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匆忙地朝著大廳走去,等來到大廳這邊的院子時,還沒有走進去,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一聲怒吼:「我不管今天怎麼樣,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不要覺得你們紫荊花家族勢力比我們大就可以亂來。我告訴你,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我們這邊的人個個都他媽的講義氣,現在我們的兄弟死了,我要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要個公道。」
聽到這話,我們都是對視了一眼,看來裡邊事情鬧得果然不小。
等一走進大廳,我們就看見一個棺材正放在地上。
周媚娘和周佳佳的父親滿臉陰沉地坐在位置上,而在那棺材旁邊站著一群人,領頭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咬著牙指著棺材說道:「周凌峰,現在罪魁禍首來了,可以把事情給我一個交代了吧?」
只見中年男子冷冷地說道:「狼牙,我的女兒到底是不是罪魁禍首,還沒個交代,你不要亂講話。」
那年輕男子冷笑著說道:「是不是罪魁禍首?大家都心裡有數,昨天這麼多人看見了,就只有她跟我的兄弟鬧了矛盾,現在我的兄弟死了,不是她乾的還能是誰幹的?」
周凌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看一眼周媚娘,沉聲說道:「媚娘,你昨天去了哪兒?」
周媚娘低著頭,小聲說道:「就……就去買了件裙子唄。」
周凌峰冷聲說道:「我是問你去了哪兒?」
雖然說周媚娘性格大大咧咧的,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似乎很是害怕,他搓著衣角,小聲說道:「你都知道我去哪兒了,還有什麼好問的呢?」
周凌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咬牙說道:「我早就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不要去跟狼牙堂的人有所接觸。現在好了,事情鬧出來了,你看現在該怎麼處理,人家已經把黑鍋蓋在你地頭上了!」
狼牙冷冷地說道:「什麼叫把黑鍋蓋上去了,我又不是在隨便冤枉別人。我告訴你,不要想著咬文嚼字矇混過關,今天我們要的就是一個交代。周媚娘,昨天你跟我的兄弟灰狼鬧發了矛盾,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鬧市那邊,至少有幾百個目擊者,然後就在昨天晚上,我的兄弟灰狼突然死了。你說如果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幹的?」
周媚娘驚訝地說道:「灰狼死了!那只是太好了。」
狼牙一聽頓時博然大怒:「你說什麼?」
周末娘連忙擺手,說道:「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說,我不知道他是為什麼死的,你不要直接怪在我的頭上,你有沒想過,可能是因為他得罪了其他人呢?」
狼牙冷哼地說道:「我只知道他得罪了你。」
周媚娘聳了聳肩,說道:「就算我跟他有矛盾,那你要說是我殺了他那必須拿出證據來,大家都知道現在是講證據的年代,你隨口就說是我殺了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就找個罪名安在你的頭上?」
狼牙冷冷地看著周媚娘,沉聲說道:「他昨天晚上跟你鬧了矛盾,然後與你們大打出手,接著他昨天晚上就死了。你說,難道這不是證據嗎?」
周媚娘微笑著說道:「如果我是灰狼的仇人,那麼我也會在昨天的時候動手,因為他在昨天的時候跟我鬧發的矛盾,那麼我殺他是最適合的了,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是被紫荊花家族的二小姐給殺的,那用這個方法來說的話,是不是證明有人故意趁著這個機會去殺灰狼,然後怪在我的頭上。」
狼牙冷哼道:「看來你是不見黃河不落淚了,好,那我現在就給你們看看證據。」
說完他用力的把那個棺材一拍,忽然,棺材蓋直接就飛了起來,我們一眼就看到了裡邊的屍體。但我看見裡面屍體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見這裡邊的屍體竟然是腐化了一半,而且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腐化,因為如果是屍體的正常腐化,那應該是帶著屍水的,可是這個屍體卻極為乾燥,只有腐爛的地方特別濕潤。
這乾燥與濕潤同存的屍體,我還真是沒見過。
在場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是不由得驚呼說道:「陰陽掌!」
狼牙冷哼道:「對,這就是你們紫金花家族的拿手好戲陰陽掌,大家都知道被陰陽掌打中的人,都會快速腐爛,卻偏偏還保持著乾燥的身體。是一種極為惡毒的掌法。而且這種噁心的掌法,只有你們紫荊花家族,將它當個玩意兒,從來都不肯外傳。你來說說看,只有你們紫荊花家族會的掌法,現在出現在了我兄弟的屍體上,不是你們乾的,還能是誰?」
周媚娘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是為什麼會中的陰陽掌,反正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絕對沒有派人殺他,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立下生命誓言。」
面對周媚娘的說辭,狼牙蠻不在乎的說道:「生命誓言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可以鑽漏洞的存在,根本就不可信。」
周媚娘咬牙道:「那你現在就是賴定了我殺人唄!你說說看,你想怎麼解決?」
狼牙冷聲說道:「無論如何,灰狼都是跟了我很久的兄弟,他現在死了,我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而且,兄弟們跟他的感情都特別好,得知了他的死訊之後,兄弟們都特彆氣憤。我可先跟你說一下,周凌峰,我狼牙堂的人數也是不少的,現在他們全都是處於一種隨時都可能會暴怒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下,萬一他們做出了什麼,對紫荊花家族不利的事情,你可不要怪到我頭上。」
周凌峰沉聲說道:「你在威脅我嗎?」
狼牙冷笑地說道:「威脅倒是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反正今天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完美的交代。」
「那你說說看,怎樣才算是完美的交待?」
狼牙認真的說道:「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你們紫荊花家族,似乎是覺得自己家大業大,可以隨便的欺負人。那麼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我想要這個領域內三分之一的地盤,可以保證我狼牙堂兄弟們的安全。」
周凌峰冷笑著說道:「你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搞我們的領土嗎?」
狼牙冷冷地說道:「我只是為了自保而已,否則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你們的人給幹掉了!」
周凌峰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將我們的土地交出去。你如果想要拿到我們的領土,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跟我們打一場,如果狼牙堂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有了這個實力的話,那我隨便你們怎麼想,大不了我們打個兩敗俱傷!唯一不同的是,雖然我們紫荊花家族可能會受損慘重,可你們狼牙堂一定會被滅門。」
狼牙的臉色變了,隨後咬著牙說道:「你一定要玩的這麼絕是吧?」
周凌峰冷冷地說道:「並不是我玩的絕,而是我在領土方面只有打仗輸了,才願意妥協。」
兩個大佬都是死死地看著對方,兩個人都是面露凶色,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解決?」
大家都是尋聲望去,只見南宮昊天走進了大廳里,他先是對著周凌峰鞠躬,然後認真地說道:「姨夫,我可以提提自己的粗略之見嗎?」
周凌峰擺了擺手,說道:「你只管講。」
只見南宮昊天轉過身,看了一眼狼牙,說道:「狼牙,你也許不會懼怕一個紫荊花家族,可你要知道,我現在已經向佳佳提親,也就是說,我們家族跟紫荊花家族隨時都有可能親上加親,你確定你一個小小的狼牙堂,可以跟我們兩個家族作對嗎?」
這……這是趁火搶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