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風更大了,一團遮天蔽日的氣流急速的旋轉着,大量的冰層被吹起,被攪得粉碎。團團冷氣隨着氣流被抽取,緩緩地向中心彙集,並急速的匯聚於一點,並不斷的壓縮。
那些極寒之氣壓縮與田易的頭頂,突然衝破臨近點,如醍醐灌頂般衝進了田易的身體內。極冷之氣不斷的下行,與極寒環交融在了一塊。本就失衡的極熱之氣,這會更加沒有了希望,顏色暗淡的幾乎捕捉不到。
受到如此寒氣的壓制,滴溜溜快速轉動的魂丹,表層蒙上了一層寒霜,幾乎將成深紅色的丹火被逼回魂丹內。
就在極寒之氣在田易的體內橫行肆虐之時,外界的空間鴻溝像是沒有能量,慢慢的蛻變成了風刃。呼呼聲響中,一道風刃急速的衝了過來,撞擊在田易的身上,一團冰碴子漫天飛舞。一聲脆響後,田易如冰球般在冰面上打了幾個轉,繼續保持着盤坐姿勢。
天地間的旋轉氣流範圍越轉越大,慢慢的轉變成了實體漩渦,最後幾乎籠罩了整個冰原。密集的冰塊在漩渦中相互碰撞,大量的冰晶從漩渦中掉落。未曾落地,再次的被吹起,加入到漩渦中。
實質般的冷氣,打着轉匯聚成一團冷氣旋風,從田易的頭頂長驅之下。
咔!咔!隨着極冷之氣的大量抽取,被凍的堅硬無比的冰層開始慢慢的融化了。舒展開的冰坨發出一聲聲破碎的聲響,大量的溪流慢慢的彙集成了小河流。
呼!在冰原之上急速旋轉的冷氣漩渦突然的急速彙集,在一聲脆響中,煙消雲散。大量的冰塊墜落,將田易給團團包圍了。受到田易身周的影響,墜落的冰塊再次的彙集,凍結,田易所在的位置不斷地蠕動,一個形狀醜陋的冰山成型。
咔!咔!一個身影活動了一下,全身的冰塊子發着聲響墜落在地。那身影擡起手將臉上的冰晶之物,甩到了地上。在搖搖晃晃中,那身影站了起來。
一團火焰從那身影身上噌的竄了出來,大量的水汽冒出。未曾飄起,再次的凝結成冰錐砸在冰面上,發出一聲聲響。看此人的樣貌,正是靈禽的超級神獸火烈炎。
烈炎搖搖頭,從模糊中醒過神來。
“啊,該死的地方,差點着了道。”烈炎的氣惱聲響起。烈炎站在原地,巡視四周,在周圍全是盤做的身影。而唯獨一個地方,卻是一座巨大的冰山,看不出裡面是誰。
咔!咔!就在烈炎查看之時,又有幾個身影活動了一下,並快速的站了起來。靈禽的,金翅;龍族的龍騰,圖志;走獸的遜赤,象祝;靈脩的明夜,孔華;精血門的殘陽、血空。僅有幾個修爲低的,兀自在那沒有醒來。
相同門派的趕忙上前救助,不多時,冰面上再次的站滿了身影。殘陽四處看了看,突然大聲的叫嚷起來!一聲憤怒的吼叫適時的響起,而方向正是衆人要前行的方向。這時,大家再看那被火球包繞的田易時,一個名詞莫名的出現在大家的腦海:陰陽人。
這時的田易,一邊成血紅色,全身的血管清晰可見。而另一邊晶瑩透亮,像是一具冰冷的冰人。
“爲什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田易不解、驚恐、憤怒、茫然的聲音響起。
見沒有了狂暴的能量,衆人快速的飛了過去,但距離田易有一段距離時卻是停了下來。
“小友,你沒事吧?”龍騰不解的問了一句。
“額,額,怎麼會這樣呢?”田易還在空中轉着圈,打量着自己的奇異造型。不多時,田易終於停了下來,轉身面對着衆人。這時候,衆人才發現田易的眼珠已經變換了形狀。一隻眼中滿是灼熱的亮光,一隻眼中卻是冒着寒氣,看不清本來面目了。
“我沒事了,咱們繼續吧。”田易見大家拿怪異的眼光看着自己,稍作淡定的講道。說完之後,田易飄到了一側,給大家讓開了道路。
大家側目看了他一眼,快速的穿了過去。遠遠的綴在大家後面,田易查探着身上的變化。
自己的修爲沒有任何的提高,但魂丹中,極熱極寒兩極環卻是停止運轉了,一環管制着一邊身體。催動魂力,想將兩極環運轉起來,但兩極環像是凍住了一般,動也不動。
“渾蛋,這是什麼樣子啊,該死的。”田易一查談到這種情況,滿心的惆悵。
在前方飛行的衆人時不時的回頭查看一下,見田易沒有落下,安心的向前行進。不知是不是那火球漩渦的緣故,前方已經沒有那種極熱極寒的情況,溫度適宜的像是渾天大陸。
前行不知多少天之後,龍騰再次的拿出了玄武盤,辨認了一下方向,朝着一個地方說道:“距離界主秘境已經不遠了,大家準備好玄武盤吧。”
因爲冰層已經融化,上次前來的路標已經不見了,龍騰現在對路途也把握不準了。
殘陽放緩步伐,將龍騰的提醒告訴了田易。田易點點頭,將玄武盤拿了出來。
隨着前行,前方終於能夠隱約的看出三支直立的柱子。
“啊,到了,就是那啊,我們終於又回來了。”遜赤的歡呼聲突然地響起。這時,大家緊張一路的情緒終於放鬆了下來。
“快過去吧。”烈炎輕柔的提醒,語氣中滿是喜悅。
嗷嘔!衆人哪還用提醒,可即將靠近那三根柱子時,一聲吼叫再次的響起。正前行的衆人有些驚慌的趕忙的停了下來,目視着前方。
嗡!咚!在那三根柱子正中位置,突然的閃起一團亮光,灼熱的氣息輻射而出。就在大家未解之時,那團光亮突然間光芒大放,像是驕陽般升起。那是一隻三足着地的怪物。看着這玩意,靈脩聖殿的孔華突然間臉色大變。
“快撤,那是三足巫。”說完這句話,孔華已經急速的竄出了數百里。
“三足巫?”衆人雖是不解,也已經急速的後撤。在最後方的田易看大家就這樣撤了回來,異常好奇的向前飛去。
“田易,不可!”殘陽大聲的吼叫起來。
“爲什麼不可?”田易回頭看了一眼殘陽,繼續向前趕去。就在剛纔,田易感覺到一股熟悉感,那種魂力相連的感覺很是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