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畢一根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那就這樣,一個月後,我會先給你們第一批健體強身丸,以後每一個月給你們供應一次。至於你們能夠利用這些資源做到什麼程度,那就全看你們自己的了。”
“我會隨着你們辦事的出色程度,在後續微調你們的分配額度。”
秦五爺,楚風等人連連點頭。
“這是自然,劉大師但且放心。我們這些人,絕對不會辜負劉大師您的期望!”
“是啊,劉大師儘管放心,您給我們這麼大的恩惠。這事情我們要是不辦得漂漂亮亮的,那也忒廢物了!”
接下來,一夥人圍繞着今後各自分配的健體強身丸的份額繼續展開討論,這是其中涉及利益最大的環節,一干大佬是誰也不讓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這時將自己真正的本錢和吹牛逼的本事全都拿了出來,就是爲了儘可能的從劉畢那裡多爭取一點健體強身丸的分配份額。
要不是這一次劉畢是絕對話事人,大家都是爲劉畢辦事,並且正主劉畢就在場上,此刻這些人幾乎都要忍不住拔刀相向,叫上人將對方乾的屍骨無存,好將更多的份額攬入懷中。
一行人熱烈討論着,劉畢就在一旁靜靜的看着,淡笑不語。有限的資源如何分配,他也還沒有想好,是以就只好先等這些人討論完畢,然後再視情況決定了。
阿罪與江雪黛一同坐在車子的後座,路上,江雪黛好幾次忍不住好奇心,轉過頭去打量身邊這個奇怪的人。
末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叫阿罪,你與劉畢,是怎麼認識的?”
“劉畢是我的主人。”阿罪答道,劉畢讓她全力保護江雪黛,所以對於江雪黛,她並不像對待其他人那樣那麼冷漠。
“你的主人?”江雪黛不是很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但是見阿罪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她也沒有多問。
就在這時,司機突然一腳急剎車,將車給停了下來。
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傳來,這突如其來的剎車。要不是有阿罪拉着,江雪黛只怕已一頭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發生什麼了?”
江雪黛驚聲問道。
“情況不妙,阿罪師傅,您帶着江小姐趕緊離開吧。我來拖延一陣。”
作爲秦家保鏢一員的司機看着車窗外站在路中間一動不動的三個人,目光凝重,沉聲說道。
“我一下車,你們立刻往反方向逃!”
司機說完這句話,一伸手便將車門推開,同時順手從座椅下面拿出了一把五十公分左右寒光閃閃的開山刀下了車。
阿罪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拉着江雪黛就朝着反方向飛速跑去。
劉畢給她的指示只是保護好江雪黛的安全,是以有麻煩能夠躲就躲。不宜節外生枝。
卻沒想纔剛剛拉着江雪黛跑了十幾步,剛剛站在路中間的三個男子已然飛身圍了過來。
江雪黛驚呼一聲,猛然回頭一看,只見剛剛提着刀氣勢洶洶下車的司機已然身死當場。
“你們要幹什麼!”
江雪黛有些驚慌的問道。
阿罪一言不發。警惕的盯着呈三角形將她們包圍在中間的三個人,也沒有貿貿然就出手。
這時,一名男子寒着臉從懷中掏出一個徽章。
“阿罪,你認識這個徽章吧?”
看到那枚徽章。阿罪身體輕輕一顫,那赫然竟是上帝之瞳組織衆人才能擁有的徽章,並且,男子展示的那枚徽章居然還是中南省分會副會長才有資格佩戴的徽章!
陵南市是中南省的省會城市,上帝之瞳組織陵南市分部,也是上帝之瞳組織中南省分會屬下的一個分部而已,在殺了蒼狼之後,阿罪早就知道陵南市分部的人必然會向中南省分會的人求援,然後再來報復。
卻沒想到這報復來的居然是這麼的快,這麼的猛烈。
要知道,上帝之瞳任何一個省,地區分會的副會長。都是最少有着通靈中期實力的大能!
副會長見阿罪不說話,接着毫無情感的說道。
“上帝之瞳,絕不容許有一個叛徒存活下去!今日,我就來清理門戶!”
“唰!”
阿罪自知今天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善了了。十指一個伸展,十根鋒利的指刀立刻彈出。
“江小姐,你走!”
這三人的實力都十分的強勁,而且上帝之瞳一個省分會的副會長。身上是絕對有不爲人知的秘技的。
阿罪自知絕對沒有必勝的把握,便低聲對江雪黛囑咐了一句,伸手將江雪黛一推,而後厲喝一聲,悍不畏死的朝着副會長衝了過去。
激烈的討論進行了約莫七八分鐘的樣子,劉畢突然察覺到心臟處明顯一震,細細一感受,劉畢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噬心咒!失去聯繫了!
這噬心咒法術,乃是劉畢從白骨精那裡得到的可以控制人的一種手段,消耗一滴精血,便可施術在對方體內種下一道噬心咒,咒語一發,對方痛不欲生。
這噬心咒,在施術者與被施術者之間是有着一種微妙的聯繫的,可在千里之外殺人。不然的話,它的威懾力也不至於那麼巨大。
而現在劉畢就是突然心有所感,一道噬心咒的微妙聯繫在此刻居然悄然切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
劉畢猛然轉頭看向秦伊娜,秦伊娜坐在沙發上,隨着秦五爺一起在跟陵南衆位大佬在激烈討論份額分配的事情。
我只在兩人身上種下過噬心咒,一道在秦伊娜身上,一道在阿罪身上,現而今秦伊娜一切正常,豈不是說,阿罪出事了?
阿罪此刻應該在護送江雪黛回家的路上,這個時候出事……
不好!
劉畢意識到是阿罪出了事情,便就趕緊掐指一算,頓時面色鉅變,卦象十分的緊急。
“蹭!”
劉畢一個閃身就站了起來,朝着秦五爺道。
“立刻備車!我有急事!”
“好!”
眼見得劉畢如此緊張,秦五爺一點也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機就給手下打了一個電話,一邊吩咐外面的手下備車。一邊也緊急的跟隨着劉畢跑了出去。
秦伊娜見狀,也趕緊跟隨了上去。
剩下的楚風一行人面面相覷。
“劉大師如此人物,什麼事情能夠讓他如此着急?”
“不知道,大概是真的出了什麼緊要的事情吧。”
“我們要不要也過去看看?說不定劉大師有用得着咱們的地方?”
“我看還是不必,秦五爺已經跟過去了,咱們就別跟着去添亂了。待會秦五爺那邊想必就會有消息傳過來,那時咱們就知道了。”
此刻大雨已然停歇,劉畢到達門口之時。一輛漆黑髮亮的奧迪a8已然停在門口,司機已經將車門打開在等候。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秦風的指示之下差點對劉畢動手的一羣保鏢之下,看到劉畢飛快的衝了過來。保鏢知道是情況緊急,也顧不得多禮,直問。
“劉大師,去哪?”
“往市區開,要快!”
“好!”
“吱!”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冒出一陣黑煙,保鏢一腳直接將油門踩到底,奧迪a8立刻如同箭矢一般飛射了出去。
奧迪a8開出去好幾分鐘,秦五爺和秦伊娜這纔來到門口,立刻讓手下開車往前面的奧迪a8追了過去。
車子一路向西,一路飛馳,窗外斑斕樹影在迅速後退。
前進,前進,不斷的前進之中,在呼嘯的風中,劉畢突然嗅到了一絲血腥氣。
緊跟着,他的瞳孔突然不由自主的猛地一縮,在達到神變境之後,劉畢的目力再次大爲提升,黑暗中也能輕易的明察秋毫。
在車頭燈還未照到的位置,他就已經看到了流淌了滿地的鮮血。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