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人影不斷地從山壁上閃出,“嗡...嗡…嗡”。沒過一會兒,原本空曠地地面站滿了人影。“嗡”地一聲,三道人影跳了出來,落在星隕等人身邊。
“星河,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全都出來了?”
“大長老,那六階白虎出現了,接連殺了我們好幾人,無奈之下,我等只得捏爆玉牌,傳送了出來。”
“六階白虎?”星隕一驚,也是表示理解,面對一名六階皇者,一羣武王確實也是無能爲力,“沒事,都活着回來了就好。”
“只是可惜了林炎師弟。爲了掩護我們撤退,獨自拖住了那六階白虎,爲我等離去爭取了時間,若不是有林炎師弟犧牲,我們怕是有一半的人都要折損在那虎口之下。”星河痛苦地說道。
“什麼,你說那個傢伙去拖住白虎,被困在裡面了?”星隕大長老驚訝的看着星河,內心一陣震動。“來的時候後,宗主可是叮囑過我,一定要照顧好這個傢伙的啊,一個地級藥師,難道就要這麼離我們天星而去嗎?”
“星河,我們的東西你還沒有給我們呢?”正當星隕大長老震撼之時,曜光和月皇帶着自己長老走了過來,對着星河伸出了手,示意星河將東西拿出來。
“兩位請放心,我們天星宗可不是那麼沒信用的人,說了給你們,就會給你們。但是現在,我們是不是先將面前這關先過了,抄錄的事,先出了這秘境再說,如何?”星河看着盯着自己等人滿是怒火的敖化,冷冷地對着月皇和曜光說道。
“星河,將我的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們天星宗的人一個也別想離開這兒。”敖化滿腔怒火的盯着星河幾人,連同青龍宗的人一起朝着星河走了過來。秘境內的寶物全都被天星宗的人拿走了,這讓敖化如何不怒,況且那星河還是在自己手上搶走了那秘籍,這令敖化更加的覺得自己丟面子。
“星隕,聽我們敖化說,你們天星宗將那三件寶物全都拿走了,還殺了我們青龍宗的人,這事,你可得給我個交代。”敖斌盯着星隕,天尊的氣息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敖斌,這秘境內的寶物本來就是誰搶到就是誰的,星河能從敖化手裡將寶物搶過來,說明你們青龍宗年輕一輩實力不行,你現在竟然將此事賴在我們頭上,你這是要挑釁我們三大宗門嗎?”星隕一聽,也是直接將風月宗和落日谷綁在了自己的身上,質問着敖斌。
“你…,”看到曜日和月樑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敖斌的氣息也是平穩了一些。突然,一道全身黑袍的影子落入了敖斌的眼中,敖斌冷笑一聲。“星隕大長老,我聽說這秘境之內出了一個叫血魔的邪修,專門吸收人的血液,把人吸成一具乾屍。據說那血魔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見人就殺,還把人的血液吸乾。我看了一下,貌似只有你身後的那個傢伙符合血魔的特徵,我想,我要是除掉一個邪魔外道,星隕大長老應該不會說什麼吧?”敖斌突然指着千毒,冷冷地盯着星隕大長老,一道氣息直接壓在了千毒的身上。
“咵”
巨大的壓力將千毒的身子壓彎,想將千毒壓迫下跪。可是千毒硬是強撐着,保持着身體的平衡。幾滴汗水從黑袍下滴落了下來,“吼…,”劇烈地疼痛讓千毒發出一聲嘶啞的叫聲。
“敖斌,你這是幹什麼?”星隕大長老一揮手,將壓迫在千毒身上的力量化解。“敖斌,對一個小輩動手,你也太沒有長輩的風度了吧?”
“小輩?他那裡是什麼小輩,我看到的只是一個吞噬人血液的邪修,哪來的什麼小輩?”敖斌大喝一聲,壓力有增大了幾分。
“哼,我看你就是想和我們天星宗過不去,隨意安個名頭,想殺了我們天星的人而已。”星隕大長老上前,將敖斌的力量接住,兩人僵持在了空中。“你說千毒是血魔,我還說你們青龍的人是血魔呢?若是單憑一席黑袍就斷定我天星的人是血魔,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哼,在場就只有他一人穿着黑袍,不是他還能有誰?”敖斌盯着千毒,對着曜日兩人道:“我想兩位也不願意看到一個邪修逍遙法外吧?”
“哼,敖斌,你針對我就算了,還想將兩位老哥拉下水。難不成穿黑袍的人都是血魔不成,你敢說你們天星的人空間戒指裡面沒有黑袍嗎?”
“對啊,大長老,我可以證明,那血魔出現的時候,我確實看到那個傢伙和天星的人站在一起,所以我敢肯定,那傢伙必然不是血魔。”曜光在曜日身邊指着千毒說道。
“你確定?”
“我確定”
“哼,敖斌,你需要在此無理取鬧了。我門下弟子已經看到,那血魔出現時,這個傢伙也在,說明他根本就不是血魔,你這麼說,不過是想將我二人拉下水,共同對付天星而已,替他人做嫁衣的蠢事,我可不會做。”
“曜日,你…”
敖斌看着曜日二人,將力量收回。“哼,星隕,今日的事,我青龍宗記下了,他日必將加倍奉還。我們走。”
看到青龍宗的人陸陸續續離開,星河也是將卷軸拿了出來,三個看了一眼,各自抄錄了一份之後,相繼離去。
“你們幾人還在那裡幹嘛?走吧,沒人了。”星隕大長老看着站在山壁下的幾人,嘆了口氣,道:“走吧,在那六階白虎口下,他多半是回不來了,我們先去吧。”
“是啊,幾位師弟,先回去吧,若是林炎師弟沒事的話,早就出來了,現在過了那麼久,估計林炎師弟已經…,哎,真是天妒英才啊。”星河假裝傷心的嘆了口氣。
“我兄弟一定會回來的”
趙山河冷哼一聲,不在理會星河,“我們走”
幾人繞過星河,徑直走了出去,離開了這太玄秘境……
飛虎澗下。
一道白色身影盤膝而坐,身前一顆白色透明的圓球正散發着奇異的能量波動,咋一看,竟然發現那圓球的顏色正在慢慢變淺,裡面一直白虎的影子也正在逐漸消散。一股奇異地波動從那白色身影上傳了出來,那白色身影只是頓了頓,隨即有開始吞噬起面前的能量起來…..
天星宗。
距離那太玄秘境之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三個月來,趙山河幾人瘋狂地修煉,瘋狂地戰鬥,若是林炎在此,一定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趙山河幾人已經突破到了督境武王,就連那陽雲天,也是任境武王巔峰。
此時,外界一則消息傳出,直接震驚了整個修真界。不知是誰放出的消息,天星宗內有一名邪修,名爲血魔,所修之功法邪惡無比,專門吞噬其他修士的血液來供自身修煉,被他吞噬的人都會被吸成一具乾屍,輕輕一震,化爲一堆粉末,消散在天地之間。
頓時,各大宗內人人自危。這時,青龍宗站了出來,放出消息,“今有血魔作亂,我青龍宗身爲大陸第一宗門,自當義不容辭,現廣發英雄帖,召集各路英豪,共赴天星,擒拿血魔,爲民除害。”
此間消息一出,整個修真界一陣動亂,大批自詡正義之士的散修以及一些隱士高人紛紛出現,前往青龍宗,甚至還有一些人直接衝到了天星宗的山門前,將幾個守山弟子擊殺,用鮮血在天星山門上寫下幾個大字,“交出血魔,還我大陸一片清明,此等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頓時,天星宗上下一陣混亂。天星宗宗主星辰直接下令關閉山門,所有弟子不得外出。天星宗內,一座座山峰內,一道道白鬍子老頭飛了出來,直奔那天星最高峰而去。
“諸位,此次青龍宗以血魔爲由,犯我天星,不知諸位有何良策?”
“宗主,宗內那人可真是血魔?”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問道。
“二長老請放心,那人我見過,乃是一階毒修,擁有地級毒功。現在已經達到了毒王的境界,在過不久,必能突破毒王,達到毒皇境界,到時候,對於我天星來說,可是又多了一名潛力無窮的天才啊,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突破到毒尊,那這大陸還不任由我天星橫行?”
“毒王?還是地級毒王?”在場的人無不震驚,“不錯,一名地級毒王,若是培養起來,對於我們天星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了,本來還有一個至少是地級中階的藥師的,但是在此次秘境之行內,爲了掩護大家撤退,他隻身一人前去拖延那六階白虎,到現在都還生死未知。”星隕大長老嘆了口氣,無奈地道。
“什麼?一個地級藥師,你竟然讓他進了秘境,而且還下落不明?星辰,你這個宗主是不是當得太舒服了?”
“那個,老宗主,那小子自己不說,我也不好拆穿他啊,況且這秘境也是他自己要去的,我只不過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平臺而已。”看着自己面前這個曾經的宗主星途,不知爲何,星辰還是有些畏懼。
“哼,還好意思說。”星途冷哼道:“現在我只有一個要求,全力保下這個地級毒王,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全憑老宗主吩咐。”
場面一度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