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那隻狼距離劉誠只有兩米。
這些狼更像是一個專業的殺手,擊殺目標從最弱小的開始。
很奇怪?這不奇怪,攻擊一個弱小的對手,會立刻引來一個甚至兩個以上的強者進行抵擋。在這樣的情況下,有時可以間接殺死一個甚至兩個以上的強者。就算殺不死,只要殺死了弱者,死亡的陰影也會在強者心中紮根,進而削弱他們的鬥志。
是的,它們選對了。在城市裡面生活了十幾年的陳誠,對於這種突發情況可以說是反應得最慢的。直至野狼朝着它張開了血盆大口,他才知道現在自己是處在怎麼樣的情況下。
他很想叫,埋首於學問之中多年,他的體質比小時候反而差了許多。眼看死亡就要到來,他卻是連慘叫一聲的機會,貌似野狼也不打算留給他。
“嗷嗚!”的一聲,即將咬到他的狼卻是被踹飛了出去。
劉誠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救他的卻是帶隊來到這裡的張德飛。
這小子今年才十七歲,比自己還小了三歲。其祖上自然就是張飛張翼德,而他本人則是張家的嫡系子弟,所以得到了張飛名諱的使用權,故名叫張德飛。
看起來還顯得稚嫩的他,卻是在劉誠即將被咬的瞬間,擡腳朝着野狼踹了過去。這傢伙或許是繼承了張侯爺的優良基因,年紀小力氣卻大得驚人。
這不,才那麼猛地一踹,就直接把野狼踹飛了十幾米遠。
其他的野狼正是瞄準了這一刻,至少三隻野狼朝着他飛奔而去。
“死開!”張德飛拔出腰間的鐮刀,卻是朝着最靠近他的野狼脖子斬去。
只聽“噗嗤”一聲,卻是直接把野狼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左手也不消停,卻是拔出了備用的短棒。身子稍微扭動了一下,以最小的幅度進行了移動,然後一棍砸在了另外一隻野狼的腰部。
都說狼這傢伙是銅頭鐵尾豆腐腰,這一棒下去只聽“咔嚓”一聲,卻是直接把野狼的腰給打折了。
野狼又是一聲“嗷嗚”的慘叫聲,就直接躺在地上抖動幾下,乖乖掛掉了。
眼看最後一隻狼已經撲面而來,張德飛卻是沒有要害怕的意思。身子向後一倒,右腳猛地擡起一踢,以‘倒掛金鉤’的姿勢直接踹向了野狼的腹部。
野狼又是一聲哀嚎,然後就這樣被踹飛上了七八米的空中,至於掉落的時候,卻已經是口吐白沫了……子孫根都被張德飛踢進肚子裡面去了……
他帶來的幾個護衛又豈是吃素的,一個個拿着鋤頭鐮刀,費了點力氣還是把殺向他們的狼只給處理掉了。說到底,他們的祖先都是來自蜀國的士兵或者百姓,沒什麼家傳武藝或絕學,能打那是多年在山裡生活自己鍛煉出來的。
“村長,這裡可不安全,快點到廣場集中起來!”張德飛擔心的說到。
“好的……該死的,我這是烏鴉嘴還是怎麼的,今天才說會有狼,結果晚上就還真的被狼羣襲擊了!”劉誠自責的說到。
“這荒郊野外的,哪能沒有狼呢?聽長輩們說,當年我們來桃源村定居的時候,還不是和狼羣、老虎、狗熊什麼的搶下了這片土地安居下來的?”老村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見劉誠在自責,故而輕聲對他說到。
“爺爺,你醒了?別擔心,很快就帶你過去廣場那裡!”劉誠擔心的說到。
“人老了,早死晚死還不是死路一條?關鍵時刻你別管我,保住你自己纔對得起村民對你的擁護,也纔對得起我和你死去的父母!”爺爺嚴肅的訓誡到。
“爺爺,說什麼傻話呢?放心,就到了!”劉誠纔不會丟下他。
哪怕三叔,三叔公他們都還活着,但直系的血親裡面他就一個爺爺了!
才走了二百多米,又有一羣狼在草叢之中竄了出來,朝着他們殺了過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多了不少,之前不過十來只,現在可是三十多隻。體型而言比之前的只大不小,基本上都和牛看齊了。
哪怕是一直生活在桃源村,小時候也見識過狼的張德飛,也搞不清楚這裡的狼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體型。他只知道這樣的狼,已經和獅子沒什麼兩樣,偏偏還是習慣了羣毆的……
“快,快點跑!只要到了廣場附近,我們就可以有增援了!”張德飛高喊一聲,卻是立刻護在了劉誠的身邊。
顯然,上一次的突發事件,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陰影。
他可是魏延武派來保護村長的,若是新老村長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他以後如何面對信任他的魏延武,如何面對桃源村的相親們?!
“嗷!”野狼們不懂得什麼情義,它們只知道肚子餓了就要吃飯!
劉誠他們幾個,在它們的眼裡,就是一頓最豐盛的晚飯!它們體型巨大,對肉的需求度是一般野狼的三倍,一個人的全部肉和內臟,或許只夠它們一隻最多兩隻狼吃個飽而已。
現在它們有三十多隻,而劉誠這邊只有七個人,根本就不夠吃。爲了先一步搶到吃的,這些狼羣爭先恐後的朝着劉誠他們殺了過去。
“啊!”終於,其中一個在之前就受了傷的村民,這一次還是難逃一劫。
他的雙手被兩隻狼給扯住,而咽喉被第三隻狼給直接咬斷。頭顱和脖子分開的那一瞬間,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場面煞是嚇人。
“不要!”又過了兩秒鐘,有一個護衛被咬斷了脖子。
其他三個身上多處掛彩,都是狼爪子造的孽;張德飛也好不到哪裡去,十七歲的少年畢竟身子還沒有長成,在數只狼的包圍下身上也是被抓下了一大塊肉。
只是這個硬漢就是衝來沒有哭喊過,只是默默的護衛在劉誠的身邊,只要有狼膽敢殺過來,他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將其格殺!
“放下我,你們快走!”老村長大叫一聲,身體掙扎了起來。
“爺爺,我不要!”劉誠死死揹着他,然後一腳踹向了最靠近他的野狼。
只是他踹在了狼頭上,以他的小力氣豈能給野狼造成傷害?
結果那隻野狼只是一擡頭一咬,劉誠的小腿就少了一塊肉……
“嘶!”強烈的痛感傳了上來,使得劉誠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也站不穩了。
“走!”老村長趁機掙開了劉誠並將其推走,自己朝着野狼撲了過去……
“爺爺!”劉誠哭着喊着,而張德飛卻是見機咬了咬牙,夾着他就跑起來。
大概幾秒鐘後,幾隻狼開始追着張德飛和劉誠,更多狼留在了原地,享受着這頓豐盛的晚餐。
這個時候,魏延武卻是剛好帶着人趕了過來,只是還是太遲了……
今晚,註定是一個流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