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仔細地盯着那光柱內的寶物,終於,看清了它的樣子,“那是一卷秘籍?”
“快看,那是一卷功法武技。”光柱漸漸消失,那捲軸也露了出來。卷軸上散發着淡淡地白光,像是一本神書一般,吸引着在場諸位的眼球。
“動手,拿下它,我們就有可能成爲超級高手,突破尊級,成爲聖人。”
“它是我的”
“滾開,是我的,你給我滾”
……
白光如同一個沒有穿衣服的美女一般,誘惑着衆人。終於有人忍不住,衝了上去,怒吼了起來。場面開始混亂起來,此時,這些人再也不管周圍這些人是不是自己的同門,腦海裡只剩下那散發着白光的卷軸。
“哈哈哈。我搶到了,它是我的了。”一個風月宗的男子一把抓住那白色的卷軸,還未來得及高興,幾道勁氣朝着它飛來。
“嘭”
巨大的力道將男子轟飛,卷軸再一次飛上了天。“噗”地一聲,男子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混蛋,那是我的,你們都給我滾開。”
男子大怒,一把長劍掏了出來,朝着卷軸的方向殺去。有人拿出武器,場面一度混亂了起來,鮮血開始散落。人影不斷地從天空掉落,有人**了一會兒,再次提着武器,殺向卷軸,有人則是倒地不起,再也起不來……
林炎默默地注視着場上的一切,擁有噬神決的他,對於這些功法武技的慾望其實不是那麼強大。雖然還是有一種衝動,想將那捲軸搶過來,好好看看,裡面到底記載了什麼,但是林炎還是很冷靜地看了場上的局勢。深知,那捲軸現在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都想要,但是又不敢要。一旦那道手上,那麼接下來面對的將是所有人的圍攻。
林炎扭頭一看,發現千毒等人也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打鬥的衆人,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林炎笑了一下,“怎麼,幾位沒有興趣上去看看,那捲軸裡面到底記載着什麼嗎?”
“沒興趣,我還是比較喜歡毒草。”黑袍下傳來千毒沙啞地聲音。
“哎,我現在的火神手都還沒用熟練,現在去搶那個,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山河兄說的對,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況且,我修煉大鵬功法,並不能轉修其他功法,至於其他武技,我也沒多大興趣。”陳鷹抱着雙手,一副無所謂的道。
“我也是,若是一本陣道秘籍,也許我還會有些興趣,但是我剛剛試探了一番,一點陣道的波動都沒有,我還是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幻陣比較好。”幻星看着激烈地衆人,和煦地笑道。
“切,我說你們一個個不動手,是想在後面當漁翁呢,沒想到你們竟然對那東西沒興趣?胡七有些懊惱,隨即拿出自己的兵刃,“你們幾個沒興趣,勞資興趣可是大着呢,給我等着,按**來了。”
……
林炎看着站立不動的敖化等人,心裡冷笑道:“這幾人這漁翁做的可真是到位啊,完全是站在一邊,等人消耗完畢了,在動手啊。”
“哈哈哈,這秘籍是我的了。”一個青龍宗的弟子將最後一個強者打倒,一把將卷軸抓在手裡,仰天長嘯了一聲。
“不,他還不是你的。”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那男子扭頭一看,只見敖化正提着青龍刀,朝着自己走來,臉上寒霜密佈。“現在,你可以將它交給我了。”
“不,少宗主,這是我搶到的,這是屬於我的。”看着朝着自己伸出手來的敖化,那男子不由得將秘籍緊緊抱在懷裡。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他交給我。出去後,我會向宗主稟明,給你一些賞賜,要不然,哼……。”敖化突然握緊青龍刀,身上的殺氣若有若無的籠罩着那男子。“清風,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男子扭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已經被月皇等人包圍,若是不將秘籍交出來,今日怕是走不出這秘境了,這幾人絕對不會給自己捏碎玉牌的機會。清風心一狠,將卷軸遞給敖化,“希望少宗主能夠遵守諾言。”
“很好,你下去吧,好好照顧其他師兄弟。”敖化,一把將那捲軸拿在手裡,示意清風退下。敖化還沒來得及收起來,三道攻擊同時飛向自己。
“嘭…嘭…嘭”
“敖化,那本卷軸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就是,我們風月宗也想看看,那捲軸裡到底記載着什麼。”
“看我幹嘛?我們天星宗對那東西的興趣可不小,畢竟這可是飛虎澗內的秘籍,這東西的價值可不會低到哪裡去。”星河看到敖化一度忌憚地看着自己,心裡也是冷笑一聲,“看來,有這幾個傢伙的震懾,這些傢伙對我還是很忌憚的啊。”
“哼,既然想要,那就來拿,我也想看看,各位到底有何本事。”敖化將卷軸收入戒指,冷冷地看着三人,“不過,我還得提醒兩位一句,某人身後可是還有一位毒王,一位高級藥師,若是你們三位一起動手,我想你們兩位也擋不下他們吧?”
“敖化,到了現在,你竟然還想拉我天星下水。”星河一聽,敖化竟然將矛頭指向自己,也是大罵起來,“你少給我說這些,先給我將卷軸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們三位可就不客氣了。”
“星河,有本事你就來拿。”敖化大喝一聲,身上氣息浮動,就要動手。
“兩位,一起動手,先將卷軸拿出來再說。”
星河大喝一聲,徑直朝着敖化殺去,月皇和曜光相視一眼,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般,兩人分頭殺出,分別朝着星河和敖化殺去。
“曜光,你幹什麼?爲何攻擊我?卷軸在敖化身上。”星河對着曜光大吼道。
“少給我來這些,你身後那幾人可不是吃素的,若不先將你解決,我們如何能夠動的了他們。”曜光沒有過多的理會星河,長劍紅光一閃,對着星河飛去。另一邊,月皇也是和敖化打的不分上下。
“林炎,我們要出手嗎?”趙山河看着幾人打了起來,握了握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先不急,現在上去,只會將其他人的矛盾全部引到我們這裡,若是後面三家聯手,我們也吃不消。”林炎看着場上打得有來有回的幾人,突然冷笑道:“不慌,星河都還沒有叫我們出手,我們這麼好意思擅自出手,阻礙少宗主大顯神威呢?”
“嘿嘿…,好像也是那麼個道理。”趙山河像是想起了什麼,也是同意道。隨即看着場上浴血奮戰的幾人,冷哼道:“哼,叫你平時耀武揚威的,給勞資擺少宗主的架子,現在勞資就是要累死你,看你怎麼辦。”
幾人抱着雙手,像是吃瓜羣衆一般,靜靜地看着場上的熱鬧。戰場上,月皇和敖化打得不可開交,兩人都是宗內第一人,實力相差不大。但是不得不說,青龍宗的底蘊還是強大,敖化直接壓着月皇打,那霸道的青龍刀有幾次幾乎是貼着月皇的胸口划過去的,月皇的衣服都已經被那刀氣劃破了一些。反觀那敖化,只不過是喘了喘氣,氣息稍微凌亂了一些,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哐”
星河和曜光再次碰撞了一擊,兩人直接倒退了幾個大步,再次朝着對方殺去,“呯”地一聲,兩人僵持在了中間,誰也奈何不了誰。“曜光兄,我們在這麼打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你看,月皇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我們先將卷軸從敖化的手裡拿出來,到時候我們三家在分配,你看如何?實在不行,大家抄錄一份,也是可以的。”
曜光一聽,扭頭看了看那被敖化壓得連連敗退的月皇,心裡有些不甘,緊緊地盯着星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嚇”
月皇被敖化擊退,看着僵持不下的兩人,大喝一聲,“曜光,搞定沒有,快來幫我啊。”
聽到月皇求救,曜光也是開始有些心急起來,看着星河不像是騙人的,一咬牙,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可得遵守諾言,我們大家抄錄一份。”
“一言爲定”
兩人一點頭,隨即朝着敖化的方向殺去。
“呯”
在三人的聯手攻擊下,敖化很快就敗下陣來。險象環生,“鐺”地一聲,星河一劍將敖化的長刀挑飛,長劍一指,抵在了敖化的咽喉下。
“將卷軸拿出來,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你……。”敖化剛想說什麼,看到月皇兩人已經將自己的後路堵死,時刻提防着自己捏碎玉牌。一咬牙,敖化將卷軸拿了出來,丟到星河手裡,“給你,今天的事,我敖化記住了。”
看到敖化進卷子拿了出來,星河將長劍拿下,將敖化放了。這這麼多青龍宗的弟子還在,星河也不敢做的太過畢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一瞬間殺光。
“星河,不要忘記剛纔答應我的事。”
“放心,我星河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正當幾人商量着如何分配卷軸時一道驚天虎嘯傳來。
“吼…”
“這是…,白虎後裔?”衆人面色一變,開始爭相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