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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門霸寵之特戰痞妻 - 305:一命換一命【二更】字體大小: A+
     

    時簡換了一身輕便些的衣服,把臉上塗抹的連七八糟的東西也都洗了個趕緊才跟司翊一行人走的。

    他們是提前批次,剩下了一大半人都在現場清理,搜刮,檢查,看還有哪裡有違禁的物品。

    南門的那十幾個叔公和董事悉數被抓獲,儘管他們表示什麼都不知情,還說自己是被關月葵威脅的受害者,

    一直在喊冤!

    但是在場的誰有功夫聽他們在這瞎嚎?

    「長官——」

    「都給我閉嘴!有話留著審訊室說。」

    領頭的一個武警軍官不耐煩的吼叫了一聲,

    被拷著手銬壓在車子里的那些個犯罪嫌疑人立刻噤聲,半點個屁都不敢放了。

    關月葵的手下不少,死傷的人數也不少,還有一些是在外圍看守的,沒有直接參与戰鬥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但該走的程序一樣不能少。

    前前後後活人死人加起來都有幾十個,押運的車子都不夠,後面又派了武裝直升機來接應,幾乎是在南宮家的城堡里折騰了一天一夜才檢查了個七七八八。

    但時簡在當天下午就已經返回了。

    司翊拿到自己的手機后,發現上面有好多條未接來電,全都是來自時嚴的,倏然間有些心虛,隔著屏幕莫名感覺到了未來老丈人的壓力。

    司翊禮貌性的還是回撥過去解釋一下,現在時簡已經回來了,不管怎樣,他說話底氣都足好好多。

    可是,電話那頭顯示關機。

    司翊眉頭一蹙,「我現在聯繫不上你爸,可能參加軍演把手機關機了。」

    想象不到時嚴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接到,那邊是什麼樣的一個心情,但這邊事情結束之後,他就得立馬去基地司令部彙報工作。

    「我這幾天應該抽不開身,你先回家休息幾天,等我幫你探探你爸的口風。」

    時嚴的脾氣,司翊也是知道的。

    他得先去負荊請罪,不然估計以後都踏不進時家的大門了。

    「行。」

    時簡隨口應的一句。

    大概是因為關月葵跑了,所以就算這邊被一舉抓獲,卻總覺得不太踏實。

    關月葵肯定不止這裡一處落腳點,以她的本事,再蟄伏几年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樣不就還得提心弔膽的?

    防著人家什麼時候冷不丁的放一記冷箭?

    雖然派了武裝直升機去圍追,但關月葵事先就已經制定好的撤退的計劃和路線,哪有那麼容易抓獲。

    果不其然,這時,司翊收到了尤齊帥的消息——讓關月葵的直升機逃了,對方出了國境線,所以他們不得不停止圍追堵截。

    「國際刑警已經在插手這件事情了,關月葵上了黑名單,跑不掉的。」

    司翊捏了捏時簡的肩膀。

    時簡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腦袋靠在玻璃窗上闔眼休息。

    「靠我肩膀吧,睡得舒服點。」

    司翊說著,就強制性把時簡的腦袋掰了過來。

    時簡略微有一絲嫌棄,「你可不可以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了?」

    她表示看到這張臉,就不是很想和司翊靠得太近了。

    司翊:「……」

    兩人坐在後座,低語的幾句也沒人注意到。

    時簡沒回獵人集訓營,也沒回海陸,讓人送到軍區大院外面的街口,然後自己不步行回的大院裡面。

    她本來還想著,該怎麼跟時嚴交代的,結果一回家,他不在,就杜文娟和林嫂兩個人在吃飯。

    見著時簡回來了,那兩人還嚇一跳。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杜文娟見著眉開眼笑,連忙放下筷子迎上來,「你爸不是說你去獵人集訓,封閉式一年都出不來嗎?」

    「……」

    杜文娟不知道她之前『住院』的事兒?

    大概是時嚴瞞住了!時簡自然也不會多嘴往外說,就應和著杜文娟,「那啥總教官批了假,讓我回來休息幾天。」

    聞言,杜文娟臉沉了下來,「你不會是又犯事兒了吧!」

    「沒有啊媽,」時簡面露難色,攬著杜文娟的肩膀就往裡走,「我都改邪歸正了。」

    時簡坐在桌子邊上,杜文娟讓林嫂又添了一雙碗筷來,

    杜文娟皺著眉頭,怪嗔,「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這跟林嫂兩個人,中午就隨便對付一下,都沒弄什麼菜。」

    「不用不用,就這樣挺好的!」

    時簡確實也是一天沒進食了,本來想著關月葵的也不覺得餓,這會兒聞著飯菜香著實肚子就呱呱叫了。

    「這飯菜挺好的,反正比部隊里好多了,你都不知道,魔鬼周的時候,那些教官就給我們吃饅頭腌菜。」

    杜文娟在部隊里屬於文職,沒有那麼受過那麼高強度的訓練,但是獵人集訓營她也略有耳聞,便一邊怪時嚴把她送到那個地方去,一邊說時簡又黑了痩了之類的。

    時簡嘴裡塞了一大口飯,插嘴問了一句,「那啥,我爸呢?他啥時候回來啊!」

    杜文娟搖了搖頭,「前幾天給他打電話,說是要參加什麼聯合軍演,估計又得十天半個月不著家。」

    似乎是習以為常,但說著還有幾分責怪,「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不知道哪裡有那麼忙,回個電話的功夫都沒有。」

    時簡楞了一下,方才司翊給時嚴回電話的時候,好像也沒接?

    不過有以往時嚴也經常忙工作,然後把手機這種身外之物丟到柜子里,自己忘記瞭然后鎖了起來,

    幾天之後再翻天覆地的找手機,為這事杜文娟沒少罵過他。

    時簡也就沒放心上。

    但是次日晚上,時簡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用簡訊的形式編輯的,一張圖片——破舊的屋子裡面,頭頂一盞搖曳白熾燈,照的整個空間里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滲人感,

    背後一扇窗戶正好倒映這一彎明月,時嚴被綁在椅子上!

    他看起來傷的很重,以往那股子不怒自威的精氣神兒都沒了!

    腦袋無力的垂下,沉重得似乎時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媽的!

    時簡那點瞌睡全被嚇醒了。

    從床上蹭得一下坐了起來!

    可這簡訊里,除了一張照片,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啊?

    時簡查找對方的號碼正準備駁回去,手機就已經響了起來。

    是未知來電。

    時簡立馬接了起來。

    「一命換一命,明天晚上十點,我在緬川境內,時嚴被綁的倉庫等你,只能你一個人來,要是讓我發現了還有第二個人,我可就直接撕票了。」

    對方語速很快,而且說話簡潔明了。

    幾乎是沒有給時簡開口的機會,噼里啪啦倒完豆子之後,便直接掛了。

    嘟嘟嘟——

    時簡花了兩秒鐘消化了她話里的內容,可再想撥回去的時候,卻提示是空號。

    是關月葵,那個聲音她不會聽錯的。

    時簡的心狠狠的往下墜著,如同被一個重石頭牽引。

    可是為什麼時嚴會在關月葵手上?

    她又是什麼時候把時嚴抓走的!

    她這麼綁走了一個軍官,怎麼會無人察覺?!

    一瞬間,無數的想法湧進腦海,

    關月葵是在今天被圍剿的,估計也是忙得焦頭爛額,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在逃亡之後抓的時嚴。

    一定在今天之前。

    可杜文娟說時嚴幾天前就已經聯繫不上了!

    這也就說明關月葵早有預謀,她一早就盯上了時嚴。

    可是為什麼要盯上時嚴,難道她一早就知道了司翊的計劃?

    為了保全自己,所以特意找的後路?

    不太可能!

    司翊來南宮家總統也就十天左右。

    牽扯到時嚴的性命,饒是這會兒時簡也淡定不下來了。

    如果是關月葵早就把時嚴抓走了,那麼以她的那種喜歡玩弄他人於股掌的性格,一定會把時嚴放在一個時簡看得到的地方,

    卻絕對認不出來的!

    好像就在無聲的說——你看,我都把人帶到你面前,是你自己蠢,沒認出來,怪我了?

    冷靜下來,理智思考了兩秒,時簡排除了很多人,最終定格在婚禮上那個一直盯著她極為奇怪的中年男人。

    司翊可以用人皮面具,關月葵也可以!

    難怪,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當時在那麼緊急的情況下,關月葵還要帶著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人一起逃,

    她一定是給時嚴披了人皮面具,而後用某種方式控制了他。

    所以今天在婚禮上,時嚴突然的摔倒,一定是想給她傳遞某種訊息。

    可時簡卻真的以為那人是犯病了才有了這樣一個動作?!

    一連串詭異的事被一條線串聯起來,時簡的心臟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如果說關月葵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她,那麼很成功的做到了。

    若時嚴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時簡絕對不會原諒自己曾經離他幾步之遙卻沒法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

    杜文娟平日里睡得早,林嫂也不愛熬夜,這會兒十點鐘,就都已經回房了。

    時簡坐在黑漆漆的房間里,冷靜了好一會兒起身出門。

    首先,這件事情不能讓杜文娟知道。

    其次,她得知道時嚴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被拐走的。

    事實上,時簡冷靜下來后,還保留了最後一絲希臆,說不定這只是關月葵設下的一個圈套呢?

    畢竟時嚴也不是那種說讓人拐走就讓人拐走的人。

    時簡從窗戶口跳了下去,摸著黑溜到了大院外頭,給司翊打了一個電話,

    這會兒,司翊剛從基地司令部返回到海陸,電話里依稀還能聽見一二一的口令聲。

    司翊瞄了一眼備註,而後倏然間勾了勾唇,不正緊了一把,

    「想我了?」

    可時簡卻絲毫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你幫我查一下現在哪個軍區有聯合軍演,指揮官里有沒有我爸的名字。」

    時簡的聲線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而且聽著極為嚴肅,

    司翊立馬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時簡單手插兜,隨腳踢著路邊的石子,「沒事,就是好幾天聯繫不到他,我怕他回來打我。」

    司翊:「真的假的?」

    時簡:「真的。」

    司翊:「你不覺得你這話邏輯有問題?」

    時簡:「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司翊低笑一聲,「他要打也是打我啊,老丈人十幾個電話我都沒接到。」

    「……」

    時簡垂眸沉默了一會兒,沒去接那個『老丈人』的梗,「方便的話,現在就幫我查一下吧,我媽剛還在耳邊念叨。」

    這回,司翊應得很爽快,也沒多問半句廢話,「好。」

    領導級別的查起來效率就高了很多,約莫是十分鐘后司翊就給她回了電話,

    「是不是真的出什麼事了?」

    第一句話沒有正面回應,而是這簡單的一句反問,

    時簡心涼了半截。

    他會這問,就說明聯合軍演的指揮官里確實沒有時嚴的名字。

    關月葵給她看的照片,是真的。

    那不是空的陷阱了,是真的。

    一命換一命,關月葵要她去換時嚴。

    時簡話了兩秒鐘消化掉這個事實之後,也知道以司翊的推斷能力,她不可能瞞得住,

    便坦言道:「時嚴被關月葵抓走了。」

    「……你現在在哪?」

    司翊的聲線里聽著有一絲急切,時簡在接受這個事實之後反倒冷靜了,

    「軍區大院。」

    「等我,我現在來找你。」

    「好。」

    *

    半個多小時之後,司翊驅車趕到了軍區大院門口。

    周遭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樹邊上的一盞路燈在照著。

    大院基本都處於睡眠狀態,安靜得連司翊下車走路的聲音都聽得見。

    十月初,天氣轉涼,司翊身上還是標準的兩件,

    大概是走的匆忙,沒來得及換,身上還穿著去基地司令部的正裝。

    男人鷹一般的眸子往軍區大院里撇了一眼,正準備打電話告訴時簡他已經到了,

    餘光便下意識的往斜前方一瞟,果不其然見到一抹倩影,正坐在樹邊下。

    正好是背著光,所以視野看起來極為不清晰,司翊險些忽略掉。

    時簡背靠在樹榦上,一腿曲折,手肘隨意的搭在膝蓋上,手裡還把玩著手機,一遍一遍的旋轉著。

    「等很久了嗎?」

    老遠就聽見了腳步聲,直至司翊出聲,時簡才抬頭。

    不期然的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眸子里,

    時簡一手撐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隨意道,「沒,你來得挺快的。」

    故作輕鬆。

    司翊從她臉上只看到這四個字。

    不過還好,她知道打電話給自己,沒有擅自行動去解救時嚴。

    司翊安撫性的捏了捏時簡的肩,問:「關月葵聯繫你了?」

    時簡恩一聲,「她早就計劃好了,應該在懷疑你身份的時候就開始動了手腳,我懷疑,之前在婚宴上那個很奇怪的男人,就是時嚴。」

    司翊呼吸微微一滯,隨即眉頭緊擰。

    這確實很符合關月葵一貫的行事作風。

    膽大,什麼都敢往明面上擺。

    而且還喜歡挑釁軍方的威嚴。

    但關月葵聯繫時簡,不可能只是告知這件事情,一定還提了別的什麼,

    「她提了什麼條件,才肯放人?」

    「我,」時簡坦言,「那我自己去換時嚴的命。」

    「不行!」

    司翊幾乎是下意識的否定,他幾乎都能猜到關月葵聯繫時簡的時候說了什麼。

    「她是不是還讓你一個人去?」

    「是。」

    司翊面色一沉,「這很明顯是個陷阱,我手上有南宮無門,這或許可以作為交換的籌碼。」

    時簡搖了搖頭,「她根本就不在乎南宮無門的命,她電話里只說了讓我一個人去,不能驚動的東國的軍方和警方。」

    「你明知道她針對你,難道讓我看著你白白去送死?」

    「不!」時簡面色一冷,「這恰恰是我們可以掌握主動權的好機會。」

    「關月葵不會要我的命,否則她之前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了我,她設了這麼大一個局,一定有她另外的目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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