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闆低聲道:“你們先走。”
武城知道他的意思。點點頭,這些王八蛋絕對不敢反抗了的。手一擺。除了閻良這四個。
其他的全部一鬆手,一句話也不說,走了出去。
這不是黑幫是什麼?
闆闆都在苦笑。全他媽的一個帶了一個,和他們的偶像閻良學的。辦事表廢話。大哥說上就上,說走就走。不許插嘴,不許多事。
人忽然的消失了似的,全退了人羣裡,混着。隱隱的,武城安排的幾個圈在了劉菲的邊上。
那個警察苦笑着走了上來:“闆闆,哎。”
“放心,不讓你爲難。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問句話就是。”闆闆笑道。
然後他走到了那個盛主任面前:“你是誰啊?恩?你不是狂麼?知道我是誰麼?”
盛主任再也不盛氣凌人了。呆呆的看着闆闆這個魔頭。
名氣是虛的,人馬可是真的,這下再聯想到名氣,得了不是,現在知道了,闆闆不能惹。
“哼。不錯。”闆闆笑眯眯的摸了下那個盛主任的臉,然後捏了下,輕輕拍了幾下。
也沒看對方,他就轉了頭看着站着的城管:“打的不錯嘛。打我這幾個兄弟?”
說着他看了下那幾個幫忙的小混,再看看一羣城管,忽然一咬牙:“怪不得人家說,借我三千城管就能滅日屠美,收復臺灣了。戰鬥力很不錯。”
人羣猛地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年輕人們,全在狂笑。一羣城管尷尬的躲閃了闆闆的眼光。
幾個警察也撲哧一下笑了。劉菲的兩個女朋友扶着劉菲的肩膀,已經咯咯的笑癱了。
警察走了上來:“好了,交警這邊完事後去所裡一趟吧。”
闆闆點點頭,那邊武城笑了下,闆闆知道,媽的李天成肯定馬上就到了。他對着劉菲道:“你打個電話給你朋友吧,事情一完,我請你們。馬上就好。”
劉菲點點頭:“恩,我打電話過了。”
“這麼聰明,那你請客。”闆闆笑了下,轉身跟着幾個警察上了車,那個盛主任忙上了另外一輛。
看着當事人走了,人當然全散了。
不過正是放學之後一回,多少家長也在看着。知道這邊的事情不怪闆闆,可是看向劉菲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
劉菲忙低頭走了出去,帶着女伴打車跟了去派出所了。
司機在那裡敬佩着:“板哥是你男朋友?看了半天了,那個厲害,一個人打那麼多,沒人拉的住,這些傢伙就該打。”
劉菲紅了下臉,微微一笑:“去派出所吧。”
“恩,恩,你放心,馬上就到。”車開了出去。
後面閻良他們的車也跟上了。
隨即幾個交警看到砰砰的車門聲,好多的車沒了。不過全是的士。
闆闆坐了那裡,看了下身邊老實的三輪車師傅:“運貨的?”
“板哥,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緊張,我不會找你的。馬上還幫你和哪個王八蛋要錢呢。狗日的瘋了。對了。”
闆闆忽然的想起了,看着那個熟悉的警察:“我想起來,那個女的一起在車上的還在那裡呢。”
“哦?”車停了下來。
闆闆掏出了電話:“人呢?那邊那個女的在不?回頭去把她抓派出所去。恩。”
警察只好當沒聽見。
闆闆和一把手是兄弟關係,自己所長也巴結着他呢。就別多嘴了吧。
車很快到了。
闆闆看了看遠遠的,跟了過來的城管車。冷笑了下。走了進去。
劉所正在值班室喝茶,看了闆闆愣了;“恩?闆闆你怎麼來了?”
“哦,所長。情況這樣的。”隨即那個小警察和劉所說了起來。
劉所看着闆闆:“兄弟,真這樣的?”
“真的,今天我女朋友同事生日,我正要走呢,誰想到啊。”闆闆道。
劉所看了看後面站着的那個盛主任,冷喝道:“帶隔壁去。”
盛主任屁也不敢放,現在套近乎有什麼用?
闆闆一屁股坐了下來:“劉所,我那些朋友不是我叫來的。”
“我知道,這些我也明白,小混聽到你打架了一傳,周圍的人就。呵呵。”劉所說着看了下沒人的房間。
然後問道:“你看這個?”
正說着闆闆的電話響了,是李天成的。
李天成嚷嚷着:“正忙完了,知道老劉那裡也沒什麼事,你沒事情吧?剛剛又問了下武城。”
“沒事情,我能有什麼事情。恩,恩,沒打傷,好。我知道,我和劉所說吧,恩。”
放了電話,闆闆笑着道:“劉所,明天晚上一起吃飯,正好開發上幾個朋友。”
“好好。”劉所知道是李天成的聲音。
乾脆的扯淡開問道:“闆闆,那你看這個事情上?我們兄弟就門關起來說吧。”
“呵呵,劉所,畢竟我也打了人的。這樣吧,就意思下好了,免得難做。何必呢。”
劉所狐疑的看了下闆闆,覺得這個傢伙是想事後算計人家。乾脆道:“闆闆,這樣吧,我馬上過去下,你做個大概筆錄,然後你去忙你的。朋友還等着吧?”
闆闆看到他怎麼想,笑了:“劉所,兄弟說的真的,我要對付他不費事的,只麻煩你照顧下那個司機了,責任肯定全在那個傢伙身上。狗日的不上道現在也怕了。你要他多放點血給人家吧。我哪裡有時間計較這個傻逼。”
劉所這下是放心了,呵呵的笑了起來:“行,行,闆闆心好啊。”
“哎,不矯情,那個師傅農村人,我也農村出來的,做小工也不容易,我不也這麼過來的?能幫幫一把吧。”闆闆道。
這句話說的的確誠懇。劉所正色起來:“你放心。你放心。”
正說着,門外招呼了下,然後那個女人進來了。
闆闆回了頭來,那個女人對着劉所緊張的叫了下所長好,又向闆闆笑了下。膽怯的很。
闆闆也和劉所不客氣,直接問了起來:“你在車上的,怎麼回事情,開的居然那樣?”
那個女人臉都紅了。劉所眼睛一瞪:“說。”
看那女人嚇的樣,闆闆搖搖頭:“算了,你說吧,劉所,這個女人我也認識。”
劉所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齷齪事情。
闆闆沒看他。其實劉所在想,不是那個傢伙女人被闆闆騎了,然後就報復吧?可是還借力打力?
正琢磨着這個設計過程呢。
女人已經老老實實的說了起來:“他開車帶我出去兜風的,然後要我晚上一起去吃飯,上次出來吃飯,結果晚上他,他亂來。我就不想。在找理由的,他發火了。然後就推了我一下,結果手一滑。”
闆闆看到了,是真的。
而且很香豔刺激的,不過放了女人身上未必好受,除非她愛好這個道道,丫的那個傢伙變態了點,上次吃飯之後帶她出去嘿咻,動作誇張不說還喜歡抽人家屁股……
闆闆哦了一聲:“之前的事情就不說了,今天的事情馬上好好和人家說說,他以後不敢動你的。”
“是,板哥。”
“你出去吧。小陳,來,給她問下過程就放了吧。”劉所當着闆闆的面賣了個人情,又吩咐道:“客氣點,沒人傢什麼事情。”
那個女人感激的看了下闆闆,又給劉所道謝了,然後出去了。
劉所拿出了紙來,隨便的寫着。然後偶爾問了下情況,闆闆說了下,劉所寫好了放了筆:“好了,闆闆,你籤個字,按個手。就先去忙吧。”
“好,那客氣了啊,明天晚上啊。對了,把剛剛那個小兄弟也叫下吧。就是剛剛帶我來的。”闆闆道。
劉所點點頭。
闆闆請客,他帶個手下去也好,還有面呢。
闆闆想的很簡單,老的,總要到站,而自己一起成長的呢?他覺得剛剛那個姓汪的也不錯。年輕,會辦事,有眼頭。可以看看。
而李天成也在默許着這種行爲,闆闆介紹的王城,然後老三,他也在培養着。既爲自己,也知道闆闆這種想法。
人皆這樣嘛。接班人,老部下,結恩情,圖方便和後報。
打開門,二十個能收復臺灣的特種部隊正站了過道那頭呢。看到闆闆出來,一羣白癡忙轉了頭躲避眼光。
闆闆冷笑了下,走了。
聽到身後劉所在那裡陰陰的:“站好了,媽的。政府養你們出來鬥毆的?小汪,看着他們。誰再廢話直接先拷了。”
“是。”
闆闆已經出門了。
劉菲還在那輛出租車裡等着呢。還有二個小丫頭,閻良的車也停着。看到闆闆出來了。
司機感慨着:“到底是板哥啊。哎,嫂,板哥是不是和李局長兄弟啊?”
劉菲被說的臉色更紅了。
後面的女孩咯咯笑着。
闆闆和閻良站了那裡,閻良看着闆闆一笑,闆闆也哈哈起來:“好了,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好,我要他們先回去。”閻良道。
闆闆點點頭,他雖然和他們也客氣,但是他只和帶頭的閻良做真正的親密兄弟,必須要有距離。
就算爲了閻良。
而且,那邊來的人上規矩。知道兄弟也是分層次的,兄弟也不在吃喝上面。闆闆對他們不錯的。
他們大部分的任務是在保護着闆闆其他的朋友,同時,和左證然那裡機動着。
閻良過分吩咐了下,車掉頭走了。
闆闆已經到了車前,司機在叫:“板哥好。”
“好。”闆闆客氣的分着香菸,然後問劉菲:“晚上你要去哪裡吃?”
“人家過生日呀,不肯呢,非要等你。我剛剛打電話說馬上去的。”劉菲道。
“得了,夜宵我請好麼?呵呵,閻良一起去啊。”闆闆道。
劉菲點點頭,她知道閻良是闆闆的好兄弟,從那天丟房卡就知道了。也是個壞蛋。
闆闆道:“這樣吧,我和閻良去打車。”
然後轉身和閻良到路口攔車了。很快的上了車,說了地方。
闆闆笑眯眯的和閻良在扯淡着,剛剛怎麼搞的,覺得果然怎麼。司機聽出了他是闆闆,沒敢吱聲。
車開的四平八穩的,絕對小心的很。
劉菲的同事全是小女孩。
除了劉菲身邊的兩個,幾乎全有男朋友了。不過很多是在正式單位的。
也難怪,幼師嘛。
也算女孩裡比較好的職業了。好女自然有人求。
而且幾乎全是相貌堂堂的,工作或者家庭全不錯的。
不過再怎麼,自然不能和現在的闆闆比。懷裡隨便都是幾萬的零花卡,實力是不一樣的。
看到他們來了,劉菲忙介紹了起來。
闆闆一個個客氣的招呼着。比起這些相對單純的年輕人來說,他的舉動氣質的確成熟多了。
桌夠大。朋友雖然成雙成對,也不過五對,這裡飯店在檔裡算不錯了。
十八個人的圓桌坐了正好。
闆闆和劉菲坐着。邊上是閻良,閻良的邊上是二個單身的女孩。闆闆不放心的吩咐着:“你別亂來啊,人家是正經姑娘。”
閻良差點沒把鼻氣歪了。桌上哈哈大笑。兩個女孩全在啐着。劉菲也掐了下闆闆:“你這個人。”
本作品16k小說網獨家字版首發,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闆闆聳聳肩。對着今天主人的男朋友夏天道:“兄弟,今天你男朋友生日,我也沒準備,這樣吧,晚上我們再一起去唱唱歌,娛樂下好麼?我請客。”
“不能,不能,闆闆,我請客。”
“哎,我這是送生日禮物嘛,而且是和劉菲一起送給她好姐妹,這樣,你把劉菲說服了,我就不請。不然我不敢。”
劉菲有面的眼睛都彎了,甜甜的笑着:“夏天,楊琳,你們真是的,讓他請嘛,他肯定去他朋友那裡,大家一起開心下,我們也難得。”
“好吧,那闆闆,不客氣了。”夏天笑道。
闆闆哈哈起來:“夏天很爽氣,名字好,人也不錯,性格還好。楊琳將來可是舒服了。”
“是楊琳便宜了夏天。哼,你們這些臭男人。”劉菲嚷嚷道。
頓時一羣女人全叫了起來。
閻良捏了下鼻,眼睛翻翻的:“我單身,誰便宜我?”
闆闆樂了:“我說的吧,才幾分鐘?坐他邊上的那個,對,對,就你,千萬千萬要注意,防火防盜防閻良。”
爆笑聲恨不得把屋頂掀翻了。閻良痛苦不堪。闆闆還沒完:“不過你假如肯的話,那俺們就是不厚道了。”
“哎呀,你閉嘴,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劉菲拉着闆闆。
闆闆大驚失色:“閻良什麼時候不好意思的?”
一片女人的笑聲和罵聲裡,酒宴終於在二個小時之後開始了。闆闆認真的敬了下夏天和在場的幾個男孩:“感謝你們等着,我也知道,劉菲的同事們和她感情也好。感謝你們,我們爺們先來一次。”
交談裡,加上窺視裡。
闆闆很驚喜,夏天雖然在人事局上班,但是家裡卻是搞建材的,而楊琳家庭也不錯,兄妹兩個,而家裡也是搞建材的。
更滑稽的是,他們居然也認識向陽,並且家裡也因爲華海的業務,和向陽這裡有着矛盾,後來解決了。
闆闆捏了下鼻:“那你們早就知道我了?”
“呵呵,闆闆,是啊,誰不知道你?不過我爸爸回去說你做事漂亮,雖然脾氣不好,但是規矩。”夏天笑道。
“這麼說他是在誇我?爽,來,兄弟,我敬你,回去和你老爺說,感謝啊。”
闆闆幹了一杯,在大家的笑聲裡,問楊琳:“你爸呢?”
劉菲趴了桌上覺得臉已經被他丟光了。
闆闆恬不知恥的追問着:“你倒是說啊。”
楊琳捂住嘴:“我爸爸說你是黑社會。不過也說你做事一是一二是二。有信用。”
“黑社會?”
闆闆苦笑着看了下閻良。閻良翻翻眼睛:“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但是你必須擁有。”
“專業吧?痞在這裡呢。”闆闆端着酒杯:“楊琳,你爸爸說我好話也說我壞話的,我敬你果汁吧。”
夏天帶頭起鬨不肯。闆闆無可奈何的只有灌酒。
闆闆覺得很享受。
這些年輕的心裡,除了快樂就是快樂,此時此刻僅僅是單純的快樂。
而這種本應該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快樂,他已經沒有了。或者說久違了。
闆闆隨意的說說笑笑着,鬧着每個人,也被每個人鬧着。
閻良也被氣氛感染着。
這是真正屬於年輕人的生活。也是屬於他們的快樂。
闆闆看着身邊依靠着的劉菲。
他覺得,這樣其實很好。
只是,社會是那麼的複雜,這些年輕人,會不會改變呢?單位的鉤心鬥角,社會的壓力,生存的選擇,命運的作弄。
人心就那麼慢慢的轉換着顏色。
每過一個事情,每到一個關口。鮮紅的顏色,就暗淡了一層,直到沉淪,或者會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