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扈三娘失聲喃喃道。不過隨後又恢復了正常的面色,一個女人開着西域最大的賭坊,怎麼可能不具有拿得起放得下的魄力。扈三娘又笑笑說:“我確實解不了這毒。”
“好喔,你輸了!”林天瑤拍手歡呼,隨即伸手道:“快把我們的戰利品拿來。”
“我還沒有認輸。”扈三娘看着林天瑤道:“下毒一方想贏,也要能把自己下的毒解了。”其實她只是在作垂死掙扎,下毒的人通常都會煉製對應的解藥。
“好啊。”林天瑤舒了口氣,以前本來只想帶着毒藥的,反正她又沒打算給敵人解藥,不過解藥是被纏在一起的,她就順帶了出來,這下派上用場了!林天瑤拿出了另一個瓶子,餵給白兔裡面的藥,纔等扈三娘扇了五下扇子,白兔就活蹦亂跳起來!扈三娘暗歎,長江後浪推前浪,一山更比一山高。
雖然心裡有點沮喪,但表面還是大大方方的說道:“願賭服輸,這是小弟弟你贏的聚靈破障丹和幻化蠱。”扈三娘雙手捧着兩個精緻的小盒子在蕭凌面前。
蕭凌接過後什麼都沒說就轉身走人,要不是爲了這丹藥,他實在不願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轉眼又看了林天瑤一副粉黛全無、天真活潑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絲好看的弧度。扈三娘在他們走後黯然坐下,自語道:“那麼多年了,還是放不下麼……”
林天瑤在街上看來看去,對什麼都有興趣得很,蕭凌也樂得奉陪,最近自己整日修煉練劍,倒是有點忽略這丫頭了。蕭凌護在她身後,雖然這裡的集市人很少,不擁擠,但他害怕的是一直想刺殺他的人,所以一路上還是小心翼翼的。這時有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邊向後看,嘴裡還罵罵叨叨的,沒留意前方,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蕭凌身上。男人正愁氣不知往哪出呢,就撞上了蕭凌這個出氣筒。
揚起手,轉瞬又放下,破口大罵道:“你爺爺的眼珠子給狗叼去了,撞壞了本少爺,把你祖宗十八代挖出來都不夠賠!現在從我胯下鑽過去,再磕三個……不,十個響頭,這事就算了了!”說完得意洋洋的跨起了步子。
林天瑤見有人侮辱蕭凌,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兩眼赤紅的來到男人面前,用小女人的方式,用腳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腳上。男人見到美若天仙的林天瑤,眼睛都直了,一點痛楚都感覺不到,嘴裡還嘩嘩流着噁心的口水。
蕭凌見他這幅樣子,也沒有像平時那樣耐心的說理了,直接開打,平級的男子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蕭凌聖魂劍都還沒出動,只用了最初的肉拳,一拳就把男人把打趴在地,男子捂着被蕭凌捶痛的胸口,大聲嚷道:“你們不認識我?你們敢打我!”
男子叫喚之際,蕭凌又一腳踢在了男人腹部,疼得男人直冒冷汗,這次他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五行八卦門的掌門人的兒子西門克,也就是未來的……”西門克話還沒說完,又被蕭凌踢了一腳。
西門大驚道:“那可是西域排名第五的頂級門派,你們肯定不知道……”蕭凌聽清楚了他的話,但毫不猶豫的又給了他一腳,反正自己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不必理會這些第一第二的,他冒犯了自己的先人,還對林天瑤起色心,又是個平級容易欺負的主,不打真是白費了自己辛辛苦苦的修煉,蕭凌爽爽的踢着。
娘哎!這人簡直油鹽不進,亮出自己的身份還那麼揍他,西門克眼珠子轉了轉,只好使出他最後的殺手鐗了……
西門克突然忍住全身的痛立起來,對蕭凌噗通跪下,眼淚鼻涕都傾瀉而下,“好漢饒命!我錯了,我以後見着你老人家繞道走,不要打我了啊,我娘會心疼的……”西門克撕心裂肺的喊着。
蕭凌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唬愣住了,林天瑤則是捧腹大笑,過往的路人也有好幾個停下來對西門克指指點點的。蕭凌一向不喜歡高調,見引來了這麼多人,也覺得自己打夠了,就拉着林天瑤轉身走了。西門克見蕭凌一走,嚇得飛奔離開,心裡也很悔恨,平時不聽他爹的話好好修煉,整日想着找樂子,不過悔恨不代表他就會以後好好修煉,西門克去了醫館後又偷摸溜進了合歡樓……
蕭凌兩人走了不久居然又碰到武星墨和美葵。美葵用密語向林天瑤問好,蕭凌則是拱了拱手說真巧。此刻武星墨正在和一位打扮妖豔的女子耳鬢廝磨。
林天瑤看了不禁氣沖沖的說:“武鼠眉你怎麼能和別的女子這樣卿卿我我!你身邊已經有美葵了!”林天瑤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雖然美葵不及林果果那般和自己親密,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老鄉,而且又幫過他們幾回,林天瑤已然把美葵劃在了好姐妹的行列。
武星墨老臉一紅,當衆被人訓斥,還是一個美女,叫他情何以堪,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看了眼美葵的臉色,要是這話觸怒了她,自己不得變成油炸燒餅啊。
美葵連忙解釋道:“不會的,瑤瑤姐,墨大哥是來陪我見我的一個朋友。”天宮主可是法力比她大了好幾倍的仙子,美葵怕她對武星墨不利,趕忙解釋道。見了美葵着急害怕,還替自己辯解的樣子,武星墨頓時心情大好,看來她還是怕離開自己的那個小丫頭嘛!
林天瑤聽後稍稍放下了疑心,蕭凌乾笑了兩聲就說天色已晚,然後告辭。武星墨見林天瑤那個小魔女走了以後,鬆了口氣,很重的拍了下美葵的頭,“走了,醜葵,都是你害我被那小魔女當街數落,罰你今天不許出外邊去曬月亮。”說完自顧自的走了。美葵摸了摸吃痛的頭,明明自己在幫他解圍?怎麼又是害他了呢,美葵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
魔域,魔王的宮殿中。自從知道了夜羽的心事後,魔王夜夜未眠,不想讓夜羽重蹈覆轍。旁邊的魔八輕輕道:“魔尊,二世子夜煞求見您。”“叫他進來吧。”“是。”
夜煞是夜羽的哥哥,也是魔王的兒子。不久,一個身披鱷魚皮盔,頭帶束髮金冠的男人進來了,正是夜煞。夜煞背上也拱着一個小犄角,叫着與他看似年齡相仿的人“父親。”
“夜煞,有什麼事要見我啊?”魔王疲憊的捏了捏鼻樑,小兒子正讓他煩心不已,不要另一個又有什麼事纔好。
“兒子聽聞父王最近正爲夜羽的事煩惱,想爲父王分憂,我已想出一條計策。”
“哦?”魔王欣慰的笑了笑:“你且說說看。”兄弟之間相親相愛是他樂於所見的,就怕他們生在魔族,控制不了貪權欲利的魔人本性,自相殘殺。可想到夜羽,又覺得他太沒有魔性了一點,怎麼都是不是自己想見到的,魔王嘆了口氣。
“夜羽的脾氣很倔強,這是父王和我都瞭解的,那麼我們就應該從勾引夜羽的女人身上下手,”說到這,夜煞邪笑了一下,繼續道:“我們可以假裝派夜羽到凡間辦事,然後用魔族秘法追蹤他,到時候他自然會去和那賤女人碰面,我們就可以找到她了。”
魔王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那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可爲了夜羽的未來,只好說:“好,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先把那女的抓來再說。”
夜煞得令後,拱手告退了。夜羽正在房內看書,這幾天,他還是喝了血,因爲吃熟肉一點都填不飽肚子,他差點活活餓死了,在瀕臨死亡那一刻,他還是忍受不了,放棄要當一個凡人的念頭。看來自己註定做不成凡人的朋友,更不配做小果的朋友,夜羽自嘲道。不久,一陣敲門聲拉回了夜羽的思緒,他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