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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作妃爲,王爺乖乖求饒! - 第107章 嶽羅國之行:火海遇險【5000+】字體大小: A+
     

    “溫瑜人呢?”

    但當顧小穿終於走到寒冰牀前,卻發現偌大的寒冰牀上哪裡還有人。

    “怎麼回事?人呢?”

    跟在後面的羽澤趕了上來,卻只看見空空如也的寒冰牀和呆愣在牀邊的顧小穿。

    “擺明了被劫走了,要是是皇宮裡的人將溫瑜帶走了,那就麻煩了——窠”

    想起之前羽澤告訴自己的情況,在這悶熱的密室之中,顧小穿更覺得自己是熱鍋上的螞蟻。

    “先別慌,出去再說。燔”

    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羽澤只得拉着顧小穿出了密室,火勢已經大到驚人,根本就已經找不到出去的路。

    顧小穿這才明白,在烤爐中究竟是什麼滋味。

    依照現在的火勢來看,想要出去——

    是根本不可能的。

    着急之餘,顧小穿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巫術裡面是有控制火勢的咒語的,她之前一定是太慌亂了,纔會讓自己亂了分寸。

    現在的情況來看,前方已經是一片火海,但若她能將這片火海分開一段時間,兩人出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別急,還有時間。”

    他也想知道,顧小穿修習巫術的成果怎麼樣了。

    雖然說,他確實不想在這個危險的境地中考覈顧小穿的學習成果——

    剛纔出來的時候,一個不留神,他的頭髮已經被燒掉了一大截——

    讓他的心也連同頭髮一起燒得稀碎稀碎的了——

    “好。”

    點了點頭,顧小穿開始念着咒語。

    此次所用的咒語名爲“一刀兩斷”,能將這連接着的一片火海暫時分爲兩段,讓兩人有足夠的時間跑出去。

    其實羽澤倒是不需要庇護,因爲從他進來起,他就發現這些火苗不能傷她分毫,但是對顧小穿——

    那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想來他也知道,一定是師父在外面用靈力庇護着自己。

    至於爲什麼沒有連同顧小穿一起庇護——

    其中的的由不用說他也明白——

    “可以了。”

    長吁一口氣,在滿天火光照耀下,顧小穿卻是臉色發白,剛纔那一長串咒語,已經耗費了她太多體力——

    看來,出去之後,她真的該想想辦法好好鍛鍊自己的身體了——

    兩人快速往門口移去,過程中羽澤一直將顧小穿緊緊護在身後。

    “啊!”

    突然,房頂的一根柱子被燒斷了開來,直直地往兩人所在的地方掉了下來——

    已經顧不得多想,羽澤直接將顧小穿護在了身下,那根如腰粗的柱子,就那麼直接打到了羽澤的身上,給了他重重一擊。

    “噗——”

    羽澤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已經支撐不住顧小穿的重量,直直地就往顧小穿身上倒去。

    “你沒事吧?!”

    看羽澤已經虛弱得沒有力氣再說話,顧小穿也知道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了——

    那麼大一根柱子砸下來,怎麼可能會沒事——

    甚至——

    她都能在這滿是濃煙氣息的屋子裡聞到烤肉的味道——

    艱難地扶着羽澤,兩人開始龜速般往門口移去——

    總算是走到了門口,顧小穿打開了已經是滾燙的房門,正欲扶着羽澤走出去,卻感覺對面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吸力,將懷中的羽澤拉扯了過去。

    然後,房門卻在她面前重重關上了,任由她怎麼使勁也打不開——。

    “娘子!!!”

    羽澤從一陣暈眩中回過神來,對着緊閉的大門大聲呼喊着,回答他的,卻是一片寂靜——

    看來,連聲音都被隔絕了——

    “師父,你這是在做什麼?”

    想都不用多想,羽澤直接就看向了站在門外的幽月。

    “讓她死——”

    她知道顧小穿肯定會進去救溫瑜,之前,她本就可以控制火勢讓顧小穿進去,可是她對顧小穿,完全沒有一絲好感。或者換句話說,其實她根本就巴不得她去死。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殺了顧小穿,她自然不會怕況茗軒等人來爲她報仇——

    她怕的,無非是羽澤會恨自己——

    可是剛剛,她看見羽澤跟在顧小穿的身後,奮不顧身地就衝進了火海里面。她真的覺得,顧小穿不能留。

    她的存在,只會讓羽澤一次又一次的深陷危險之中。如若不是她,羽澤又怎麼會變成今時今日這個模樣——

    所以,即使之前她能用護盾護住兩人,她也只選擇了保護羽澤。

    裡面的情況,她都能感知得真真切切,更讓她堅定了讓顧小穿死的決心。

    難以置信地看着幽月,羽澤實在是不相信,自己

    的師父會是這樣一個人,可是現在情況已經由不得他多想——

    火光已經燒紅了整片天,而顧小穿深陷火海里面生死未卜,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被這片火燒得體無完膚——

    “放——她——出——來——”

    艱難地撐起自己的半邊身子,羽澤語氣強硬地要求着。

    “先讓我爲你治好傷——”

    他都已經這樣了,心裡卻只是想着顧小穿,這樣幽月原本就想要顧小穿死的心,更堅定了幾分。

    羽澤自己是看不見,可是她卻能那麼清楚地看見他得傷有多嚴重,整個後背都已是血肉模糊——

    這還只是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內傷,想必比這燒傷更嚴重——

    “我說放她出來——”

    這是第一次,羽澤用這麼冰冷的眼神看着幽月,也是第一次,對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語——

    “如若她生命受到一絲威脅,我定與你恩斷義絕。”

    “呵——”

    聽得羽澤的話,幽月連連後退兩步,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恩斷義絕?千年師徒之情,竟然是比不上一個認識不久的女子——”

    現在她才終於明白,自己在他心裡,究竟一文不值到了何種地步——

    “小穿不同於別的女子,如果沒有遇見她,或許,我永遠都不知道生命原來可以如此精彩。我——”

    自知自己打不過幽月,不可能硬來。羽澤只能一邊焦急地觀望着火勢的走向,一邊對幽月動之以情。

    話只說到一半,卻突然被半空中殺過來的況茗軒用劍架住了脖子,帶着他往後退去——

    “將門打開,否則我馬上讓羽澤死在你面前——”

    他剛剛擊退了一羣精兵過來,就看見幽月將顧小穿關在了房中的場面。

    他與羽澤的功力不相伯仲,但是對陣幽月,他是完全沒有把握的——

    心知羽澤對於幽月的重要性,所以他一直躲在旁邊,伺機而動,準備以羽澤爲籌碼,要寫幽月將顧小穿放出來。

    他聽不見她傳出來的一絲聲音,心裡比誰都急,卻還要強裝鎮定。他怕自己一亂,反而錯失了救她的機會。

    “你不會動手的。你要是殺了羽澤,顧小穿會恨你一輩子的。”

    對於面前的情況,幽月完全是勝券在握,沒有一絲慌亂的意思。儘管諷刺,但她知道,面前的這兩個男人都深愛着顧小穿。

    這兩人,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不會做出讓顧小穿傷心的事——

    “是麼?”

    況茗軒冷笑一聲,手中的餓劍加大了力度,在羽澤脖子上劃開一條細長的口子,鮮血一點點地滲了出來。

    “就算她恨我,那也要她活着才行。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這裡所有人陪葬——”

    “我不會放她出來的,你也傷不了羽澤——”

    見着況茗軒沒有半點要放人的意思,幽月也是不慌不忙,她完全可以用靈力護着羽澤,以防他受到傷害,所以,況茗軒絕對不會還有機會傷了羽澤——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你可以阻擋別人對我的攻擊,但我若是一心求死,你定是護不得我周全。”

    說完,羽澤竟是用手握住況茗軒的長劍,直接往自己脖子上就劃了一刀。

    力道太狠,鮮血直接就從頸動脈中噴了出來,空氣中滿滿的都是血腥味。

    “不——你瘋了麼?”

    瘋狂地跑了過去抱住羽澤,幽月的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連忙用靈力想要修復羽澤的傷口,止住他源源不斷流出來的血。

    “師父——如果,你不放她出來,我是——我是不會接受——咳咳——你的救治的——”

    下手的力道太大,竟是將氣管都割破了些,羽澤已經是喘不上氣,臉也變得慘白起來。

    大片的血染紅了羽澤的一頭白髮,平日裡纖塵不染的白衣之上,也全是絢爛耀眼的紅花,映襯得他的臉色更是如雪般慘白。

    幽月已經完全嚇壞了,失去了思考能力,手腳也是止不住的微微顫抖着。

    她能感覺到羽澤的生命力在漸漸流失,卻又一直倔強地拒絕這她靈力的輸送。

    “好,你們贏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羽澤竟然會以這般決絕的方式來要求救出顧小穿,決絕到連命都不要——

    對着門口輕輕一指,原本緊閉的門立馬就打開了來。

    知道幽月在這裡羽澤不會有事,況茗軒也放下心來,在門開的一霎那就衝了進去。

    進去左右搜尋了一番,就看見顧小穿滿身黑氣地躺在地上,已是不省人事。

    “小穿——”

    看見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況茗軒立馬蹲下身去,手有些微微發抖伸到她鼻子前探了探她的氣息——

    況茗軒如釋重負,將顧小穿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走出了房間。

    羽澤已經在幽月的救治下恢復了過來,看着況茗軒將顧小穿抱了出來,連忙跑了過來。

    “她還好麼?”

    “還有一條命——”

    瞪着幽月冷冷地說了一聲,況茗軒便抱着顧小穿離開了,他可沒指望幽月會來救治顧小穿。她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就是幽月給害的——

    幽月不過來再給小穿捅上兩刀就不錯了,要救她?他纔沒這麼天真—— щшш◆ Tтká n◆ C〇

    就算是況茗軒不說話,羽澤也知道顧小穿現在不好,氣息微弱不說,周身散發的黑氣更是詭異——

    “她走火入魔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幽月便離開了。她實在是無法讓自己,在羽澤憎恨的目標下多待一秒。

    她只是想要他好,到最後,卻只換來了他的恨。

    ———————————————————————————————————————————————————

    自從王爺和小姐出去之後,唐糖一直站在客棧門口焦急的觀望。

    從來往人的口中,她也知道了起火的是國師府。溫瑜還在裡面,讓她還怎麼能好生在客棧裡待着。

    可是,當她看見王爺抱着只剩一口氣的小姐回來的時候,她幾乎是踉蹌着就撲了過去。

    “王爺,怎麼回事?小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少爺呢?”

    感覺到顧小穿越來越微弱的氣息,況茗軒此刻哪裡有功夫回她的話,只是對着她吩咐道:

    “馬上去找城中的大夫,將醫術高明的大夫全都找來。”

    唐糖此刻也不傻,給了一旁的店小二一錠銀子,跟他講明瞭情況,可就跟在況茗軒身後上了樓。

    這裡,她人生地不熟的,哪裡知道大夫要去哪裡找,更何況,她現在真的很擔心小姐。

    看王爺的臉色,她就知道小姐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更爲奇怪的是,小姐周身冒着的黑氣,究竟是怎麼回事?惡鬼纏身麼?

    小二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多會兒便找來了好幾名大夫爲顧小穿看病。

    但連着幾個大夫看了之後,卻都只是搖搖頭,對現在的情況一籌莫展。

    無奈之下,況茗軒只得讓大夫給顧小穿開了些補氣養身,調理內息的藥,暫時先穩住她的情況。

    他突然有些後悔,怎麼就讓白芷卉先行離開了,她要是在這裡,定然是有辦法解決現在的情況的。

    可是現在人已經走遠了,他再去追估計也是來不及了——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等着顧小穿醒過來。問明瞭她當時發生了什麼情況,他纔有法子救她——

    “軒——”

    “唐糖——”

    不知睡了多久,顧小穿才悠悠轉醒過來。

    一睜眼,看見的就是滿臉擔憂的唐糖,和疲憊不堪的況茗軒。

    “小姐!”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聽到她乾澀的嗓音,兩人連忙撲了上去。

    在這裡不眠不休坐了兩晚上,總算是等到了他醒過來,況茗軒原本緊張的心,才總算是有些放鬆了下來。

    “很不好。我周身的血液像是火燒一樣,氣血也在體內亂竄,真的很難受——”

    越聽,況茗軒的眉頭就皺得越緊。這顯然就是走火入魔的症狀,而顧小穿肯定是使用了黑巫術纔會走火入魔。

    情況,比想象的還要棘手——

    “你先告訴我,那天你被關在房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唐糖,先爲我倒杯水,我嗓子很乾。”

    能不幹麼?

    在火中烤了這麼久鐵板燒,這兩天完全又是在高熱中度過,她覺得自己體內的水分搜已經喪失得差不多了,一不小心,就會變乾屍了——

    喝了杯水潤了潤嗓子,顧小穿纔開始講訴起了當時驚險的場景——

    那日,顧小穿被幽月無情地關在了房中,任憑她怎麼捶打着門,也完全沒有人理會她——

    但是,她哪裡是這麼輕易放棄的人——

    她的生命中,有那麼多值得珍視的東西,她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自己葬身火海——

    她確實很想使用巫術,就算是出不去,至少也能像那日在蛇坑一樣,爲她建造一個靈氣護壁啊——

    對了,小黑呢?

    這麼危險的情況,它怎麼都不出來吱一聲?

    好奇地看向自己的袖子,顧小穿卻驚奇地發現,小黑在自己袖中睡得正香,完全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

    還真的是吃飽喝足好睡覺——

    正欲將小黑喚醒,顧小穿卻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

    她立馬

    機警地擡起頭,卻發現一條火龍咆哮着向自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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