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倩不愧是天宗的少門主,生活的奢侈程度讓我們簡直就不敢置信。
他們一群人喝酒的時候要喝香檳王,一大堆的魚子醬大龍蝦和極品鮑魚就放在桌上,估計就是這一餐的消費,應該就比得上普通大道將一個月的工資。
果然啊,人比人氣死人。
我們看得一陣羨慕,心裡憑空出現了一種仇富的心態。葉雨從來的那一分鐘開始,就不停地罵吳曉倩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一直罵到了這個派對結束。
等凌晨兩點之後,吳曉倩他們終於是玩累了,就回了別墅休息。
「機會來了……」我沉聲說道,「弄清楚吳曉倩在哪個房間休息,然後潛入別墅,記住一定要速戰速決。」
雲墨子忍不住說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草莓醬和蛋黃醬究竟哪個比較好吃。我個人比較注重於草莓醬的口感,因為這東西吃在嘴裡有一種讓人感覺到幸福的滋味。」
我驚愕道:「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曹大隨口道:「別理他,這傢伙已經被這種高消費給刺激到了。一會兒我負責解決門衛,你則是潛入吳曉倩的房間。葉雨,你在我們之中是屬於身手最敏捷的,望風這種事就交給你了。至於墨子,你覺得自己能擔任什麼角色?」
雲墨子認真地說道:「草莓醬和魚子醬這種東西吧,應該是……」
「給我轉換吧!」
我一巴掌拍在了雲墨子的後腦勺上,他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在幾秒鐘過後,他冰冷地說道:「何必這麼麻煩,殺光所有人就行了,這種事交給我來。我剛才就已經觀察過這些人的紋身,總共是三個玄君在保護吳曉倩。可他們也都喝得差不多了,現在我有個計劃,你們都聽一下。」
墨爺的態度讓我們連忙認真傾聽,他冷聲說道:「這些人已經喝醉,一會兒我們先隨便解決其中一個姑娘。江成,你不是會血肉易容術嗎?等會兒就易容成其中的一個女孩,給他們端去水,騙他們說是醒酒。當然了,水裡要放五臟六腑碎裂丹。」
我驚愕道:「一來就瘋狂殺人?我擔心暴露。」
「那就我來,心不狠怎麼做大事……」雲墨子冷聲道,「看仔細了,我去拖個女人回來。」
我們都是點點頭,此時吳曉倩那群人已經分別進入別墅了。雲墨子在這黑夜之中,猶如矯健的貓,藉助著樹林給自己隱藏。
正在這時,重要的人們都已經有說有笑地進了別墅。有兩個姑娘正在門口聊天,雲墨子小心翼翼地竄到這兩人身邊。還不等她們反應過來,他就飛快地一拳砸在了其中一個姑娘的脖子上。另一個姑娘見狀想要尖叫,可雲墨子出手如電,他抓住這姑娘的下巴和頭頂,雙手輕鬆一擺,這姑娘的脖子就被扭斷。
好快!
他扯著兩個姑娘的屍體,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我們身邊。隨後,他將屍體猶如死豬一樣丟到我們面前,冰冷道:「開始血肉易容術。」
「還沒調查清楚就開始殺人會不會不太好……」我小聲說道,「我們甚至不知道這倆姑娘是不是無辜的。」
雲墨子冷聲道:「你也殺了這麼多人,你能確定自己殺的每個人都是罪有應得?」
我頓時被他一句話嗆得無法反駁,曹大嘆著氣說道:「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問問也好啊。」
「這年頭已經講究男女平等了……」雲墨子不慌不忙地開始挖心,平靜道,「憑什麼男人可以隨意殺,女人就要多問幾句才能殺?女孩們追求平等,給她們平等就是了。別說這些話,你們很不尊重死者。」
我聽得翻了個白眼,你就比我們顯得尊重了么?
但畢竟這兩個姑娘已經死了,我便乖乖地開始了血肉易容術,將雲墨子和葉雨變成了這兩個姑娘的模樣。
雲墨子變成女人之後,他很隨意地將衣服領口扯了扯,還故意將裙子撕短了一些。我看得很是驚訝,嘖嘖道:「墨爺,你扮女人很有一套啊,我感覺我是做不到。」
「辦事的時候就該忘記一切尊嚴……」雲墨子冷聲道,「我曾經為了殺一個大道士,男扮女裝給他做了五天的戀人。那段時間我每天回來都會嘔吐,吐得苦水都出來。最後我割下了他的腦袋,奪走了他的全部財產。既然已經準備殺人,為何還要計較這得失?行了,我去下毒弄死這些人,一會兒注意我的信號,解決吳曉倩要用最快速的方法,因為你們猜不到她身上是否有能通知天宗的玩意兒。」
我連忙點頭,而雲墨子拿出手機跟我們進行視頻,再將手機藏在包包里,就走進了別墅。
我們通過手機,可以看見裡邊的人們還在坐著聊天。一個男人見到雲墨子進來,笑呵呵地說道:「倩倩,你怎麼才進來啊?」
雲墨子微笑著說道:「別提了,剛才走路的時候高跟鞋不小心斷了。」
說罷,他故意抬起腳讓人們看自己的高跟鞋,人們頓時發出一陣口哨聲。
「看你們喝的,我去給你們倒點熱水醒醒酒。」雲墨子笑著說了一聲,然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別墅里走了走,很快就找到了飲水機,拿出紙杯開始倒水。
這些人沒發現雲墨子的異常,都紛紛誇讚說倩倩是個溫柔的姑娘。
透過視頻里,我可以看見雲墨子給每杯水都放了兩顆五臟六腑碎裂丹,只有其中的一杯沒放。為了避免認錯,他還特意偷偷地將這個紙杯折了一下。
隨後,他端著水杯來到這些人身邊,給每個人都遞了一杯水,最後才把沒問題的水遞給了吳曉倩。
吳曉倩頓時有些不高興,嘟噥著說道:「你他媽眼睛瞎了啊?怎麼不知道給老娘第一個倒,虧你還是出來賣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草你媽。」
雲墨子滿是歉意地說道:「吳總,我不是故意的,您能聽我解釋一下嗎?」
吳曉倩煩躁道:「你他媽要是不給個好點的解釋,老娘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在場的人們都有點尷尬,很多人都是尷尬地喝著水不說話。
這還真是……絕了。
雲墨子明顯就是經常做下毒的事情,他知道人們在旁邊有人吵架的時候會尷尬,而尷尬的時候什麼都不做會顯得很扎眼,此時喝水反而是緩解尷尬的一個辦法。
「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服務員,怕端不好托盤……」雲墨子滿是歉意地跟吳曉倩解釋道,「要是我一個拿不好,不小心將熱水潑到您的身上,那我死一萬次都不夠賠的啊。所以我只好最後一個給您,也許會讓您龍顏大怒,但好歹能保證您的安全,您說是嗎?」
吳曉倩饒有興緻地看著雲墨子,隨後點頭道:「行吧,這個解釋的理由還挺不錯。你打自己十個耳光,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
雲墨子毫不猶豫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吳曉倩看得一陣咯咯直笑:「你們這些出來賣的,果然是一點尊嚴都沒有。看看我,再看看你們,這就是人生的差距。今天我能讓你扇自己耳光,明天我就能讓你吃屎。」
雲墨子連連點頭說是,而讓我比較擔心的,是吳曉倩身邊有兩個男人沒喝水。透過手機攝像頭,我可以看見這兩個人身上的紋身都是玄君紋身。
雲墨子明顯有點不甘心,他對兩個男人說道:「兩位老總怎麼不喝呀?」
一個玄君冰冷道:「我們要做的是保護少門主的安危,外人遞的水和食物,我們是不會碰的。」
這……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