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教授見過的場面不少,估計問題是不大,但是你們兩個可要有心理準備!”
花雲倩也是一臉不屑的表情:
“你太小看我們了!亭亭都不怕,我會怕?”
聽泉和尚也是坦然地一笑:
“哈哈哈哈哈,阿彌陀佛,我是出家人,我不會怕,更不需要心理準備。”
“所謂色即是空,看空即是色,**空空,空空**,原本並無不同。”
“施主請開門吧。”
看到花雲倩和聽泉和尚的反應之後,宋慈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轉身推開了宿舍的門。
“吱呀”一聲,木門打開,幾個人同時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幕。
宿舍裡面的牀褥鋪的非常整齊,桌椅板凳也都擺放得規規矩矩,甚至就連桌子上的茶杯和牙膏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不愧是醫學院的女生宿舍,果然是一塵不染,看上去十分整潔。
可最吸引他們注意的,是整個屋子的正當中。
這宿舍樓的建造時間比較早,每一間宿舍裡面都安裝了吊扇。
可不同的是,眼前這吊扇的扇葉之上掛着人!
吊扇一共有四個扇葉,每一個扇葉之上都吊着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
這吊扇原本是沒有通電的,可這四個人就是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轉動,猶如旋轉木馬一般。
四個人的都是一頭長髮,將頭垂下的時候,頭髮剛好遮住了臉。
在睡衣的映襯下,四個人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可怕。
窗外的風穿過宿舍,吹在四個人身上,四個人的衣服也隨風擺動。
看着這樣的情景,花雲倩捂起了嘴巴,聽泉和尚也唱了句“阿彌陀佛”。
看到眼前這詭異的情景,李南亭眉毛緊蹙着伸出手指向這四個人的屍體。
又看了看宋慈,說道:“這什麼情況?行爲藝術嗎?”
如果真的是行爲藝術的話,那這四個人絕對是將生命獻給了藝術的文藝少女了。
可既然能驚動他們所在的十四局,這其中的奧妙絕對不簡單。
看到李南亭臉上那疑惑的表情,宋慈嘆了口氣:
“這四個人都是仁德醫科學院的學生,被人發現的時候,四個人就是這樣的狀態,由於過於詭異,所以就保持着這個姿勢等你們的到來。”
聽了宋慈的話之後,李南亭點了點頭,目光又轉移到了這四具屍體 的身上。
輕輕邁步,朝着四具屍體走了過去。
“咯嚓!”
一聲清脆而又細碎的聲音想了起來,傳入了李南亭的耳朵裡。
低下頭看過去,李南亭在地上發現了一支筆和一張紙。
那張紙大概是對開的大小,正對着四具屍體鋪在地上。
紙上寫着從從0到9十個數字,還有一些其他的文字,例如“上”、“下”、“左”、“右”、“男”、“女”等類似的簡單文字。
紙張的中央倒扣着一隻碗,碗底上面擺放着幾枚銅錢。
看着這樣的情景,花雲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在玩筆仙?”
看到花雲倩的這個狀態之後,李南亭擡起頭來看向了花雲倩:
“你對筆仙也有了解嗎?”
李南亭自己也經常聽說過一些關於紅衣學姐和筆仙的故事,但這些情節也大都侷限於電影的劇情當中。
現實中遇到的情況,這還真是第一次。
面對李南亭的提問,花雲倩眼中透着迷茫,卻最終點了點頭:
“關於現在的筆仙之說,大都出現在電影情節之中,其中的原理大都是一種召喚怨靈的法門。”
“幾個人通過精神的鏈接來增強精神力,以此來召喚附近的怨靈。”
“怨靈雖然已死,但由於心中怨氣未除,所以時長會留戀世間。”
“又因爲久久不能和人交流,所以每當有人使用召喚筆仙的方法來召喚他們的時候,他們通常也是願意出現的。”
“雖然不能說話,但他們的怨靈可以通過冥冥之中的一些東西來將自身的意念施加到筆上。”
“當請筆仙的人們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話,筆仙就會通過自己成爲靈魂之後所積累出來的一點微末的法力來告知他們答案。”
“以上,就是筆仙的原理。”
聽到這裡之後,李南亭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吐出:
“既然你對筆仙這麼的瞭解,那你能不能幫我把他們請來的那個怨靈再給我請一次?”
“實不相瞞,我覺得那個怨靈應該知道兇手是誰。”
看着李南亭一臉認真的樣子,一旁的聽泉和尚站了出來,笑道:
“李施主的話是玩笑了。”
“這所謂的請筆仙,請來的也不是仙,也未必能夠請來怨靈。”
“筆仙的玩法在自古籍之中也是有過記載的。”
“扶乩也被稱爲扶鸞,舊時假借神鬼名義,兩人合作以箕插筆,在沙盤上劃字,以卜吉兇,或與人唱和,籍以詐錢,因傳說神仙來時均駕風乘鸞,故名扶鸞。”
“有這些特點來看,這筆仙既不是道家的術法,也不是佛家超脫輪迴的佛法。”
“既然如此,這最多也就算是民間一種奇術,究竟是否存在其合理性,還有待於考究。”
“但從這些細節來看,這也有可能是兇手故佈疑陣,混淆視聽。”
“所以,我們調查的時候切不可因此而亂了方寸。”
聽泉和尚話語中的意思,其實也就是李南亭心中所想。
他之所以擡頭問了這麼一問,就是想要確診一下這個所謂的“筆仙”是不是真的有可能請來筆仙。
現在看來,請得到與請不到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擡起頭來的這一瞬間,李南亭注意到了那四個人中其中一個人的的容貌。
血紅色的眼睛裡完全看不見眼白和瞳孔,被鮮血聚集染紅的眼球彷彿正死死地盯着李南亭。
由於她們還在旋轉,當這個人轉過一定角度之後,下一個又會以同樣的角度“看”着李南亭。
最爲奇特的是,這幾個女人的眼球彷彿是有意識的看向李南亭。
一種毛骨悚然的情緒油然而生。
聽到聽泉和尚的解釋之後,花雲倩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