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雜物房裡的黑貓有着非常明顯的,被人抓傷啃咬的痕跡。
難道是因爲黑貓衝入了方丈的禪房,衝撞了方丈導致詐屍。
詐屍之後,方丈就將黑貓給咬傷了嗎?
可這也不對啊,黑貓的屍體是在雜物房的,方丈的屍體可是在禪房。
難道黑貓衝進禪房導致了方丈詐屍,然後方丈抓着黑貓衝出禪房,衝進雜物房之後纔開始對黑貓進行殘忍虐殺?
不僅如此,在虐殺黑貓之後,還將黑貓掉在了房樑上。
這是一個詐屍的人能夠做出來的嗎?
顯然是不太可能。
這件事又是透着幾分怪異。
“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一聲呼喊之聲。
被這聲呼喊之聲吸引過注意力之後,衆人在不遠處黑暗的角落之中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無妄、無想,李南亭和花雲倩幾個人從房間裡出來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奔向了人羣。
擠進人羣中之後,李南亭發現這個死者很眼熟,自己剛剛還在外面見過。
李南亭本來就是主檢法醫,看到眼前的屍體之後,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屍體脖頸有勒痕,臉部有被撕裂的傷口,身上多處咬傷,死狀尤爲悽慘。
這有些類似野獸抓傷的痕跡,但又有顯得些怪異。
看起來死因確實有蹊蹺。
看到這樣的情景,無妄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而後指向李南亭:
“你們兩個!就是你們兩個的到來,引來了黑貓,導致方丈詐屍,害死了我那無辜的弟子。”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
無妄和尚怒目橫視,滿腔的怒火溢於言表。
聽到無妄和尚的命令之後,寺中沙彌果然是有些蠢蠢欲動,準備動手。
面對着幾個氣勢洶洶的小沙彌,李南亭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無妄大師,這件事遠遠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還請給我們一點時間調查事情的真相。”
“住口!就算不是親自動手殺人,那黑貓至少是因爲你們的到來而招惹進來的。你們還想狡辯嗎?”
無妄和尚根本不聽李南亭的解釋,執意要將李南亭和花雲倩扣下治罪。
李南亭指了指雜物房,說道:
“雜物房的房樑之上懸着一隻黑貓,黑貓也是被人啃咬撕裂致死,死相尤爲悽慘。”
“現在過去看的話,黑貓的屍體應該還有些許溫度。”
“而面前的覺遠師傅身體還沒有發生僵硬,說明死亡時間應該還在半小時之內。”
“這麼短的時間裡,虐貓外加殺人,這時間顯然是不太夠的。”
“而且你想想,如果真的是黑貓的兇靈導致了方丈的詐屍。”
“那麼必定是黑貓闖進方丈的房間。”
“但黑貓是死在了雜物房的。”
“難道方丈詐屍之後,還要抓着這隻黑貓,專程去雜物房啃食虐殺?”
“這顯然是極爲不合理的!”
“虐殺了黑貓之後再將黑貓懸掛在房樑之上,出門再用同樣的撕裂啃食的方法來虐殺覺遠,這需要多少時間?”
“在時間上來說也是不夠的。”
“所以,這覺遠小師父是否真的是被方丈所殺,還是未知之數。”
“倒不如讓我們調查好事情的真相,切莫莽撞行事啊。”
聽了李南亭的話之後,無妄和尚臉色也有了些許遲疑。
這時候,一旁的無想和尚站了出來,在一旁勸道:
“無妄師兄,這位施主所言並非全無道理。”
“我覺得師父詐屍的事也有蹊蹺,他們又正好是調查官。” ωwш ✿тTk án ✿¢ O
“既然如此,爲何不讓他們調查真相呢?”
無想和尚說完之後,目光看向無妄,眼神帶着溫和的期許。
無妄擡眼對視了一眼,而後冷哼了一聲:
“都是因爲你們的到來,才讓本寺橫生枝節。”
“是你們把黴運帶到了我慈恩寺!”
“我就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如果太陽下山之前沒有一個交代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無妄和尚說完之後,轉身面對着慈恩寺的一衆弟子,吩咐道:
“死去的弟子先不要動,派人嚴加看守,等太陽落山之後,看他們還有什麼說辭!”
說完之後,一甩袍袖,轉身離開了現場。
無妄和尚憤而離場之後,無想和尚湊了過來,神情凝重地問道:
“李施主,我那無妄師兄脾氣秉直,如果說錯了什麼話得罪了施主,還請見諒。”
“還有,你們可不可以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我詳細的介紹一下?”
李南亭嘆了口氣,把剛剛所見所聞的一切都跟無想和尚詳細介紹了一下。
聽完李南亭的話之後,無想和尚神情凝重的看向花雲倩:
“你確定那是小孩的手嗎?”
花雲倩點點頭:“雖然當時的天還沒完全大亮,但我很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什麼。”
“那絕對是一隻小孩的手,年紀絕對不超過五歲。”
聽到花雲倩這麼說,無想和尚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的凝重,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隨後對李南亭和花雲倩說道:
“貧僧有事先行告辭,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二人要小心行事。”
說完也不等李南亭迴應,無想和尚也自顧離開了現場。
看着無想和尚的背影,李南亭長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花雲倩看向了李南亭,問道:
“亭亭,這慈恩寺裡的整件事透着詭異,我們該從哪裡着手調查呢?”
李南亭長嘆一口氣,說道:“當然是從我們最拿手的地方入手了。”
花雲倩聞言,心中會意:
“驗屍!”
他們最拿手的當然就是驗屍了。
根據李南亭的分析,方丈並沒有詐屍。
那既然沒有詐屍,方丈手上的那些血痕又是怎麼回事?
這就顯得非常不合理。
想要驗證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好的做法,當然就是親自給方丈驗屍。
可這些人都是佛門弟子,有着非常深的傳統觀念。
他們是不會輕易讓人冒犯方丈屍體的。
這就給調查帶來了難度。
來到方丈的禪房門口,他們發現門外也有人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