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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走陰人» 第126章 冗長的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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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陰人 - 第126章 冗長的樓道字體大小: A+
     

    我知道這是那個女子在感謝我。熱門[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那微笑裡,竟然少了些詭異,而多了些人類的溫情。我想,這鬼也並不是十惡不赦,他們本是六道中的苦樂衆生,不是到了萬不得已,誰會去害人呢?試問有幾個人被鬼魂打擾過?

    “這女孩兒死的蹊蹺啊。”老鷹坐在副駕上,凝眉思索。

    我沒有答話,他就又說:“她一定是被害死的。”

    我對他的分析很不滿意,他說的這些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我搖頭道:“沒那麼簡單!”

    “那你說199804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出生年月嗎?”他問。

    “我想是,也就是生辰八字,但不全,只有年和月。”我低沉地說。

    他驚奇道:“生辰八字?也就是說知道了他的具體出生年月日,就可以推算出生辰八字嗎?”

    我冷着臉說:“你是外星人嗎?回去調動你的資源,查這個女孩子!”

    他沉默了,也許我這句話有點兒像命令,傷及了他的自尊心,但也許他是在陷入了沉思,抑或是直接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但我相信,以老鷹的性格,是不會在乎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的。他一定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果然,他說:“好,我回去就查!”

    這個時候,馬成龍打來電話說了一件令人難以相信的事。連我和老鷹都百思不得其解。他說薛梅格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老鷹雖然無法理解,但都很激動,只要薛梅格一醒,丟屍案就有可能盤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不由的加快了車速,一路暢通無阻。等到了醫院的時候,馬成龍已經等在門口。看那臉色我覺得薛梅格並沒有只是醒來那麼簡單。我對情緒的感知還是比較準確的,我臉一沉問:“到底怎麼回事?”

    他囁喏了半天說:“醒,倒是醒了,不過——哎,你還是去看看吧。”

    這話說的好不疑惑,難道賀天蓉的醒來還有什麼附加症狀嗎?不過,我已經無心再問了,只好儘快見到她,視情況再做定奪。

    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了賀天蓉所住的那座孤清的老式小洋樓,那種木質地板踏在上面,有一種可怕的迴響,伴着那本來就有的孤清,似乎是闖進了歷史。800老鷹說:“這個薛大夫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馬成龍說:“哼,醫院裡這些人,看上去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其實最迷信了。她們這是對薛梅格的隔離!”

    馬成龍所說的我並不完全贊同,或許他就是對老鷹的敷衍,他應該對薛梅格很瞭解。但把薛梅格關在這荒蕪的老樓裡一定是醫院的安排,這種安排到底有什麼深意呢?我還記得那晚我靈魂出竅來見她遊離的生魂,某種程度上講,她是回不了自己的身體了。而導致她變成這樣的,就是那黑煞鬼??????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薛梅格的病房前。馬成龍說:“你看看再說吧。”

    我透過病房門的小窗望進去,屋裡還是開着橘黃色的檯燈,薛梅格穿着病號服,坐在牀邊的陪侍椅上,長髮豎直地披散下來,只露着鼻尖和顴骨,那樣子像極了一隻女鬼。更爲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她在那昏黃的燈光下,手裡舉着一隻小鏡子,對着那隻小鏡子咯咯咯咯地笑。

    老鷹看到這一幕小聲說:“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什麼怪事兒都遇上了。”

    我沒理這種毫無用處的話,轉頭對馬成龍說:“這些日子,誰跟她有過接觸?她除了這樣坐着自顧自發笑還有什麼異常的行爲?”

    馬成龍已經聽出我的問話裡有責怪的成分,所以他說話就帶着很多情緒:“每天有一個醫生來查一次房,每次五分鐘,每天有一個護士來送飯,放下就走,每天有一個後勤人員來這裡幫她收拾屋子,這個後勤人員就是我。[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還有,自從她醒來,就一直舉着鏡子發笑,沒有任何其他的行爲,回答完畢,陰探大人,滿意嗎?”

    我突然牙一酸,咧嘴嘶了一聲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馬成龍扭頭看了老鷹一眼。我說:“自家兄弟,但說無妨!”

    他就低下了頭,點了一支菸,又望了望病房的窗口道:“實在是我無能,她的主魂丟了!”

    我怒道:“那還不早說?”

    他噴一口煙,沉默了,看上去很自責的樣子。我不好再說什麼。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最近,我和馬成龍要辦另一件案子,麻煩你把這裡看好,拜託了!”

    馬成龍擡頭道:“放心吧,我在這樓的周圍都布好了陣法,如果真的有人對薛大夫下手,我會盡全力的。”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就轉身朝外走。老鷹追上幾步問:“這就走?不進去了看看了嗎?”

    我低聲說:“快走,別回頭!”

    他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敢多問,趕緊跟了上來。我們走的有些急,鞋子踩在地板上嗵嗵的響,這聲音顯示出我內心的慌亂,再加上老鷹的腳步,在這狹窄冗長的樓道里顯得特別凌亂。

    老鷹對我是信任的,他雖然不明白我爲什麼莫名奇怪地轉身就走,但他還是聽我的沒有回頭,但這種突如其來的疑惑使他無法淡定地一直走下去,他的內心此刻正備受煎熬。然而,我知道我必須儘快走出這長長的樓道,如果走不出去,後果將會很嚴重。

    我之所以,沒有跟他解釋,是因爲沒有解釋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先走出去再說!

    他又緊跟了幾步,對我說:“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走的這麼急!”

    我沉着臉,不做解釋,只是沉聲說:“跟緊了,別回頭,千萬別回頭!”

    我越這麼說他越渴望身後的未知,脖子不由自主地就要往回扭,我能覺察出來她這種渴望,他這種刑警出身的人,那種對事實真相的探求欲非常強烈。

    可是,我突然扯住了他的手臂,加緊的走着,我們腳踏地板的嗵嗵的聲音,給這陰森可怖的樓道增加了異常恐怖的氛圍。

    “奕邪,這樓道怎麼越走越長啊——這樓好像不太尋常啊!”他好像已經發現些問題了。

    只是,我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抓緊了他的手臂,咬着牙硬生生地往外走。

    “哎,馬成龍怎麼沒跟上來——”

    我喝道:“別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馬成龍赫然出現在前面不遠處的一盞日光燈下,他佝僂着腰,垂着兩臂,低着頭站在樓道中間,如光燈微弱的光線灑落在他的脊背上——

    老鷹驚得長大了嘴巴說:“那,那,那是——”

    我說:“閉眼,別看,闖過去!”

    可是還沒等我們作出任何反應,前面那個馬成龍的頭啪一下擡了起來,呼,那臉,簡直無法讓人直視,嘴角向上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好像是笑,又好像不是。他的身體和雙臂還保持着原狀,只是頭擡了起來,雙目配合着嘴角殘留的詭異的笑容,放射出一道寒芒,有一種攝人心魂的詭異力量。

    老鷹的眼睛無法閉上,睜大了眼睛看着前面不遠處的馬成龍,然後臉部肌肉哆嗦着,僵硬地轉向我,結巴着說:“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理他,直接從腋下掏出格洛克汽彈槍來,一拉槍機,朝着前面那詭異的馬成龍就是一通狂射!

    可是,他竟然憑空消失了!

    “走!”我大喝一聲,拉起老鷹繼續前進。

    此刻,我們的內心都有些慌亂,開始在這狹長的樓道里奔跑。我的大腦裡不再作任何的分析,只想着趕緊從這裡離開。

    老鷹本是個城府極深的刑警,只不過靈魂受傷才如此驚慌,像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孩子。

    可是,我們無論怎麼奔跑,遠遠望去,那樓道依然長的望不到頭兒。

    跑了很久了,我擡手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這百十米的樓道竟然需要用這麼長的時間嗎?我強忍着內心的憤怒,舉着格洛克汽彈槍,拉着馬成龍,硬着頭皮繼續往前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和老鷹都在原地駐足,我四下裡瞅了瞅,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了,汗液從鬢角和額頭沁出,我沒顧得上擦,汗水不一會兒就匯聚到了下巴上,積攢了大大的一滴,啪一聲掉在地上,異常的清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奕邪,這是女人的笑聲嗎?”老鷹猜測到。

    聽起來到真有點兒像是女人的笑聲,只是這笑聲的頻率也太讓人無法理解了,難道是母雞打鳴?這絕不是我幽默。你想想,一個聲音又像女人的笑聲,又像母雞打鳴,得有多麼的恐怖,關鍵是這笑聲並不很渺遠,而是如在耳邊。

    只是,這麼清晰的聲音,卻只聞其聲不見其形。我壯着膽子四下裡掃視了一圈兒,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身邊的老鷹身上——

    本來身材挺拔的老鷹,竟然有點兒駝背,還伸出右手揉着後脖頸。我說:“老鷹,你怎麼了?”

    他嘶一聲說:“好像頸椎病犯了,我覺得脖子特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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