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冷風和農副門主被我這話說得一愣,農副門主嚴肅道:「江成,別人都視心魔陣為洪水猛獸,你怎麼還覺得好玩要再玩一次呢?你今天能平平安安地走出來,主要是因為你有福。當年我闖心魔陣,在裡邊待了一個月,被痛苦的記憶折磨成了行屍走肉,好不容易才能走出來。你可絕不能看不起心魔陣,否則可能會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裘冷風點頭道:「農石言之有理,江成你還是太年輕,能平安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我認真道:「還是再來一次吧,我真覺得挺好玩的,可以面對自己以前的痛苦,讓自己成長得更好。」
裘冷風笑道:「這年輕人吶……肯冒險是好事,但這種事還是少弄比較好。」
我嘟噥道:「真不能再來一次嗎?」
「你怎麼沒完沒了的……」裘冷風頓時有點生氣了,拍了下桌子說道,「太上老祖可不會喜歡你這種衝動的小毛孩,如果讓他知道你連闖兩次心魔陣,估計會對你的印象大大減分。」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太上老祖那種東西我們就不提了,我願意放棄太上老祖的教導,再闖一次心魔陣。」
「混賬!」
裘冷風頓時大怒,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怒喝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給你點臉就覺得自己無法無天了,什麼叫太上老祖那種東西?你竟敢說我們太上老祖是個東西,他不是個東西,他……」
說到這裡,裘冷風頓時懵了,嘟噥道:「是個東西……不是個東西……是個東西……不是個東西……你都把我給繞彎了!」
我抓了抓後腦勺,問道:「那到底該說是個東西,或者說不是個東西?」
「這種說法就不對!」裘冷風嚴肅道,「反正心魔陣你就別想再闖了,乖乖在家待著吧。我回去以後跟太上老祖稟報一下,看他有沒有興趣傳授你一招半式。」
我想了想,認真地說道:「那如果他願意傳授,你能否在他傳授完之後再帶我玩一次心魔陣?或者如果他不願意傳授我,那到時候我機會也沒了,你再帶我闖一次心魔陣好嗎?」
「我說你這人怎麼對心魔陣這麼熱衷……」農副門主皺眉道,「莫非……裡邊有你的重要記憶?」
我點點頭,輕聲道:「我見到了堂弟,小時候我最喜歡跟堂弟一起玩,可惜他九歲的時候就夭折了。」
「這樣啊……」
裘冷風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不要總是活在以前,你這麼熱衷於曾經的記憶,很可能會迷失在心魔陣里。你先回去等著吧,就在你闖心魔陣的時候,你那兩個朋友也已經回來了,正在其他地方接受考驗。」
我見裘冷風真不打算繼續讓我闖心魔陣了,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院子里。
我坐在院子里,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玉牌,連忙看起了上邊的吸星大法。
這……厲害啊!
這吸星大法,是可以將別人的力量佔為己有的強大法術。令我驚訝的是,這術法從頭到尾就沒有提到有關於道術的方面,莫非這不是道術?
我求賢若渴地看起了吸星大法,裡邊有詳細的記載,若是學會了吸星大法上卷,可以吸收別人的力量。
可問題是……這上卷裡邊,並沒有轉換力量的方式!
該死!
先前心魔對我使用吸星大法的時候,我在戰鬥之中能感覺到,他將我的力量給佔為己有了。
可我在這個上卷里,只能學到吸收別人的力量,卻學不到將這些力量轉換給自己!
「還要闖一次心魔陣才行……」我自言自語道,「說不定能得到下卷。」
看完吸星大法后,我將上邊的內容都記在了腦子裡,然後用力一捏,將整個玉牌都捏成了粉末。
如此恐怖的術法,決不能讓別人看見。
正在這時,我忽然聽見了說話聲。等扭頭一看,只見曹大與雲墨子一起回來了。我連忙站起身,笑呵呵地問道:「你們通過了嗎?」
「通過了……」曹大笑道,「還挺簡單的,看來我們早已擁有了大乾坤將的實力,早就該來這兒了。」
我輕笑道:「是沒有什麼難度。」
雲墨子沉聲道:「難度還是有的,心魔陣不太好闖。」
「對,我也覺得心魔陣最難……」曹大點頭道,「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記憶,差點迷失在裡面。」
我聳肩道:「我覺得心魔陣最簡單,話說你們會不會心魔陣?」
「你這個會不會心魔陣是什麼意思?」雲墨子問道。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你們會不會擺心魔陣。」
他倆對視一眼,隨後都是對我搖了搖頭,這讓我一陣苦惱。
「先休息吧……」曹大輕聲說道,「連休奮戰幾天,我可真是累壞了,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雲墨子冰冷道:「大房間給我,你們就在小房間里湊合過一晚。」
我走到雲墨子的身邊,笑呵呵地說道:「當然可以了,那個……看招!」
說話的同時,我偷襲砸了一下雲墨子的後腦勺。他頓時一愣,在短暫的幾秒發愣后,納悶地跟我說道:「成哥,你幹嘛打我?」
我瞥了他一眼,冰冷道:「老子想打你,你有意見么?困不困?」
雲墨子打了個哈欠,點頭道:「困。」
「哦,樓上的房間我和曹大要用,你就睡地鋪吧。」我隨口說道。
他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而我扇了他兩個耳光,讓他麻溜兒滾一邊去。
隨後我率先佔領了大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著先前的吸星大法。
好想試試……
這麼厲害的術法,我好想試試。
我越想越覺得睡不著,於是又走到了樓下。雲墨子正蓋著一塊毛毯躺在地上,冷得瑟瑟發抖。
我走到雲墨子身邊,問道:「睡得著不?」
雲墨子誠實地說道:「冷,很難睡著。」
「沒事,成哥幫你睡著。」
我將手放在了雲墨子的頭上,隨後運轉起了吸星大法。
頓時,雲墨子渾身都抽搐了一下,虛弱地掙扎著想推開我,卻使不上多少力氣,虛弱道:「成哥,我……難受……」
我閉上眼睛,發現自己的腦海里竟然憑空多出了一個小小的霧氣,這霧氣是五彩斑斕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麼用。
我瞥了雲墨子一眼,他本來就挺累的,在吸星大法的效果下,頓時眼神愈發無神,變得很是虛弱,緩緩昏了過去。
「好霸道的術法。」
我喃喃一聲,腦海里那五彩斑斕的氣體也是越來越多,在我停止運轉之後,這氣體也是不再增多。
我頓時有了個想法,估摸著這是我吸收過來的力量,但因為我不會轉換的關係,所以雲墨子的力量儲存在了我的體內,無法給我轉換。
真是厲害,這要是能讓我學會下卷,我豈不是要逆天了?
我伸了個懶腰,心滿意足地回到了房間里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起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走下樓梯,只見大家正坐在桌上吃早餐。見到我醒來,曹大對我說道:「過來吃早餐吧,他們已經在錄入大道將的消息了。」
我點點頭,而葉雨一直托著腮幫子,嘟噥道:「我發現了一個挺奇怪的事情。」
我疑惑道:「什麼事兒?」
「你們看墨子……」葉雨摸了摸雲墨子的臉,疑惑道,「這兒是不是有魚尾紋了?」
「啊?」
我頓時一愣,傻傻地看向了雲墨子。
還真有魚尾紋!
曹大皺眉道:「墨子,你怎麼好像一夜之間老了五歲左右?」
雲墨子揉了揉臉,說道:「是嗎,我一會兒照照鏡子去。」
我坐在雲墨子的身旁,心中滿是驚愕。
這吸星大法,竟然連壽命都能吸收,簡直就是最霸道的邪術!
我忽然有了個想法,像林明浩那種老狐狸,要是給我吸上一次,豈不是立馬就要進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