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軍門霸寵之特戰痞妻» 197:喜歡你,認真且慫【一更】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軍門霸寵之特戰痞妻 - 197:喜歡你,認真且慫【一更】字體大小: A+
     

    「定時炸彈倒計時十分鐘,你就站在這裡讓我的人打,要是在炸彈爆炸前被打死了,我就放了你親愛的妹妹,如和?」

    瘋子!

    簡直神經不正常。

    拿沈陸的命威脅陸奕清的命。

    看似好像是一道選擇題,實則呢,卻是一道送命題!

    陸奕清要是真站在原地讓刀疤的手下打死了,到時候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放了沈陸?

    反之,陸奕清若是現在反抗了,刀疤那個瘋子絕對會直接一槍崩了沈陸的腦袋!

    中間都不帶停頓和猶豫的。

    所以,不管他選A還是選B,最後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罷了。

    刀疤甚至都不怕陸奕清會報復他,引爆裝置在手上按著,隨時可以同歸於盡,大不了一起死咯?!

    反正他既然敢做的這麼決絕,就沒想著能活著從這走出去。

    暴怒的,隱忍著,陸奕清繃緊了神經,就連脖頸處的青筋都險些暴露出來。

    而刀疤呢,他起身,一手高舉著引爆裝置,一手拿槍抵著沈陸的腦袋,

    他笑的癲狂,笑的肆意,笑的痴傻,

    那聲響回蕩在這空曠的廢舊倉庫里,如同地獄里索命的惡鬼,凄厲又滲人,刺耳又心驚。

    「來吧,讓我看看你陸奕清,高高在上的陸軍少校軍官,是如何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一腳踩上了老闆椅上,刀疤拿槍的手揮了揮,

    「給我打,往死里打,拿出吃奶的勁兒打!」

    而被打趴下的那些人,心裡對陸奕清還很怵得慌,

    即使是他現在站在中間,明明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也沒有任何動作,可就是莫名的讓人產生退卻的心理。

    「上啊,怕個卵子,他又不敢還手!」

    說著,手上的槍口還用力的抵了抵沈陸的腦袋,「人在我手上呢!」

    而幾乎是話音剛落,只見一把尖刀嗖嗖嗖的突然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擦著刀疤的手腕插進了牆面上。

    槍支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面上,刀疤捂著劃破一道口子的手腕,高聲咒罵著,

    「陸奕清你他媽瘋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她?」

    劍弩弓張,硬冷的空氣似乎都瀰漫著這危險又緊張的氣氛。

    陸奕清面色陰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隨即抬手拉扯著衣領,鬆了兩粒扣子。

    舌尖掃了一圈冰冷的牙床,而後又頂了頂面頰,

    「別碰她,你的對手是我,要打就快點動手。」

    嚯!

    被打的人這麼著急,到顯得他不走心了。

    「還愣著幹嘛,沒聽到人家說嗎?打啊!」

    刀疤一聲令下,那些人抄著棍棒直接往他背上打!

    咚的一聲悶響,聽得人心驚肉跳。

    可接二連三受了好幾棍子,陸奕清愣是一聲不吭,陰沉著一張臉,強忍著,絲毫沒有因為棍棒而屈服。

    脊背挺拔,猶如一顆頑強的青松。

    而正對著他的沈陸,卻哭成了一個淚人,不在乎什麼妝容了,也不在乎什麼美醜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滿是紅腫。

    但她嘴巴被抹布堵著,沒法說出完整的話,只能嗚咽的抽泣的,拼了命的反抗,扭動著身子急得直跺腳。

    「別哭,沈陸。」

    哽著嗓子,陸奕清悶哼著,一張臉憋得通紅,看得出來他隱忍的很痛苦。

    如此單方面的被虐,明明可以還手卻只能被動挨打,都是因為她沈陸拖累的。

    嗚嗚的拼了命的掙扎,此時此刻她似乎都忘記了身上還綁著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威脅自己的生命。

    刀疤見狀,一把扯下了她嘴裡的抹布,

    「臨死前,允許你們說說遺言。」

    終於可以出聲,沈陸已然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她哭喊著,扯著嗓子嘶吼,

    「別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他了……陸奕清,陸奕清,陸奕清,啊……」

    「乖,閉上眼睛別看。」

    「不要……陸奕清……」

    ……

    看他們如此痛苦,刀疤已經笑得癲狂了,而這些刺激似乎還不夠,他指使著手下,

    「往他腿上打,打到他跪在我面前為止!」刀疤邪邪的勾著唇,「我倒要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棍子硬!」

    「老子這條腿是怎麼被打斷的,我刀疤要加倍還在你身上!」

    哭喊聲,尖叫聲,劃破了這沉寂的空氣,刺穿了這無邊的黑夜,

    淚水充滿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最後一下,沈陸眼睜睜的看到刀疤那手下一棍子猛地落在了他的膝蓋骨處……

    「不要啊——」

    ……

    定時炸彈倒計時還剩五分鐘,紅色的數字瘋狂的跳躍著,

    潛伏在暗處的司翊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沈陸身上的炸彈。

    陸奕清的死穴是沈陸,而沈陸的命卻掌握在刀疤手上,只有解決掉那個定時炸彈保住沈陸的命,這個僵局才能被打破。

    否則,就算是他們現在去支援,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野狼,知道綁在人質身上的炸彈是哪一種嗎?」

    司翊壓低了聲線,通訊器另一頭,潛伏在暗處的尤齊帥應著,

    「從外觀上看,像是一般PVC型炸彈背心,刀疤手裡拿著的引爆裝置已經開啟,一旦鬆手就會爆炸。」

    「如果一槍把他的手打飛呢?」司翊又問,

    「不行,」尤齊帥高聲阻止,沉著嗓子道,「如果射中目標,會立刻引爆炸彈背心。」

    媽的!

    做的這麼絕,刀疤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找陸奕清算賬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再給我一點時間。」

    「有!」

    幾乎是同時,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時簡潛伏的位置恰到好處的別一堵突出的牆面擋住了,以至於她只知道沈陸身上綁了炸彈,卻沒法看清下面的情形。

    轉換了陣地,時簡委身潛伏到了沈陸右前方的一個窗戶。

    就是這個位置!

    「有一個引爆裝置連接著遙控器,沈陸左邊肩膀是接縫,右邊肩膀上泛著綠光。」

    男人蹙著眉頭,換了一個方位,果不其然也看到了!

    「確定嗎?」

    盯著那幽幽的綠光,時簡嚴肅又篤定,「不會錯的,就是那個地方。」

    「秦於,精準射擊。」

    時簡所在的這個窗戶是最佳射擊位置,秦於轉換陣地快速移動過來,隨即架好槍口對準沈陸右肩的位置。

    但這座倉庫窗戶高度設計得非常不合理,以至於秦於不管是蹲姿還是坐姿,還是跪姿,始終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點依託槍身。

    不著痕迹的撇了一眼時簡,秦於猶豫著準備開口,時簡就直接半蹲在了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把槍托架我肩上。」

    本來這種事應該是觀察手該做的,但是他們的觀察手……

    秦於沉著嗓子,悶悶的道了一句謝,隨即對著瞄準鏡鎖定了沈陸右肩上的那個若隱若現的綠光。

    但槍托的問題解決了,卻出現了另外的狀況。

    「隊長,人質現在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很可能會造成誤傷。」

    狙擊點在肩膀,在人質不配合的情況下,若是偏了一毫米,子彈射進了大動脈,都不用等炸彈爆炸,直接就當場死亡了。

    可是他們本就潛伏在暗處,營救也是秘密進行的,又如何能在不驚動刀疤的前提下,讓沈陸穩住不亂動?

    麻煩一個接著一個,而沈陸身上捆綁著的定時炸彈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陸奕清還在死撐,但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麼摧殘的,而他現在所承受的,已經遠遠超過正常人能承受的極限範圍了!

    可刀疤手下的棍子都被打斷了幾根,陸奕清居然還能站著?

    「喲,少校的骨頭果然比一般人都硬,」刀疤嗤笑著,隨機又頗為惋惜的搖了搖頭,「可是怎麼辦,老子他媽就是想看你跪在我面前,」

    說著,他高高揚起手裡的引爆裝置,大拇指摁在那個紅色按鈕上,威脅道:「怎麼樣,跪不跪?」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刀疤如此**裸的威脅,完全性的就是在踐踏陸奕清的尊嚴,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下。

    似乎是只有這樣,才能在那泥濘中,沼澤里,苦苦掙扎的靈魂找到一絲絲慰藉。

    扭曲的人格,變態的嘴臉,刀疤已經瘋了!

    沈陸抽噎著,一張哭的通紅的臉蛋滿是淚痕,不停得仰頭,她倔強的,揚起下巴,

    「陸奕清,你不準跪!你要是敢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陸……」

    梗著喉嚨開口,卻猝不及防從胸口湧出一口血,濃稠的腥味兒充斥著口腔。

    猛地閉上嘴唇,咬緊了牙關沒讓沈陸察覺,

    可嘴角邊,牙齒上,縫隙里,卻沾滿了猩紅的血跡。

    「陸奕清……」見狀,沈陸哭得更兇狠了,如洶湧的潮水完全止不住,哽咽著,她閉上眼睛,「你不要再管我了……還手吧……不要再為我受傷了……」

    「陸奕清我討厭你……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了……你快點走吧,不要再站在這裡了……討厭你,討厭死你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討厭你。」

    輕笑一聲,陸奕清故作輕鬆,「生物學的不錯,還知道細胞。」

    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貧嘴逗沈陸開心。

    可每說一個字,額頭上曝出的青筋就更加深一分。

    隱忍,剋制,咬牙死撐。

    「你要不再說話了……求求你不要再說話了……快點走吧……」

    陸奕清雙拳緊握,猩紅的眼盯著沈陸胸前的定時炸彈,還剩不到兩分鐘,快沒時間了!

    而就在這時,一束細微的光亮照在了陸奕清的眼睛上。

    短暫的一瞬間,甚至不易察覺,但他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順著來源,陸奕清不著痕迹的撇開視線,

    不期然的,和一雙陰羈的眸子對上!

    司翊沉著一張臉,收回了手上的反光鏡,而後沖他比了一個手勢,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但接受過反恐訓練的陸奕清立馬就明白了。

    而幾乎是下一秒,為避免被刀疤察覺出異樣,陸奕清立馬收回了目光。

    「跪啊,扯那麼多廢話,不跪老子要按下去了!」

    刀疤高聲威脅著,

    陸奕清睜著一雙猩紅的眼,目光灼灼盯著沈陸,在女人噙滿淚水的視線下,他單膝跪倒在了硬冷的地面上。

    「不要……不要跪……」

    哭喊著,沈陸的情緒已經完全收不住了。

    「沈陸,你先冷靜點聽我說幾句話。」

    「不要,我不要聽,你快點走啊……我不想看到你,我討厭你,」

    說著,陸奕清另一個膝蓋也跪倒在了地面上,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又似乎是鬆了口氣般得卸下了壓抑的情緒,

    接過話,他一字一頓,無比認真,

    「你不想看到我,但是我想看到你;你討厭我,但是我喜歡你。」

    瞪大了眼睛,沈陸大腦死機了兩秒,而後,就又聽陸奕清補充道,

    「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沈陸,我陸奕清喜歡你。」

    這下,徹底懵了,沈陸張著嘴巴,甚至都往了哭喊,

    獃獃的,她望著陸奕清。

    可而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眶裡的金豆子又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她撇著嘴,委屈得不行,

    「你騙人……」她抽噎著,「你個大騙子!你就知道欺騙我感情!」

    「我沒有!」

    「你有你就有,你是壞人。」

    像個沒討到糖吃的孩子,沈陸哭得可憐,委屈,而原本稍稍穩定點的情緒,現在似乎又有要爆發的跡象。

    陸奕清急得,青筋都暴了出來。

    他不能直接告訴沈陸,更不能驚動刀疤!

    「對,我是壞人!」他強勢接過,「是我越軌了,做了哥哥不該做的事,是我替你收了情書,是我警告了那些對你打主意的小子。」

    「你還記得十五歲那年,在校門外面偷親你的那個男生嗎?第二天他鼻青臉腫的轉了學,是我乾的。」

    「我陸奕清以前就是這麼混的人,」

    小心翼翼的,不敢表露心跡的默默喜歡。

    他原本是不想這麼早說的,更不想嚇到他守護的女孩,可是——

    「索性就一次**代好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萬一今天命擱著了,我也沒遺憾了。」

    陸奕清哽著喉嚨,把胸腔里湧出的血又咽了回去。

    「沈陸,不是沒人喜歡你,是喜歡你的都被我趕走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跟別的男人牽手擁抱,一想到有別的男人親過你我就嫉妒的發瘋,」

    他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哥哥的身份,不能越界,更加不能表露心跡嚇到她。

    直到有一天沈陸無意中直到自己不是陸氏夫婦親生的了,那個時候他內心甚至還湧出了一絲希望,

    沒有那層血緣關係的羈絆,他努力一點,說不定沈陸會接受自己。

    可她卻直接搬離了陸家,甚至都不願意再跟他聯繫。

    希望落空,他自我麻痹,借著部隊事務繁多為借口,一年到頭也就沒個人影。

    但只有他知道,這是一種變相逃避,和不願意接受現實的行為。

    抬起頭,陸奕清盯著沈陸的眼睛,

    「我喜歡你,認真且慫。」

    抽噎這鼻子,沈陸一時半伙兒還沒法消化這麼大的信息量,只是紅著眼眶,小聲嘀咕著,

    「說喜歡我還跟沈芊芊訂婚……」

    她以為陸奕清聽不到的,可顯然是嘀咕了陸奕清的聽力,

    「什麼沈芊芊,我為什麼要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訂婚?」

    不認識?

    「可是……可是她明明跟我說你們下周訂婚的……」

    無論什麼反駁的話都抵不上一句不認識,陸奕清明顯是很好的回答的這道送命題。

    但這也是事實,他只知道沈陸,不知道沈芊芊。

    「傻子,誰說話都信,我說沒有就沒有。」

    大概是得到了陸奕清的保障,她的情緒明顯穩定了不少,安安靜靜的樣子格外乖巧,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是多麼危險。

    「沈陸,那你……喜歡我嗎?」

    ------題外話------

    521,繼續狗糧灑起,

    這本書里的副cp,我超喜歡這一對的,嘻嘻~



    上一頁 ←    → 下一頁

    辰少的霸道專寵:強婚8陰間神探龍珠之最強神話帝國吃相燃鋼之魂
    男人當自強影視世界當神探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