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聲道:“宋兄弟,你能有此福緣,做兄弟的我是真爲你高興,我就說過宋兄弟你並非常人,日後造化定然超於衆人,上天肯如此厚賜,實至名歸也!”宋蕭呵呵一笑,心道:“上天現在肯善待我,可惜如果可以用這次頓悟換得父母家人的平安,那該多好啊!上天是真的有眼嗎?”
紫媛出房有半天時間了,一直沒有返回,這讓宋蕭心中坎坷不安,“不會出什麼事吧?”,突然開口問道:“青松真人,我們現在所在何處?”青松真人微微一笑道:“宋蕭你大可以放心,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乃是我昔日的故居,隱蔽之極,尋常人很難找到,再加上我曾在房的周圍佈下了九宮八卦大陣,即使是駐基期的魔修恐怕也不是想進就進的!宋蕭輕輕的點了點頭,終於放下心來。
周大勇又喝一大碗酒,也不知道他是好酒還是今日心情大好纔多飲幾杯的,開口道:“宋兄弟,你或許還不知道吧,自從你上次未能回門,水師妹竟然用了四年時間達到了駐基期,現在我們都要稱呼她爲水師叔了,呵呵……其實我也應該叫你前輩的,可惜叫宋兄弟已經叫成習慣了,所以才……嘿嘿,你別見怪啊!”
宋蕭哈哈一笑,“一日爲兄,終生爲兄。我們還需要分的那麼清楚嗎?水月兒她現在可是在雪山仙派?等我傷勢好了就回門看她,希望到時門派可不要將我拒之門外才好啊!”青松真人微微一笑,道:“宋蕭你一直就是雪山仙派門人,無論什麼時候雪山仙派都會歡迎你回去的,至於水師妹她現在可能不在門內,這次魔修作惡,水師妹已經主動請纓,希望可以爲世間造福,昨日收到千里傳音,說是正道衆門派已經匯合一處了,而且已經與魔修大戰了幾次,想必水師妹應該就在陣中了,等你傷勢痊癒我們一起趕赴那裡,能爲世間出份力,也是我等修仙者應盡之責!”宋蕭與周大勇都重重的點了點頭。
宋蕭之後又與兩人聊了一個時辰,方纔進入修煉之中,修仙者受傷,最好的治療方法其實就是修煉,像宋蕭這般修爲的大修士,修煉起來,渾身都會被靈力貫穿,每次修煉身體都會被改善一些,既可以增強修爲又可以修復受傷的身軀,何樂而不爲呢?
宋蕭這一修煉足足持續了一夜,第二日天剛亮宋蕭睜開了眼睛,眼中泛起一絲笑意,竟然可以下地走路了,宋蕭將自己的身體仔細的看了一遍,哈哈一笑道:“想必再有一日就可以傷勢痊癒了!我要抓緊時間啊!水月兒現在不知如何了,與魔修大戰希望不要受到任何傷害纔好!”換了一身新的衣服,仍舊是白色長衫,將頭髮向腦後一梳,露出了棱角分明的臉龐,推開房門,清晨的第一縷的陽光照在身上,說不出的溫暖。
宋蕭伸了個懶腰,總是躺在牀上讓他渾身不自在。宋蕭剛跨一步,就愣住了,這是爲何?因爲在他的左手邊正有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盯着自己,不是別人,正是紫媛。宋蕭打着哈哈道:“紫媛你起的好早啊!多謝你的治療,我現在身體好了很多,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痊癒了,這功勞可都是你的。”
說完,輕拍靈袋,一把中品傘狀法寶出現在手上,這法寶是雷掌門與那些書籍一併贈送給他的,反正自己也用不上,正好可以送給紫媛,權當是治療傷勢的回報了。“這把罡傘法寶,防禦能力絕對比你之前所用的護身法寶要強的多,今日就送給你了,如果遇到強敵也可多一份安全保障!”伸手遞給紫媛。
紫媛並未拒絕,從宋蕭的手中接過罡傘,攬在懷裡,一雙大眼睛又緊緊的盯住了宋蕭。宋蕭就是再笨也明白了這個少女的心思,輕嘆道:“我本是一個命苦之人,所幸目前爲止仍是孤家寡人一個,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是隨時的處於危險之中,我不想讓這種事再次發生,所以……紫媛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紫媛臉上露出一絲哀怨,最後流下了傷心的淚水,哭聲道:“我什麼都不怕,我知道宋前輩心中早已有了水師叔,而水師叔也成就了駐基大道,日後可以與宋前輩雙宿雙飛,但是我就是想把心中的話說出來,否則這會一直困擾着我,我想一輩子能陪在前輩左右,哪怕就是當個丫鬟,當個下人我也情願,前輩你願意收我嗎?”
如此直接的女子,宋蕭還是第一次所見,他雖說並非什麼正人君子,但是對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的,苦笑道:“我暫時還未想過什麼雙宿雙飛,什麼神仙眷侶,大仇未報之前,我也不會對別人許諾什麼,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你的資質不錯,他日成就定然不會在我之下,收你做丫鬟之類的更是不可能。好好修煉吧,我等修真之人,從跨入修真大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紫媛輕輕的點了點頭,不一會兒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勉強一笑道:“我會達到水師叔那般成就的,到時我再來向你表白。呵呵……”說完,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宋蕭苦澀一笑,紫媛明顯是裝出來的,可惜自己並不能給她什麼承諾。情,愛,究竟是什麼呢?爲什麼自己會見一個愛一個呢?可笑之極!
宋蕭搖了搖頭,在院中慢慢的散步着,心中仍舊想着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這院子十分之大,院內有假山、水塘,其他部分都被一根根筆直的竹子佔據,可能跟青松真人的嗜好有關。宋蕭一直走,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院門前。
門上掛着一塊大匾,上面寫着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竹亭院!宋蕭微微一笑,竹子是有可是這亭字又是從何說來呢?沒有再想這些,轉了兩圈又返回了自己的客房,剛一推門,青松真人和周大勇竟然早已坐在其內了。
宋蕭拱了拱手道:“讓兩位久等了,呵呵……這莊院果真是獨具匠心啊!”青松真人哈哈一笑,顯然宋蕭的話讓他很是受用。
接着一臉嚴肅的開口道:“宋蕭,我一早收到千里傳音,魔道已經連續攻破了數個正道修士堅守的城池,照此下去,不足半月就將沒有正道的立足之地了,掌門師兄的意思是,召集一干精英,組成一個敢死隊,直入魔道後方,讓他們腹背受敵,那樣前方自可減輕不少壓力,可惜這敢死之隊,說白了就是送死的隊伍,很少有人願意參加,但是卻有一人是主動要求加入的,她就是水師妹!”
宋蕭聽到此處,腦中一片空白,“水月兒你爲什麼這麼傻呢?”
宋蕭早早的就進入修煉之中,他要讓自己重新回到巔峰狀態,他要去加入那所謂的敢死之隊,不爲別的,只爲一人,一個他日夜牽掛的人——水月兒!
宋蕭的修爲早就已經達到了駐基初期的頂峰,可是仍然沒有感受到那一絲的突破之感,這讓他很是鬱悶,如果能在未戰之前讓自己的修爲再有所精進,那時的他想必就可以和駐基後期的大修士一戰了,保護起水月兒來自然容易許多!
可惜事事又豈會盡隨人意?值得慶幸的是第二日宋蕭的傷勢已經好了九成,體內靈力也極其充沛,與人大戰也不無不可。宋蕭心情此刻極好,從靈袋內取出酒水,猛喝了幾大口,精神大振。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掛在靈袋旁邊的靈獸袋,心道:“也不知道,雷雷現在如何了?沉睡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醒來呢?”取下靈獸袋,將雷雷從內抱了出來,看了看雷雷那可愛的熟睡模樣,輕聲道:“小傢伙,就知道貪睡,不吃什麼東西,卻長大了不少,你可真是個怪‘獸’!”
宋蕭輕輕的撫摸着雷雷的皮毛,現在的雷雷早已不是之前的小豹子了,已經接近了成年豹子的個頭,身上的紋路也更加密集,只是宋蕭不知道雷電豹的成年豹子個頭可是比一些巨型老虎也不逞多讓,現在的雷雷不過是長大了一點而已,距離成年還是相差甚遠。
看着雷雷還在沉睡,宋蕭微微一笑,將雷雷重新放入靈獸袋,這才走出客房!
小院之內,早已有三人在那裡等候了,宋蕭哈哈一笑:“讓諸位等我一人,真是抱歉之至!呵呵……”
周大勇看宋蕭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忙問道:“宋兄弟,全部恢復了?”宋蕭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可不想再拖延一點時間,當務之急自然是去見水月兒。周大勇見此心情大好,從靈袋內取出一個酒葫蘆自個喝了起來,這酒自然就是昨日宋蕭取出未喝完的那缸。
青松真人笑道:“宋蕭,既然你已恢復那我們就此啓程吧,恐去了晚了,他們已經行動了,那時豈不是又錯過了?”紫媛此時早已變成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可能她已經想通了,至於想通了什麼就沒有人知曉了。
只見她皺起秀眉,有些不解的問道:“錯過什麼?”青松真人哈哈一笑,“老夫是怕錯過斬殺那些魔修!錯過爲世間除害!”宋蕭微微一笑,道:“那我們就出發吧!正好我與青松真人你一人帶上一個,那樣速度也慢不了多少!爭取早點抵達!”
青松真人點了點頭,輕拍靈袋,從中取出一把下品飛劍,他自己最拿手的飛劍法寶早已在與登老鬼的那一戰中,盡皆摧毀,現在只能用這把最最普通的飛劍了,一指飛劍,飛劍慢慢變大,他輕輕一點地跳了上去!宋蕭見此也取出飛劍,竟然也是一把下品飛劍,青松真人一見有些不解,但是卻未開口詢問,轉身向着紫媛問道:“你是和師叔共踏一劍,還是與你宋蕭前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