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憤怒地說道：“滾！”我笑笑，一點滾的意思都沒有，影也沒有真讓我滾。我說道：“我身上的是白毛，擦了就會髒。”

我們聽到嬌嫩的聲音，“笨蛋哦！”譁……下雨了，一來就是暴雨，把我們都刷乾淨了。

影看起來有些怒：“我的雞肉都被泡爛了！”我笑道：“嗯，我們的毛都溼了。”

我說道：“算了，沒吃飽，再殺一隻。”“嗯！”影讚許地點頭，不過原形更好吃。“

“哦？我很驚訝。這也分好吃不好吃？我認爲都挺好吃，你不會想把他們逼出原形來在殺吧？”

“正有此意，只管讓他們達到一定的恍惚，就能現出原形。“

“他們受折磨時精神不恍惚嗎？”

“不，有時因痛更清醒，多數是這樣。”

影又道：“忘記跟你說了哦，我有一個隱藏的能力哦，能讓人的精神陷入短暫的恍惚，但那足夠了，因還要放血。”

我問道：“那現在只是來玩？塗山之石呢？”影道：“我感覺得到。”“他傳遞給我思想：”快得手了。“現在爲何不玩玩？”

我露出了一絲笑意，望着還被綁着的鳥妖們，說道：“讓我玩玩你們囉。”影嗅嗅，找一以一隻他認爲很好吃的鳥妖，他拿出了一柄小刀，在鳥妖的脈膊上一捅，血涌了出來，我不知影是怎麼做的，血的流速慢了下來。

影在笑，笑得令我渾身發酥，鳥妖也不例外，影的兩隻眼睛都發出了柔和的紅色光芒，眼神嬌媚，我沒有再看影的眼睛，別過了頭。

影拍拍手，說道：“成了。”我回過頭，發現了一隻大雁。大雁身上的絲線亂七八糟的，它可憐兮兮地看着我們。

大雁可憐，影卻無情，他將大雁雙眼刺瞎——慣用手法。這是食物，他沒給太多折磨，直接用匕首刺入大雁的心臟。

大雁的靈魂很快被地府帶走了，我在想，地獄的人們肯定會通過大雁瞭解到我們的事。

影故知，用匕首割了一塊肉塞進嘴裡，他做的一切都那麼自然。我問道：“你那個能力，應該是魅惑吧？”影道：“差不多，但沒有瀟瑤的好。”我說道：“你用這能力很像雌妖。”

“哦。”影不以爲然，又叉了一塊肉遞給我，道：“味道和雞肉不一樣。”

“廢話！不是一種鳥，味道能一樣麼？”

影笑了：“不一定，有時候是一種鳥味道也不一樣。”我看着這鮮血淋漓的大雁，道：“你把人家的兩隻眼睛都刺瞎了，還不把它們的眼睛也吃掉？”

“嗷嗚……不信你吃，好難吃的。”我當然不吃，說道：“既然因爲報復把鳥類的眼睛刺瞎，爲什麼不把它吃掉？報復更徹底啊。”

影狠狠瞪了我一眼，叉了一塊肉吃掉，道：“我不一定是報復，只求更好地折磨。”

“折磨就是報復啊。”大雁肉我已經吃飽了，影卻沒飽。

“我說你是不是饕餮啊！”

“多吃點不要緊。”影手中出現了光索，說道：“成功，全靠土撥鼠。”我感覺我越來越摸不透他了，我知道影很脆弱，關於他的一切都被他隱藏在心裡，他也只是外表堅強，只有我比別人瞭解他，他內心不光是脆弱，還隱藏着仇恨，對鳥類的恨。

對人類來說，可能不至於有這樣的恨，也許會慢慢淡化，對妖類來說則不然，妖類愛憎分明，屬於自己身體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是保命的，如果損傷了其中一個，永遠無法恢復，那麼這人就必須要承受無盡的恨。因爲屬於自己身體的是最重要的東西，就拿影來說，他失去了一隻眼睛，青鳶就必須承受恨，因爲他的左眼永遠不可能復明，如果復明了，青鳶不至於會讓影恨他一生，現在的影一直都在尋找着機會，殺掉青鳶，順便說一下，影這麼長時間……三百多年了，都沒殺死青鳶，就算眼睛復明，報復也決不是刺瞎青鳶眼睛那麼簡單，對影來說，報復最重要的就是儀式感。

青鳶身爲妖類，不可能不會防備這一點的，他卻不知道如果他死了，影會去地獄折磨他，讓他魂飛魄散，如果鏹了，魂魄又會找他報仇。無論如何，青鳶都處於不利地位。而且……就算失敗了，我也會接替他，完成復仇。

影突然回過頭對我笑了一下：“真的？”着實把我嚇了一跳。影道：“你願意幫我復仇，我死不足惜。”

我笑道：“誰要你死？”我要我們都活下來的情況，幫你復仇！“

影道：“嗯！讓那些鳥妖在此地，日久生變，殺了他們。”我手中的絲線燃起了藍色一聽火焰，那些鳥妖頃刻被燒爲灰燼，無數靈魂飄蕩。

因爲一次死的人太多，秦廣王親自來了，我打了個稽首，說道：“秦廣王，好久不見。”秦廣王問道：“你們殺的？”我和影同時點頭。我說道：“他們盜走我幽族塗山之石，沾染了惡，也算是正常屠殺吧？”秦廣王沒有答話，他深沉地看向靈魂，說道：“不必復仇了，我們地獄被幽姒契約束縛着，這契約對妖類同樣管用。”

影略微驚訝，我點頭。姒詭淵在我思想裡，他事先告訴了我，秦廣王彷彿對我們笑了一下，他深沉的聲音傳過來：“再會。”

他的身影和靈魂一起消失了。我笑笑：“哥哥，不要緊的，找青鳶吧。”

我和影以妖身路在樹上，非常巧合，遇到了吸血妖蝙兩兄弟，我問道：“躍翔躍衝，文切遙呢？”躍翔道：“死了，對付他最好的辦法是吸他的血，我哥牽制他，我吸血，輪流替換，以二敵一，我們必勝。”

影道：“沒那麼簡單吧？”躍翔道：“嗯，她有一窩蚊子。”影看到地上的一張巨大蚊子皮：“不是吧……你說那是一窩孑孓吧。”躍翔道：不，已經長成蚊子了，他們發報殺母之仇。

我拉住影的手，將他帶在空中，影的手冰冷冷的，就說明他現在處於一種冷漠的狀態。

我們去尋找一窩蚊子以絕後患，我們在空中俯視，一要一覽無餘，我們從窗戶衝進去，有一隻蚊子妖化爲人形，他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

影道：“我們當然知道，我允許你們報殺母之仇，你看，這仇人親自走上門來了。”

又有一隻蚊妖打開了門進到這屋裡，影道：“爲什麼你們傻到可以呢？”他的眼睛又一次出現紅光，比以前更爲濃烈，“哧——”射中了門口的蚊子。

先前年齡較大的蚊子心生怒意，我們看到了他血色的瞳。影一愣，說道：“你是神着顧的……蚊子？就算逼得神出現，我也不畏懼。”

那紅色光芒射中了頭蚊，躍衝立刻衝上前將手按在那頭蚊子身上，說道：“神之封印。“

影看着躍衝，說道：“你纔是神眷顧者。”我們才發現躍衝血色的瞳，影道：“只有神着顧者才能真正打敗神眷顧者，因爲他們都隱藏着神的力量，那神之封印，也是神的力量之一，他用神之封印，封印了蚊子神的力量。

我奇怪地問道：“修羅之力呢？”“那是介於神、鬼、人之間的，修羅界的力量。”

就在此時，我們看到一隻巨大的公蚊子站在門口。幽族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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