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內,一個個衣衫破舊的人盤坐在塊塊大青石上,隨着鼻中的一呼一吸,空氣中有點點熒光進入體內,隨後身體發出熱氣般的升騰。
林小白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和平時沒有兩樣,都在修煉中,外面依舊危機四伏,白狼王常駐在後方,不時要打進來。
由原先的一天數次大戰,變成一天一兩次,甚至一兩天一次,但卻依舊未曾離去,非常執着。
在山澗裡卻有一個不一樣的場景。
林小白自大青石上起來,一躍來到溪流旁邊。
“你怎麼不修煉。”林小白突然出聲,把在溪流邊玩耍的孔深深嚇了一跳。
“我……我靜不下心。”孔深深諾諾的回答,小身體往後挪了挪。
林小白笑了,這小丫頭明顯在撒謊,大青石有靜心洗滌雜念的效果,就算是她這麼小的小女孩也可以做到專心修行,怎麼會靜不下心來?
恍然間,林小白注意到小丫頭的一隻手,那隻手藏在身體後面,被衣布包裹,雖然她刻意隱藏,但還是被林小白髮現了。
“那是怎麼回事?”林小白本能的察覺到不妙。
“我……我……”小丫頭說不出個所以然,非常害怕,眼睛裡都快滴水了。
林小白伸手想要把她的那隻手拉過來,小丫頭差點叫出來,林小白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那邊的哥哥姐姐都在修煉,把你的手給我看一下好不好?”
林小白很溫柔,怕嚇到小丫頭,看這樣子顯然小丫頭的這隻手有問題。
孔深深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顫抖着把手伸出來,林小白把包裹住她的手的衣布打開,正有一個小拳頭緊握。
孔深深慢慢把手攤開,頓時一股精純毀滅的能量從它的小手掌心翻騰出來,正在跟前的林小白首當其衝。
能量!吸收!
如今八級鯤分身的能量吸收能力已經比以前強大了太多太多,那灰色的能量全部化作烏有,被林小白吸收。
wωw¤TTkan¤CO
這是怎麼回事?
林小白驚訝,孔深深的毀滅能量比之前剛剛覺醒的時候強大了許多,並且爲什麼會從手掌心不受控制的涌出來。
“嗚嗚——”孔深深都快哭出來了,她被自己給嚇到了。
林小白找來了方之餘,沒有驚醒修煉中的衆人,方之餘對這些東西有些瞭解,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終究是殘缺的至高能力,不能如圓滿的至高能力那樣自如控制。”方之餘嘆息。
“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林小白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殘缺的至高能力就像生產出來的不合格產品,指不定哪裡就會有些紕漏。
但共同點是他們的能力會自動快速成長,並且遠超真正的至高能力成長速度,所以曾有人把這種殘缺至高能力定義爲大殺器,因爲一旦失控,會造成很大的殺傷力。”方之餘回答。
“原來是這樣。”林小白明瞭。
一旁的孔深深握着小拳頭,雖然她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麼,但她聽懂了一句話,就像生產出來的不合格產品。
是說的她,她很委屈,畢竟從心智上來說她也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
林小白安慰她,很溫柔,漸漸把她安撫下來。
“大家的修煉怎麼樣了?”林小白向方之餘問道。
“一切安好,呼吸法很有效,再加上山澗的輔助,劉然他們幾個人都快達到一級中階了,還有其他一些同學和其他的一些人也快了。”方之餘回答。
林小白點頭,能夠來到這處山澗真的是天賜寶地,有大青石、溪流和古藤,並且這裡位置隱蔽,大家從進入山澗還沒遇到什麼危機。
任外面折騰的底朝天,白狼王一次次的打進來,衆人在這裡穩步提升實力,每提升一絲力量,就多一份生機。
“你先回去修煉吧。”林小白道。
方之餘回到大青石上,繼續修煉呼吸法。
林小白牽着孔深深的小手在山澗裡散步,不時給她講一些笑話,淡化她心中對自己異常能力的恐懼。
中途樊周婷也醒過來了。三人同行。
“還記得當初在馬路邊的相遇嗎?”樊周婷笑然開口,恢復了當初作爲警察時的意氣風發與自信,這是她有意爲之,想要與林小白有一場平等的對話。
“記得,你那個媚眼是故意的吧。”林小白笑了笑,很自然,如沐春風,經歷了短短半個多月的責任與擔當,他變的成熟許多。
樊周婷笑笑,沒有回答,就這樣走着:“你那個可愛的小女友呢?”
“那是我妹妹。”
“都差不多。”
“差很多。”
……
三人走到山澗的邊緣,再往下就是萬丈懸崖,孔深深夾在中間,懂事的沒有說話,她的兩隻小手被林小白和樊周婷一人牽着一隻。
一縷落日的餘暉從外面灑落,山澗的外面是佈滿的藤蔓,但在這裡終究還是有些許光芒掙脫了葉子的遮擋,照射進來。
“你說,我們能活下去嗎?”樊周婷透過葉子的縫隙,看着外面,聲聲怒吼在外面又咆哮起來,讓人驚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山澗裡看起來一片良好,但實際上衆人是被困在這裡,身處絕境。
外面的白狼王不離去,衆人也無法離開,甚至某一天這裡如果被發現,那也是滅頂之災。
“能。”林小白很肯定。
“你已經有了逃離這裡的方法了,是嗎?”樊周婷轉頭,雙眼有着水霧,希冀的看着林小白,其中充滿了渴望。
“嗯。”林小白點頭。
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笑了,笑的很開心。
“謝謝你。”樊周婷低下頭,聲音輕柔,但卻發自內心。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都有牽掛的人。”林小白的話就像是觸動了樊周婷的心,讓她眼中的淚水不停往下流。
一向堅強的她,如今也淚流滿眶,好像要把這段時間一直沒哭的淚,全部宣泄出來。
“婷姐姐,你別哭啊,你一哭,我,我也想哭,嗚嗚~”孔深深替樊周婷擦拭眼角的淚水,卻怎麼也擦不乾淨,最後她也哭了。
紅日墜下山了,衆人甦醒過來,這是晚上一段晚飯的時間,方之餘帶着人出去打獵了,山澗裡稍微熱鬧起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