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離間,墜崖
關於南宮憶和軒轅紹宸的婚事,和引發的一系列事情,在宇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此時一家名叫味香酒樓的雅間裡,只聽一個憤怒的女聲怒吼着“竟然姓南宮,哼,着急宇城所有紅羽閣的殺手,我要南宮憶死!”
這女人正是得到一個叫南宮憶的女人要成親消息的紅羽,頓時不顧自己的傷勢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定要將這南宮憶徹底抹殺。
對紅羽來說,這天地下姓南宮的人都應該死!也必須殺死!
“是。”一個男子應聲跟着就開門出去,只是急匆匆的身影在門口碰到了個全身黑色頭戴黑紗帽的女人。
這女人被撞了一下,她身側頓時就有兩個男子出來將這男子給轟了一拳。這男子也不是個好說話的,被人打了頓時就還手了,這雅間外不大的走廊上三條人影頓時就打鬥了起來,個個都出手狠毒,招招致命的打法。
這不小的動靜,驚動了雅間裡的紅羽。最近紅羽真是倒黴,在追殺蝶戀的時候自己重傷,到後來竟然還把人家的行蹤給弄丟了,又聽到姓南宮的人出現,火氣正沒出發,竟然有人妨礙自己本就不佳的用餐心情,真是忍無可忍了!
紅羽一身紅衣來到門口,朝着打鬥的三分隔空一抓,自己的手下就被抓在手中,見自己手下竟然受傷了,頓時一個耳光就扇了出去,“沒用的東西,還不去辦事?”
看着手下踉蹌了幾步離去,紅羽把惡毒的視線集中到了黑衣女子的身上,“閣下對我的人下手這麼重,是什麼意思?”
黑衣女子黑色紗帽下的臉勾脣一笑,不着痕跡地破着嗓音誇了一句:“想來這位就是紅羽閣的閣主紅羽了,真是風韻猶存啊。”
紅羽卻是因爲風韻猶存四個字怒上心頭,這個詞是個人都知道形容年紀大的女人,而這女人竟然將這詞用到自己的身上,不是說她年紀大麼?不知道她紅羽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年紀大麼!
因爲被黑衣女子暗罵了一番,紅羽才發現眼前這女子的身材真是火辣,一身黑衣緊緊包裹着身子,前凸後翹,真是個性感又神秘的尤物,頓時嫉妒了,“哼哼,倒比不得姑娘這凹凸有致的身材能勾引男人!”
黑衣女子紗帽下的眼睛微偉眯起,若不是剛剛聽到紅羽在雅間裡說要殺了南宮憶,她豈會出來答話?不過雖然這老女人不討喜,倒是可以合作,反正她們的目的一樣。
徑自進了紅羽出來的雅間,動作優雅從容地坐下:“本姑娘也不跟紅羽閣主廢話了,剛剛聽到閣主說要殺南宮憶,正好本姑娘的目的跟閣主一樣,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紅羽仔細地回想江湖上喜歡穿黑衣服的女人,可惜,想了半天都沒有結果,雖然這女人說目的跟自己相同,可紅羽畢竟是江湖上混跡了幾十年的人了,對於這種不明不白出現的人警惕性是極高的。
不着痕跡地給黑衣女子倒了杯水,又自己端起了茶杯對着黑衣女子敬了敬,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勢力,不然說什麼合作的話,怕是借自己的手來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但若有幾分本事,倒是不妨合作,畢竟那宸王府可不是一般人能闖進去的,多一個幫手,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不知道姑娘跟本閣主合作的本錢是什麼?”紅羽見黑衣女子並不喝自己倒的茶,嘲諷一笑,竟然不相信她,不過想到有合作的可能還是直接問出口了。
黑衣女子將紅羽的嘲諷看在眼裡,不過卻聰明地選擇了無視,畢竟在合作完成之前,兩個人鬧得不愉快,實在不明智,“相信就是紅羽閣的勢力想要闖進宸王府殺了南宮憶也不是易事,本姑娘負責把南宮憶從宸王府引出來怎麼樣?”
紅羽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宸王府就是她也不敢招惹啊,正愁沒有辦法將南宮憶從王府引出來的,正好就這女人就解決了她的困難。
這女人到底跟南宮憶是什麼關係?聽說南宮憶是浩瀚國的郡主啊,又是飄渺老人的徒孫,這黑衣女人能將人給引出來?不會是南宮憶身邊的人吧?
不過,什麼關係跟她紅羽沒有關係,只要她們的合作能夠殺了南宮憶就好!
“既然故此就靜候姑娘佳音了!”紅羽沒有多說什麼,對於這樣半路合作的人,紅羽沒有太多的好感,更何況是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
黑衣女子與紅羽的短暫合作南宮憶並不知道,因爲毒發剛剛發過一次,所以精神不是很好,每天醒來的短暫時間不是吃,就是研究天宜國的消息,爲了報仇,不得不着手將天宜國納入手中,
雖然帶着大隊人馬去刺殺龍澤乾是最快的報仇路徑,可是國不可一日無主,如果剩下的幾位皇子去爭奪皇位,受苦的必定是老百姓,更何況南宮憶並不看好那幾個皇子。
經過小半個月的調養,南宮憶的精力恢復了不少。這日一大早起來,軒轅紹宸就親自將南宮憶伺候妥當,拉着南宮憶出門了。前天花媚回來了,說起了南宮憶的生日只有十天了,軒轅紹宸看着南宮憶氣色好了不少,就想着帶南宮憶出去逛逛,順便給南宮憶準備生日禮物。
再加上南宮憶這些日子天天都看着天宜國的消息,一門心思地撲到報仇的事情上去了,根本不容她自己有絲毫的放鬆,這樣的南宮憶實在讓他太心疼了。
可他有不能阻止南宮憶報仇的決心,只能眼睜睜看着,還好藉着這個生日的由頭,他可以帶她出來逛逛,散散心。
“卿卿想去哪裡?”軒轅紹宸牽着南宮憶的手走向鬧市。
軒轅紹宸從來都是乘坐馬車的,他討厭那些擁擠的人羣,可是今日要陪南宮憶散心的,人多些或許能讓南宮憶開心些,不用那麼全身心地投入到報仇的事情中,至少要她能隨時知道自己就在她身邊。
絕美如神祗的軒轅紹宸牽着一臉平凡的南宮憶在大街上閒逛,引起不了不少人的關注。不少人因爲軒轅紹宸的容貌駐足,談論的聲音不斷。無非就是自己長得太醜配不上軒轅紹宸什麼的,南宮憶倒是沒有多在意。
只是對於這樣熱鬧的集市,南宮憶起初還有些不適應,不過看着小商販們高聲的吆喝叫賣,買家們一個個拼命砍價的樣子,南宮憶漸漸融入到了這樣的世界裡。
以前她的生命裡只有報仇,即便在大街上逛,除了感受危險,從來都不會刻意去在意這些東西。
“冰糖葫蘆。”
“烤紅薯。”
“捏麪人兒。”
“荷包,荷包。”
“就這東西,你還賣這麼貴!”
“菜刀,鋒利的菜刀!客官,我這菜刀可鋒利了,不信你試試切這牛皮。”
……
一個個人扯着嗓子喊出自家賣的東西,有人來買,使盡渾身解數也要留下客人,可客人買的時候總會講價,討價還價中,得到賣家一聲“多謝您呢,客官走好。”
南宮憶被軒轅紹宸牽着,似乎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融入過最平凡的生活吧?這些老百姓,每天都在爲自家的一日三餐努力着,他們這樣纔是真正的生活吧?而她這麼多年過去,除了報仇一個目標,竟然沒有如這些人一天過得如此充實過。
她不知道當賣出自家東西的時候,拿着客人給的錢時,心裡那種滿足感,她也沒有真正露出過像他們一樣滿足的笑意。
原來,她這短短的人生,竟然過得如此的沒有意義。
仇恨,原來將自己一顆心矇蔽,奪去了她的笑容,奪去了她的自由。
可是,血仇必須要報,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她如今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能越來越多的體會生活吧?
掌心傳來軒轅紹宸的溫度,他靜靜走在自己的身側,什麼話也不說,只爲自己擋去擁擠,南宮憶忽然覺得很滿足,如果能這樣牽着手走一輩子該多好!
不自禁地回握住軒轅紹宸的大手,自己這些天又沉浸在仇恨裡,讓他擔心了吧?所以他來帶她看世間百態,體會最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他是希望自己能過得快樂些吧?
“宸,我想吃糖葫蘆!”南宮憶看着不遠處的小商販手上那紅紅的糖葫蘆,自己彷彿從來沒吃過吧,從四歲開始她就從不奢望這些零食了,只求能填飽肚子,糖葫蘆這樣的東西,從來都是奢侈的。
“好,我們去買。”軒轅紹宸察覺到南宮憶心境的變化,心裡很高興。牽起南宮憶的手,腳步不禁加快了。
來到賣糖葫蘆的身邊,南宮憶忽然有些怯懦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彷彿那糖葫蘆是夢境一般,一碰就會碎一樣。
“兩串糖葫蘆。”軒轅紹宸果斷丟出一錠銀子,伸手取下兩串糖葫蘆,一串遞到南宮憶的手裡,一串則自己吃起來了。
南宮憶看着軒轅紹宸吃糖葫蘆的樣子,頓時就笑了。
如仙似魔的臉,退去了在人前的冰冷,退去了讓人忍不住沉淪的魅惑,竟然如溫文如玉的佳公子,輕輕啃下一顆裹糖的山楂,酸酸甜甜的味道讓軒轅紹宸忍不住蹙了蹙好看的眉頭。不過,還是對着南宮憶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南宮憶被軒轅紹宸的笑容迷惑,也咬了一口糖葫蘆,入口又酸又甜,讓南宮憶差點吐出來,不過看着軒轅紹宸期待的樣子,又細細咀嚼起來,山楂的酸味滿滿散去,剩下甘甜的味道。讓南宮憶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一路上,倆人幾乎吃遍了各種小吃,每一種軒轅紹宸都會先吃,然後面對食物竟然也會怯懦的南宮憶纔會鼓起勇氣去吃。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像平凡的女子一樣,可以狂街,可以吃小吃,可以去和老闆討價還價,可以和自己心愛的男人手牽手走在世間。
南宮憶正沉浸在自己和軒轅紹宸倆人逛街的平凡幸福中,耳邊就想起了一個討厭的聲音,“南宮憶,你長得這般醜陋,不配做表哥的王妃。”
這個聲音響起得真是突兀,也不熟悉,但是南宮憶還是很快知道了來人是誰,竟然是那個被花媚和狂風倆人折騰得去了半條命的柳絮飄。當時自己醒來,就開恩放了她和她爹,沒想到這柳絮飄竟然又送上門來了。
下意識地看向軒轅紹宸,只見軒轅紹宸正一臉溫柔地看着自己,見自己看過來,回了一個“隨卿卿高興”的表情。
南宮憶見軒轅紹宸的表現很是滿意,這柳絮飄眉眼間似笑非笑流露出無限嫵媚的風情,還真是當得起環宇國第102章中到了這裡。
“求大哥哥大姐姐可憐可憐我們,有位公子要見大姐姐,說是隻要大姐姐單獨前去,他就給我們飯吃。”一個十三歲左右的乞丐砰砰砰磕了三個頭,就直接道明瞭攔路的意圖。
南宮憶和軒轅紹宸對視一眼,這背後的人是誰啊?竟然要南宮憶單獨前往。
“你們告訴大姐姐那個公子長什麼樣,人在哪裡,大姐姐也給你們飯吃好不好?”南宮憶對於這個年紀的小乞丐是最親切的,畢竟她自己也曾經是一名乞丐。
“那位公子說了,不能說。不然就搶了大姐姐給我們的吃食。”小乞丐卻是拼命搖頭了。
南宮憶卻納悶兒了,這誰啊,竟然連自己的想法都知道?難道是熟人?
“要不,我去看看?”南宮憶總覺得這人應該是自己的熟人,只是真想不出誰會這麼無聊,本來鍾落影是個懷疑的對象,可是那個騷包絕對不會去給這些小乞丐給吃的,那丫的,錢就是他的命,絕對不會捨得去給小乞丐捐吃食的。
軒轅紹宸一把將南宮憶摟在懷裡,堅決否定,“不行。誰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要不,你暗中跟着?”南宮憶又提議了。
不過還沒輪到軒轅紹宸同意或者反對,小乞丐就打斷了:“不行,公子說如果大哥哥跟着的話也不會給我們吃的。”
南宮憶和軒轅紹宸臉頓時都冷了,這背後的人明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乞丐經歷,所以絕對不會無視乞丐才設了這麼個局,爲的就是逼自己單獨去見他。
還真是對自己瞭如指掌的人啊,可是自己現在是南宮憶的身份,親近的人裡除了諸葛言軒以外就沒有人知道自己小時候的經歷啊?
“卿卿,不去了吧?這些小乞丐可以跟着回宸王府的。”軒轅紹宸周身冷氣直冒,這背後的人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了,一定要他嚐嚐剝皮抽筋的痛苦,竟然敢這麼威脅自己和他家卿卿王妃,真是不要命了。
小乞丐卻並沒有高興有人收留自己,而是又反駁出聲:“不行,我們身上都被下了毒藥,走五十步就會死的。”
“閣下應該就在附近吧?不然或者說方圓五十步之內?再不出來,本王就將將方圓一百步全部毀了。”軒轅紹宸打從出生起就沒受過這樣的威脅,竟然步步算計好了,要他家卿卿王妃涉險,膽子真是太肥了。
說完軒轅紹宸手中就凝聚了內力,朝着四周的房屋攻去了,嘭的一聲周圍的一個院子就炸開了,木塊亂飛,只是裡面沒有出來一個人。卻把小乞丐們嚇住了個個都癱軟在地大哭起來。
軒轅紹宸冷着臉又毀了幾處院子,卻都沒有人出現,聽着小乞丐們的哭聲,讓他體內喋血的因子越來越暴躁了,真想將那人碎屍萬段。
南宮憶沒有理睬軒轅紹宸的攻擊,因爲她相信他心底有數,不會傷及無辜。索性自己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空氣中,感受着周圍空氣中氣息的波動。可惜小乞丐們的哭聲太過混亂,讓她毫無收穫。
在軒轅紹宸又毀去了三座院子以後,視線所及最遠處的一個院子跑出一個小乞丐,有些害怕地停在了所有小乞丐的後方,才抖着身體撤走嗓子叫,“大姐姐,這個大哥哥是壞人,他書房裡有別的女人的很多畫像,他不喜歡你的。”
南宮憶頓時轉過頭看向了軒轅紹宸,這個人書房裡有無數女人的畫像?她天天待在書房,怎麼不知道?
軒轅紹宸聽到這話就惱了,這世界上除了軒轅流雲三兄弟恐怕再沒有人知道他書房有女人的畫像了,可是那三個傢伙除非想死,是絕對不敢對別人說的,可這人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如他家卿卿王妃一樣,是個高明的賊,能發現目前連卿卿王妃都沒有發現的書房密室?
南宮憶本來是不信的,可是看到軒轅紹宸被發現了真相的神色,忽然覺得還真這個可能了。不過想到這一路走來,軒轅紹宸對待自己的態度,隨即搖了搖頭,如果他不是深愛自己,恐怕在自己第102章奏了嗎?
“拿弓箭!”紅羽一聲命令,就有人將弓箭遞到了她手上。
“哼,姓南宮的小雜種,要怪只能怪你這個姓氏跟那個賤男人一樣,本閣主親自送你一程應該趕到榮幸!”紅羽對着南宮憶的方向扯着嗓子吼了一聲。
南宮憶卻納悶了,賤男人?誰啊?姓氏一樣?自己所知道的跟自己一樣姓氏的,似乎只有她那已經慘死的父親南宮恆了吧?
“閣主,還煩請你告知那個男人是誰,到了陰曹地府,本郡主也好把這個仇報在他頭上啊!”南宮憶也扯着嗓子叫了一聲,希望紅羽能夠聽到吧。
不過紅羽的回答還沒傳來,就聽見“啪嚓”一聲,樹枝徹底斷了,南宮憶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啊!”
手下看到他們追殺了好久的人終於摔下了懸崖,心裡鬆了口氣,想起軒轅紹宸對紅羽閣的封殺,不禁有些着急,恭敬對紅羽問道:“閣主,我們現在怎麼辦?宸王大肆封殺我們紅羽閣!”
紅羽卻是看着懸崖下方,聽着南宮憶那越來越遠的慘叫聲,爲何她覺得在那南宮憶對打的過程中很是熟悉呢?紅羽忽略了手下的提問,自己問出了個奇怪的問題,“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南宮憶的招式很熟悉?”
“熟悉?沒有覺得。”手下想了一下,沒有覺得哪裡熟悉。
紅羽聽到手下的話,不禁搖了搖頭,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撤出所有人,搬到天宜國去。想來龍澤乾那老皇帝聽到有南宮這個姓氏出現的時候,比本閣主還要緊張。哈哈……”
手下愣了一下,不知道爲何天宜帝聽到南宮姓氏出現會更加緊張,不過這不是他關心的問題,他關心的是,據說宸王派人朝着夏雪山去了,那不是攻打他們的老巢嗎?
他自幼是孤兒,被紅羽撿來撫養長大,對於他來說夏雪山就是他的家,可不希望紅羽閣的老巢就這麼毀於一旦,不過看紅羽打定了主意要去天宜國,還是忍不住開口:“閣主,宸王派人去攻打夏雪山總閣,我們要不要死守?”
“叫人撤出來就是了,死守也不過是白費人力。”紅羽卻沒有多大的留戀,只是要保存人手,畢竟房子不在了短時間就可以再修,而人沒有了想要再訓練,就不是短時間的事情了。
紅羽閣的人離開了懸崖後不久,軒轅紹宸就帶着人趕到了,並且還正好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樹上殘留的破布,軒轅紹宸一個飛身下去掠到樹上,死死緊握着手中的破布,那正是他和卿卿王妃逛街那天,卿卿王妃所穿衣服的碎片啊!
卿卿!
一聲淒涼的嘶吼聲便迴盪在了整個懸崖。
縱身一躍,軒轅紹宸的身子朝着懸崖下方極速落下,徒留下軒轅流雲三兄弟的驚恐的叫着——大哥!卻怎麼也無法遮掩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