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去鎮上,我要和你一起。”沈冰聽說要自己要去鎮上,和樑宇分開,就一直吵鬧着。
“師妹,不可胡鬧!”沈陶雖不明白樑宇的用意,但是他很清楚,樑宇不肯留沈冰在此地,一定有他的道理。
師兄的呵斥,果然見效,沈冰不再出聲,只是撅着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你們要完成的可是一個重要的任務,我們還不知道整個鎮子到底有多少地方和這裡有同樣的狀況,這是我們首先要了解的。”樑宇爲沈冰也是爲將要前行的各位詮釋着此次任務內容,想要了解清楚,到小鎮中心無疑是最直接的方法。
沈冰還是無奈的撅着小嘴和兩位師兄在林天的帶領下走了,走出大門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樑宇一眼。
“那我們現在的任務是什麼?”胡炎總是耐不住寂寞,開口問道。
樑宇的回答很簡單,只有一個字,“等……”
“等?等是什麼意思?”胡炎很不解。
“等就是等……”樑宇的回答依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說完,微笑着向屋內走去。
張瀾在走的時候也留下一句,“耐心的等着吧!”
“到底什麼意思嘛!”胡炎拍着後腦勺,但是他想不明白,看向段飛,段飛難得的掛上了微笑,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這樣樑宇小隊兵分三路,韓嘉和周旋一路,跟隨那些怪物而去,林天帶領着沈家三師兄妹,向鎮上趕去。剩下的就是我們的樑大少爺他們四人穩坐在村長家。
從早晨等到中午,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再從中午等到傍晚,還依然平靜,太陽落山了,月亮耐不住寂寞早早爬上了枝頭,還是依然平靜。
“都一天過去了,我們到底在等什麼?”胡炎早就如坐鍼氈,不知第幾遍的又問了一遍。
“坐下喝杯溫水,有益身心健康,尤其是可以緩解焦躁的情緒。”樑宇端着茶杯,看着茶杯中冒起的白氣,感受着水帶來的溫暖。
“你們怎麼還能坐的住?那些村民的情況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胡炎終於忍不住質問起來。
“我們當然知道,但是我們現在能做什麼?你來告訴我。”樑宇緩緩的挑動眼皮看了他一眼,悠然的問道。
“但是總不能就在這裡坐一天吧?”胡炎對他們的態度已經忍無可忍。
“不在這裡,又能去哪裡呢?”樑宇放下手中茶杯,緩緩的站了起來。
月光依然清冷的照耀着銀白的大地,不過在樑宇眼裡,眼前的美景是那麼的蒼白,他又怎麼能夠不心急呢,到現在甚至連自己要面對的敵人到底是誰還都不清楚,又一天過去了,如果三天之內再不找出元兇,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不能在這裡傻坐着。”胡炎還是蠻有俠義心腸的,眼看這些村民變成那樣子,還真是急了。
段飛也不清楚樑宇所想,但是他知道樑宇的等待一定是有目的的,他相信他這位兄弟,所以一直一言不發。
“天黑了……”張瀾站到樑宇身側,也看着遠處的景色,意味深長的說道。
“恩……天黑了……”樑宇沒有了微笑,眼睛一直注視着森林外的雪地。
“韓嘉和周旋呢?他們怎麼還不回來?”胡炎擔心的不止是那些村民的情況,還擔心着自己兄弟的境況。
“放心……”森林在皎潔的月光中也是那麼陰暗,“他們會回來的……”樑宇在對胡炎說,又何嘗不是在同自己說。
“你這麼有把握?”張瀾問道。
“營長……”樑宇望着山頂,徐徐開口道:“就如你相信我一樣,我也相信他們。”
張瀾不再說話,也把視線放到高聳入雲的山峰上。
“你們……”胡炎明顯是被無視了,這傢伙也有發火的時候,就是現在,看着這幾位悠然的樣子,他還真的來氣了,“你們幾個到底在想什麼?”
“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樑宇此時可沒心情和他解釋。
“我倒要看看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一天的等待對胡炎來說無疑是折磨,經過一天的折磨,這傢伙有點失去理智了。
樑宇無暇理會他,因爲外面慘淡的美景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樑宇一直矗立在大院中,望着遠處的山峰和森林,以及山腳下的雪地,但是除了風,什麼都沒有。
兩個時辰過去了,三個時辰過去了,已經到了子時時分,森林中依然平靜,沒有出現那些黑影,被奪了魂魄的村民也沒有出現。
“現在是子時了嗎?”胡炎也感覺到蹊蹺,問道。
“軍爺,剛好子時。”村長又如何不擔心村民的安危,只是在他眼裡那些村民已經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根本不可能復原了,所以爲了不給樑宇一夥人造成困擾,在他們剛來的時候刻意隱瞞了實情。
樑宇一夥又是什麼人,早就看出了事情的蹊蹺,又豈是村長所能矇騙的?
“子時,那些怪物……”胡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改口道:“哦,不,我是說那些村民是不是該出現了?”
“前幾日確是如此……”村長也在爲此事犯疑,望着依然寧靜的森林。
“村長,夜已深了,您老請回去休息吧!”樑宇過來行了一禮勸道。
“哦!”村長隨口應了一聲,他也清楚,自己在此恐怕會干擾到各位軍爺行動,雖然滿腹猜疑,但是還是徐徐的回屋去了。
“看來他們是成功了……”樑宇回過頭來,向張瀾神秘的說道。
張瀾沒有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什麼成功了,到底這麼回事?”胡炎對於這些事物總是最關心的一個,見到那些怪物沒有再出現,他焦躁的心情也得到了最好的緩解,說話也緩和了許多。
樑宇沒有理會他,而是向身邊的張瀾看了一眼,張瀾微微額首,表示同意,樑宇纔開口道:“周大哥、胡炎,現在有個即艱鉅又至關重要,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任務交給你們,你們可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