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衝動是魔鬼,那麼此時我已經被魔鬼佔據,許晚清和我的感情很微妙,她對我也特別好,我並不認爲她在自己的心裡有多麼重要,但當看見她受傷,聽說她被打的那一刻,我根本無法剋制自己,心中只想着不准她受到傷害。 大約半個小時,我們到了飛吧檯球廳,此時已經九點多,檯球廳門口燈火輝煌的,生意還不錯,裡面三十多張檯球桌,有一半都有玩家在打檯球。 我把車停在了門口,拉着許晚清直接走了進去,匕首則是揣在我的褲兜裡,張紅信和張強二人跟在我的後面。 我剛一進檯球廳,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不是於海,是雷俊,我聽說過,他特別喜歡檯球,經常泡在各大臺球廳,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見到了,不過我並沒有打招呼,直接向裡面走去。 於海在臺球廳的最裡面,他坐在臺球桌上,雙手摟着一個妖氣的女人,正眯着眼睛向我這面看,當看見我之後,他‘哈哈’一笑:“呦,膽子真不小,我就知道你會來。” 他說完,旁邊好幾個檯球桌子的人都停止了打檯球,擋住了我們幾人的去路。檯球廳裡一些打球的,也意識到了不妙,忙退到門口,隨時準備離開。 我停住腳步,左右看了一眼,才明白,自己被對方算計了,冷聲道:“於海,是你打的許晚清?” 於海‘哈哈’一笑:“老子玩過的女人,樂意打就打,該你屁事,別他媽的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她養的小白臉,上次你打了我,這次老子讓你跪着出去。” 於海他們一行十四個人,算上那娘們一共十五個,我們這面就三個男的,他自然不怕,底氣很足。 我心裡也沒譜,這些人一看就跟當初學校門口的小混混不一樣,但此時已經沒有退路了,我把手伸進褲兜裡,握緊了匕首,沒有理會於海的辱罵,對着旁邊的許晚清道:“都誰打你了?” “小兔崽子,我也打了,呸!”於海懷裡的女人狠狠的罵了一句。 我眉毛挑了一下,用手將許晚清往牆邊推了下,小聲道:
“一會蹲下,抱着頭,什麼都不要幹。”這是我唯一能囑咐的,我知道,於海只想修理我,就算會爲難許晚清,也不會重傷她。 女人的話,讓於海更加狂妄了,他指着我大罵道:“你管老子叫聲爸,今天就讓你們離開,否則誰也別他媽的想走。” “去你媽的,動手!”我大吼了一聲,身子一躍,褲兜中的匕首已經掏了出來,直接奔着於海衝了上去,張紅信和張強二人想都沒想,對着包圍我們的那些人就踹了過去。 這些人根本沒有想到,我們三人會這麼猛,他們還沉醉在辱罵我的快感中,但我已經出手了,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幹這個於海,我沒有信心能打贏這十多個人,但對於於海,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我的速度很快,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檯球桌子上,猛的一刀向於海的喉嚨刺去,於海大吃一驚,卻已經來不及躲閃,就在我剛要刺中之時,他旁邊的禿頭,拿着檯球杆猛的一下打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感覺手臂一疼,位置偏了很多,匕首擦着於海的下巴就過去了。 於海啊的一聲,忙用手捂住脖子,可我的一刀只是割破了他的皮膚,並不能致命。 “小崽子挺狠啊!”旁邊的禿子罵了一句,檯球杆狠狠的砸了過來。我還想攻擊於海,他已經跑到檯球桌後面了,看到禿子攻擊我,我趕忙從檯球桌上退了下來,順手抓起一個桌球就向禿子砸了過去。 禿子身材比較胖,一時沒反應過來,桌球砰的一下砸到了他的鼻子上,鮮血瞬間就涌了出來。 禿子哎呦的叫了一聲,破口大罵道:“兄弟們,給我弄死他們。” 轉眼間,有兩個男的就拿着檯球杆砸向了我,我眉頭一皺,用胳膊扛着一根,右手的匕首猛的一揮,只聽見唰的一聲,其中一人的衣服直接被我割開了,胸口的肉已經翻了出來,鮮血直流。那小子被我這一刀割的直接躺到了地上。 另一人看見這種情況,愣住了,一時間拿着檯球杆,並不敢上來攻擊我。不過這時候,不知禿子從哪
弄了把西瓜刀,大吼着對我砍了過來。 我大吃一驚,連續退了幾步,直接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此時的張紅信和張強,也沒有衝出去,同樣被打退了回來,他們兩個的匕首,已經被對方打掉在地,只能用拳頭回擊。 不過對方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已經有四個被幹倒在了地上。 我們三人畢竟不是專業打手,和一些牛逼的還差上很遠,如果對付對付學生或者小混混還可以,這些人已經是大混混了,都是道上的人。 我們三個背靠着背,盯着面前的敵人,冰冷的目光可以殺人一般。而對方剩下的人瞬間拿着檯球杆把我們圍上了。不過此時他們也有些發怵,不敢直接攻擊。 禿子拿着西瓜刀指着我罵道:“你媽的,還帶了傢伙過來,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傢伙。”說着他就舉着西瓜刀向我砍了過來,同時大吼道:“給我廢了他們。” 大約在幾分鐘前,在我們不遠處,雷俊幾人正看着我們,當看見我衝上去之後,他冷笑了一下:“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這些人可不是小混混。他有苦頭吃了。”說着,他就點了一根菸。 “雷哥,你說他們幾個能撐多久?”一旁的男子問道。 雷俊微微一笑,看着身旁的大毛問道:“大毛,你說他們能撐多久?” “他們還差很遠,應該能撐三分鐘。” “如果是你們三個,能撐多久。” “雷哥,你應該問問他們能撐多久。”大毛開口道。 雷俊哈哈大笑一聲,吸了口煙,說道:“如果我這根菸洗完之後,他們還沒倒,我們以後就跟他混。” “雷哥,你說真的?你認爲他這麼衝動的人,能成氣候麼?”大毛問道。 雷俊眯着眼睛道:“不要小看他,他有時候的確很虎,但這種魄力正是其他人所不具備的,而且你沒有看見他細膩的一面,最近這麼大的動靜,我想應該都是他策劃的,只有這種人,才能在H市立足。” 幾人聽完,同時點了點頭,雷俊的話對於他們就是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