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
劉靜怡和周風雨一看我發怒,連忙紛紛跪在地上,滿是歉意地說道,「小人太過愚鈍,還請大人千萬不要為此懂了肝火。」
我看著面前這惶誠惶恐的兩人,內心就好像打翻了一瓶五味瓶,百般不是滋味。
不對勁啊!
當初老子確實是練了很久才能砍出第一條刀花,結果這倆人是腫么一回事啊,這倆人為毛一下子就能學會我的刀法啊!
簡直就沒天理啊!
我咳嗽一聲,認真地說道:「也罷,我不能要求你們都像我一樣聰慧。這樣吧,我再教導你們一些其他的。俗話說得好嘛,勤能補拙,雖然說你們天資愚鈍,可若是好好努力的話,也許也能達到我百分之一的天賦。」
劉靜怡和周風雨都是一陣歡喜,而我想了想,便抽出了刀,對小芽說道:「隨便拿點小東西過來。」
小芽點點頭,然後在口袋裡一陣亂摸,最後摸出了一堆小彈珠,問道:「大人,這個可以嗎?」
「行。」
我拿起了一個小彈珠,然後走到了一個石桌前,將小彈珠放在了石桌上,對劉靜怡和周風雨認真地說道:「所謂的刀客,在出刀的時候一定要快、狠、准!你們看來了,這……就是刀客!」
說罷,我猛地迅速一刀砍下,暗金準確無比地將小彈珠從中間的部位一分為二。劉靜怡和周風雨看見了,都是紛紛鼓起了掌:「大人威武!」
我滿意地說道:「好了,你們來試試吧。按照我的估計,你們只要練上兩個月就行了,我當初可是練習了……」
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一次次揮刀。
練了多久來著……
兩個月?
三個月?
我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當初可是練了一分鐘就學會了!」
「大人厲害!」
周風雨和劉靜怡都是好奇地將小彈珠放在了石桌上,然後兩人開始認真地練刀。
我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揮刀,話說……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偏差好小!
姿勢好標準!
我點了根煙,傻傻地看著他們練。當我一根煙抽完后,周風雨面前的彈珠率先被砍成了兩半,他驚喜地說道:「大人,我辦到了!」
「也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說道,「再來一次。」
「好的呢!」
周風雨連忙又拿出一個彈珠,結果準確無比地將彈珠砍成了兩半!
「大人,我又辦到了!」
「哈哈哈,瞎貓碰上兩次死耗子也是有可能的呢,再來一次。」
「好的呢!哎呀大人,我又成功了!」
他媽的!
我當初苦練兩三個月的刀法,這畜生竟然短短一根煙的時間就學會了!
「砰!」
正在這時,劉靜怡面前的彈珠也是一分為二,她欣喜地說道:「大人,我也辦到了,我再試試。」
「砰!砰!」
我眼看著小彈珠被劉靜怡輕鬆砍破,內心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最後,我還是忍不住講了出來:「媽賣批。」
「低賤的騙子竟然說了媽賣批,天啦嚕……」一旁的阿天正好聽見了我的話,驚呼道,「呢難道忘了嗎,曾經你那最大的皮革廠,江南皮革廠倒閉了!王八蛋老闆黃鶴,吃喝嫖賭欠下了三點五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沒好氣道:「你丫閉嘴!話說你怎麼在我這兒……我靠!你們都在!」
我這一回頭,才發現大家都站在我身後,饒有興緻地看著劉靜怡和周風雨練刀。
「好快的速度,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將刀練得如此標準……」葉雨喃喃道,「這是天才嗎?」
曹大皺眉道:「進化。」
「進化?」
我們都是疑惑地看著曹大,曹大解釋道:「世外天堂的人們,經過一百多年的生死危機,估計已經在戰鬥方面進化了。你們可別忘了,他們從祖宗開始就在不停地逃命與戰鬥。細胞是可以根據生活而進化的,而且還會把強大的基因一次次傳承下來。更何況,他們在出生之後,在學會跑步的時候,就要為了活下去而拚命。每天神經都在緊繃,每天細胞都在強化,戰鬥本能比我們要強太多。」
我皺起眉頭,沉聲道:「生死危機,是突破的最好契機。」
「對……」曹大點頭道,「多少強者是在生死中突破,而世外天堂的這些人……早就經歷了無數的生死。」
圓海輕聲道:「阿彌陀佛,這倆人都是可塑之才。江成,不如你收起玩鬧的心態,好好收這倆人為弟子,明天上戰場的時候帶上她們。若是她們能學會你的刀法,也算是我們的一個助力。」
此時周風雨和劉靜怡都是收起了刀,興奮地跟我問道:「大人,我們的表現怎麼樣?」
我看著兩人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問你們,你們可想變得更加強大?」
「啊?」
周風雨下意識說道:「那當然想了!」
「我……」劉靜怡看了看孩子們,小聲道,「怎麼樣算強大?」
我揉著小芽的腦袋,說道:「讓這幾個孩子再也不怕被欺負。」
「那我想!」劉靜怡用力地點頭道。
「好,雖然說你們兩個的天賦弱得跟狗一樣,但我這個人還是很善良的……」我認真地說道,「既然你們想變得更強大,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拜我為師如何?」
「這……」
倆人聽得都是一驚,周風雨呢喃道:「我們……我們能有這個榮譽嗎?」
我哈哈大笑道:「師兄,幫忙拿宣紙來!」
「好。」
曹大走進莊園里,去拿來了宣紙。而我拿起毛筆,對他倆問道:「你們誰的年紀比較大?」
周風雨說道:「靜怡姐大我幾歲。」
我點點頭,在宣紙上一陣龍飛鳳舞:「本座江成,今日願收劉靜怡為大弟子。拜我為師,需保證絕不欺師滅祖,絕不泯滅良心,絕不禍害同門,對師傅絕無二心。如若不然,天打雷劈,清理門戶!」
寫完之後,我在上邊簽了名,並且押上了自己的指印,對劉靜怡笑道:「來,簽字畫押吧。」
「我……」
劉靜怡頓時一陣激動,她連連點頭,在上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且畫押。
然後……啥事兒都沒發生。
「誒?」
我頓時一陣納悶,莫非是哪裡寫錯了不成?
「江成,劉靜怡的指印消失了,你的沒消失……」曹大湊近我身邊,小聲說道,「你的誓言不成立。」
「怎會……」
我頓時一驚,既然劉靜怡的能消失,那為啥我的不能消失?
「會不會是你有其他弟子……」曹大想了想,跟我說道,「還記得你以前有元奴卻完全不知曉嗎?試試寫上二弟子。」
有點道理……
我想了想,在上邊寫下了二弟子,然後再一次簽字畫押。
這一下,誓言成功生效!
我看著生效的誓言,不由得一陣感慨——想不到我的本體還有個大徒弟,雖然不知道那是誰,但暫時我也不需要去管了。
想到這兒,我就繼續把周風雨的誓言也寫好了,收他為三弟子。
當誓言完成後,他倆都是激動萬分地看著我,恭敬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我笑呵呵地說道:「你們既然已經拜入我的門下,那就要勤加練習,絕對不可怠慢!」
他們連忙點頭道:「是!」
「好,今天就給你們來個特訓,明天就帶你們上陣殺敵!進攻莫奈何侯爵!」
「師傅……」
「怎麼的?」
「這也太快了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