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你!」
這他媽還是在會議室呢,要是有人路過看見了這兒的情況,那我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我連忙抓起白色鳥人,粗暴地幫江美換上了這套衣服。江美一個勁地想要黏在我身上,被我不停地推開。
終於,我艱難地給江美換上了白色鳥人。
她穿上這身衣服后,顯得特別嬌小可愛,有一種萌萌噠的少女活潑感。
江美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忍不住轉了一圈,嬉笑著說道:「成哥,我好看嗎?」
「嗯,很好看……」我點頭說道,「你要好好地愛護這件衣服,知道了嗎?我先跟你說一下用法,這衣服的效果是……」
我仔細地跟江美講著白色鳥人的效果,江美聽得很是認真。等我講解完之後,她連連點頭說道:「成哥我知道了,謝謝你。對了,這件衣服叫什麼名字?」
我輕笑道:「白色鳥人。」
「誒?」
「因為衣服是白色的嘛,你穿著像小天使一樣,而且還能讓你飛起來,所以就叫白色鳥人了。」
「好可愛的名字呢,我喜歡……」江美開心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樂悠悠地說道,「雪仙衣,嘖嘖嘖,有一種自己很純潔的感覺。」
「誒?不是雪仙衣,是白色鳥人。」
「謝謝成哥,我會好好愛護雪仙衣的。快走吧,弟子們還在等著遣返呢。」
我想想也是,就不跟江美爭論了。於是我們一同出了會議室,剛來到外邊,就看見弟子們又哭又笑地在外邊的操場上領錢。他們滿臉悲傷,又時不時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就像瘋子一樣。
此時他們見到了我,都是紛紛笑著跟我流眼淚:「江宗主,你要保重身體啊。」
「再見了江宗主,我們有緣還要一起當戰友。」
「江宗主!」
我看著弟子們這怪異的模樣,忍不住跟負責發錢的曹大問道:「他們這是幹嘛呢?」
「哦,他們知道要解散后很難過,可一聽說有兩百萬的遣散費,就全都興奮起來了……」曹大說道,「現在他們不知道究竟是要哭還是笑。」
我恍然大悟,便對弟子們抱拳說道:「兄弟們,一日戰友,終身戰友。我江成記住你們了,今後你們每個人的名字,都會刻在我的心裡。」
「那江宗主,你能把我們的名字全都一一說出來嗎?」
「你他媽能不能別拆台,還要不要兩百萬了?」
「要要要!江宗主仁義啊!」
我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跟這些弟子們廢話。此時我往四周看了看,只見董力正站在操場角落抽著煙,我對他笑了笑,然後朝著他走去。
等來到他身邊時,他給我遞了根煙,說道:「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我接過煙點燃,輕聲說道,「怎麼沒看到林炎和念陽,他們去哪兒了?」
董力笑道:「回去了。」
「回去?」
「嗯,他們其實也不是幹這一行的料……」董力輕聲說道,「大家是因為柳藝姐相聚在一起,其實我們這次,都猜到了佛道宗要解散。之前打仗的時候,江美就經常說這樣不行,人太多也太混亂。大家心裡都明白,分別的時候遲早要來。其實仔細想想,我們是柳藝姐的人,而你就是你自己。俗話說得好,圈子不同不硬融嘛,雖然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挺有意思。」
我點點頭,問道:「接下來準備做些什麼?」
董力將煙頭一彈,笑呵呵地說道:「我現在怎麼也是大乾坤將,散修聯盟的夥伴們也有很多都還在。如今大仇已報,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找到趙風。林炎和念陽已經在打掃原來的那個小酒吧了,我就帶大家回去,繼續做那個散修聯盟,大家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就行。反正這次得了這麼多遣散費,夠我們永遠和平地發展下去了。」
我輕聲說道:「等有空了,去你那喝一杯。」
董力大笑道:「行,到時候我再請你一瓶香檳,敬強者。」
我微微點頭,此時董力伸了個懶腰,朝著發錢的曹大走去,給我丟下了一句話。
「有空的時候,去給柳藝姐上墳。」
我揉了揉臉,腦海里忽然想起了柳藝的面容。
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回來。
我能讓東方又玉回來,就也能讓柳藝回來。雖然不知道開啟陰氣之地有多難,可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去辦。
等晚上時,弟子們都已經領到了遣散費。大家就在這個小食堂里一起喝了頓酒,喝得每個人都是搖搖晃晃,醉到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我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房間里,江雪正躺在床上看書。見到我回來,她輕笑道:「喝多了么?」
「挺痛快……」我走到江雪身邊,嘟噥道,「我給你做的新衣服,你看見了嗎?」
「嗯,很漂亮。墨子跟我說,這衣服叫藍色佳人。」
「所以你穿上這件衣服,跟我睡覺好不好?」
「討厭……」
「嘿嘿嘿……」
我猛地撲到了江雪的身上,抱著她一陣親……
等第二天醒來,我腦袋有點疼,拍了拍臉才讓自己清醒。江雪躺在我身旁,輕輕地閉著眼睛,看著格外美麗。
我揉了揉她的臉,她此時睜開眼睛,溫柔地嗔道:「幹嘛呢,你昨天都折騰半宿了。」
「老婆好看我能怎麼辦……」我抱著江雪的香肩,呢喃道,「再來一次好嗎?」
「不要,昨天都九次了。你就不能把三十三天龍鳳承愛鐲摘下來嗎,竟會折騰人。」
「我想你嘛。」
江雪轉過身,一雙美目看著我,輕聲說道:「你這樣跟我溫存,是不是因為又要離開?」
「這都騙不過你……」
我抓了抓後腦勺,尷尬地說道,「對,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兒?」
「去尋找點東西。」
「那我呢?我怎麼辦?」
我低頭看著江雪,小聲說道:「你可以去山海社住,那邊經濟好,而且環境也優雅。現在陰雨天欠我一個大人情,讓他好好招待著你,也不是什麼問題。」
「那你也不要挂念我……」江雪蹭著我的下巴,溫柔地說道,「男人離開了就不要挂念女人,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打拚上。等回來之後,再好好愛我。」
「我怕我腦海里時時刻刻想的都是你。」
江雪抱著我的手,呢喃道:「溫柔鄉,英雄冢。我的男人不該是在女人床上流連忘返的懦夫,我更喜歡看見你在外邊乘風破浪。」
「姐姐,你真好。」
江美沒說話,只是輕輕用小臉蹭著我的胳膊。
等和江雪一番溫存后,我換上衣服走出房間,卻見大家已經在走廊上等我了。
「嗯?有消息?」我問道。
「已經查出那個地圖的位置了,只不過有點麻煩……」江美皺眉道,「那地方歸一個強大的勢力管,我擔心我們進不去。」
我滿不在乎地說道:「能有多強大嘛,我們幾個也都很強啊。你說說是哪兒,到時候以我的面子,那個勢力肯定會賞臉的。」
江美認真地說道:「在哈布拉西多啦多沙漠。」
「誒?哈布是誰?他為什麼拉稀?是肚子著涼了嗎?」
「是一個叫哈布拉西多啦多沙漠的地方……」江美解釋道,「有點尷尬了,那裡的勢力可不好惹。」
我疑惑道:「那邊是什麼勢力?還在我國範圍嗎?」
江美搖頭道:「不在,但那裡也有很多道士,那些道士都不好惹啊。」
「解釋一下有多難惹……」我說道,「我倒想看看,那邊究竟是一群什麼樣的玩意兒。」
江美的神情嚴肅了許多,沉聲道:「那地方還有個名字——逆門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