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慕夜星辰
雲輕然感到聲音有異,擡頭一看,突然發現了夜寧軒嘴脣開始長出了一圈細細的絨毛,忘卻了離別的傷感樂不可支地大笑起來,惹得夜寧軒一陣無奈地瞪眼。
離赫連陽光離開過了好幾天,大家的情緒依然很是低迷,就連平日裡愛沒心沒肺地吵架的唐心和季炎彬兩人也安靜了下來,讓習慣了兩人爭吵的雲輕然不適了好一陣。
不太喜歡這樣的氣氛,雲輕然給他們說了一聲把不懂的問題給記下來,每三天在學校外的公寓給他們解答一次後,雲輕然就拉着夜寧軒施施然地翹課了。正大光明地在家裡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進空間修煉修煉,看看藏書閣她看了不到百分之一的藏書,推演推演陣法,煉煉丹,煉煉器,跟夜寧軒在空間中切磋切磋。這小日子過得說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不得不說的是,雲輕然剛挑戰自我成功,煉出了一種新的靈丹,就被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球球趁她一不注意,就吃了一顆。可是這次她煉的丹藥,蘊含的靈氣不是以前的可比的,所以球球就悲催地去沉睡了。
冬日的陽光柔柔地從窗外照進來,爲寒冷的冬天添加了一份柔和的溫暖。
雲輕然微皺着眉,如同洋娃娃般的捲翹長睫毛在眼瞼投下扇形的陰影,閉着眼睛,一手胡亂地摸着尋找着什麼。
到底是誰在擾人清夢?
有着很重的起牀氣的雲輕然不悅地想着,嫣紅的嘴脣也跟着嘟了起來,水靈靈的彷彿剛洗過的櫻桃。
“軒哥哥!”在摸索過了一陣後,還是未找到那惱人的噪音源後,雲輕然生氣地嘟囔了一聲。可是那聲音嬌嬌軟軟的,還未清醒的時候柔糯的聲音帶着性感的沙啞,有着介於清脆的童音與成熟的女人之間的嬌媚之感。
“撲哧!”雲輕然撒嬌的可愛模樣讓夜寧軒忍不住一笑,纖長的兩指伸出,輕輕地夾起她小巧的鼻頭:“輕輕,起來了!太陽都曬着屁股了!”
感到鼻子上的不舒服,雲輕然扭頭躲開,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地扇動了兩下,這才慢慢地睜開了。一睜開眼,她看到的就是夜寧軒那放大了的妖孽臉。陽光照進來,帶着淺淺的光暈,他的皮膚白皙細膩,視力如她在幾乎臉貼着臉的情況下都沒能看到一絲的毛孔。一大早起來就有美人欣賞,這感覺也不錯!
被吵醒的雲輕然大腦還是一陣迷糊,只是癡迷地看着夜寧軒的臉,無意識地把自己的小手也跟着撫了上去,從額頭一路向下,沿着眉毛、眼睛一直到水潤的紅脣,然後就停住不動了。
輕輕磨莎着,再地按了兩下,唔,好像果凍哦!QQ的,軟軟的。話說,她好想吃的!輕咽一口口水,雲輕然盯着想到。
眼中帶着醉人的笑意,夜寧軒將脣湊到她的脣邊,帶着妖嬈的調調誘惑道:“想吃嗎?想吃就吃哦!隨便吃!”
眼睛一亮,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慢慢地靠近那誘惑着她的紅脣。
夜寧軒微垂着眼簾期待地看着她,眼見他想了很久的朱脣一點一點地靠近,心跟着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心中帶着雀躍。
可是,爲什麼在這個時候給停住了呀!他懊惱地想着,發現她的眼中一片清澈,哪還有先前的朦朧的樣子。
“輕輕!”夜寧軒低沉着沙啞的聲音不滿地喚道,看向她的雙眼滿是委屈道。
“我才五歲哦!摧殘幼苗是不對的!”雲輕然雙眼帶笑,溼熱的氣息拂過他櫻花般的紅脣,一張一合的嘴脣幾乎要貼在他的脣上,只是始終保持着絲毫的距離。
“可是,是你再誘惑我呀!”
夜寧軒的目光讓她有點奇怪,她似乎覺得今天睡覺的姿勢有點不對。回頭看看自己睡覺的樣子,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
怎麼會這樣?雲輕然的臉迅速地染上了醉人的緋紅。
夜寧軒的睡衣上的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幾顆,此時的她大半邊的身子都趴在光滑白皙卻強健有力的胸膛上,兩條腿也不老實地彷彿樹袋熊一般,一條腿伸進他兩腿之間,同另一條腿一起死死地扒拉在他身上。
“你說是不是?嗯?”調調婉轉妖嬈,帶着絲絲的戲謔,讓雲輕然的臉更是紅得如同紅霞一般,死死地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唔,丟臉死了。她都不敢再擡頭看他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睡姿不好,可沒想到會“不好”到這個地步。她有個習慣,在睡醒之前會自動地將調整好睡姿,醒來的時候最多會像貓一樣慵懶地躺在他的懷裡,或者環着他的腰,可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睡姿。
好在,剛纔吵醒她的鈴聲又響起了。她舒了一口氣,從牀上跳下來:“我去接電話了!”說完,逃似的跑到隔壁的小書房去了。
夜寧軒妖嬈地一笑,低頭瞧瞧自己白皙的鎖骨上還殘留着的淺淺牙印,呢喃道:輕輕,快點長大!
“喂!”雲輕然接起電話,語氣有點不善。雖然這個電話解救了她,但是也是因爲這個電話,她纔會被半夢半醒地被那廝妖孽給誘惑住。她鴕鳥地把自己八爪魚般地扒拉在夜寧軒身上的那一幕給忽略了。
“然然,今天考試,你怎麼還不來呢!”對於雲輕然口氣的不善,唐心不以爲意,她只當是她被吵醒後的起牀氣。
在一天,她看到雲輕然被吵醒後迷迷糊糊地在夜寧軒鎖骨上狠狠地一咬,直到咬出血絲的還沒停手,那滲出的血珠看得她都滲人。自此,她就發誓,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絕對不打擾然然睡覺。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可是沒辦法,老師都發令了她還能說不嗎?不過然然發脾氣,手上的只會是夜寧軒而已,所以她也就略微地放下了心。
“考試?不是錦瑟只有半期和期末嗎?”雲輕然疑惑地問道。錦瑟什麼時候改制度了,她怎麼會沒有得到通知。
“不是學校的考試,是你報名的競賽!九點半開始,現在都九點了。你快點來,遲到超過半小時就不能進考場了。”唐心解釋道,她知道雲輕然這兩天住的地方都是在景山這邊,離學校有些遠的。
聽到唐心的回答,雲輕然立刻就開始散發冷氣了。好好的一個睡覺的早上就被那個該死的考試給打攪了,她決定,不要這麼輕易的放過那個讓她睡不了覺的人。而讓一個人最痛苦的不是身體上的打擊,而是心理上的。所以,本來只打算隨便考考的她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來參加這次的考試。
“輕輕,牙膏已經給你擠好了,快去刷牙洗漱吧!”夜寧軒已經換好了衣服,走進書房說道。
雲輕然衝他點點頭,對着電話說道:“我知道了,馬上就來。”說完,立刻放下了電話。
無奈地站上了專爲她準備的小板凳,沒辦法,誰讓她現在只有一米多點這麼高呢!夜寧軒一如既往貼心地給她把杯子裡裝滿了水,放在她最爲順手的地方,毛巾也給她拿了下來。
這是兩人長久以來的習慣,愛睡覺的她在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時候,總是抓緊每一分鐘在牀上多賴一會兒。但是爲了上課不遲到,夜寧軒就在她醒來後立刻起來,自己洗漱乾淨後幫她把一切都準備好才叫她起來,她就迷迷糊糊地開始洗漱。同時,他會將她這一天要穿的衣服給找出來放到牀上,等她出來就能立刻換上。
一路風馳電掣,在各種車還不多的公路上,夜寧軒用最快的速度給飆到了學校,趕在考試鈴響起的最後一刻將雲輕然給送進了教室,然後自己猜施施然地向自己的考室走去。
在知道雲輕然也被報名後,他也跟着報了名,好陪着她。
兩人都只報了三門,語文、數學、英語。他們兩的考試時間是兩天,第一天是語文和數學,第二天是英語。
雲輕然拿到試卷,有些不耐煩,這些在她看來就像是大學生來做簡單的加減法一般簡單,不過她的面色還是那樣平平淡淡的,目光清澈卻深邃,如同深淵一般沒有絲毫的波動。
雲輕然先將名字和考號等信息給填好,在可以動筆後,迅速地開始答題。
四位監考老師就看到這樣一場奇怪的畫面,在一羣低頭努力思考着,寫一筆停一筆的同學中,一個明顯看起來要小一些的學生拿着筆,刷刷刷地填寫着,沒有片刻的停息。那下筆的感覺如同行雲流水般優雅,彷彿是舞蹈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去欣賞。
可是!每個監考老師都略微地皺起了眉頭,那麼快的速度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難道那個學生是在亂寫。他們都不相信這麼點大的學生看到這些題,連思考都不用就能知道答案。
有了這個認知,剛纔纔對這個淡然冷漠的小女孩有點欣賞的幾個監考老師頓時對她的印象不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