我深深的吸了口,煙霧在肺子裡轉了個來回,非常爽,對李秋點了下頭說道:“謝了。” “別客氣,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李秋說道。 我輕輕一笑:“你怎麼知道?” “如果這事真是你乾的,早就招了,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了你的不屈,像你這種目光的,我每年都要見幾十個,但能挺下來的屈指可數。況且任飛這個人,小肚雞腸,如果不好特意坑你,又怎麼會自己審訊。”李秋說道。 我嘆
了口氣:“有些事,根本說不清。”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只要你不招的話,關不了你太久,法律上,對重度嫌疑犯,最多就能關三十七天。就怕任飛在這期間耍手段。”李秋說道。 我搖搖頭:“沒事,不用提了,我問你件事,南山監獄怎麼沒聽說過?” 在哈爾濱,我聽說過黎明監獄,東風監獄,呼蘭監獄等,但還真沒聽過這個南山監獄。 李秋道:“這是整個黑省的重罪監獄,裡面關押的都是重刑犯,除了死刑就是無期徒刑。在南山腳下,四面環山,鮮爲人知。任飛把你關進去,就是想讓你受受裡面的苦。” 聽完李秋的話,我不由的發出一絲冷笑,這個任飛,真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啊! 同一時間,六中,我被捕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家上課下課都議論的這個事,畢竟我是六中的風雲人物,不知有多少人把我當成偶像。 “聽說沒,升哥涉毒了,據說在他的地盤翻出好幾公斤的白粉,當時場面那個震撼啊,把警察都嚇壞了!”高二五班,一個小子說道。 “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你說這事,現在都知道,有人說是升哥搶的毒品,爲的就是害別人。” “你說涉毒得判多少年?” “誰知道,弄不好就是挨槍子。” 幾個人說是小聲,但聲音卻傳的班級內都可以聽得見,閆夏的表情很難看,當聽見尹東昇會被判死刑的時候,她的心似乎停止了一樣,她已經很多天沒見到對方了,卻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 片刻後,閆夏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微微一驚,趕忙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了爺爺的聲音:“小夏,你回來一趟吧,你爸爸回來了。” “知道了!”閆夏說完,臉上的表情似乎高興了許多,也不顧及放沒放學,一溜煙的向外面跑去,大家都很好奇的看着她的背影。 要知道,閆夏的安靜是出了名的,她很少這麼着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